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乔可儿惊喜地睁开眼睛,沈娇娇来了,他们来了!
鬼谷门的好日子,到头了!
乔可儿猜的没错,沈娇娇一行人的确已经跟谷虚交手。
谷虚这人,武功不怎么样,身上的毒倒是花样百出。
眼花缭乱的毒药竟然逼得唐且一时间无法近身。
但唐且毕竟是唐且,即便如此,还是渐渐地压制了谷虚。
眼看着谷虚即将束手就擒的时候,他却冷冷一笑,两腮内鼓,发出奇怪的声音。
类似于某种虫子的叫声。
沈娇娇等人还没弄明白是什么声音,立刻,千万种同样的声音响起,响彻鬼谷。
“不好,声音太大了!”沈娇娇说着,提剑上前,想要逼谷虚闭嘴。
然而谷虚却毫不犹豫地后退,手指往墙壁上一扣,半人高的石板打开,众人看见了蝎谷里面的场景。
蝎谷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巴掌大的蝎子。
它们像是一支军队般,不约而同地向着门口的方向涌来,如潮水般,几乎能两人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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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匕首有毒
密密麻麻的蝎子,让人心里直起鸡皮起疙瘩,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潮涌般的蝎群中央,有一个人形凸起。
散乱的发丝被沁在污泥里,她整个脑袋被蝎子爬来爬去死死地裹着,看的人喘不过气来。
脖子上,身上,脚上,只隐隐约约露出点衣服的颜色,其他什么也看不真切。
沈娇娇知道乔可儿在鬼谷门受了不少苦,但没想到竟然受了这么大的苦楚。
这光看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乔可儿被逼着呆在里面,估计早晚得疯。
怪不得她那么恨鬼谷门……
听着谷虚的指挥,蝎子们爬向了沈娇娇等人。
沈娇娇一行人一步步退着,一边后退一边思考对策。
忽然间,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又跑来了一大群小猫大小的老鼠,有人性一般,堵住了沈娇娇几人的退路。
看着一群群上蹿下跳的绿豆眼大灰耗子,沈娇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宁愿被蝎子咬死,也绝不愿意被老鼠碰一下。
老鼠那东西,恶心不说,还最容易传播各种毒素,谁知道它们都被灌了什么毒?
不光是沈娇娇,就连傅倦,看着潮涌般的耗子,面色都沉重了很多。
但是他们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淡定。
先拖延时间再说。
沈娇娇看着谷虚,“谷虚前辈您何必呢,我们只是来问一个问题而已,并没有恶意。”
“堂堂鬼谷门谷主,您用不着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吧?”
听到谷主两个字,谷虚面色稍微难看了些,他没好气道:“我不是谷主了,我师弟才是。”
“那也太不公平了,给开阳下瘟疫,这是多么天才的想法啊,您的师弟想必比不过您吧?”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见沈娇娇的马屁,谷虚立刻昂扬着脑袋,一脸的骄傲,“那是,他那个脑子,怎么可能想的出这么天才的想法?”
“羡慕死他!”
听到这里,沈娇娇几人脸色沉了一下。
果然,真是谷虚做的。
既然如此,这个人就非除不可了!
只是,他们现在前有蝎群,后有鼠潮,连保命都危险,又如何能够取下谷虚的性命呢?
正犹疑着,沈娇娇看了眼头顶。
地上是无法行走了,现在,他们只能往天上走。
见沈娇娇往天上看,傅倦等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傅倦抱着沈娇娇,唐且拉着任刑,四人向上跃起,落在了房顶上。
暂时从危险中逃了出来。
虽然老鼠和蝎子都在快速地向上攀爬,但是毕竟还需要时间。
这一点时间,足够他们将谷虚杀死!
踏着屋顶的瓦片,四人向着谷虚逼近。
然而,谷虚面上却毫无惧色。
他进入蝎谷,乔可儿拎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乔可儿拼命地挣扎,眼神中满是恐慌,“师父,您要干什么师父!”
“师父求求您,放过我吧!”
“原来鬼谷曾经的谷主就是这样的一个胆小鬼啊?敌人来袭,不说挡在徒儿面前做表率,竟然让徒弟给自己做挡箭牌?!”
沈娇娇阴阳怪气地讽刺,甚至拍了拍手掌,“谷虚前辈,晚辈可真是大开眼界!”
“怪不得我师傅说,你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让我以后遇见你就躲着走,别沾了晦气。”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
鬼谷门自认为是药王谷的对手,看见药王谷的人跟看见仇人似的。
谷虚更是对沈娇娇的师傅恨之入骨。
听见沈娇娇以自己师傅的名义嘲讽他,哪里还坐的住?
立刻急了,“你师傅他血口喷人!”
“他就是嫉妒我毒医双绝!”
“你别以为我是傻子,沈娇娇,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恶狠狠地拎着乔可儿的脖子,将乔可儿挡在了自己身前,“你们以为我不明白你们的猫腻?”
“要不是你配合,她的任务会这么顺利?”
“要不是她配合,你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你以为我鬼谷门的守门机关是吃素的?没有内贼,你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进来?”
在京都,他虽然觉得任务出奇的顺利,但也只觉得是运气好而已,并没有多想。
但是当沈娇娇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她当挡箭牌怎么了?”谷虚使劲地掐着乔可儿的脖子。
“今天她如果有幸不死,我非得把她剁了,扔进老鼠窝里喂老鼠不可!”
“哈哈哈,让我的宝贝们都尝尝肉味!”
谷虚说着,看向沈娇娇等人,仿佛看着一摊鲜肉似的,恨不得立刻剁吧剁吧喂这些毒物。
他太过兴奋,以至于没有发现乔可儿眼中的恨意。
或者他可能发现了,但是也并不在乎。
他自己的徒弟,几斤几两他不知道吗?
她就是个孙猴子,也翻不出自己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
然而,孙猴子或许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给如来佛找点麻烦,还是可以的。
狭小的走廊上,乔可儿猛地抬腿,恶狠狠地蹬向自己面前的墙壁。
谷虚没有预料到乔可儿会忽然动作,或者,他没有预料到乔可儿有胆子动作。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一下子底盘不稳,被乔可儿后仰着砸到了地上。
一击得逞,乔可儿立刻想要逃开,却被谷虚一把拽住。
他从靴子里拔出个匕首,想要割开乔可儿的喉咙。
沈娇娇大惊。
她的身世之谜可全指着乔可儿了,她可不能死!
有关自己的身世,沈娇娇不管不顾了起来。
她提着剑,猛地从房顶跳了下来,落在了谷虚面前,一把拽住了乔可儿,将她从谷虚的匕首下救了出来。
然而谷虚的反应也不慢。
见沈娇娇下来,立刻就扔开了乔可儿,锋利的匕首刺向了沈娇娇的小腿。
“娇娇!”在沈娇娇跳下来的一刻,傅倦也随之跳了下来,他正好看见了谷虚的动作,连忙上前将沈娇娇抱在怀里。
走廊狭小,他无处可退,只能背过身,将自己与沈娇娇换了个位置。
小腿一痛,傅倦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锥心刺骨又痛又麻的滋味。
匕首有毒!
傅倦立刻反应了过来,回头一剑砍断了谷虚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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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不可思议的爆炸
“啊!!!”
谷虚捂着断臂,痛苦地嘶吼一声。
生怕被傅倦下一剑割破喉咙,他一边两腮鼓动,发出奇怪的声响,一边连滚带爬地往走廊另一边爬去。
老鼠和蝎子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绕过了谷虚,往沈娇娇傅倦这边更加汹涌地扑了过来。
沈娇娇见势不妙,连忙一把将乔可儿往蝎谷里推。
这蝎谷里的蝎子,刚才都已经被谷虚放了出去,此刻反而成了沈娇娇几人唯一的落脚之处。
将乔可儿推进去之后,沈娇娇连忙拉着傅倦也想进去,结果刚一拉,便发现傅倦不对劲。
他身体一晃,竟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连忙一把将傅倦抓住,手指搭着他的脉搏,立刻发现他竟然中了毒。
他什么时候中毒了……
沈娇娇的脸上一瞬间露出疑惑的神色,立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傅倦的小腿处。
果然,傅倦小腿处的锦裤竟然破了一道锋利的口子。
虽然看起来伤的并不重,只是流了一点点血。
但是这血液流出来,竟然呈现出乌黑的颜色。
看来,是谷虚刚才的匕首上有毒。
想到这里,沈娇娇立刻将傅倦拖到蝎谷,自己跑出去找到机关将石门关上,然后又翻身回到了傅倦身边。
唐且也立刻从房顶跳到了蝎谷的石门之上,防止谷虚又来偷袭。
任刑也从房顶跳下,站在唐且旁边,从怀里一把一把地撒着毒药,阻止毒虫靠近。
见傅倦竟然都中了招,乔可儿更加害怕,她觉得自己此刻恐怕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想到谷虚说过的,会将她剁了喂老鼠,乔可儿此刻已经精神崩溃,只晓得躲在一旁害怕地哭泣。
沈娇娇没功夫安慰乔可儿,她蹲在傅倦身边,从衣角撕了个布条,立刻在傅倦的伤口上端绑的死死的,延缓毒气攻心的时间。
同时间,抽出长剑,冷冷地看向长廊对面的谷虚,“把解药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哈哈哈!”谷虚抱着自己的断臂,仰着头哈哈大笑。
看着沈娇娇,眼神中的怨毒恍若实质,“他夺我一臂,我要他一命,很公平。”
“不光是他,沈娇娇,如今你自己都在劫难逃,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说要饶我不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在空中晃了一晃,然后放在了走廊那头的窗台上。
他得意地看着沈娇娇,“这就是解药,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来拿啊。”
“好。”沈娇娇点头。
只要有解药就行,至于怎么去取解药,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想到办法。
在谷虚的驱使下,老鼠和蝎子已经在石门外面堆成了一座小山,张牙舞爪地往石门内拱。
哪怕被唐且和任刑再怎么阻止,数不胜数的毒物还是开始渐渐地突围,爬上了唐且的脚边。
有第一只就有第二只,有第二只就有第三只。
很快,任刑开始崩溃。
他甩开脚边的大灰耗子,然后着急地看向沈娇娇,“头领,不行,撑不住了。”
“我的毒药,就剩最后两把了。”
“这些毒虫邪的很,不怕毒药,顶多只能让它们行动迟缓,根本不能毒死它们!”
沈娇娇默不作声,她在想着另一件事情,“你们不觉得,那只断手,很奇怪吗?”
沈娇娇一开口,众人全都看向掉落在地上的,谷虚的断手。
果然,那些蝎子和老鼠,仿佛有灵性一般,哪怕绕远也不会去碰那只断手。
“谷虚是这些毒物的主人,常年浸淫于此,可能他的血液非比寻常。”任刑看着地上的断肢,只想出了这一个解释。
沈娇娇点头,“他这个能力怎么来的不重要,关键是咱们要怎么用。”
“你的意思是……”唐且看着不远处的断臂,知道了沈娇娇的想法,她可能是想用这只断臂驱赶这些毒物。
可是……太远了。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从毒虫堆里拿到那只断手。
幸好,沈娇娇也并没有让他们深入险境的打算。
毕竟这些虫子谁知道有什么毒?万一被咬了,那形势可能会更加险峻。
忽然想起古书上讲过,如果飞舞的粉尘遇到了明火,会发生不可思议的爆炸,产生强大的杀伤力。
沈娇娇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看看。
拿出怀里的火折子,从衣角又撕了一块布,沈娇娇小心地点燃。
然后看向任刑,“快,把你的毒粉全扔出去!”
任性不明白沈娇娇的目的,但还是反射性地马上将手中的毒粉全都扬了出去。
立刻,毒粉便在空中飘散成为了毒雾。
同一时间,沈娇娇对着毒雾最浓重的地方,将手中点燃的布条扔了出去。
然后命令唐且和任刑,“下来,躲着!”
唐且和任刑不知道为什么要躲,但还是反射性地听从了沈娇娇的命令,从石门上当跳了下来。
当他们跳下来的一瞬间,刚才沈娇娇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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