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沈娇娇迷迷糊糊,小小的脑袋根本装不下那么多问题,也无法反应这些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即便醉成这样,她也知道一件事。
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说,你跟安祈良什么关系?”见沈娇娇又要逃避,傅倦便钳制住她的下巴,用坚定而又低沉的声音诱导着。
沈娇娇扭动着身体,手指胡乱地推拒,想要将牵制着自己的男人推开,却根本无济于事。
见自己的的努力完全没有成效,沈娇娇又急又气,鼻子一酸,嗓音竟染上了哭腔,“呜,你欺负我。”
“我......”看着沈娇娇委屈可怜的样子,傅倦哑口无言,无奈地笑了,“我没有。”
“你就有!”醉酒的沈娇娇完全没有平日里风轻云淡镇定自若的样子,反而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带着点让人无奈又喜爱的蛮不讲理。
“我哪里欺负你了?”看着在自己手下撒泼打滚的逍遥王妃,傅倦觉得新鲜。
自从她提出和离以后,真是给了他不少的惊喜。
赛花大会的放肆,老佛爷面前的谎话百出,今日酒醉的傲娇可爱,这些,都是他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也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你到底是谁?”
低沉好奇的声音传入耳朵,沈娇娇迷离着眼睛看着缓缓逼近的俊美容颜,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小鸟一样凑上去啄吻了一下。
傻乎乎地盯着男人幽暗的眼神,不怕死地砸了咂嘴唇,呵呵傻笑,“软软的。”
“唔。”
话音刚落,男人的俊颜在面前放大,几乎瞬间便霸道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衣衫凌乱,呼吸纠缠,氤氲暧昧的氛围中。
在傅倦看不见的身后,刚才还一脸懵懂可爱的小女人,无声地笑了,眼神迷离中却又带着深深的警醒。
......
老佛爷发话果然管用。
翌日一大早,迟迟得不到批复的和离书,便被太洪寺的人快马加鞭地送来了。
手指轻轻地搓了下鲜红的印泥,沈娇娇忍不住笑了。
估计是一大早刚盖的打印,这印泥都还没干呢。
“王爷,和离书已经送到,属下告辞。”
“嗯。”
看着沈娇娇将和离书仔细叠好放好,一脸轻松的样子,傅倦莫名其妙地觉得这太洪寺的人碍眼。
察觉到王爷对自己的不满,太洪寺的差人喉咙一紧,咽了咽口水,一边快速往外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思量。
他什么时候得罪王爷了?
将太洪寺的人送走,福伯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自家王爷,想说什么,又觉得于事无补。
和离书都盖了章了,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叹了口气,老管家看向沈娇娇,一脸的担忧,“夫人,您照顾好自己。”
沈娇娇本来挺开心,但见福伯这样,心里也有些不舍,“福伯,您也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看向傅倦,“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拿下人出气。”
看着她一副没良心的样子,傅倦心中憋闷,忍不住冷哼一声,“我逍遥王府的人,轮得到你管?”
“王爷!”
听到这话,沈娇娇还没反应,一向笑呵呵的福伯倒是急了,“您别说这种话。”
抿了抿薄唇,傅倦有些懊恼。
明明这是他想要的结果,怎么心里会这么不痛快?
压抑下心中的不适,傅倦口气软了些,“京都的几家银铺当铺,都给你。”
“应该足够你生活了。”
何止是足够!
侍立在一旁的下人们,本来正在为自己未来的前途担忧,担心王爷又恢复成那副暴戾的样子。
一听到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那几家银铺当铺,可都是京城里鼎鼎有名的产业,一本万利躺着收钱的买卖!
没想到王爷竟然如此阔气......
沈娇娇同样没想到。
不过,她虽然爱钱,却不是什么钱都收的。
“不必了,我能养活自己。”
摆摆手,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沈娇娇轻而易举地拒绝了这份大礼,十分潇洒地飘然离去。
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傅倦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眼眸中压抑的暴风雨让人心惊。
当主子的心情不好,下人们自然要小心伺候。
但即便再怎么小心,逍遥王府的下人们,还是撑不住了。
“福伯,您想想办法!”
“自从王妃离开之后,王爷的脾气就一天比一天阴晴不定,您说这怎么办啊!”
“最惨的是我们厨房,因为做饭不合胃口,今年的例钱都快被罚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你惨?你惨得过我们?你们顶多罚点银子,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这几天哪个没挨板子?”
“哎呦,光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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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王爷他虎视眈眈
看着七嘴八舌一脸苦楚的众人,福伯被吵得脑袋都大了。
“行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光知道比惨有什么用,都想想办法啊!”
正说着,忽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福伯,福伯,福伯,王爷他......”
“总喊我干什么?”福伯数落了他一句,着急地问道:“王爷他怎么了?”
“王爷出门了!”小厮一句话,让众人眼睛一亮。
“王爷出门了?好事啊!”福伯终于松了口气。
出门就好,出门就好。
希望王爷能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别折腾下人们了,让他这个老头子也松口气。
......
带着侍卫无名,傅倦来到了一品轩。
刚要踏步进去,却听见了一个试探的声音。
“是,傅倦大哥吗?”
垂眸看去,傅倦觉得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女孩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疑惑,连忙自我介绍,“我是乔可儿,上月在开阳......”
点了点头,傅倦终于将她想了起来。
上个月他到开阳做一点事,不慎受了点伤,正好碰到了这个女孩救了他......
想到这里,傅倦面色缓和了些,“你不是在开阳开医馆?怎么来京都了?”
听他这样问,乔可儿的眼神黯淡了些,“开阳发大水,家里被淹了,我就来京都看看有没有活路。”
“开阳大水?”听到这里,傅倦神色一肃,“进来,你仔细说说。”
听完乔可儿的诉说,傅倦这才知道。
自己伤好后离开后不久,开阳便下起了连绵的大雨。
这大雨足足下了半月有余,直到十日前的夜里,开阳大河河堤垮塌,洪水决堤。
万亩良田千里村庄,顷刻间毁于一旦。
听完乔可儿的讲述,傅倦怒火中烧。
这帮尸位素餐的废物!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隐瞒不报!
足足十天了,再这么下去可还得了?
暗中挥了挥手,无名得令,立刻转身离开了一品轩,骑马向皇宫方向飞驰而去。
而傅倦,则一边继续打听着开阳的消息,一边问乔可儿今后的打算。
“我?我一个弱女子,祖传的一点家业全都没了,又能怎么办呢?”说到这里,乔可儿忍不住感伤。
但立刻又深吸了一口气,将伤感的情绪压了下去,强颜欢笑道:“对我来说也不算坏事。”
“之前我一直想来京都打听药王谷神医的下落,却总舍不得那点家当。”
“现在老天爷让我无牵无挂,那我就专心寻找药王谷神医吧。”
“听说三年前他曾经在京城现身过,也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帮你找。”傅倦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做了决定,“我有一处空宅子,你先住着,药王谷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找到他。”
“啊?这怎么可以?”乔可儿愣在原地,十分惊讶地看着傅倦。
她确实看出傅倦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他这么不一般,宅子说给就给,药王谷神医说找就找,好似她的烦恼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似的。
“就当是感谢你之前的救命之恩吧。”傅倦并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招手将小二叫了过来,随便点了几个菜,傅倦眯起眼睛开始考虑起开阳的事情。
是自己跑一趟,还是......
正思考着,一个熟悉的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猛然抬头,果然是她。
看出来她心情很好,一袭淡粉色的纱衣更衬得她肤如凝脂,仿佛刚绽放的桃花一般娇媚可人。
她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支典雅华贵的木簪,修长纤细的脖颈没有半分装饰,只在耳边戴了两枚孔雀蓝掐金坠子。
坠子下垂了细细的流苏,也是淡粉色。
随着动作和微风,细碎柔滑的流苏摩挲着她的人比花娇的侧脸,让人不由得为之一荡。
她一进门,一品轩嘈杂的声音便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神或是大胆或是佯装不经意地,往她的身上飘。
安祈良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娇娇身侧,两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一抬头,却正好看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对面不远处,逍遥王傅倦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满脸阴沉......
“怎么了?”发现安祈良猛然僵硬的动作,沈娇娇手指撑着下巴调侃,“不是你说的要庆祝我重获自由?怎么,心疼钱?”
“不,不是。”看着傅倦阴沉的眼神,安祈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觉屁股下的座位跟着了火似的难受。
也许是安祈良表现的太明显,也许是背后的视线太过灼热,沈娇娇忽然直起脊背看着安祈良小声道:“是他?”
“嗯。”安祈良用手挡着自己的视线,掩耳盗铃般以为自己看不到傅倦,傅倦也就看不到自己了。
“看起来阴森森的,真吓人,真不知道京都小姐们都喜欢他什么......”
“你懂什么,人家小姐就是喜欢这种冷漠霸道的调调。”沈娇娇撇了撇嘴,笑安祈良不懂小姑娘的心思。
至于身后的男人,她也想开了。
有什么可躲着他的?
他只是因为这三年的相处,将她看做所有物了而已,所以才在她提出和离后,做出了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让他明白,自己如今已经不是他的逍遥王妃了,他没有资格再来插手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她看着安祈良笑的越发招展,“愣着干什么,点菜啊,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还是......你心疼钱了?”
“师姐,我算是服了你了!”安祈良偷偷摸摸地伸出个大拇指想,一脸苦色地将小二招呼了过来。
正要点菜,那边一直虎视眈眈的某人,终于森然开口,“安少爷,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吃吧。”
安祈良苦着脸看了沈娇娇一眼,然后装作刚看到傅倦的样子,“逍遥王竟然也在这里,呵呵,真巧。”
逍遥王?
听到这三个字,一直沉默观察的乔可儿惊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他姓傅......
她猜出了傅倦身份尊贵,但万万不敢想他竟然是皇族!
随便在路边捡到了个皇族的王爷,还成了王爷的救命恩人,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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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王爷他病的不轻
看向剑眉星目矜贵非常的傅倦,乔可儿心里暗暗欣喜。
怪不得他随便就送了她一套京都的房子,随便就说要帮她找药王谷神医,她还以为他可能是巨富商贾之家,或者是官家少爷,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个皇家王爷!
想到这里,乔可儿紧紧地攥住手指,心跳砰砰地几乎跳出嗓子眼。
她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显得过于失态。
她不能表现的像个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似的,这会毁了她的形象,她必须抓住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乔可儿想了很多,安祈良也不遑多让。
他家世代掌管太医院,深得皇室信任,在世家子弟当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任谁看见他都得给几分薄面,哪怕是皇室的人也不例外。
毕竟人吃五谷杂粮不可能不生病。
外面的官员,有不少人可指着他们,在关键时刻能尽全力救他们困在宫里的女儿外孙一命。
而宫里的妃子皇子,互相之间勾心斗角,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中招?
到时候能保住他们小命的,只有太医院。
今天这种场面,换了任何一个贵族子弟,他都不会搭理。
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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