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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学院都是反派,除了我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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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中的红色,和圣灵族的未来一样耀眼。

  “族,族长。”女孩哆嗦着嘴唇,忍住强烈的痛意,艰难地问,“您想做什么?”

  宁圣灵害怕自己心软,冷漠地回答:“你没有资格问这句话。”

  就让这个女孩恨她吧。

  也许这样,自己的内心反倒还能安稳点。

  血取用的频次是有限制的,半个月只能取一次,取完之后又是进补养血。

  圣药体质的人,因为血液活性极高,伤口一般都非常难愈合,池烟的伤口合了又裂,半个月都好不了。

  而她的血,被圣灵族的人用了秘法,转化成了体内的永恒圣珠。

  等到了第十年的某一天,所有族人都拥有了永恒圣珠。

  在那个晚上,垂涎许久的男人终于偷偷行动了。

  他支走守着池烟的人,潜入了池烟所在的房间,妄图先绑住她。

  却给了池烟机会。

  池烟还记得奶奶教她的咒语,日复一日地在心中默念,早就烂熟于心。

  在男人扑上来的那一刻,她放声大喊,被他用手捂住了嘴。

  趁着这个时机,池烟夺过了他带着的刀具,猛地往他下胯一扎,嘴上飞快念昏迷咒。

  男人被刺伤,正处于虚弱状态。

  就算池烟等级比他低,也还是中了咒语的招。

  知道着男人肯定支走了看守的人,池烟忍着伤,抓住这个机会,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逃走了。

  她逃走后,男人受了族内重刑,养了十几年,刑罚造成的伤才好。

  如今再见到池烟,两人地位早已天翻地覆。

  “说起来,我是得感谢你。”池烟对着他说。

  这个语气,叫得他更加害怕了。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磕肿了,还一直磕着。

  池烟用咒语用力摁住了他的头,头上的伤口和脏污的泥土亲密接触。

  “这么喜欢土地,可以,就这么一直磕下去吧。还有你管不住的脏玩意,既然管不住,那我这次替你一次性把它解决好了。”

  男人发出痛苦的支吾声,满嘴都是土。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

  解决完了一个,池烟开始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将所有的永恒圣珠剥离,嫌弃地丢去滋养树木。

  树叶翠绿如油,叶脉涌动的液体颜色逐渐变深,成了金红色。

  它一直疯长着,不到几分钟就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

  光是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猜测是否已有上万年的树龄。

  这时候,池烟才取消了隔绝阵法,叫殷雾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张黑色的契约纸,递给池烟。

  宁圣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呆愣地望着这棵大树。

  苍翠欲滴,光鲜亮丽,但滋养它生长的,不是纯粹的土壤养分,而是罪恶的鲜血。

  “族长,签吧。”池烟将契约展露于宁圣灵眼前。

  宁圣灵目光缓缓地从大树移到契约上,艰难地读着内容。

  契约要求,圣灵族接下来两千年,只能留在现在这个穷乡僻壤,不得在大陆活动,否则就要受到契约反噬。

  除此之外,现在在场的族人,还得加入边境建设队伍,定期服用劳役,九百九十九年打底。

  期间一旦趁机犯事,劳役无期延长。

  相当于无期徒刑。

  毕竟强行剥除永恒圣珠,对族人们伤害是非常大的,根本活不了两千年那么久。

  她凄凉一笑,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契约上,咬破手指绘制符文。

  “是我们欠你的,就不脏你的手了。”宁圣灵说。

  下一秒,她自废修为,连带着废了所有族人的。

  这是一步险棋。

  博得池烟怜悯,说不定能保住族里孩子们的未来。

  池烟看透了她的想法,将已经生效的契约收了起来。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一向都是祸不及无辜子孙的。宁圣灵,你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她歪了歪头,找到一个很适合的词汇,“自作聪明。”

第79章第79章

  女人遣走过来做汇报的路西法,待在黑色幔帐下,白净的手翻着加索大陆和圣药有关的书籍。

  “圣药?”

  她红唇微动,若有所思。

  难怪。

  当初为了见池烟,她伪装成隐世符修,重新回到了赤夏。

  而后寻了个机会,当上了符修比赛的裁判。

  到场上的那一刻,她瞬间察觉到了灵气的不正常汇聚,而且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芬芳,异常勾引她。

  暂时不愿打草惊蛇,想让这场有趣的游戏持续得久一些,她没有主动靠近池烟。

  加上场上人过多,鱼龙混杂,什么气息都有,很难分清到底是谁发出的,所以她没将这件事联系到池烟身上。

  如果说,池烟是加索大陆记载中的圣药体质,那便正好和她想调查的那件事重合了。

  现代世界叫做“朱签兽”的六阶幼兽,被放到了赤夏国,赤夏人却还能全身而退,一个伤残的都没有,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若池烟是圣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既然如此,这场游戏只能先结束了。

  步亦绮缓慢将书阖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

  室里光线昏蒙,照不出毯子原有的洁白,却映出了人影的灰。

  她将守在门外的路西法重新叫了回来。

  “我要去赤夏。”她命令。

  他表情微变,“是因为圣药的传言?”

  “嗯。”步亦绮心情颇好地应了一声。

  他冷静地开口劝道:“没人给出确切的证据,那应当是个谣言,我觉得还需再证实。”

  “你做的那些小动作,真当我不知道吗。”步亦绮忽地冷了声,勾起他的下巴,“背着我见池烟,以为自己找到新靠山,处置教内那么多人,现在还敢质疑我决定了。”

  他看着步亦绮上挑的眼线,发现自己不是第一次认清这个人了。

  一直都是这样多疑,就算陪了她这么多年,也仍然将他的行踪牢牢掌握在手。

  步亦绮什么都知道,只是把他当成了跳梁小丑,什么都不说。

  静静地看着他挖空心思的好笑模样,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想通这点,他握着的拳头忽然松开。

  “是啊。”他笑。

  步亦绮捏着他的力道愈发加狠,声音淬了毒,“狗都会找良主,你却学一点都不会。”

  她轻飘飘地松开手,温柔抚过他发红的肌肤。

  “痛吗?”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她多少次问自己痛不痛了。

  随后伴随而来的,一定是那句——

  “痛,就该知道教训。”

  然而这次,她却没说了。

  “你走吧。”她转身,“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么走,要么永远留下。”

  他定定地凝视那道背影。

  “三秒。若不走,我便默认你留下了。”步亦绮尖冷地说道,始终没有回头。

  三秒过后,她缓缓转身。

  房间空无一人,独留浅淡草木香,和仍旧昏黄的灯光。

  她仰着脖颈,眼睛被刺眼的吊灯灼伤。

  视野中,华美的灯旁是阵阵重影,荒诞虚幻。

  -

  “无忧姐,猜猜我带了谁来!”池烟跨进门。

  “是无虑吗?”月无忧瞬间猜到了答案,腾地站起,想往门外走去。

  池烟拍了拍手,“恭喜你,猜对了!”

  月无虑从门后走了进来。

  弟弟长大了。

  比起以前略显青涩的模样,摘下面具后的他,五官凌厉,成熟了不少。

  月无忧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扭头问池烟。

  “我不是在做梦,你也没有给我弄仿真假人?”

  “姐姐。”月无虑先开口回答,“是真的,我是无虑,月无虑。”

  月无忧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摸月无虑的脸和手臂,甚至还捏了捏他的脸。

  终于,她嘴角扬起一抹笑,霎时间,冰雪消融。

  她身后的剑发出剧烈的嗡鸣,月无忧握着手中剑,周围忽地刮起狂风。

  “走吧,你姐姐要进阶了。”池烟把月无虑拉走。

  月无虑有些担忧地看了姐姐一眼,边走边问池烟道:“是要七阶了吧,这才隔了没到三年,能安全进阶吗?”

  池烟瞥了他一眼。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月无忧修行了上千年,也还没到七阶?”

  月无忧的资质异常出类拨萃,要不然,她也不能在灵气还没复苏时达到五阶。

  按道理来说,有上千年的修行经验积累,还有池烟学院的灵气温养,月无忧早就该厚积薄发。

  一日千里,一连升到八阶都不成问题。

  然而她自从上次进了一阶后,便一直卡在六阶,不得寸进。

  月无虑眉眼瞬间耷拉,他轻声地说:“是心魔。”

  池烟看着灵气飓风中心的月无忧,点了点头。

  “就是心魔。”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道,“她不是收养了三狐吗,有他们陪伴,怎么还会这样。”

  “不一样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没保护好你。”

  当年,身为月无忧的弟弟,月无虑早早地展现出了理事天赋。

  月无忧只爱剑,身上却担着母辈传下来的重任,得继承当狼族的首领,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纠纷。

  她烦得要命,正好弟弟对这些感兴趣,干脆丢给了他做,自己则专心练剑,跑去各大险境探寻炼剑的宝物。

  很快,弟弟月无虑在整个妖族崭露头角。

  某天,月无忧带着炼好的剑回归族群,却怎么也找不到他,连族人都死伤一片。

  面对混乱的场景,她根本不明白要怎么处理。

  压住内心的崩溃,月无忧逼着自己成长。

  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将族里的事全部料理干净,背着剑去寻失踪的弟弟。

  线索非常隐秘。

  她沿路走走停停,甚至还伪装成孤苦无依的女子,终于查到了一条似是而非的线索。

  在青禾市,那时候还叫青禾村,有人路过还在修建的行宫,听到了非常恐怖的狼叫。

  那人仔细分辨声音,判断出嚎叫的应当只是一头孤狼。

  月无忧立刻赶过去,等她到时,行宫已经落成三天了。

  行宫里,土皇帝花天酒地,在伪造的龙椅上压着强抢来的无辜民女。

  她一剑斩断了土皇帝的头发,救下无辜的人,问起关于狼叫的事。

  一听和狼叫有关,刚才还哭爹喊娘地抱着头,保证自己什么都会说的土皇帝,噤了声。

  还没等月无忧问清他到底是什么回事,他突然暴毙,表情异常惊恐。

  找了快一年,线索又断了。

  月无忧暴躁收手,准备从行宫离开,哪知刚巧看见了三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白色长毛,三双眼珠子湿漉漉的。

  像是被月无忧吓到了,嘤嘤呜呜地自喉间发出讨饶的声音,甚至还双手作揖,想让她放过它们。

  已经初生灵智。

  而且,非常像失踪许久的月无虑。

  只是身上各有好几道血痕,似乎还受了内伤。

  可能是土皇帝抓来饲养的。

  听人说,他性情暴虐,又喜欢欺凌弱小,一觉得心中有不畅快之处,便拿生灵撒气。

  三只小狐狸估计没少受苦。

  月无忧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它们,在行宫定居。

  就当是为月无虑积点福,希望有人偶然见到了落难的弟弟,能够和她现在做的一样,救下他。

  再过了十几年,月无忧根据非常零碎的线索,意识到抓走弟弟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势力。

  她更加苦心地练剑,将实力提升到妖族最高的位置。

  而后,一统妖族,当上妖族盟主。

  当年那个不会理事的她,已经能够如鱼得水地处理妖族事务,在妖族中声名鹊起,立在万妖之上。

  但她藏着个心魔,那便是那已经寻不到踪迹的弟弟。

  “你姐姐,一直在自责自己实力不足,总期盼自己能够更加强大。”池烟仿佛在月无忧身上看见了自己,“但执念太深,就成了跨不去的一道槛。”

  池烟也曾经遇见过。

  不过说起来,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自己的圣药体质,一般的心魔放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修炼于她而言,是一片极其光明的坦途。

  也是因为太容易了,池烟开始学起各种东西。

  魔药、炼金、魔法阵等等,样样精通。

  “你做的是对的,谢谢。”月无虑转头望着池烟,大方道谢。

  这一刻,月无虑很庆幸。

  庆幸池烟坚定地选择告诉姐姐真相。

  要不然,知道自己耽误了姐姐的未来,还成了她难以的心魔,就算闭了眼,他都无法安宁。

  拒绝了月无虑的道谢,池烟找了个桌子坐下。

  顺便拿出了点小零食,边吃边守着月无忧进阶。

  他想了想,也跟着坐下。

  “你那头的情况怎么样了?”池烟咬下刘大爷自己烤的薯片,嘎吱嘎吱响。

  “我列过名单,暗中借着她的手,把一些趁机作恶多的人给处理掉了。”月无虑说得轻飘飘,“可惜没能彻底剿除,被她发现了。”

  “她发现你偷偷干的坏事,还能放你来我这?”

  池烟好奇极了,有点不太懂这个‘神灵’是怎么想的。

  月无虑摇了摇头,反问池烟道:“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你问过我,和赤夏隐世世家古籍有关的那件事。”

  “记着呢,怎么。”

  “那些人背叛她,企图独立出来。按她的实力,处理干净根本不是难事,可她没有动。”

  “现在,在她眼中,我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对她来说,所有人都和玩具一样,是用来解闷的存在。

  她根本不会因为玩具生气,反而会因为玩具表现出来的念头而产生兴趣,放任他们做事。

  “原来这样。”池烟召出了一团水,清洁自己手上的薯片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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