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在你手里。”傅倦将卷宗扔到许轻尘怀里,“如果你不行,那就没人救得了他。”
“这么相信我?”听了傅倦的话,许轻尘忍不住笑了。
他将怀里的卷宗仔细整理整齐,“不怕我故意使坏?”
看着他的动作,傅倦眼神笃定,“你不会。”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理寺。
这回,他是彻底失去了沈娇娇的踪迹。
这种时候她会去哪里?
安府?
不会,如果她回安府,那刚才他过来的路上,应该能看见她。
而且,事情没有办成,安祈良九死一生,她估计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安有杰。
所以……
她能去的地方,只能是沈府。
以她的性格,如果正道走不通,可能便要孤注一掷想别的办法了。
连忙上马来到沈府,一开门,傅倦便感觉心脏一缩。
太安静了。
整个府上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了进去才发现,所有的侍女侍卫全部倒在了地上。
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打开茶水伸指一探,竟然还是温的……
立刻掉头,正好撞见院子中央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
唐且没想到,六王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自己就离开了一会儿而已,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对视一眼,俱是飞身上马,向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逍遥王府。
傅倦阴沉着脸,斩钉截铁道:
“无名。”
“在。”
“召集所有人,给我死死盯着六王的动静。”
“是。”
无名领命离开,傅倦看着手里的证据,眼色阴沉。
这证据暂时还不能用,否则保不准傅寒那家伙会狗急跳墙……
而另一边,唐且也再一次来到天罗,将沈娇娇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头领失踪了?谁干的?”罗一立刻炸了,“六王?”
“我去杀了他!”罗二提着剑就要出门。
“站住。”唐且面无表情地阻止所有人的动作。
傅寒那个人心思阴毒,是那么容易杀的?
何况他手里还有沈娇娇这个人质,想杀他更是难上加难。
为今之计,还是先想办法找到沈娇娇的下落,把她先救出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
“所有人,盯死六王府。”唐且带着杀气的声音响起。
“是!”众刺客杀气腾腾地领命,各自散开自找办法混入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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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万一王爷有脏病呢
清幽的别院中。
面色苍白的女人缓缓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里只感觉一阵发凉。
“醒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脚步声响起,一双踏浪纹白锦靴落在了沈娇娇面前。
顺着靴子,沈娇娇抬头看见了傅寒那双含情的桃花眼。
“又见面了。”傅寒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打量着沈娇娇。
“六王与人见面的方式,真是特别。”沈娇娇忍不住阴阳怪气,“不怕我真把你给杀了?”
“怕,当然怕。”傅寒蹲下身面对面痴迷地看着她,“所以,本王将你的爪子拔了。”
沈娇娇面色一冷,立刻感觉到不对。
她的身体,似乎过于虚弱了。
本来她以为自己的虚弱只是中了迷药的缘故,可经他这么一说,再仔细感觉,立刻便发现了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
她的内力……不见了。
惊慌和恐惧一瞬间将她的神经攥紧,沈娇娇瞪大了眼睛,看向傅寒,从牙齿中吐出冰凉的字句,“你废了我的武功?”
“本王也不想。”六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谁让你爪子太锋利,本王怕被你给伤着。”
看着她漂亮眸子里的杀气,六王爷心里觉得更有趣了。
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想给傅倦找点麻烦,但现在,他对这个漂亮的小野猫,竟然产生了些兴趣。
如果能将她降服,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
“你穿红色,应该很好看。”
“从第一次见面,本王就觉得,你很适合穿喜服。”
傅寒这话,让沈娇娇眸子一暗,忍不住呸了一声,“做梦,你也配!”
对于她的反抗,傅寒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极为有趣。
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的樱唇,眉目含情地笑了,“怎么办呢?你越是这样挣扎反抗,本王越是觉得有意思。”
“神经病。”沈娇娇瞪了他一眼,懒得再与他说话。
“哈哈哈。”傅寒十分愉快地笑着,看向一旁的婆子,“给她收拾收拾,今晚爷要入洞房。”
“是。”
傅寒说完话便先一步离开,沈娇娇则被丫鬟婆子架起,进入了浴池。
“嗯……”
入水的那一刻,沈娇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身上的伤口本就没好透,今日一泡,恐怕会更加严重。
但此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怎么从傅寒手里逃出去,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问题。
暗暗地又一次尝试催动自己的内力,沈娇娇不甘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确实不见了。
没有了内力,想要正面与傅寒应对显然不太可能。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想办法接近他,一击致命。
心里有了决定,她便也不再丧气,非常配合地沐浴更衣,换了身大婚的喜服。
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个六王贪花好色,否则,还真不好接近他。
见她这么配合,丫鬟婆子们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一边为她梳妆打扮,那婆子甚至好言好语地劝她,“姑娘,既然六王爷看中姑娘,你就好好伺候着。”
“像王爷这么丰神俊朗一表人才,他看中你,是你的福分。”
“姑娘这么漂亮,只要姑娘肯用心伺候,未来给王爷当个妾室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她的话,沈娇娇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头上的金钗也不及她艳光四射。
婆子看她笑了,脸色也露出了喜色。
这样漂亮的女子可真是少见,说不定真有可能被王爷收房。
自己若是能多多捧着她,日后岂不是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可沈娇娇笑着笑着,面色陡然一变,化过妆之后光彩照人的脸上露出讥诮的表情,“你这婆子分明是在害我。”
“这,姑娘胡说什么呢?”沈娇娇变脸太快,那婆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老婆子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与姑娘无缘如仇,为何要害姑娘?”
沈娇娇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金钗,憋着笑挑眉反问,“王爷这么花心,你就知道她没得脏病?”
“你,你放肆!”那婆子指着沈娇娇的俏脸,声音都颤抖了,“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说句实话而已,何必这么动气呢。”
“本姑娘的确不知道,但你就知道了?王爷亲口跟你说过他没得脏病?”沈娇娇不紧不慢地反问,自己拈起旁边的盖头盖到了头上。
老婆子被她气了个半死,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姑娘都是矜矜持持柔柔弱弱,这个女子却如此大胆放肆。
刚想发作,便听她竟然催促了起来,“王爷可等着呢,别墨迹了。”
“万一他等急了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老婆子本就年纪大了,被沈娇娇气的一口气捯饬不上来,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
还是几个侍女倒茶的倒茶,顺气的顺气,才把让老婆子喘匀了这口气。
“好,你这丫头牙尖嘴利,我不跟你耍贫嘴。”
“一会儿王爷自会收拾你。”
沈娇娇听了这话,一下子笑了,“你不知道王爷就喜欢我这样吗?”
“敢告我黑状?万一本小姐以后真在王爷面前得了脸儿,你觉得这枕边风,第一个吹的是谁?”
“你……”老婆子被她气的呼吸都发颤,但心里也隐隐地知道,王爷确实就是喜欢她这样子。
刚才在外面她可亲眼看见,这姑娘跟王爷说话,一点礼节都没有,一点软话都没讲,可王爷不仅没生气,反而乐呵呵的。
就连这身喜服,也是为了她特意准备。
别的姑娘哪有这份儿待遇?
想到这儿,她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是我老婆子说话唐突了,我老婆子给姑娘赔礼认错。”
说着,她上前搀住了沈娇娇的胳膊,“姑娘,能走了吗?”
沈娇娇抬着下巴点点头,终于饶过了她,“走吧。”
就这样,沈娇娇被搀着进了寝殿。
寝殿里,傅寒正长身玉立慵懒地点着花烛,见她来了,长眉微微挑起,有些遗憾,“这么高兴的时刻,只有你我二人共享,实在是太遗憾了。”
“如果我四哥傅倦能在这里观礼闹洞房,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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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把你赔给我
听了傅寒的话,沈娇娇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你自己脑子有病喜欢玩过家家而已,就别拉着正常人下水了吧。”
“过家家?”听到沈娇娇的话,傅寒不怀好意地上前搂着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我们要做的事情,过家家可不会做。”
说着,强硬地揽着沈娇娇坐到桌边。
“要玩儿就玩全套。”说着,他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来,喝杯交杯酒助助兴。”
沈娇娇听了这话,伸手便去掀盖头。
却被他伸手制止,“这盖头怎么能自己掀,新婚之夜,当然要夫君来掀。”
听了这话,沈娇娇忍不住嗤笑一声,“六王爷这新婚之夜过了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还没玩儿够?”
“这喜服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了,还这么有兴致?”
傅寒执着地拿开她的手,自己伸手揭开了沈娇娇头上的盖头,“这次不一样。”
“我看没什么不一样的。”沈娇娇说着,盖头也逐渐被掀了起来,她抬眸,看见了傅寒惊艳的眼神。
沈娇娇勾唇一笑,美的颠倒众生,“好看吗?”
“当然。”
傅寒说着,便想欺身上前吻她。
沈娇娇却向后微仰,玉颈勾出诱人的曲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堵在他的唇边,“不是说好了喝交杯酒?王爷不会这么心急吧?”
薄唇就着她的手指叼起了酒杯,傅倦桃花眼勾魂夺魄地盯着她,从桌子上摸起另一杯酒,挽着她的手臂送到她唇边。
两人共同仰头喝了这儿戏的交杯酒。
随即傅寒酒杯一扔,在瓷器碎裂的声音中,抱着沈娇娇放到了床上。
“嗯……”伤口被傅寒不小心压住,沈娇娇忍不住闷哼一声,讥讽道:“王爷是在报仇吗?”
傅寒蹙眉,“怎么伤口还没好?”
按理说她身上的伤比自己身上的应该轻一些,有安有杰的医治,此刻应该好的八九不离十了,怎么还会这么痛苦?
暂停了动作,傅寒将手指伸向了沈娇娇的肩膀。
“谁做的?”看见肩膀上纵横交错的剑伤,傅寒眸色一冷,“这不是在我这儿受的伤。”
沈娇娇挣开他的束缚,拉起肩膀上的衣服,淡淡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身上一轻,傅寒从她身上离开。
不一会儿,他拿着盒药膏走了回来,“你别动,我先帮你上药。”
“你刚沾了水,伤口边缘已经发白翻起,不上药恐怕会发炎。”
说着,不顾沈娇娇的反抗,将药膏抹在了她肩上。
清凉的药膏抹在伤口,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王爷这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又给我上药,我很惶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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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该不会又有毒吧?”
“我什么时候杀你了?”傅寒委屈地看着她,“分明是你先偷袭我,还杀了我好几个手下。”
见他委屈的样子,沈娇娇眉头一蹙,凉凉地开口,“所以还成了我的错了?”
“当然。”傅倦帮她抹好了药,厚颜无耻地又挂在她身上,痴迷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所以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你……唔……”沈娇娇刚想反驳,便被剥夺了呼吸。
她挣扎着推拒,却丝毫没有半分力气,只能像个溺水的孩童般,胡乱扑腾。
她动作慌乱,但眼神却始终清明。
刚才与那婆子吵架,可不仅仅是为了逞口舌之利,借着吵架的机会,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头上少了一支金钗。
手中紧紧地攥着金钗,沈娇娇仍旧看似慌乱地扑腾着,捶打着傅寒的身体。
待傅寒习惯了她的动作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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