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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妻妖娆_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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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丐儿似昏还醒,声音蕴含了几分母爱的温柔道:“这会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生命,对吗?”

  南宫峙礼点点头,纠结了片刻道:“是的。”

  “他会叫我娘亲,是吗?”丐儿又道。

  南宫峙礼只好再次点头。

  “他会叫……爹爹吗?”丐儿道:“叫谁爹爹?”

  南宫峙礼打破她的幻想,冷酷地把一盆冰水泼下来:“他不会叫爹爹。”

  “为什么?”丐儿眼神惶恐问道。

  南宫峙礼字字如刀,刻在她的心上:“他只会叫父王、父皇。”

  丐儿听罢,反应激烈道:“不,我不要!我要我的孩子叫我娘亲,叫他父亲阿爹!”

  南宫峙礼眼含深情和悲悯看着她,有自责有愧疚,还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感,他拉着她的手,轻语道:“他出生在深宫,他的父亲是皇室唯一的子嗣,那他就是皇嫡长孙,只有按祖制规矩来。”

  丐儿摇头道:“我不喜欢规矩,我孩儿也不会喜欢。我在他没来到世上之前,用肚子把他运出宫,好吗?”

  “不要胡闹!”南宫峙礼面容严峻道:“身份不能更改!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和你孩子!若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在宫外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丐儿连连道:“我不怕,我不怕……我要带孩儿走……”

  “你自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孩儿的生命太柔弱,他怕,你知道吗?”南宫峙礼咄咄相问:“他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他是麦苗,懂么?割过去什么就没了!”

  丐儿有些六神无主,不知怎么回答。怔忡着,迟疑着,发颤着,无助道:“我该怎么办?”

  “争取你该有的一切。”南宫峙礼道出轻淡而毋庸置疑的八个字。

  丐儿不自信道:“那行吗?”

  南宫峙礼说到了这一步,越发狠道:“当然行了。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努力帮你保住孩儿。”

  丐儿陷入深思之中,忽然大惊失色道:“你要把他扶上皇权之路,是吧?你要毁掉他的一生,对吗?”

  南宫峙礼冷笑道:“打你怀了他的时候,他已是不由自主的命运,何况生下之后?”

  丐儿抗拒,麻木扶着坚硬却蜿蜒无尽头的墙壁,边退边道:“不行……”

  第二五四章缱绻受制

  “行与不行,不是你说了算。要不了多久,太子就会带你见他的父皇去,也就是赵渊。”南宫峙礼轻而缓的声音,让人有一种深邃不见底的窒息感。

  “赵渊?”丐儿抱着肚子,四处张望,叫道:“那只老狐狸?不见!我不见他!”

  “你怕什么?怕你伪装成老皇后、寄居冷宫的事情败露吗?”南宫峙礼笑道:“你放心吧,只要我不透漏,赵渊那老狐狸未必会查出这件事。”

  丐儿还是在瑟缩排斥着。南宫峙礼叹道:“这些事儿,我对你说得早了些,但你终究要面对的。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才能够化被动为主动,紧握胜券,处于不败之地。”

  丐儿没说什么,心乱如麻。

  “以后可就越来越热闹了!”南宫峙礼道:“你还是趁着能动弹的这些日,多出去走走看看吧,但别想着带球逃跑。都有身孕的人了,心不给人家,这人总得留下吧。”

  丐儿好似听进去了,又像没听。直到南宫峙礼甩出了一磅重量级炸弹:“你那绣姑姐姐,前段时间生下了个儿子,那乖巧聪明劲,很像他父亲呢。”

  丐儿大震,手指剧抖,惊喜还是激动?说不清,她很久才道:“我要准备个大大的红包给他压惊……这孩儿,在娘胎时,就开始担惊受怕了。”

  南宫峙礼道:“你放心,他们母子都还好。你绣姑姐姐的心态是极好的,你要向她学习。”

  丐儿并没懂这话的深层意思,只应答道:“好的。”

  南宫峙礼又道:“只是有一点值得忧虑的,你一定要设法帮她渡过难关,这也是你不能带孩子逃跑的理由之一。”

  “她有什么难关?她遇上麻烦了?”丐儿问道。

  南宫峙礼道:“倒不是。而是她那孩子,怕会越长越像秦延。太子不会放过。”

  丐儿被各种意外弄得很疲惫,怔道:“延弟死于太子之手,确定无疑?”

  “你心里已笃定,何须再问?”南宫峙礼道:“你可记得秦延来太子府见你那次?之后他就莫名失踪了,再没回去过。我在甘霖院的乱草丛中,发现一块石板,撬开之后,见里面是他的尸体。”

  丐儿脸色煞白道:“在哪儿?我看看!”

  “你怀着孕,看了不好!”南宫峙礼道:“人已死,还有什么好看的?你能做的,就是将来一天,把秦延的尸骨挖回去,带到宫外葬了,让他的子孙后代来供烟火就是了。”

  丐儿站起来又坐下,嗯道:“你说得对,我不能去看。现在打草惊蛇,翻起秦延的旧事,反会引起赵迁更加注意坎平鞋庄,绣姑姐姐所生儿子究是谁的,就会暴露出来……”

  南宫峙礼嘉许道一句:“这才是英明、聪慧的丐儿。”

  被一桩桩接踵而至的事情,弄得头昏脑涨,丐儿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翌日清晨醒来,想起昨天的事,恍若一梦。摸摸肚子,里面小生命存在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贴近。伸个懒腰,穿着宽松的衣服爬起来,秋初清晨的阳光不炫目也不清冷,带着丰硕饱满的收获感,让人感觉到生命的丰盈。

  临湖而生的木芙蓉,粉的、白的、大红、深紫,开得锦簇热闹。波光花影,妖娆相映,南宫峙礼瞧她看得痴迷,笑道:“不要这样眼巴巴地望着,喜欢,我就为你摘一朵来。”

  丐儿喜道:“只一朵就行了。如果采得太多,我一怕芙蓉树禁不住,二来独秀为美,多了反而繁复。”

  南宫峙礼道:“我也是这样想呢,你且等着。”

  不过一刻,南宫峙礼拿着一枝半边雪白半边淡粉的奇特芙蓉花,献宝般回来了,插到她头上道:“这朵叫‘鸳鸯醉芙蓉’。”

  “又是胡诌,哪有这样的怪品种?”

  南宫峙礼道:“这你就不知了,它是鸳鸯芙蓉与醉芙蓉杂交,新培育出来的品种。颜色一天三变,早晨是这般颜色,中午是半边白半边紫,晚上是半边粉半边紫。”

  丐儿拍手道:“快拿镜子来,我要盯上一天,看它是怎么变化的!”

  南宫峙礼宠溺道:“见过痴的,却没见过你这样的。”

  正说话间,赵迁早朝归来,看到娇花云鬓、丐儿笑颜,眼中闪过复杂的情味:“花配美人,果然花都被人弄得羞了。”又问南宫峙礼道:“这是神医摘来的?”

  南宫峙礼何等敏锐,慎重道:“丐儿一大早,看见木芙蓉花开得云蒸霞蔚,站在那儿望着,也不吃饭。无奈之下,我只得过去给她摘了一朵回来。她就喜滋滋戴到了头上。”

  “开心就好。”赵迁嗯了一声,搂过丐儿,摸着她肚子道:“以后你想要花儿,告诉我,我去给你摘,把这阁楼里都摆放上你喜欢的花。”

  丐儿哼道:“哪有那样祸害花的?我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南宫峙礼也笑道:“太子还真是爱花惜人呢。不过……孕妇并不适合置身在花海中,很多花都有一定的毒性,若影响到胎儿就不好了。”

  赵迁闻言,取下丐儿头上的花,认真道:“那你还是忍痛割爱吧。”

  丐儿嘟嘴,埋怨南宫峙礼:“都是你话多。不过一朵花,也被没收了去。”

  赵迁刮着她鼻子道:“看你的心多小,要你一朵花,就惹你生气。”

  三人说着话,逗留到中午,赵迁才离开了。

  南宫峙礼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昨天,东方爷给你留下什么没?”

  丐儿这时骤然想起,那个锦盒!

  当时碍于太子在身旁未能看,晚上又和衣睡着了,此刻南宫峙礼提起,她立即费力地弯腰,从床底下拿出那个锦盒来。

  小心打开,看到里面有两张叠着的纸。打开上面那张,字迹丐儿并不识得。但是念了开头,她就知道,定是如谷的了。

  丐儿看完,悲恸涌来,咬牙切齿。

  南宫峙礼大致看了一下,上面述的是素蔻公主如何指使秋飒给丐儿下春药、如谷偷听了去却被公主看到、然后成了哑巴这一系列过程。最后还标注道,自从东方爷离开郡城后,她心里有预感,必有一天会遭到人迫害,于是提前写好这封遗书,藏于小匣之内,贴身保存。若正常死,则小匣在肚兜夹层;如果含冤死于不测,当用尽生命之余力塞木匣于口中。

  丐儿忍泪,又打开了东方爷的来信,信中叙述的是如谷被害而死、耿肃委托杜铮回京城相告的真相。

  信终,东方爷寥寥数语作结,一纸纠结愧怼之情:“壅塞蔽目,负卿甚深。欲休贱妇,可怜腹儿。不仁不孝,亦无法救伊于水深火热之中。事务交割尽时,当摒弃繁华,落寞山林有归处。”

  丐儿看得肝肠寸断,对南宫峙礼悲泣道:“东方爷看透了。他要把我也抛下了。”

  南宫峙礼深深一叹:“如果对他而言,看透是解脱和快乐,那么你应该支持他。何况就你目前大肚子的处境,你还想与他纠缠下去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丐儿眼眸清冷道:“对。他现在出家,或许是好的。若一日能得自由身,我定去陪他,或者勾引他还俗。”

  南宫峙礼以丐儿听不见的低音,幽凉道:“你眼中,你心里,就只顾念得到东方爷吗。”

  第二五五章抛妻弃子

  时光逝去如烟,又是一年的中秋节要到了。不过宰相府并不很平静,注定要过个月圆人不圆的残破节日,东方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准备抛下已怀孕满七个月的妻子,在十四日重返郡城任职太守。

  梅老夫人哭得一度梗塞,素蔻公主垂泪自怜。

  临别,东方爷一改往日的冷漠疏离,主动牵住了素蔻公主的手。如同小时候青梅竹马相对的那般,眼里是一抹别样的温和亲切,他对她道:“我要走了,你珍重。”

  这样的东方爷,近在眼前的东方爷,脉脉牵着她手的东方爷,凝望着她的东方爷,是素蔻公主多少个日夜渴求思慕的啊,每每梦到,便觉得浑身都是温暖,连现实中他的薄凉也一并忘却了。

  然而此刻,所寐终于成真。但看着他那双温润而空澈的眼睛,却是心头跳得厉害,她觉得彻骨的寒意逼了上来,竟有生生永久离别的预感。

  梅老夫人看到了这一幕,有些喜色,待东方爷迈步走后,她对素蔻公主道:“你看仁儿的眼神,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你的。要做父亲的了,与过去有几分不一样了。你静静生养吧,他再回来,一定会视你们母子如珍宝。”

  素蔻公主望着东方爷渐行渐远的身影,抚着心口,对梅老夫人道:“这里好痛。今天我怎么这样忐忑呢。”

  “毕竟年轻,经不得离别,人刚走,这都思念缠绵起来了。”梅老夫人安慰公主了一番,扶她回屋歇了。

  赵迁这天傍晚,给丐儿送来了东方爷的绝尘信。信上写道:“思来想去,那天你骂我的,皆是事实。人负债需偿还,我这就果决点,提前去守着荒凉了。”

  丐儿看了,心下咯噔一沉,忆起东方爷前些时置于锦盒的那封信,已有出家之念。但丐儿只料想着,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彻底放下估摸在数月甚至几年之后了,到时候世事也许全变了,他未必就真愿意出家了。

  但这封信,怎么藏着抛别一切、遁世归隐的感觉呢?

  “东方爷,他不是去郡城做太守了吗?”丐儿问赵迁道:“代职的徐太守呢?”

  赵迁答道:“是去做郡城太守不假啊。徐学士,我把他调到邕城做太守了。”

  丐儿这才稍微心定。既是出仕,应该不会是出世了。

  半月过后,护送东方爷去郡城的一路人,原班人马全部返回。不仅梅老夫人心悸惊厥,连东方宰相都定不住了,问道:“怎么回事?”

  为首随从说道:“到郡城边境的当夷山时,东方爷说要独自走一走,不让任何人跟随,后来就再也没回来。大家急得搜遍了整座山,都没见他的身影。”

  “居然有这事?”东方宰相急急道:“待我禀告皇上,多派些人马去寻找。”

  去皇宫前,东方槊告诫道:“不管此行结果如何,这事一定不要让公主知道。谁泄露,杀无赦。”

  和颜悦色的老宰相这样发飙,众人噤若寒蝉,表示会守口如瓶、不乱说话的。

  皇上赵渊听说了这件事,非常看重,拨了一批御林军侍卫,让东方槊亲自率领,去当夷山一带搜寻。东方槊没耽搁,即日赴往郡城方向。

  赵迁把这件事告诉丐儿时,丐儿震撼之余,心下已经有底,仿佛早就潜在意料之中似的。只是仍觉得惊恸而悲伤,为什么这样快?是因为那天她骂他太狠了吗?

  联系起最后的两封信,东方爷出家之念早存在,但她犀利的怒骂,导致了这一天提前到来。他不知道自己是迫于无奈、有口无心的吗?丐儿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种愧疚感,郁郁寡欢。

  南宫峙礼劝道:“这不是你的错。”

  丐儿摇头,自责道:“我若不那样恶狠狠骂他,他也不会心灰得对尘世再无一点牵念。你以局外人的身份告诉我,我那天作假,是不是太过了,太逼真了,太发自肺腑了?东方爷纵然知道我是在做戏,但事后他还是无法从戏中走出来?”

  南宫峙礼道:“人各有归宿,你不该这样纠扯着不放。放过自己,就是让他人过得好。”

  丐儿眼眸无神地看向远方,想要看到哪一座雾霭渺渺的巍峨险峻山峦才是东方爷的所在,却只看到庭院深深,和暗红色的壁垒般的逼仄宫墙蜿蜒如蛇。

  宰相府的下人,得了东方槊的命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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