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叶子墨,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分到了那个班级,当然是从他爸爸和别人谈话中偷听到的,当她知道她爸爸要把她送去白羽探所在的班级的时候舒黎是替白羽探伤心的,没办法,谁叫咱们这么有缘又得赖上你了。
所以当舒黎去新班级报道的时候,几乎是一步三跳去的,来到班级,舒黎一眼就望到了坐在最前面的白羽探,然后舒黎假装惊讶的冲着她啊了一声,然后悄悄坐在了他身后的位置。
“哇,好巧,一个班诶。”话说出去舒黎都觉得她的语气有点假。
“不巧,碰上你也算意料之中了。”冷漠的语气,白羽探依旧脸眼皮都没抬。
因为白羽探生人勿进的气场,导致他周围一圈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女生尽管很想坐,但谁也没勇气去跨出那一步,当看见有人坐在他身后似乎还在跟其交谈着什么的时候,那帮女生眼中的火热似乎都能把舒黎身上穿的衣服给烧掉,不过舒黎不在乎啊,游戏里她就是被人这么一路仇恨脸看过来的。
不过最后舒黎还是没坐在白羽探的后面,一是因为她本来也没想靠的他太近,怕被他毒舌攻击到,二是她想跟叶子墨在一起坐在后面,这样方便她俩一起偷玩聊天,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座位号是按成绩排的,所以不出所料,舒黎和叶子墨这对被硬塞进来的差生当仁不让的坐在的班级的末尾,垃圾桶的旁边。
“我说这都什么世纪了,班级后垃圾桶的问题也得改进一下了吧,这味道大的,快熏死我了。”
舒黎无力的用校服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叶子墨则一脸崇拜的望着讲台方向。
“你看什么呢?”舒黎有些好奇,随着叶子墨的目光望去,发现讲台之上,白羽探正穿着白色衬衫,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飞快的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做着板书,白羽探的字很好看,结构饱满下笔有力,在极快的速度下书写依旧能保持字不走样,在写了半面黑板的数列之后,白羽探非常潇洒的一扔粉笔,转过身讲到:“这个题这种是最简单的解法,比老师讲的要简单一些,这个题是非常典型的题型,考试一定会考,我希望有些同学能记住,别让我再多讲好几遍了。”
说到这,白羽探的目光向舒黎扫过,舒黎脸一红,若无其事翻开本子把白羽探写在黑板上的东西誊写下来,同学们一边惊叹于白羽探的高智商,一边沉迷于他的颜值无法自拔,没有注意到他讲话中的一些细节,而老师则在一旁暗暗赞叹,赞叹这个聪明到不像话的完美学生。
“你说小白怎么这么聪明,不应该啊,咱们不都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吗”叶子墨也杵着下巴发着疑问,不知道两个人的智商怎么会差这么多。
舒黎轻啐一声:“什么聪明,我看就是去国外的那段日子吃了什么不正经的药,脑子进行变态的二次发育了。”说着,舒黎还在刚才摘抄完错题的地方画了一个大大的猪头,上面还写上了白羽探的名字。
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能做一下最古老的恶作剧了。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舒黎的脑子完全跟不上老师的思路,只能大致记下她不懂的地方放学后问白羽探了。
“走啊,打球去。”下课后,叶子墨非常热情的去招呼白羽探,白羽探揉了揉手腕“千万别被我打哭啊。”
因为白羽探清高的性子,导致他在学校没什么朋友,而他也不愿意去交朋友,整个学校只有叶子墨和舒黎能跟他说上话而已。高一的时候他们不在一个班,所以不太清楚白羽探是什么状态,但有一次叶子墨路过白羽探班级的时候,发现白羽探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着呆,表情有些落寞,而周围人都在叽叽喳喳聊着天讨论有关自己的事,没有人去在意角落中的白羽探。似乎天才总是孤独的。
从那以后,只要叶子墨没啥别的事就会去找白羽探,拉着他出去打球,有时候舒黎也会跟着,虽然舒黎打球很烂,不过看着白羽探脸上有一点不一样的表情她就会变得很开心,他们这俩学渣不能在学术的领域上带给他什么,但是在生活上他们还是可以带给白羽探快乐和开心的。
虽然白羽探还是经常一脸冷漠,不过在他时不时轻笑的和变多了的话来看,他还是比较能接纳自己的,看着白羽探对他们和周围人不一样的态度,她也很清楚的感受的到白羽探是把他们当朋友的,只不过他是个死傲娇,不善于表达罢了。而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就是要把白羽探变成一个开朗学会敞开心扉的人。
又到了晚上的补课时间,白羽探跟着舒黎一起回了家,现在已经没有了家庭作业,全凭学生自觉,不过白羽探每天晚上给她的压力可丝毫不比有家庭作业少。
“把今天上午我在班级前讲的题默写一遍。”像往常一样,白羽探端起咖啡杯吩咐这舒黎做事,但看着舒黎犹豫的样子白羽探不禁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你别告诉我...你又忘了,今天上午我可是特意上前面给你讲的。”
“不不不,我没忘,我就是题目忘了,你给我出题,我肯定会。”
白羽探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下来,拿过笔刷刷刷写了几下:“我稍微变了下数字,但是题型是一样的,做吧。”
舒黎拿过纸,认真的看了两眼,凭借上午的记忆照猫画虎的开始演算,算完递给白羽探后也是不敢怠慢,小心的观察着白羽探的神情。白羽探优雅的喝着咖啡,用笔在上面圈了一笔,然后递给舒黎:“这个地方公式有错,我看见你上午誊写范题了,拿出来对照一下吧。”
看见白羽探没生气,舒黎也算松了口气,拿出错题本子翻开上午誊写的那页,当翻开的一瞬间舒黎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慌忙的又将本子合了起来。
“嗯......那个,我觉得本子上写的不是很对,你还是再给我讲一遍吧。”
而白羽探虽然在喝咖啡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舒黎这边,看见舒黎慌忙的合上本子不禁疑惑:“怎么了,我刚才都看见你翻到那页了。”
“没有,啊,真的没有,就是不想看。”显然,舒黎很不会撒谎,特别是当场现编的谎话,白羽探眉毛轻挑,伸出手:“本子给我看看。”
“啊?这没必要吧。”舒黎尴尬的红着脸把本子护在身后。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舒黎紧张的动作,白羽探不禁感到好笑,下意识的勾起嘴角,而舒黎则因为白羽探这难得的一笑分了神,白羽探趁舒黎走神的功夫,回手非常干脆利落的拿过了本子。
“哎,啊,你给我。”舒黎大惊,忙站起来伸手去抢,而白羽探也站起来手举高,眼里多了一丝他从来未曾有过的玩味:“怎么,有什么秘密了?是暗恋谁写在本子里了?放心,我很开明,不会告诉叔叔的。”
白羽探个子很高,一米八五左右,他举高的东西可不是舒黎这种身高一米六多的人能随意触碰到的,尽管舒黎尽可能的翘起了脚,可她也只是能勉强的到达白羽探的下巴,因为要够东西,所以舒黎整个人基本都紧贴着白羽探的身子,距离很近,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舒黎抬头,对上那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眸,不禁红着脸后撤了一步,叉着腰恼怒的道:“行了行了,你看吧,不过别告诉别人。”
白羽探从来没跟别的女生靠的这么近,最开始只是想戏弄一样舒黎,没想到舒黎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心跳竟然不自觉的漏了一拍,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好在屋子里的光线不是特别的明亮,才没被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这么近距离的低头看舒黎的时候,他发现小时候的鼻涕妞女孩竟然也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算不上绝世大美女,但却非常的耐看,特别是那双咖色的眼眸,里面似乎灌满了星辰。就在白羽探莫名的发着呆的时候,舒黎却后退了一步,把白羽探的发呆给打断了。
第四章:刺杀任务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白羽探脸上挂着得手了的小得意,兴致盎然的翻起了手中舒黎的本子,正当他翻页的时候,一旁双目中泛着精光的舒黎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直指白羽探手中的本子。
她才没那么容易放弃呢!不过硬碰硬是肯定不行了,不过她可以偷袭啊。
舒黎的偷袭是预谋性质的,不过白羽探的反应却是下意识的,当他感觉到舒黎扑过来的时候几乎就是同时白羽探就高举了手中的本子,舒黎偷袭失败,但由于是全力的一扑扑空后身体没了支撑点就那么笔直的向前倒去,白羽探惊慌的伸手那么一拽,虽然是拽到了舒黎但是却被舒黎的脚给绊了一下所以身体也没稳住重心。
舒黎惊叫一声,半空中闭上了眼睛,不过想象之中的后脑剧烈疼痛没有到来,睁眼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后脑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给稳稳的护住了,而此时白羽探就跟老母鸡护小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护住了舒黎的头部,而他则用手肘和膝盖承受住了所有的冲击。
舒黎就那么躺着地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此时正撑在自己身上的白羽探,白羽探的脸离她很近,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白羽探呼出的热气,棱角分明的白皙面庞,仿佛里面有万千星河的双眼,舒黎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她看过的所有玛丽苏的剧情,双手握拳捧在胸前,正当她酝酿了半天想说一句感激的时候,白羽探却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然后冷冷的声音响起:“你骂我是猪?”
“啥?”
白羽探从舒黎身上起来,指了指掉在一旁的本子,本子因为掉落的冲击而打开,而最上面的那一页恰好就是舒黎拼了命都不想让白羽探看见的那一页。
“额......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舒黎连忙坐起慌乱的摆手脑海里迅速收集着所有词汇希望能躲过这一劫,不过白羽探却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优雅的捡起本子站了起来,看着上面画的猪头轻笑:“猪头画的不错啊。”
“啊?”舒黎歪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画猪头,那你就给我画一千个,然后每个猪头上都写舒黎是猪头,明天晚上给我看。”
“啊,不要吧,我,我还得学习呢,我热爱学习啊。”舒黎连忙爬起来坐到椅子上,翻看着教材表明着自己爱学习的心。
“一千个不够,那就两千个。”
“别别别,我画,我画。”舒黎立刻认怂了,握着笔苦笑,真是有一颗玛丽苏女主的心却没有玛丽苏女主的命,上天给了她最帅的男人却给她安排了一段这么尴尬的命运桥段。
命啊,这就是命啊。
当舒黎晚上再次上游戏的时候,已经晚上快九点了,叶子墨在二人相约的地方急的团团转,当看到舒黎出现的时候叶子墨几乎是瞬间冲出去抓住舒黎的肩膀使劲摇晃:“你去哪了啊怎么才来,妙姬都快下线了你知道吗。”
舒黎强稳住身形,拍掉了叶子墨把着她肩膀的手,但还是感觉胃里的酸水随着剧烈的摇晃疯狂的上涌:“行了行了,不还没下线呢嘛,况且这个任务也不是非得今天做,她在哪呢?”
“诺,她在洛阳城那里在赏着灯,今天是灯花会,哪个地方都有花灯,也幸亏今天有活动,不然妙姬早就下线了,哎,等会做完任务要不要去看会花灯啊。”
“得了吧我可没那时间,我还有事呢。”舒黎一边把红色的侠客装换成黑色的夜行服,飞快的在街道两边的屋顶上穿梭着,寻找着下面街道上妙姬的身影。
“哎,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呢”叶子墨跟在舒黎身后,好奇的打听。
舒黎叹了口气,把自己被惩罚画猪头的事告诉了叶子墨,叶子墨真是掐着腰忍者不让自己笑出声,但抖动的肩膀和抽动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
“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还笑。”舒黎气的上前扭了一下叶子墨腰间的肉,叶子墨吃痛的躲闪,“哎呀,好啦好啦,这样,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你要帮我画猪头?”
“不不不,画风不一样会被认出来的,你还是画猪头,不过我可以帮你在旁边补字。”
“啧,也行......哎,不对,那写舒黎是猪岂不是等于你再骂我。”
“那你自己写不也等于自己骂自己嘛,怎么,我给你写你还不知足啊,我这是帮你分担。”
......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舒黎终于是在众人行人的洛阳城街道的一个摊位面前发现了独自挑选玉佩的妙姬。
“找到了。”舒黎轻声说着,听到舒黎的话叶子墨也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仔细的盯着下方。舒黎闭上眼睛合十双手比划了两个手势,随后“砰”的一声轻响,舒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麻布材料的衣服,简单的包包头,凶神恶煞的脸和稀疏的胡须,显然一个男性新手玩家的装扮。这就是舒黎的易容术,可以伪装成别人,做坏事当然不能顶着自己的脸了。望了一眼下方,交货人要的顶级发簪此刻就戴在妙姬的头上。
“你在这等我,我去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在一个无人的巷子,舒黎翻身而下,若无其事的装作行人慢慢靠近妙姬,她准备用打架几率获取的方式拿到那个簪子,因为她的身形还没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拿到别人东西的级别,不过虽说她的探云手没升到满级,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偷取率,不过那个簪子并算不上是装备,只是装饰,可以换来很多钱的那种装饰,所以是她现在能偷取的范畴。
靠近妙姬后,舒黎故意大力的挤了她一下,果然,手里东西没握稳掉在地上的妙姬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不速之客顿时怒上眉梢:“你有病啊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往我身边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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