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愤恨地问着,想先弄清楚玷污了小女儿的男人是谁。
宁文雅哭着摇头,不敢说出来。
“文雅,你说,那个男人是谁能去安家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妈不管他是谁,他碰了你,妈就找他负责去”郑晓兰脑瓜子转得特别的快,在心疼女儿被算计时,马上就想到女儿被人夺了清白,得让对方负责任。
以她的想法,能去安家的人都是真正的豪门骄子,那些人本来是瞧不上她女儿庶出的身份,不过如今出了这样的一档子事情,对方就算瞧不上也要对她的女儿负责任
宁文雅低泣着。
来回走动的宁文婷黑着脸,几步跨过来,心疼地问着:“文雅,你告诉姐,他是谁姐找他算帐去”
敢趁她妹妹神智不清占她妹妹的便宜,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
“对呀,文雅,你先别哭,你告诉我们,他是谁”郑晓兰又是心疼又是心急。
真怕糟蹋了女儿的男人是一个老男人
宁文雅抬起泪颜,看着自己的姐姐,迟疑了一会儿,才吐出男人的名字来:“易凡。”
“那个杀千刀的,什么易凡哪个易凡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易凡吗”郑晓兰惊得霍地站起来。
宁文婷却差一点跌倒在沙发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易凡
怎么会是易凡
易凡睡了她的亲妹妹
她暗恋的男人,竟然睡了她的亲妹妹
119 三方反应
长这么大,宁文婷从来没有像此刻觉得愤怒而无助的。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慢慢地坐在了沙发上,两眼呆滞而无神。她的反应让宁文雅的哭声变成了低泣,也让郑晓兰担心不已。
郑晓兰一直都是与大女儿商量着如何倒追易凡,在知道易凡有未婚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过放弃,因为她们发现了易凡真实的身份。
易凡在b城的身份都可以与宁文彤在t市并驾齐驱了,这么优秀又出身极好的男儿,她们哪肯错过,怎么着也要抢过来,狠狠地甩一把宁文彤的脸呀。
特别是宁文婷,她就是以压倒大姐为主要人生目标的。
大姐嫁了闻人笑,不,就该说是招了闻人笑上门的,闻人笑是孤儿,没有事业,买点东西还要向大姐要钱。她要是嫁了易凡,摇身一变成为易家的三少奶奶,易凡的身份分分钟钟就可以甩闻人笑几条街,她也就在婚姻上压倒了大姐。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如今,易凡竟然睡了自己的亲妹妹。
宁文婷再聪明,此刻都是一脑子的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
“文婷。”郑晓兰担心地叫着。
文雅偷看着姐姐的反应,见姐姐的脸色苍白,两目无神,她的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姐姐会不会因为自己与易凡发生了关系,就与自己生出隔应她的未来又该怎么走
她是让易凡对她负责,还是就这样吃下这个暗亏
文雅对易凡没有爱,不过易凡的外在条件不错,真要让她嫁给易凡,她倒是不会排斥。
只是,同胞姐姐喜欢易凡,她要是嫁给了易凡,姐妹之间的感情誓必会受到影响的。
文雅越想越难过,对于算计了自己和易凡的那个人是恨极了,她忍不住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
宁文婷倏地低喝一声,侧脸喝斥着:“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深更半夜的,四周围安安静静,有点动静,别人都能听见。”
文雅立即噤声,含着泪看着姐姐。
郑晓兰的心又格登一下,大女儿就这样与小女儿生了隔应吗
“文婷,文雅是被人算计的,否则她绝对不会与易凡有任何关系的。”对于郑晓兰来说,两个都是她的女儿,不管是谁嫁了易凡,易凡都是她的女婿,她依旧可以拿着易凡的身份去羞辱讽刺闻人笑,去讽刺张淑芬。
郑晓兰唯一担心的便是两个女儿会因为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妈,我知道。”文婷压低的声音硬邦邦的,明显是无法用着平和之心对待占了她喜欢男人的妹妹,哪怕她明白不是妹妹的错。她看着妹妹,问着:“文雅,你好好地想想,你的酒是谁给你的”
“是我自己拿的,屋里不是有很多美酒及美食吗,大家都在那里拿的酒呀。我拿了两杯,本想给一杯大姐夫喝的,大姐夫不要,我就自己喝了。”文雅就是想不明白,宴会上,所有人的酒都是从那里拿的,怎么就她和易凡两个人喝的酒被人加了料
文婷脸色漆黑,怒视着妹妹,骂着:“好端端的你又去招惹大姐夫做甚那是什么样的场合你与他又都是什么样的身份知道大姐夫穿的是白色西装,大姐必定是穿着白色的礼服,我特意地让你去换了紫色的礼服,用意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平时是怎么提醒你的宁文彤的男人你都要去招惹”
文婷有点恨铁不成钢的。
文雅对闻人笑的心意,她很清楚,她一直都在阻止着。
可是妹妹总想着以这样的方式去对付大姐,认为感情上的伤害对大姐更深。
那不过是妹妹为自己肖想大姐夫找的一个合理借口,妹妹是真的喜欢大姐夫了。
那张小白脸,真是害人不浅呀。
郑晓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问着:“文雅,是不是你自己下的药,你想结果自己喝了”
文雅飞快地摇头,急急地辩解着:“妈,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下药,大姐和大姐夫一直在一起,我哪敢下药呀,我又不是吃错了药。”
“那你是怎么中招的”文婷黑着脸问。
开始觉得妹妹会被算计是大姐出手所致。
文雅摇头,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中招。“姐,不会是大姐的,绝对不会是她,她当时都去了洗手间,她并不知道我去接近大姐夫。再说了,她为人倨傲,是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她这样一说,郑晓兰和宁文婷都不说话了。
的确,以宁文彤倨傲的性子,是不屑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们的。
二房这边阴云重重,对于宁文雅被算计之事,百思不得其解,主屋大宅的二楼还亮着灯光。
闻人笑进门就先帮妻子拿来了居家拖鞋,体贴地说道:“文彤,换下高跟鞋吧,穿了一整晚,你肯定累了。”
宁文彤嗯着,脱掉高跟鞋,闻人笑立即蹲下身去,要帮她穿上拖鞋,她却赤着双足从他的面前走过,闻人笑愣了愣,扭身叫道:“你怎么打赤脚呀。”
“你起来。”
“怎么了”
闻人笑缓缓地站起来。
等他站起来了,宁文彤折回来,自顾自地穿上了居家拖鞋,正视着闻人笑,温淡地说道:“闻人,你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上瘾的。”
他们是契约夫妻
这句话,宁文彤咽回了肚里去,觉得说出来会伤到闻人笑,他一直都在积极地扮演着丈夫这个角色,让她越来越满意。
闻人笑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肢,强势地把她勾入自己的怀里,单手勒住她的腰,单手去摸她的脸,宠溺地说道:“你是我老婆呀,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我都三十好几了才娶到老婆,你又比我小了四岁,我四岁的时候你才出生,自然该由我来照顾你。更何况你每天过得都比我累,我心疼呀,我觉得我只能在生活上对你体贴入微,这样你才能尝到家庭的温暖,才会觉得家是你的避风巷,不管你在外面有多累,有多烦,只要回到这个家,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自有我在。”
宁文彤与他对视着,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煸情,又暖人心。
“文彤,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的。没有猜到我的身份时,我也表达得很清楚了,这辈子你都是我闻人笑的妻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你觉得我可能会放过你吗你知道我们五帝都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吗我们都是感情专一的,是专一,一生只对一个女人好,那个女人便是自己的妻子。”
他笑了笑,低首在她的唇上戳吻一下,眼底是浓浓的情愫,低哑地说道:“别忘了,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不要以为招惹了我,你还能全身而退的。文彤,不要再抗拒自己的心,你对我其实有心动的,顺其自然好吗好好地享受咱们的婚姻生活。”
略略地推开他,宁文彤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顺其自然。
就顺其自然吧,她对他也真的不抗拒,一天天的相处,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为了他而破例,还是一破再破。她又不是傻子,能让她破例的男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代表着什么。
“这就对了,来,奖励一个香吻。”闻人笑又把她勾回来,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是轻轻的戳吻,而是法式的深吻,直吻得宁文彤气喘吁吁,他才移开了唇。
垂眸看着她本来就红润的唇瓣经过自己的滋润后,变得更加的迷人,他深吸几口气又要贴上来。
宁文彤不再给他机会放肆地亲吻她,推开她走开。
虽然第三次的亲吻没有成功,闻人笑也心满意足了。
她的性格,能那样说,就代表她接受他了。
他得找个时间哄她把契约毁掉,然后,挑个黄道吉日,举行婚礼吧。
不是他觉得委屈,是他心疼她的委屈。一般人一生中都是只结一次婚,他不希望他的妻子连婚衫都穿不上。
“你坐着,我去帮你拿衣服,放水给你洗澡。”
闻人笑走过去。
宁文彤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体贴。
他这样日复日地照顾她,快要把她照顾得连自理能力都失去了。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的身边,她能适应过来吗
宁文彤看着他的身影在房里打转,有几分的怔忡。
“你今晚有没有做什么”
宁文彤忽然问了起来。
闻人笑刚帮她放好洗澡水,从浴室里出来,听到她的问话,他两眼亮晶晶的,性感的唇上挂起了笑意,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拉起来,然后一边帮她项链,耳钉摘下来,一边说道:“后宅的阴私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短时间内,她们都不会把手伸到你身上去的。”
“你对文雅做了什么”宁文彤固执地问,她直接点出文雅的名字,可见她是看出了些什么。
闻人笑真的对自己的妻子佩服万分,那双清冷的眸子就像能洞悉人心似的。
“老婆,我们一起洗吧,一起洗,我就告诉你我对她做了什么。”
宁文彤瞪他。
一起洗的用意是什么,不就是累死她。
推开他,宁文彤绷着美颜就走,这厮的体贴就是为了有更好的借口压榨她的体力。
闻人笑像跟屁虫,跟着宁文彤身后进了浴室。
“你进来干嘛,出去。”
“我怕你累得不能自己洗澡,进来帮忙的,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很体贴,恨不得连吃饭都喂着你吃的。”
“无赖”
“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咱们夫妻俩,简单的二人世界,作为丈夫的我可以做个无赖,这样能调动气氛。”
“你松点劲”
“”
回应宁文彤的是她家男人的热吻。
大床上,宁文彤懒懒地躺着,被喂饱的男人在她身边注视着她。
“那么多的人,你是如何下手的她连场正经的恋爱都没有恋过,你这样子对她实在是过份。”被闻人笑硬是缠着在浴室里燃烧了一回的宁文彤,无须闻人笑告诉她,从他的动作中就得到了答案。
她的庶妹被闻人笑算计,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清白。
对于这种下三滥手段,她是不赞同的。
在指责闻人笑的时候,她的眉便蹙了起来。
不过,她很好奇,闻人笑是如何下手的除了她上洗手间,她都与他在一起。
闻人笑躺下,把她圈过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解说着,宁文彤听完后,再一次惊惧地看着他。
闻人笑是安排人与宁文雅寒喧,又让人从宁文雅的身边走过时以指弹药粉到酒杯里,宁文雅要分心与别人说话,很难防备着从身边走过的人,药粉被弹入酒杯里,遇着酒水迅速地融化,宁文雅能发现才怪呢。安家的门风让宁文雅想不到会有人敢在安家算计客人。
不用说,易凡也是这样遭到算计的。
宁文彤惊惧是因为安家这样的门庭,请来的宾客明明都是本市的真正豪门之人,闻人笑是如何让他们为他办事的还是他的人潜入了安家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他能在那样的场合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了宁文雅,这样的手段足够让任何人心生畏意。
怪不得五帝之首的阎帝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为什么叫做阎帝阎罗王的意思呀。阎罗王便是地府里的皇帝,他被称为阎帝,也就是代表地府,他想要谁的命,谁就得死。阎罗要人三更死,就没有人能熬到五更的。
“你”
“她太无耻了,我都是她的姐夫了,她还敢肖想我。今晚不是第一次亲近我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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