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飞起。
五人腰间的硬币袋装得非常饱满。
有些小队一开始只看到了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袋子,想要抢硬币。
一抬头看,是三张熟悉到一看就很邪恶的脸,瞬间歇了心思。
他们是歇了和法修抢硬币的心思,但这可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哪能不多聊聊天,加深点印象……
等一下!
为什么他们身后跟着那么多异变生物!!
一只异变生物都能把他们折腾到要生要死,这法修居然带了一窝过来,这是去哪捣了异变生物的老窝?
见了此景,他们连寒暄的心思都收了起来,讪讪笑地打完招呼,跟后头有鬼追一样地火速逃离。
在第三天中午,五人小队成了第十六支出来的队伍。
之所以这么晚出来,是为了送别跟着他们的异变生物,让它们回去好好上班打工。
跟着五人吃了好几顿好的,石头怪就差咬着手帕让他们别走了。
拉拉扯扯,最终还是石头怪下定决定,把那些不愿意走的异变生物吓唬回去,剩下它和五人小队缠缠绵绵。
直到将石头怪忽悠进训练场的工作人员出来,它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出来是晚点了,但五人还是凭借超高的硬币数量获得了本场比赛的断层第一。
而裴烬和雷星鸣也第一次体会到了躺赢的感觉。
“只希望后续这种团队赛再多一点就好了。”雷星鸣嘀咕道。
听到这句话的赛事总负责人黑了脸。
做什么春秋大梦,能有一场都已经很离谱了,这个就想着抱大腿的器修太不思进取了!
法修们没有停下来愉快享受荣耀,转眼就跑去找超凡局了解情况。
看上去颇有视功名利禄为粪土的傲气,但实际上就是想快点去看好戏。
他们可是合伙把司天麓给坑了一把,这不得在监狱里面唱铁窗泪?
因着是超凡局的特聘人员,法修们已经和超凡局特殊小组的人混熟了,甚至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司天麓一事涉及到了刑事案件,不是由特殊小组来负责,而是特警大队。
听说这阵子越来越不太平,特警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法修们退而求次,找起了特殊小组的人要情报。
“你们这次可真的捅了个大窝。”他们一找上来,特殊小组的人如同开了闸的河水般说起话来。
“司天麓背后牵连了很多东西,剑修学院的院长也参与其中,甚至和之前从你们学院抓走的那个通缉犯也有关系。”
“我听说,他很有可能是和国外搭上了线,但更加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江淮漾略微震惊地说道:“所以这不光可能涉嫌故意杀人罪,还涉嫌叛国罪?”
“是。”
“不对啊。”江淮漾有点纳闷,“如果和之前那个通缉犯有关系,为什么那个通缉犯坚决不开口,还自杀了,司天麓却让你们审出来了?”
“那是因为事情不太对劲,特警大队那边请了池院出手。事情到这就差不多了,更多的不是我们应该参与的了。”
江淮漾应了声,准备挂电话了,诛娓却拦住了他,从他手中拿过电话。
“你好,我是诛娓,关于司天麓,我有更多的情报,麻烦帮我转告特警大队。”
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想到这是司天麓的女儿,还是同意了。
这还能有什么情报?之前这三人找上超凡局的时候不就已经都说清楚了吗。
说起来,法修们还真的和他们院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事情拎得很清楚,完全不莽撞。
那天下午,他本来是在处理事务的,忽然接到江淮漾的电话,举报了司天麓,还带上了证据。
是一包泛着青色的药粉。
而且他们还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将司天麓后续可能的行动推测了好几个方案,交给了超凡局,就等着请君入瓮。
事实证明,他们方案推测得和事实相差无几,司天麓就是冲他们三个人来的。
但他不顾场合,放出了快五阶的异变生物,威胁到了所有参赛人员的安全。
特殊小组工作人员一想到这,立马打内线电话联系特警大队,让他们和诛娓联系了个时间。
这次比赛时间持续长,休息时间也延长了,足足有两天,正好给诛娓安排时间和特警见面。
事情和司天麓有关,特警不敢耽误,让诛娓一回到昭封市就去找他们。
诛娓独自一人到了超凡局,见到了接应的特警。
“他有些过往,也许你们调查不出来,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说。”诛娓坐在塑料椅上,神情平静。
“你们先前都知道了,我是他的女儿。”
司天麓一直都非常文雅亲和,事业有成,是诛娓,应该说是司音最为崇拜的人。
为了当他的好女儿,天性大咧的司音努力扮优雅,像让成为一位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在噩梦发生的几天前,司音还在哄着自己刚出生一年的妹妹,极尽温柔。
妹妹生下来后,最亲近的人就是她了,亲密到连司音妈妈都会打趣地调侃。
司音以为自己家庭幸福的梦会一直做下去。
直到有天,她考试提前交卷放学,见到了司天麓。
他手里拿着她从未见过的包,毕恭毕敬地和一个男人说话,送那男人离开。
司音偷偷观察了很久,等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才慢吞吞地走到司天麓的车前。
“音音考完试啦?考得怎么样?”他像每一个称职的父亲一样问她。
司音的好奇心都挂在那个包身上,随口应了几句便转移话题。
“爸,怎么从没见你用过这个包?包上的这个图案好特别哦,像只小蝌蚪。”
她伸手就想去碰,司天麓拦住了她,语气非常不好。
“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乱碰。”
那是司音第一次从他脸上见到如此严肃的神色,近乎生气的程度。
她猛地把手缩回,重新坐好,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几分钟前父慈子孝的状态。
第二天是放假,她约了同学去玩,早上八点出门,一直到傍晚六点才回到家。
司音哼着小曲,想着妹妹是不是想她想到又要闹了,开心地打开家门。
门后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我的妹妹和妈妈倒在地上里,没有了呼吸。”诛娓的语气很平淡,但握拳的手已经泛白,掌心被掐出了深深的指印,“我看到妈妈挣扎着留下来一个标记,和司天麓包上的标记有些像。”
后来,这个案子破了,说是一个醉汉入室抢劫,抢劫不成便生了歹意。
除了司音,没有人怀疑到司天麓身上。
他在邻居和亲戚口中,一向是深爱妻子女儿的人设,而且还有不在场证明。
但司天麓的异常,一直盘旋在她心中。
直到有天,司天麓想杀她。
司音早有准备,但还是被伤到了眼。
用尽千方百计逃走后,她自此确定司天麓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诛娓喝了一口水,结束长篇回忆。
没料到冷冰冰的诛娓居然有这样一段过往,心疼之余,为了更好地调查,特警还得不停地问她各种细节。
无异于把她的伤口割开一遍又一遍。
但诛娓一直都很配合,将内心涌起的不适给压了下来。
几个小时过去,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诛娓走到超凡局门前,见到了池烟,还有夏双双和江淮漾。
他们三人待在诛娓一出来就能看见的地方,显然是在等她。
努力掩下的委屈在这一刻忽然翻滚而起。
“院长……”
诛娓急步上前,猛地抱住了池烟。
“我们都在等你。”池烟说。
头顶的光影打在诛娓的脸,眼角疤痕的越来越淡。
在光下,和正常的皮肤彻底融为一体。
第63章第63章
某个知名论坛。
【刚吃到一个绝对爆炸的瓜,和最近一对很出乎人意料的父女有关,估计三个小时后差不多会爆出来,大家做好准备】
【1L:一般看到这种预告瓜,我都是不信的】
【8L:一对出乎人意料的父女,楼主这说的,就差直接指名道姓了。】
【19L:所以到底什么瓜啊是,还是能被说是爆瓜的程度?】
【22L:估计是法制瓜,前几天我在团队赛的现场,某人被带走了,但因为上头封口,所以这件事一直没传出去】
这条评论很快被点成了热赞,一分钟后,发评论的人主动删了。
半遮半掩的态度,反而让这句话看起来更加真实了起来。
帖子一直在吊着人心,等三个小时的时间限制快到了,很多人都被闹得没有心思做事,就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瓜,狼狈地刷新着手机。
然而三个小时过去了,根本没有什么和那对父女有关的新闻。
有人想到之前有个评论说的“法制瓜”,灵机一动跑去裁判文书网上搜了和他俩有关的关键词,还真给搜出点眉目来。
【救!!!我这搜到了什么到底,大家看看这个是不是?[图片]】
图片是电子裁判文书的截图。
简单点概括,就是故意杀人罪的翻案判决,关于四年前的一场醉汉杀人案,醉汉被无罪释放,而真正的凶手是司天麓。
【看完了,细思极恐了直接】
【如果这是真的,好心疼我诛诛qaq】
【之前是谁说诛诛不孝的!!这他大爷的能孝顺?】
【司天麓人渣人渣人渣人渣我说一万遍】
这其实是超凡局放出的一个烟雾弹。
他们将司天麓抓了,但他背后肯定是有人的。
为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公布另外一个抓捕理由,以此稳住司天麓背后的人,让那人误以为他们还没有完全暴露。
也因着这个裁判文书,诛娓一夜之间多了非常多妈妈粉,一个个心疼地喊她女鹅,说要抱抱。
她看着一条条温暖的评论,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却莫名有种空虚的情绪席卷而来。
“喝酒吗?”池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瓶高阶梅子酒。
“喝。”
她从池烟手中接过杯子,看着淡黄色的酒液自瓶口坠入杯口,酸涩夹着甜的青梅香意泛开。
池烟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还好前阵子给你过了生日,成年能喝酒了。”
这可是她的珍藏,比上次烧烤宴拿出来的酒品质还要再高些。
诛娓垂眸,浅浅地抿了一口。
未曾尝过的感觉在口腔蹦开,不是想象中的呛喉,但也不寡淡。
第一口是清爽的酸,过了一两秒,酸味和一种很特别的甜混合着,占据了味蕾。
“怎么样?好喝吧?”池烟单手往后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晃荡着杯中的酒,语气随意。
“好喝。”
这酒像是一根挑起她思绪的针,轻轻浅浅地将她混杂的过往给勾了出来。
诛娓从来不愿意在人前露出任何自己的伤口,要不是因为超凡局特殊需要,根本不会愿意让人将她的过往放到网上。
她不需要怜悯和同情。
四年前,她一无所有,心中只有复仇,还给自己改了名字。
诛娓,一把永远不会停下的刀。
她看见了司天麓能够操控异于常人的能力,也渴望能够拥有力量,去打败司天麓。
那个时候,灵气还没复苏,她不知道司天麓的神力其实就是灵气。
她放弃了上学,跑遍了所有武馆,终于有人愿意收她当打杂。
一连练了三年。
也许她是真的有魔鬼般的天赋,又也许是在和仇恨的魔鬼透支,诛娓三年间脱胎换骨,已经没有人能有能力够教她了。
就在这时,灵气复苏了。
她也是觉醒的那一批人。
诛娓一腔悍勇,觉醒后设法找到了司天麓,想亲手杀了他。
可司天麓哪里是那么好解决的,她失败了。
根骨彻底断裂,再也无法感受到灵气,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地活着,但好歹命还在。
活着,就是希望。
“根骨断了之后,我跑去了拳场讨生活,顺带提升体术。也就是在那边,我收到了院长您的来信。”
“没有院长,也没有我的今天,这杯敬您。”
诛娓端起杯,一口喝完。
那封信后,她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刻石头的一笔又一笔中,她逐渐地思考,仇恨结束后的她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实现了当初在司天麓面前放的狠话,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
而如今,她也该开始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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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烟将喝醉了的诛娓安顿好,回到了自己房间。
“统子,快出来,这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完成了完成了!】
本来司天麓被抓,任务就应该显示完成了才对。
奈何系统一直装高深,说还没有完全完成。
为了给这没显示完成的任务打卡,池烟带着酒去了诛娓,看看能不能找到契机。
“不枉我为了任务特地走一趟。”
池烟打开窗吹风,散掉身上浅浅的酒气。
【宿主,你别什么扭呢??承认自己就是关心人家诛诛又怎么了,听我一撺掇就急切地跑去找人,得了吧你,死傲娇!】
池烟:?瞧把你能的。
懒得和系统掰扯太多,酒味散得差不多了,池烟继续翻看她搜罗到的各种古籍。
她这阵子确实在忙。
上次发现古籍书页中的奇怪符号,她便开始搜寻更多的古籍,还跑去了人家隐世世家,非常“友好”地拿到了复刻本。
加上她三个学生崽在水潭中的发现,池烟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猜测。
清点出所有画了蝌蚪符号的古籍,她屏蔽掉系统的感知,瞬移到了水潭边,非常干脆利落地跳入潭水。
避水咒将池烟和水隔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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