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检查了。”她现在只想去看看闫豫的伤势如何。
顾唯深眯了眯眼,脸上的神情一变,“你这么着急想做什么?”
“我……”季笙歌怔了怔,而后如实回答,“我想去看看闫豫大哥,他刚才因为救我才会受伤的。”
顿了下,她又道:“顾傲来闹事,不过是因为被我打了心里不舒服,这件事同闫豫大哥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剧组被闹成这样,也都是因我而起。”
听完她的话,顾唯深心中更加阴郁。这是他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只需要他出面就好,哪里轮得到闫豫出面逞英雄?
护士很快回来,通知可以去进行b超。季笙歌反对无效,只能跟着护士走进检查室。
医院的走廊中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顾唯深只好把抽出来的烟又塞回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他看眼号码,将电话接通。
“三少,顾傲已经被带到警局,听说您二叔正往这边赶。”顾锐低声汇报。
顾唯深握着手机冷笑声,道:“你放话出去,谁也不许给顾傲办保释,否则就是跟我作对!”
“好的,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以后,检查室的门也打开。护士带着季笙歌出来,直接把b超单子送去医生办公室。
第206节
不久,医院看过b超检查,终于确定季笙歌没有问题,只是脸部有些擦伤。医生很快开了药,护士取回来后交给季笙歌,并且告诉她如何擦拭。
季笙歌走出医生办公室时,恰好看到顾唯深把电话挂断。她虽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但也不难猜想必然同顾傲有关。
“三少,我真的没事。”将检查结果拿出来,顾唯深看过后,紧蹙的眉头才松了松。他抿着唇,拉起季笙歌转身上楼。
“我们不回去吗?”季笙歌微微诧异。
顾唯深斜晲她一眼,“闫豫在三楼手术室,你不去看?”
季笙歌听到手术室三个字,心尖抖了抖,“我可以去看吗?”
她问话的语气透着小心,顾唯深眉眼微沉,继而拉着她手,直接上了三楼。
手术室外,卫茵双手环胸,正在来回的踱步。猛地看到季笙歌出现时,眼底顿时涌起几丝湿润,“笙歌。”
“卫姐。”季笙歌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卫茵的手,“闫豫大哥情况怎么样?”
“还在里面。”卫茵脸色很不好看。
季笙歌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整颗心也悬在嗓子眼。顾唯深坐在边上的椅子里,那双锐利幽暗的眸子朝着她射过来。
季笙歌深吸口气,不敢直接看他的眼睛。她拉着卫茵也坐下,尽量令自己的神情平静,不露出半点起伏。
好在手术室的红灯很快熄灭,卫茵神情紧张的跑到医生面前询问,“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后脑的伤口已经缝合,没有大问题。只是病人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医生摘下口罩,将闫豫的情况交代清楚。
大家都松口气,卫茵连忙向医生道谢。须臾,有护士将闫豫推出来,他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昏昏沉沉的睡着。
“闫豫!”卫茵跑上前,看到闫豫憔悴的脸色,眼眶泛红。
季笙歌低下头,只见闫豫头上包裹着纱布,那张英俊的面容此时透出青白之色。顾傲那一棍子打下来很重,她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护士将病人送回病房,卫茵赶紧跟着进去。季笙歌刚要抬脚过去,忽然想起身后的男人,立刻忍住伸脚的动作。
深吸口气,季笙歌回身走到顾唯深面前,道:“三少,闫豫大哥已经没事了,我们要不要回去?”
顾唯深幽暗的目光微抬,从季笙歌脸上转悠一圈,没有看到她过多的情绪后,这才缓缓站起身,说道:“闫豫治疗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你告诉他女朋友一声。”
“好。”季笙歌听话的走进病房,只同卫茵说了两句话后便出来。
顾唯深全程盯着她的动作表情,挑不出半点问题。随后他也没多停留,直接带着季笙歌离开医院。
走出医院时,阳光已经消退。季笙歌看眼腕表,这场闹剧前前后后折腾几个小时,难怪她感觉这么累。
回到西府名都,钟点工阿姨已经开始准备晚饭。顾唯深带着季笙歌进去时,阿姨明显愣了下,“三少,季小姐,你们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可我晚饭还没准备好。”
顾唯深换了鞋进来,道:“没关系,你慢慢准备。”
“好的。”尤阿姨点点头,转身的时候看到季笙歌红肿的脸颊,顺口问道:“哎呀,季小姐你的脸怎么回事?严重吗”
季笙歌脱掉外套,“碰了下,不严重。”
钟点工阿姨善于察言观色,见气氛有些不对劲,立刻回到厨房,不再出来。
偌大的客厅干净整洁,远处夕阳垂落的荼蘼之色,映红半边天际。嘿哈躺在它温暖的小窝里,睡得呼哧呼哧,全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顾唯深穿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后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双腿交叠,上半身紧靠着那张白色皮毛坐垫,神色看不出喜怒。
盯着站在茶几前的季笙歌数秒,他薄唇微动,“过来。”
季笙歌将手里的药袋放在茶几上,低着脑袋,迈步走到他的面前。她的手有些冷,顾唯深轻轻覆上后,眉头忍不住蹙了下。
此时的客厅中,只有他们两人。顾唯深徐徐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散落的发丝后,转而捏住她尖尖的下颌。
季笙歌被迫抬起脸,与他如刀的目光落相抵。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沉如星海,她忽然觉得心跳加快,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闫豫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顾唯深开口的声音低沉喑哑,季笙歌从他的眼底,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黑,连半点情绪都难以辨明。
心尖骤然一紧,季笙歌知道他那么聪明的人,任何细枝末节都别想瞒过去。她紧紧咬着下唇,不禁回想起上次,也是在这里,也是因为闫豫,他勃然发怒的样子。
那一次后来的结果,她被赶出西府名都。
垂在身侧双手紧握成拳,季笙歌心中百转千回。虽然他们相处已有一段时间,但她还是无法揣测这个男人的喜怒,以及他深远的心思。
究竟要如何,她才能安然度过这一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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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与我有关
客厅落地窗外的绯色渐渐消散,夕阳垂落后,天际便只剩下越来越重的黑。季笙歌仰着脸,湿漉漉的黑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低声开口。
“在我的童年生活里,阴影和恐惧如影随形。闫豫是第一个伸手,帮我抹去眼泪的人。他也是第一个,在我害怕无助的时候,告诉要坚持走下去的人。”
鼻尖漫出一股酸意,季笙歌语气带着淡淡的酸意,道:“后来我长了,他成了明星。我把他当做我的偶像,但他也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
闫豫对于她,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他们之间很早相识,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她却依旧只能站在他的身后。
她眼底氤氲起一片水雾,顾唯深幽暗的眸子眯了眯。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水。
她隐忍小心的那副样子,令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男人低头,捏着她下颚的手指松开后,转而改为用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此时她半边脸还有些红肿,那双清亮纯澈的眼眸深处藏着泪水。他忽热就有些后悔,想把刚才的质问收回来。
“季笙歌。”
顾唯深俯下脸,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人,道:“以后你的泪水由我来抹去,你的害怕无助也只能告诉我一个人。”
第207节
顿了下,他低头,薄唇抵在她的眼前,“以后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与我有关,记住了吗?”
明明他的言语,霸道又毫无道理,可季笙歌却感觉心跳的速度快起来。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望向他,“三少,我和你无论家世还是背景都相差很多,你对我说这样的话,不怕给自己招惹个大麻烦吗?”
“呵。”
顾唯深勾了勾唇,心想这个大麻烦他早就招惹了,现在已经晚了。他抿唇笑了笑,鹰隼般的眸子轻眯,“没关系,我不介意你比我差,反正这是事实。”
“……”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男人逼问了句。
季笙歌盯着他沉如星海的眼睛,点头,“嗯,我记住了。”
头顶的光亮瞬间被遮住,她几乎没有任何准备,便被身前的男人低头吻住。他的唇落在她的嘴角,带着她熟悉的温度,令她全身紧绷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
男人原本只想要浅尝辄止,可她的唇很软,如同她的人。他双手不自觉下滑,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
他双手掌心并拢,足以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顾唯深眯了眯眼,落在她唇上的吻更加深入。季笙歌慢慢感觉呼吸不尝,唇瓣有酥酥麻麻的刺痛感,那种感觉很磨人,让她泛冷的手脚都变的热起来。
身上长裙的拉链被拉开,丝丝缕缕的声响无限放大后传入耳中。季笙歌脑袋有些缺氧,但思维反应并没迟钝。她回过神后,下意识就抬手拽住男人的手指。
这里还是客厅,厨房中不时响起的锅铲声,令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她挣扎着想动弹,却被身前的男人骤然大力扣住后脑,唇上的那个吻,简直就要让她窒息。
下一刻,厨房门打开,尤阿姨端着饭菜出来,抬头就看到辣眼睛的那一幕。
“哟!”
纵然尤阿姨年纪大了,可见到他们这么激烈的画面,还是禁不住老脸一红。她慌忙低头,道:“三少,晚饭准备好了。”
尤阿姨的话音落下,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顾唯深依旧站在原地,双手圈住怀里的人,牢牢吻着她的唇。钟点工阿姨的没敢抬头,可有细微的声音传过来,阿姨暗暗摇头,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可会玩!
早在听到尤阿姨开口的那刻,季笙歌便已经全身汗毛直立。她抬起双手,用力推抵着男人的肩膀,可惜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坚硬如铁,竟然动都不动。
距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个大活人,季笙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很多念头,最后灵机一动,只能在他嘴角咬了下。
“嘶!”
男人吃痛的皱眉,继而抬起脸瞪着面前的人,“你咬我?”
季笙歌只觉得自己没有被碰到的那半张脸,此时也是又红又肿。她狠狠咬牙,看着顾唯深那张毫不愧色的脸庞,心底冒火。
她真的很想咬死他!
“咳咳——”
尤阿姨终于看不下去了,只好假装咳嗽了下,又说了一遍,“三少,晚饭都准备好了。”
“好。”顾唯深舌尖抵在嘴角,那双幽暗的眼睛始终紧紧落在季笙歌身上,“我知道了,您可以下班了。”
“好的。”尤阿姨如释重负,笑眯眯回到厨房收拾。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亲热,她留下来确实不太方便。
季笙歌呆呆的仰着头,看着顾唯深刚刚抵唇的那个动作,心跳速度再次加快。完蛋了,谁能来收走这只妖孽!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顾唯深瞥了眼季笙歌红肿的脸颊,眉头轻蹙了下。随后他伸手拉住身边的人,直接将她带到餐厅。
“吃饭。”
“哦。”
季笙歌坐在椅子里,刚把饭碗端起来,嘿哈就睡醒了。看到她在家,立刻屁颠颠跑过来。闻到饭菜香气,那小家伙又把双腿直起来,嗷嗷叫。
尤阿姨收拾东西离开前,已经喂过嘿哈。季笙歌瞥眼在她脚边一直摇着尾巴的小可爱,不禁摇摇头。
这小家伙卖萌卖乖的本事,倒是越来越长进。
晚餐桌上,季笙歌戒备的盯着身边的男人,生怕他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好在尤阿姨离开后,顾唯深都没再如何,始终安静的吃饭。
用过晚饭不久,顾锐回到西府名都。顾唯深上楼,他们两人明显有事情要谈。季笙歌没有去打扰,带着嘿哈去洗澡,等到将小家伙安顿好,她也上了楼。
季笙歌回到卧室,推门进去时,屋子里空荡荡,并没有人。浴室那边有水声,她看到男人丢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无奈的弯腰拾起来。
她把男人换下来的衣服放到衣物篮中,转身走到镜前看了看。红肿的脸颊上过药后,已经消退不少,但还会有些痛。
她拿起手机看眼时间,滑开屏幕后打个电话。
“喂。”
“卫姐,闫豫大哥醒来了吗?”季笙歌握着手机,压低声音问。她离开医院的事情,闫豫还没清醒。
“阿豫已经醒了,刚吃过药又睡着了。”
听到卫茵语气平静,季笙歌担忧的心才放松下来。她又问了几句闫豫伤势的情况,然后就把电话挂断。
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没停止,季笙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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