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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妻妖娆_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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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儿振奋精神。

  薛浅芜把整张脸埋在水底下,头发也浸入了水中,然后湿淋淋地仰起脸,也不用毛巾擦,对如谷道:“这三天我不吃饭了,我要进行沐浴,你就一直给我烧水,我一直沐浴你就一直烧……”

  如谷越摸不着方向,对于薛浅芜的反常,却又不能明问,只得挤着笑脸道:“人家斋戒之时,虽然像你一样沐浴,但还是要吃素食的。哪有你这样的,三天都不吃饭,这心也太诚了吧?只准备些素食和稀饭好不好?”

  薛浅芜道:“我倒想吃,却吃不下呢。还是不要做我的饭了,省得我看到了呕吐。”

  如谷满目忧急,也不好说什么,缓缓起身烧水。心里却在祷告着,希望东方爷能早点儿来,他那么疼爱丐儿姑娘,肯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的。就算有什么嫌隙,也一定会冰释的。

  谁知等了一天,东方爷竟没来。眼看黄昏日暮,八成是不会来了。而薛浅芜,已在大水桶里泡了将近一天了。她让如谷不断地烧水,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掉,如此反复。如谷怕她洗感冒了,却也毫无办法。

  薛浅芜不吃饭,如谷也没多大胃口,扒了几口也就罢了。晚饭时辰过后,赵太子一个人来了,见了如谷问道:“她呢?已经睡下了吗?”

  如谷正没主意,这时见赵太子过来了,如同得了救星,急道:“奴婢正犯愁呢!丐儿姑娘自从今天早上起来,就没吃一口饭!奴婢怎样磨破了嘴皮子都无济于事,太子赶紧去劝慰一下她吧!”

  赵迁忙道:“她在哪儿?我去看看!”

  如谷正想带太子过去看,忽然觉得不妥,丐儿姑娘在洗澡呢,怎能见太子。于是停住脚步,尴尬地道:“奴婢一心着急,竟然忘了,她正在洗澡呢。太子稍等一下,奴婢过去告知,让她快些出来。毕竟,从早上到现在,洗的会子也不小了,再泡下去,真怕耗出了什么毛病来。”

  赵迁听了此言,身体轻微一颤,口中淡淡地道:“不必去叫她了。既然她的心情不好,就算我去开解,也起不到什么效果,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她自己好好休息吧。”

  “这……”如谷慌道:“太子不知道她的情况多严重!奴婢从没遇见过这情况!您要是就这样走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奴婢该怎么交代啊!再说,您与东方爷、丐儿姑娘关系一直不错,有您开解,丐儿姑娘说不定就好了呢!”

  赵迁额头微汗,说道:“本太子会派个心腹来,一有什么情况,立即到前院来禀报。”

  如谷看他步履沉重踱步而去,跟了上去,悄声问道:“太子知道东方爷什么时候能来么?那天不是还说要接丐儿姑娘出宫的吗,怎么现在还没来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子这话说得极为贴切……东方爷如果来就没事了……”

  赵迁咳道:“东方弟……他有些别的事……可能这几天来不了……”

  如谷听了,心灰半截,仍是不死心道:“太子见到东方爷了?能不能传个话儿,就说丐儿姑娘看着不怎么好,估计这几天难以熬下去。”

  赵迁似在回避着东方爷这个话题,平淡稍微冷漠地道:“本太子会安排太医和丫鬟来侍奉。别的你不用管。”

  如谷没法儿,就不做声了。闷头闷脑回到屋里,怏怏不乐,给薛浅芜续了新水,哀声求道:“姑娘,别折磨自己了。起来,给你拿来一件衣裳穿上,好吗?”

  薛浅芜目光茫茫,垂头看着晃动的水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使劲儿搓着自己的肌肤。

  如谷叹气连连,跺着脚道:“要不,我来给你搓吧?”

  忽然听得外面有一些不熟悉的脚步声,如谷掩上了门,走出去看是怎样的情况。原来是太子派了一位侍卫、一名宫医、两个丫鬟来了。如谷接了他们,对那宫医笑道:“我那主子,倒没什么紧要毛病,就是忽然不大喜欢见人,还总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不如您先回去,如果有什么不好了,奴婢再找人告知您。”

  宫医摇摇头道:“太子说了,让我住在这干霖院,特意照顾你主子的身体。听你说的异常状况,大概是你主子心神不宁,想要在水的包围下,找到一种安定感觉。”

  “是吧。”如谷也没多想什么,就给老宫医准备了住处,随后打发了侍卫去守门。在与小丫鬟闲话时问道:“你们见到东方爷了没?”

  一个圆脸圆眼的丫鬟,稚声稚气地道:“今天还见,不过坐了一会儿又走了!”

  “可听见他说什么了?”如谷急切问道。

  那丫鬟回想道:“好像是东方爷说要来干霖院看看,太子说什么‘新娘子是不能见的’,然后东方爷就高兴地走了,好像还很不舍的样子,边走边道‘那就晚些,给她来个突然惊喜’……”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各自忙去吧,这儿有我照顾就够了。”如谷笑道。

  两个丫鬟不清楚这儿住着什么人,更不了解此处主人脾性,但干霖院不是一处好地方,能有什么地位高贵的主子?心里并不大乐意来伺候,听如谷这样说,倒巴不得离得远些,也就暗自高兴着退下了。

  如谷心情起伏澎湃,翻来覆去地忖思着,这谈话中的“她”,自然指丐儿姑娘了。听东方爷话中语气,满是宠溺爱意,还说给姑娘留着惊喜在后头,断然不像与她闹了矛盾。那她究竟是怎么了?

  第一八一章念绝无言语,千古伤心人

  连续三天,薛浅芜几乎都沐浴在水汽氤氲的大木桶里,不思饮食。因水雾朦胧的缘故,整张脸看起来虽然水嫩,但苍白得就像刚从海里打捞出来的鱼尸。如谷心急如焚,每隔半刻就要过去问一遍“想吃点什么吗”,薛浅芜皆沉默着摇摇头。期间太子也来干霖院了几次,听得如谷禀报情况,一语不发,表情黯沉,仿佛负载着不能面对之重。

  如谷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一个劲儿催促道:“太子赶紧去宰相府把东方爷请来吧。只要他来了,一切也就好了!按照眼前的这情形,不吃不喝,拒绝就医,饶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过四五天啊!”

  赵迁顿了很久,轻声说道:“你去给丐儿说,如果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冲着本太子来,我什么都能承受得起!让她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她若还是不肯出来,本太子就要进屋去看她了!”

  如谷吓住,左右为难,最后跺了跺脚,急匆匆往屋里钻了去,几乎要哭出来,把这话一五一十对薛浅芜重述了。薛浅芜怔呆呆问道:“几天了?”

  如谷想她问的是浴洗这件事儿,答道:“已经三天了!”

  “也算把命清洗去了半条。”薛浅芜语气淡淡道:“把我的衣服拿来吧。另外你去告诉太子,让他走吧,就说我没事儿,别让他再来了。”

  如谷有些踟蹰:“这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太子也是一番好意,总不能拒绝了。”

  薛浅芜冷笑了一声,寂寂不语。抬眼看向窗外,眼神如灰,带几分悲怆自言自语道:“东方爷好几天没来了。”

  如谷忙劝解道:“东方爷或许有别的打算,在准备着给姑娘惊喜呢!”

  薛浅芜自嘲道:“什么惊喜,不绝望就是万幸了。”

  如谷听得糊涂,不知该怎么说,转身去卧室里拿衣服了。赵迁看到,以为薛浅芜仍固执地不肯出来,紧紧地握了握拳头,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向薛浅芜洗澡的房间里走去。

  薛浅芜骤然看见赵迁缓步而来的颀长身影,灰蒙蒙的眼眸里,织进了一丝惊诧并着无尽愤恨。她抖着音,声音仿佛不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你……快给我滚出去……”

  “丐儿!”赵迁急痛地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纵有千错万错,你总不能为了我这个不值得的,来惩罚自己吧?”

  薛浅芜一字一迸道:“我怎会为了你惩罚自己。我只是冷静下,下一刻出了这水桶,我什么都忘了。前尘往事,一场噩梦,全都冲洗尽了。”

  赵迁喉头紧了紧,眼中有些湿润。说不出什么感觉,可能是舍不得,也可能是不甘,他着了魔似的,一步步向水桶走去。

  薛浅芜无处可避,长久泡在水里而滋生的困乏,让她无丝毫的反抗之力。赵迁弯腰在水桶旁,揽过了丐儿的裸肩,眼里含着怜惜,细腻的温存的摩挲着。正巧如谷拿了衣服过来,当场“啊”了一声,衣服掉在地上,再也合不住嘴。

  薛浅芜醒过来,拼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乱掐着,水花如暴雨般,打湿了赵迁的衣服。赵迁也不躲避,只转脸对如谷道:“下去。”

  如谷满腔话也问不出口,一颗心揪得异常的难受,最终扭头去了,掩上了门。

  剩下赵迁、拼命反抗的薛浅芜。因为恨意,因为羞耻,在这种场景中又被太子摸了身子的薛浅芜,再也难以冷静,又撕又抓拳打脚踢,最后木桶倒了,所有的水流了出来。薛浅芜瑟缩着肩膀,抱着双臂,蹲在那里,眼睛里全是恨。

  赵迁心里千万种滋味掺杂着,他拾起如谷落在门口的衣服,看了一下,还尚未被漫流的水弄湿。他给薛浅芜披上了,然后轻轻抱起了她,往浴室相连着的一间寝房走去。

  用一块大毛巾,把怀中的人儿擦干了,轻柔放在床上。薛浅芜的精气神儿在刚才的挣扎中已耗得无几了,只空洞洞睁着眼,心里涌着无穷无尽的烦恶,任赵太子挨着她的身体。

  赵迁俯下身子,轻轻说道:“是上天给了我机会。以前我克制着自己,现在我要争取,既然有些事发生了,我怎么也不能轻易地放弃你。你是我的,我不想放你走……我不要放你走……”

  薛浅芜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只用鄙夷的眼神,彰显着对太子的厌弃。

  赵迁再道:“你试着接受我,我会对你非常好的。东方弟给你的一切,我都给得起你。”

  细微的呕吐感,从薛浅芜无知觉无声息的胃里渗出,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耗净了。

  “我要让你一点点爱上我……”赵迁深情/欲醉地沦陷着,吻上她的嘴唇:“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薛浅芜僵如木偶,只想死了算了,可她目前,连死都没力气。

  赵迁难得看到薛浅芜乖得像只猫。她脸上的那种哀戚绝望,楚楚动人,比起平日的活泼无心机,别有一番韵味。太子竟忘了她绝食三天、在水里泡那么久的虚脱身体,把她披着的衣服褪下来,以惊人的温柔缱绻,再次宣泄了自己的隐秘渴望。

  薛浅芜闭了眼,泪水冰凉流出。如一片无生命力的叶子,被动痛苦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在轻微地进出。若有力气拿刀,她也许一刀就把身上的男人穿成透明了。

  眼越来越昏了,太子可憎的脸,渐渐昏得没了轮廓。头脑好涨,涨得像是塞进了无数团棉花。胸口好痛,如刀片般割裂着她的呼吸。她伸出左手,往右臂上掐去,以证实自己还活着。

  “东方爷,您不要进屋啊!”

  是谁的哭叫声,那样的大?让人满脑袋乱哄哄如数不清的黄蜂乱撞?她苍白着纸一般透明的脸,用尽力气,侧脸看向外边。东方爷模糊而深刻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他,终于来了。是来接她的吗?她好想对他笑,傻傻地裂开嘴,她笑得好看吗?

  眼里心里满满是东方爷,她并没有察觉,她试图伸向东方爷的手臂,因无力再支撑,正好搭在了太子的腰上,以暧昧而迎合的画面,绽放在东方爷的瞳孔中。

  赵迁物我两忘,内心深处可能恐惧失去,只想抓住这一刻的欢愉疯狂。所以才把丐儿的虚脱绝念,看成羸弱风情,所以不顾一切地奋力耕耘着。他要让这个女子,这辈子深深地打上他的烙印。

  薛浅芜看着东方爷,冲进来时兴奋而激动的喜悦神情,一点一点垮下,震惊、伤痛、愤怒、不可思议……各种各样的情绪,如小虫子一般,蚕食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阳光慢慢地躲进去,整个世界黑沉沉的乌云密布。

  “相公……相公……”薛浅芜弱而散漫的声音,恍若是在远方的天空中飘来的,她道:“外面下雨了吗?”

  是啊,她多么想在挚爱人的怀抱里,撒着娇嘟着嘴,甜言蜜意,一句一句唤着相公。某种绝望,让她预感到以后再也不能了,就算叫得出来,也失去了最初无忧无虑的纯净快乐。她恐惧,她骇然,所以她想抓住机会,叫出自己最喜欢的称呼。对东方爷,对那个爱了很久的月神男子。

  赵迁听她曼声唤着,动作一滞,微微一怔,然后印下缠绵一吻:“你这样叫,我很欢喜。”

  东方爷僵硬地站在那儿,手里拿的一个大红色穿金丝线的袋子,砰地掉在地上。做工精巧的纯金新娘新郎头冠,摔得七零八散。在门口呆愣的如谷,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哭泣着走到东方爷面前,小心拾起了一地的杂碎。

  往袋子里装时,东方爷僵硬地摇摇头,喃喃地道:“不用了……再也用不着了……”

  赵迁似乎早感觉了气氛异样,缓缓地转过脸,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东方碧仁。手里却依旧温存着,抚摸着丐儿的每寸肌肤。之后,恍若什么事都很正常的样子,给丐儿和自己分别穿了衣服,一只手臂环着丐儿的腰,诉不尽的情意绵绵。

  丐儿呆若木鸡,无悲无喜,所有愤恨和恼怒的情绪,在东方爷面前全沉静成了一片无波海洋。她那样看着他,不眨眼看着他,想把他永远藏在灵魂里。

  东方爷的喉结上下抖了好久,困难地哑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赵迁亲一口丐儿的额头,淡淡地道:“事到如今,也不好瞒你了。我和丐儿之间,也许早就有了感情,只不过那时候,两人都不知道。她在太子府住了这么久,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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