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赛花大会也终于开始。
沈娇娇当他不存在一般,百无聊赖地欣赏着这场赛花大会。
周围人见他们没了动静,也就收起了好奇的目光,安静地赏起了花。
只有白霜心里愤愤不平。
哼,空有一副皮囊而已,等她获得了赛花大会的冠军,一定能一鸣惊人,让老爷子刮目相看!
很幸运,这次赏花大会,并没有太名贵的物种。
白霜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心。
很快,她的春兰出场,一下子便引起了关注。
这春兰向来珍贵稀有,不好养活,能够养的这么漂亮,属实难得。
小小巧巧,简洁素雅,小小的花骨朵点缀在叶脉之间,令人怜惜。
不出意料的,成为了本次赛花大会唯一的上品。
白霜挺直腰杆,傲然地瞥了沈娇娇一眼,忍不住挑衅,“这盆春兰,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沈娇娇看她得意的样子,没忍心打击。
“还行?”白霜加重语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被轻视的愤怒让她不怒反笑,“我的春兰,可是今晚唯一一个上品!”
沈娇娇点头敷衍道:“行行行,你最厉害。”
她这样随意的态度,令白霜更加恼怒,“我真是对牛弹琴!”
“也是,你这样小门小户的人,怎么可能懂得这些高雅的东西?”
白霜说着,看向安祈良,语气中满是嘲讽,“安公子看人 的眼光,真是不敢恭维。”
“她是夜明珠,没眼光当然看不出来。”安祈良一语双关的嘲讽。
“谁再说话,出去。”冷冷的一句话从傅倦的口中说出来,白霜立刻禁了声。
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委屈,明明是她的花被贬低了,他不帮自己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对她?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多少也觉得沈娇娇说话狂妄。
春兰本就稀有难得,能养成这样,一定是下了心思。
还行这个评价,过于敷衍了。
见沈娇娇毫不辩解,仍旧笑眯眯坐着,安祈良忍不住又提了句,“还没比完呢,你着急什么?”
“你的花确实不错,但跟她的相比......”安祈良没有说完,只是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沈娇娇看他沉不住气的样子,噗呲一声乐了,“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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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吊打小三
见她一副轻松的样子,众人心里升起了好奇。
难道,她果真能拿出什么杀手锏?
就连傅倦,也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她确实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但没见过什么珍贵的品种,难道是他看走眼了?
白霜心中也不由得忐忑,她绞着手帕默默安慰着自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罢了,也许是拿个洋葱当水仙也说不定。’
‘随便在菜地里拔了根草,就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珍贵物种?’
‘哼,安祈良真是被她的皮囊给迷昏了头了!’
神色各异的人群中,只有一个人不动声色。
接过小二塞过来的纸条,傅倦静静地看着沈娇娇精致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在热切的等待中,沈娇娇的兰花出场了。
不仅最后一个出场,还故作神秘地蒙了一块黑纱。
“别卖关子了,快打开!”
“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故弄玄虚吧,我看这次赛花大会没什么特别稀有的宝贝。”
沈娇娇不动如山,仍旧抿着茶,吃着糕点,一派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连傅倦都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沈娇娇没理他,场上的种花高手便率先掀开黑布,看了眼桌子上的兰花,当场惊呼起来,“这是......”
“鬼兰!”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骚动。
人们伸长脖子,竞相向台上望去。
果然,那娉婷摇曳的惨白花朵,恰似漂浮在空中的白衣幽灵。
不正是鬼兰!
“鬼兰,真是鬼兰!”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竟然能再见鬼兰!”
“上次见到这东西,好像还是20年前吧?”
“那可不!我记得上一个种出鬼兰的,还是白家小姐!”
“当时因为这朵鬼兰,白家小姐还被老佛爷看中,认了干女儿......”
周围充斥着欢呼和惊讶,白霜面色惨白地盯着沈娇娇,质问道:“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你怎么可能种的出鬼兰!”
沈娇娇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笑了,“一株鬼兰而已,很难吗?”
听到这话,周围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说的。
很难吗?
当然难!
就算当年的白小姐,也只在二十年前偶然培育了一株鬼兰,从此再没了声息。
恐怕就是她本人出手,也再种不出第二株鬼兰。
白霜嗫喏着,看着沈娇娇精致而又漫不经心的侧脸,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种的出鬼兰!”
她这样言之凿凿,令周围人心生不悦。
“白小姐,你这样说可是知道什么内情?有什么证据?”
“就连当今话花圣,也只在三年前种出了素冠荷鼎,要说鬼兰,可能连他也不行。”
“不是她种的还能是谁?这世界上没人能做得了假。”
说到这里,众人立即意识到,今天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错过了这一株鬼兰,下一次鬼兰出世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他们热切地望着那株鬼兰,看向沈娇娇的眼神中泛着狂热的光。
“这位小姐,我愿出500万两买你这株鬼兰!”有人眼睛一转,率先出价。
“哼!五百万就想带走鬼兰,真是天方夜谭!”离谱的价格立刻引来不满。
五百万两,这简直是对鬼兰的侮辱!
“我出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也敢叫价?姑娘,他分明是欺负你不懂行情,我出五千万两!”
“我出六千万两。”安祈良也跟着起哄。
他冲沈娇娇眨眨眼,笑的谄媚,“老大,我给你提提价,咱多赚点。”
一个咱字,让一直沉默的傅倦,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冰凉低沉的声音压住了全场的躁动,“六千万两,黄金。”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噤声。
鬼兰虽然难得,但六千万两黄金,还是太夸张了。
这也就是逍遥王,其他人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金子?
沈娇娇倒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一向对这些花花草草没什么兴趣,怎么今天......
管他怎么想,反正金子不会作假。
想到六千万两金子,沈娇娇眯着眼睛满足的像个小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从后面却又蓦地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八千万两黄金。”
众人向后望去,最后面一位和蔼富态的老年人从座位上站起。
他拱手先向傅倦行了个礼,然后看向了沈娇娇。
“这位姑娘,老朽是真心爱花,希望姑娘成全。”
沈娇娇点点头,止住了还想出价的傅倦。
“老先生既然这么喜欢这花,也是花的福气。既然有缘,那我便答应,再送老先生一株素冠荷鼎。”
“素冠荷鼎!”老先生震惊地看向沈娇娇,不敢置信地问。
众人充满探究和震惊的眼神,让沈娇娇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太过高调。
于是淡淡笑道:“在下跟花圣比较熟。”
跟花圣熟?
傅倦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沈娇娇。
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王妃,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
沈娇娇的解释既令人震惊,又合情合理。
虽然不理解一向神出鬼没的花圣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但有花圣相助,种出鬼兰,有素冠荷鼎,也不算太离奇。
鬼兰既出,那第一名的位置,便非沈娇娇不可了。
白霜的春兰虽然难得,但毕竟只是上品,跟极品鬼兰相比,那可就差远了。
拿了奖品夜明珠,洪娇娇便带着安祈良从狂热的人群中钻了出来,准备离开。
刚骑上枣红小马火羽,便感觉腰间一沉,傅倦翻身上马,一手环着她的纤腰,一手包裹住她握缰的手。
“下去。”沈娇娇没好脸色。
“衣服还没做完。”身后的人理直气壮。
沈娇娇气笑,“我们已经和离了,我凭什么给你做衣服?”
“和离?宗亲的婚丧嫁娶繁琐至极,你以为......”
感觉怀中人的僵硬,傅倦嘴角勾起,提高了声音道:“无名。”
“是。”不远不近候着的贴身侍卫立刻答应。
“你去趟太洪寺,把和......”
“没事!”沈娇娇连忙阻止傅倦继续说下去,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安祈良,“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先走吧。”
她不能功亏一篑。
抢回和离书这样的事情,他真的做的出来,皇室也真的会容忍。
“驾!”
没等安祈良答话,傅倦便率先打马带着沈娇娇离去。
安祈良叹了口气,也催马离开。
白霜快步走出,只看见傅倦疾驰而去的背影,疑惑道:“倦哥哥怎么先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连等都不等她?
无名没有回答,除了王爷的命令,他不在意其他。
看着无名骑马离去的背影,白霜握紧了拳头,恨的咬紧牙关。
就连一个侍卫都敢这么对她!
都怪那个沈娇娇!
这群拜高踩低的下人,见傅倦对沈娇娇感兴趣就怠慢她!
等着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
热闹的赛花大会上,人群满足地散去。
能够得见鬼兰,这一趟,真是不枉此行。
没人知道,此刻二楼厢房里,一个神秘人仍处在震惊和恐惧里,回不了神。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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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王爷偷香
沈娇娇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回到这个地方。
即使一切才过去了短短几天,但对于她而言,却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段错误的婚姻,她终于等到了结束的时候,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管家倒是一脸惊喜地迎了上来,“夫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沈娇娇刚想解释,傅倦却开口,“福伯,夫人累了。”
福伯赶紧点头,“是是是,是我太激动了,夫人您先休息,我让厨房做点您爱吃的。”
“不用了,今晚夫人下厨。”
福伯一愣。
夫人不是累了吗?
但随即想到夫人离开的这几天王爷吃的极少,想必是吃不惯厨房的口味,连忙会意的点点头,看向沈娇娇的眼神更慈爱了。
看着福伯欢天喜地的背影,沈娇娇无语冷笑,“我还得给你做饭?”
傅倦抬起她的下巴,看她脸上讥诮的表情,眼神幽深,“你以前可不这样。”
沈娇娇扭头想挣脱他的手指,挣脱不得也就作罢,十分光棍地答道:“我本来就这样,失望了?”
傅倦听闻,俊脸在她面前放大,两人呼吸交缠的距离中,他勾唇坏笑,“这么嚣张?严格来说,你可还是我的王妃。”
“你......真不怕我反悔?”
沈娇娇呼吸窒了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若是真想反悔追回和离书,太洪寺肯定拦不住他。
这太洪寺,也真是尸位素餐,几天时间了,一个和离而已,竟然还没办完!
她这可是冤枉了太洪寺,皇室不比普通人,岂是一个太洪寺做得了主的?
皇上和老佛爷不同意,只能拖着呗。
“乖,我饿了。”傅倦骨节分明的手指捞起她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温和地低头看她。
“别人做的饭我吃不惯。”
他形状漂亮的薄唇啄吻着她细长的手指,矜贵而又温情。
沈娇娇抽出手指,她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想吃什么自己到菜园里摘,洗好了再说。”
听她松口,傅倦也就不再步步紧逼,十分顺从地到菜园里摘菜。
本该在战场上金戈铁马的王爷,却乖乖地在小小的菜园子里弯腰摘菜。
任谁听说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但他们两个,却一个敢指挥,一个敢行动。
等他将菜择好洗好,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便觉得似乎自己委屈他,亏待他了。
一边细细地切着菜,沈娇娇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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