也许,你该谢谢我才对,谢谢我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沈娇娇挥剑一荡,将面前的杀手逼退些许,然后忙里偷闲地鄙视了傅寒一眼,“手无寸铁的人你也杀,你这种人,根本没有成王的资格。”
“人家草寇也有自己的一套情谊,不像你,从你身上,我真是看不到一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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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脏男人,你不配
听着傅寒跟沈娇娇之间的谈话,尤月脑海中嗡地一声,立刻便仿佛被扔在荒无人烟的空地上似的,整个人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时辰,连视线都模糊了。
她恶狠狠地扑向傅寒,不要命地拉扯着他,“傅寒,你还是不是人?!”
“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傅寒不耐烦地将她甩到一边,语气冷的她发颤,“你喜不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求你了?”
“是你非要跟我,而不是我非得要你,你搞清楚一点。”
听着傅寒杀人诛心的话,尤月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以为自己不顾一切的爱意可以感动他,没想到原来只感动了她自己。
他从来没有感动过,甚至只觉得她烦人。
她的一厢情愿,到头来只是个不好笑的笑话。
是她害死了爹娘,是她!
尤月流着眼泪,陷入了深深的自厌情绪当中。
沈娇娇瞥见她这样,多多少少有些揪心。
尤月这个人,从小娇生惯养飞扬跋扈,她一向不喜欢,不仅不喜欢,甚至讨厌的紧。
毕竟,从小尤月就把她当成小丫鬟,没少使唤她欺负她。
但是,要说她大奸大恶,那确实也说不上。
她的确该受到惩罚,可被自己喜欢的人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惩罚未免过于残酷。
眼见着杀手们迟迟地拿不下沈娇娇和傅倦,傅寒心里有些急了。
他从地上一把拎起尤月,手指卡住了她的喉咙。
然后看向沈娇娇,冷冷道:“沈娇娇,你再不住手,她就要死在我手上。”
“沈娇娇,你已经害死了她的父母,还要再害死她吗……”
“傅寒,你脑子是不是没发育完全?”沈娇娇打断傅寒的话,身子一侧,狠狠一刀刺中了身前杀手的喉咙。
“杀死她父母的人是你,现在要杀她的人,也是你。”
“他们哪怕化成冤魂,要来报仇的人,依旧是你。”
“我劝你,给自己积点阴德。”
“尤月千不好万不好,她对你始终是一片真心,对她动手,你还有人性吗?”
说着,沈娇娇扬起头看向四周围过来的杀手,“你们也是糊涂,他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杀,难道会珍惜你们的命?”
“跟着他,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卖了。”
杀手们没想到沈娇娇竟然会跟他们对话,一时间愣了一下,傅倦和沈娇娇立刻借着这个功夫,试图撕破包围圈。
然而,对方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怎么会被沈娇娇三言两语弄的毫无战斗力?
他们很快回过神,立刻又重新围了过来。
与此同时,尤月不知怎的,忽然爆发了强大的戾气。
她满脸怨毒地,低头一口咬住了傅寒的手腕,立刻,血便涌了出来。
傅寒一心观察着战局,没料到不懂武功的尤月竟忽然动作,有胆子敢咬他。
立刻手一甩,将尤月摔到了地上。
然后从旁边侍卫手中抢过长剑,狠狠地就要插入尤月的喉咙。
沈娇娇看见,连忙抢过一柄长剑,一拧腰,将长剑对准傅寒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个杀手看见沈娇娇露出了破绽,试图趁虚而入,被傅倦一脚踹开,狠狠一剑,划破了喉咙。
然后一把搂着沈娇娇的腰,将她与自己调换了位置,将自己那边比较薄弱的地方留给了沈娇娇。
他则仍旧一声不吭地啃着最难以攻克的难关。
而傅寒那边,也几乎立刻就觉察到了背后的杀气,连忙侧身一躲,让长剑扑了个空。
长剑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落在了尤月的前方。
尤月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去拔剑。傅寒冷冷地看着,只觉得可笑。
“凭你?杀的了我?”傅寒看着尤月,像看一个最低贱的蝼蚁。
然而,哪怕是最低贱的蝼蚁,也有伤人的本事。
尤月冷笑着看向傅寒,说出的话,让他心里一紧,“傅寒,你喜欢荆止渊对不对?”
“可惜,荆止渊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傅寒,你不配!”
“你就是个脏男人,你不配!”
“杀了我吧,杀了我,让她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尤月的话,让傅寒的眼神更冷,一向勾起的唇角,此时紧紧地抿着,他提着剑,一步一步逼近尤月,没有人怀疑,下一秒,他就会狠狠地划破她的喉咙。
然而,尤月仍旧不知死活地刺激着他,“傅寒,荆止渊曾经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哈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喜欢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放弃了你!”
尤月恶狠狠地盯着傅寒,仿佛癫狂了一般,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此刻清醒的很,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清醒地想起,每一次当傅寒在荆止渊面前时,他特意的放荡,特意对她的温柔。
她清醒地想起,傅寒他对任何人都十分随便,但唯独对荆止渊,从来以礼相待,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清醒地试探他对荆止渊的感情。
她清醒地编造着与荆止渊有关的错漏百出的故事。
她清醒地看见,当她说荆止渊喜欢他的时候,他眼神中那一瞬间的恍惚。
忍着刀搅般的心痛,尤月猛地提着长剑,扑向傅寒。
噗地一声刀剑刺进血肉的声音,让尤月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下一秒,她便被傅倦狠狠地一掌拍开?
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尤月狠狠地落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鲜血。
她看着傅寒,他面无表情地拔掉了她刺向他胸口的长剑,拎着剑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以为他要杀她。
她不怕,尤月就这么呆在原地默默等着。
她只是恨,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对傅寒动心,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能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但是他走上来,并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
他低着头,好看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然后低声问她,声音中有着颤颤的期许,“你说的,是真的?”
“止渊她,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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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王爷做梦都说对不起您
“哈哈哈……”听到傅寒的疑问,尤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哪怕是心脏生疼,哪怕笑出了泪水。
傅寒却不耐烦了,他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利刃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尤月终于止住了笑容,她冷冷地看着他,“傅寒,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你喜欢她,却要带一个个女人隔应她。”
“这种情况,你觉得她凭什么喜欢你?”
“凭你的自信吗?”
看着傅寒冷冷的眼神,尤月毫无畏惧,甚至笑得猖狂,“傅寒,你不配!听到了吗?你!不!配!”
“你这种脏男人,止渊姐她才不会眼瞎喜欢你……”
话未说完,尤月便感觉喉咙一痛,她张着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手指堵着喉咙的伤口,血液从喉管喷涌出来,她却毫不在意。
她眼神恶狠狠地瞪视着傅寒,虽然说不出话来,但仍然试图用口型嘲讽他,“你!不!配!”
傅寒眼神阴冷,还想再动手,却被杀出重围的沈娇娇一招逼退。
“傅寒,你受了伤,不是我的对手。”沈娇娇提着长剑,借着月光,冷冷地瞥了眼傅寒胸口处的伤。
他那伤可不浅,而且一点都没有处理过,此时伤口的血已经湿透了他整件衣服,血液正顺着衣摆滴滴答答向下滴血。
傅寒感觉到自己身上快速流失的体温,知道沈娇娇说的是实话。
回头看了眼傅倦那边,自己的人马已然露出了不敌的样子,看来,这次行动,最终还是要以失败收场。
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傅倦竟然也会跟着一起过来。
毕竟,尤旗夫妇刚从牢里放出来,所作所为不太光彩,傅倦一个堂堂的王爷前来吊唁这种人,有些说不过去……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来了。
这说明,沈娇娇在傅倦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中要深的多。
最后看了眼沈娇娇,傅寒冷冷地与傅寒对视了一眼,挥手带着杀手们离开。
沈娇娇没功夫搭理傅寒,见他暂时放弃,心中放松了些。
连忙蹲下身撕开自己的衣摆,帮尤月捂住喉咙,“没事的,会没事的。”
“尤月,你再坚持坚持。”
一边说着,沈娇娇试图将尤月抱起来,想要先离开这荒郊野外,给她找个地方包扎。
尤月却摇头阻止着她,拽着她的衣服,似乎是有话要说。
“你喉咙被割断了,先别说话,会很疼。”
然而,尤月却不管不顾,她恶狠狠地伸出手指,一把按在自己的喉咙上,捂住喉咙的伤口,艰难地与她对话。
“不……别管……我……”
“跟……爹娘……一起死……也……很好。”
她说着,紧紧抓住沈娇娇的衣服,眼角流出了泪水,“沈……娇娇,对……对不起……”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脖子一梗,失去了气息。
沈娇娇抱着她,感受她的尸体渐渐冰凉,很久,才说出了一句,“我……原谅你了。”
看着她眼角的湿润,傅倦抿了抿唇,有些无措,“能跟家人在一起,对她而言,是最好的归宿。”
总比傻傻的,一直被傅寒利用强。
沈娇娇点头,“我知道。”
她这么长久的沉默,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不解。
她对于尤月,从小就是讨厌的。
哪怕现在,那些从小受尤月欺负的情景,那些讨厌的情绪,她依旧历历在目。
既然如此,她讨厌的人死了,她该高兴啊。
哪怕没有高兴的情绪,按理说也不该伤心。
可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憋闷?憋闷的不成样子。
她一向知道傅寒不是好人,但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坏到这种程度。
尤月再怎么讨厌,她或许对不起别人,却从未对不起傅寒。
但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傅寒竟然能利用到这个程度,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尤月再讨厌,也罪不至此。
傅寒他,实在是过了。
按照尤月去世前的心愿,沈娇娇和傅倦将尤月和尤旗夫妇,一同下了葬。
直到第二天天明,才终于做完了一切,二人沉默着回到了王府。
……
六王府。
傅寒胸口受伤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荆止渊的耳中。
“王妃,王爷受伤这么严重,您说该怎么办啊。”丫鬟非常着急地跪在地上,向荆止渊请示。
“王爷受伤?他不是跟月姬一起,去办理丧事了吗?怎么会受伤?”荆止渊奇怪地看向丫鬟,十分不解。
丫鬟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荆止渊见她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欺瞒自己,于是语气也稍冷了些,“你们都这么有主意,就不用请示我了。”
“随你们吧。”
“王妃,奴婢不是那个意思。”那小丫鬟见王妃面色不虞,连忙解释,“其实,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奴婢听说,月姬她……死了。”
死了?
荆止渊愣了一下,觉得荒唐。
去办个简单的丧事而已,怎么会出了人命?
不过,看这丫头慌张失措的样子,想必也并不知道什么。
荆止渊并不想为难她,于是开口指示,“去请御医吧。”
“御医已经请了。”那丫鬟连忙回话。
“那还有什么事吗?”荆止渊不解,御医都请了,还有什么一定要来请示她的吗?
她一向不理王府事物,这些下人难道不知道?
见荆止渊面露疑色,丫鬟连忙小声地提醒,“王妃,王爷受伤这么严重,您不去看看他?”
“我又不是大夫,有什么好看的。”荆止渊面色仍旧是淡淡地,“最近王爷喜欢哪个女子,就把哪个送过去吧。”
“王爷睁眼看见她们,应该会心情好些。”
荆止渊说着,便要让丫鬟退下。
那丫鬟被荆止渊堵的说不出话来,眼见着王妃就要起身离开,连忙什么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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