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张望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娇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打搅到了别人。
立刻给红着脸一边给众人连声道歉,一边将傅倦拉到了院子里。
“你来这干嘛?”沈娇娇没好气地看向傅倦,“你不怕染上瘟疫?”
“我来看你。”傅倦直勾勾地看着沈娇娇,听见她的话,勾唇笑了,“你担心我?”
“我担心大庆的王爷死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得给你殉葬。”沈娇娇说话直白,丝毫没有客气。
傅倦却并不介意,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小女人,“我不要他们,你殉就行。”
“滚!”
沈娇娇没好气地推开傅倦,自己又想回去,却被傅倦一下子揉进怀里。
他不顾她的挣扎,低声道:“天色已经晚了,明天再来。”
“别人还都没走。”
沈娇娇无语,大家都没走,她先走了,像话吗?
“你不走,那我就跟着你。”傅倦一副要耍赖皮的样子,弄得沈娇娇脸色都黑了。
而还有另一个人,脸色比沈娇娇更黑——乔可儿。
好容易徐老发话,让大家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来。
谁成想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傅倦一把抱住了沈娇娇,弄得她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她一直以为,像傅倦这种人,对待感情应该是很冷淡的。
王妃这个角色对于他而言,应该更像是他的贤内助,而不是妻子。
所以她才那么自信,觉得只要自己展示出充分的才能,不可能拼不过京都里那些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
但如今看来,他与沈娇娇之间,更多的是他在放不下!
他似乎……真的喜欢她。
这怎么可以!
乔可儿捏着拳头,指甲狠狠地嵌在了肉里。
这疼痛感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只要沈娇娇还在这世上一天,逍遥王妃的位子,就不可能旁落到自己身上!
正想着,忽然乔可儿的肩膀被挤到了一边。
其他的大夫纷纷探着脑袋看向院子里,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是逍遥王吧?王爷和王妃感情还挺好。”
“逍遥王果然跟传说中一样英俊,跟王妃简直是郎才女貌。”
“怎么说话呢?王妃难道没有才,王爷难道没有貌?”
“意思懂了就行,别在意那些细节……”
听到大夫们的声音,沈娇娇连忙强硬地将傅倦的手从自己腰间掰下,脸上僵着笑容,跟众人一一道别。
最后,又进去跟值守的两个大夫告了别,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离开义庄,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客栈里。
吃了晚饭,沈娇娇为了防止自己染上瘟疫,正在房间里泡着药浴。
忽然,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沈娇娇一开始以为是傅倦,刚想让他滚。
后又想到,傅倦如果想进来,肯定是不会敲门。
于是又硬生生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滚字。
“gu
……谁?”
“是我,乔可儿。”门外传来了乔可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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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乖王爷,别胡闹
听见是乔可儿的声音,沈娇娇有些奇怪,“怎么了?”
“今天白天治病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你。”
“等一会。”沈娇娇一边说着,一边简单地穿了件亵衣,便去给乔可儿开门。
“打扰了,我……”乔可儿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向沈娇娇。
见沈娇娇明显刚刚还在沐浴,头发还湿哒哒的,浸湿了肩膀附近薄薄的亵衣,透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整个人如同刚出浴的仙子一般,粉扑扑的透着氤氲的氛围。
整个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呼吸一窒,即便心里再怎么恨沈娇娇,乔可儿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人间绝色。
“进来吗?”看乔可儿楞忡的样子,沈娇娇有些奇怪。
“哦哦,进进进。”听见沈娇娇的声音,乔可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进来,反手将门紧紧地合上。
然后才随着沈娇娇走到桌边坐下。
“你想问什么?”沈娇娇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同时顺手也给乔可儿倒了一杯。
“谢谢。”乔可儿接过茶,将茶杯捧在手心,试探地看向沈娇娇,“我觉得现在的药,好像只能缓解瘟疫,无法根治啊。”
“咱们有办法可以根治吗?”乔可儿抿了抿唇,又接了一句,“病人一直这么拖着,也太痛苦了。”
听到乔可儿的话,沈娇娇瞬间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呢?
只是,这瘟疫比她想象中要凶猛的多。
否则,谷虚那个老头,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只想出了一个拖延的法子。
他那么长时间只想出了这个法子,沈娇娇这才来了半天,当然没有头绪。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就在乔可儿感觉无话可说的时候。
忽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沈娇娇还没说什么,乔可儿却是脸色一僵。
该不会是……傅倦吧?
连忙主动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白霜,乔可儿松了一口气,连忙将白霜迎了进来。
“你也是有事要见娇娇吧?”
“当然。”
白霜心里觉得奇怪,乔可儿对她一向是表面客气,怎么今天倒好像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欢迎?
该不会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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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绕过乔可儿,白霜拿着纸笔坐到了沈娇娇旁边,将自己白天的画作摊开,递给沈娇娇,“你看,我的画有没有进步?”
沈娇娇就着她举着的动作瞥了一眼,摇了摇头,“野心太大,悲悯不足。”
“比不上你画你爷爷的那一幅。”
听了沈娇娇的话,白霜忍不住也探头过去看了一眼。
见她画着的,正是那日沈娇娇在赈灾义卖上画过的那幅。
相比于沈娇娇当时大气磅礴的画作,这幅画在大气磅礴的同时,还多了很多细节。
每一个人物的表情都勾勒的栩栩如生,每一个巨浪都汹涌彭拜,每一朵乌云都形态各异。
乔可儿是个外行,看不出太多东西。
这幅画与之前沈娇娇的画,在乔可儿的眼中,分明是一模一样。
如果说是哪里不一样……
那可能就是感觉。
之前沈娇娇的那副画,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那几笔却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整张画作并没有细细描摹,着重强调着在洪水面前,人的恐惧和无力。
透着一股子悲悯。
而乔可儿的画,细节画的很多,整张画虽然也是大气磅礴。
但却在大气磅礴之外,好像并没有多余的感情。
这画里面所有的人,只是这场大气磅礴的洪水的祭品一般,只为衬托洪水的威仪。
两相对比,的确如同沈娇娇所言。
野心很大,悲悯不足。
白霜看着自己的画作,感觉有些丧气,刚想说些什么……
便听见沈娇娇的房门,被径直推开的声音。
几人抬头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傅倦。
看见乔可儿和白霜,傅倦蹙了蹙眉。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白霜和乔可儿,虽然早已料到他可能会来,但此刻真见了他,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涩。
其实,二人之所以来到沈娇娇房中,不仅仅只是为了跟沈娇娇请教医术和画画。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要拖着沈娇娇,不让傅倦有机会单独和沈娇娇在一起。
不过,虽然心里有这样的猜测,但真真正正地看着傅倦在沈娇娇的房间推门而入,还是给二人的心里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他真的来了!
他真的来到了沈娇娇的房间1
他来干嘛!
二人心中猜测着,忍不住面色发红,久久地没说出话来。
一个成年男子,在无人时闯入一个成年女子的房间,能干嘛?
总不会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吧……
总不会推窗揽月吟诗作赋欣赏美景吧……
她们虽然还是未出阁的女子,但是对这种事情倒也略知一二,否则,也不会特意来防着傅倦了。
但显然,傅倦并不在意她们。
他扫了二人一眼,直接道:“天色晚了,让她休息。”
乔可儿和白霜对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
她们没想到傅倦竟然会直接撵人。
这下所有的算计都扑了空。
王爷都发话了,她们还有什么理由赖着不走?
就在二人磨磨蹭蹭收拾东西,不情不愿地准备离开的时候,沈娇娇却出乎她们预料地开口了。
“你们留下。”
听见沈娇娇的话,白霜和乔可儿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一脸为难地看着沈娇娇。
“没事,坐下。”沈娇娇轻描淡写地让二人坐下,然后才懒洋洋看了傅倦一眼,“王爷有事?”
傅倦垂眸,看她精致腮边氤氲的水汽,看她被湿发浸透的亵衣,心里直发痒。
直勾勾地盯着她可爱又可恨的面庞,嗓子有些性感的沙哑,“娇娇,听话。”
“别跟我说听话。”沈娇娇听见这两个字就烦。
她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总是动不动让她乖,让她听话是什么毛病?
“你这么喜欢听话,那就听我的话吧。”
“乖王爷,自己回屋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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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半夜爬来个登徒子
沈娇娇反其道而行之,将傅倦平日里对她说的话,又送回给了他。
听到她这话,傅倦眼睛一眯,有些哭笑不得,“我一个男人,乖什么?”
“那你也把我当男人吧。”沈娇娇无所谓道。
只要他别动不动让她乖,让她听话,她愿意被他当成男人。
听见二人之间诡异的对话,白霜和乔可儿完全懵逼。
什么情况?
怎么说着说着,沈娇娇还自愿变成男人了?
看着她精致明艳的面庞,二人开始怀疑人生。
她这样的如果都是男人,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吗?
“娇娇。”傅倦黑着脸看着沈娇娇,“别胡闹。”
“就胡闹。”沈娇娇歪着脑袋,一副可爱又嚣张的样子,让傅倦眼睛一暗。
他没再说什么,勾唇笑笑,便离开了房间。
沈娇娇白霜乔可儿三人,看见傅倦离开,心里俱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抵御傅倦这件事情上,沈娇娇跟白霜和乔可儿,还是非常默契的。
见傅倦走了,三人累了一天,也就各自散去。
沈娇娇打了个哈欠,刚想睡觉。
摸着自己湿湿的头发,觉得这样睡觉可能会头疼,便又打开了窗户,想让风吹一吹,也许能干得快些。
没想到,还没动手,窗户便自己开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将窗户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蹿了上来。
看着来人,沈娇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中还是透着恼怒,“傅倦!”
傅倦站在她面前,温柔地垂眸看她发火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回话,“嗯?”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无耻吗?”沈娇娇靠着窗户看向傅倦,绯唇勾出讥诮的弧度,“一个堂堂的王爷,怎么竟然半夜爬姑娘窗户?”
“本王王妃的窗户,就是本王自己的窗户。”傅倦揽着她的腰,理直气壮道:“本王爬自己的窗户,怎么会无耻?”
“我不是你王妃。”沈娇娇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再一次重申,“我们早就已经和离了。”
“你曾经是,以后也早晚会是。”傅倦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笃定。
沈娇娇被他气笑了,“王爷,谁给你的自信?”
经过她同意了吗?怎么就擅自决定了她的未来?
不过,沈娇娇不愿意跟他,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拉扯,她只是看着他,跟他说出事实。
“未来怎么样我不跟你辩驳,但至少现在,我不……唔。”
沈娇娇话没说完,下巴便被他钳住。
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俊颜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随即,绯唇一凉,呼吸便被掠夺。
她推拒,他追逐。
最终,还是她落了下风。
等到她面色绯红,几乎窒息的时候,才终于从他的手中解脱。
“你……你,登徒子!”
傅倦挑了挑眉,欣然接受。
摸着她湿润的头发,傅倦蹙眉,“你就这么睡?”
沈娇娇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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