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七星结之孔明锁 > 七星结之孔明锁_第414节
听书 - 七星结之孔明锁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七星结之孔明锁_第41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木梨子是什么人?她是个擅长心理分析的人,而且算是个相当理性的人,都险些中了招,那当时的安呢?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尽管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一些,但心智决不能算是成熟的。

郭品骥真的做到了,左伊人被成功地替换了记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左伊人的年纪大了些,又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太多,这些强行被灌输进来记忆虽然取代了她原本的记忆,但和她内心深处潜藏着的价值观是相反的,因此,她极为痛苦,觉得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杀死了自己的“奶奶”,即使在回到神学院后,她也不间断地感觉到,内心的良知在谴责和折磨自己。

除此之外,她因为使用了太多的麻醉药剂,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

这些问题,一点一点慢慢暴露了出来,郭品骥也很快发现,他可以把记忆灌输进人的脑中,可是要彻底改变那个人的价值观实在是太难了,除非那人是个孩子,价值观并不完善。

左伊人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

郭品骥敢保证,假如左伊人被触发了某个记忆点的话,她有可能记起过去的一切。

察觉到这点不可弥补的缺陷后,郭品骥拟定了另一套计划,另一套更加直接的计划。

要把她放到正常的社会中去,前提是要消除掉她所有的记忆。

要做到这一点的话,还是动用医疗手段比较靠谱。

于是,郭品骥就默许了弓凌晨对修的暗害,当修的毒瘾发作时,他指导着弓凌晨,制造出一出她为了修要叛变神学院的戏码,把她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为她动了一个脑部手术,干扰了她脑中的海马体讲到这里,望着一脸诧异的卓格格,露出了一个微笑:

“说起来,这个做手术的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他叫文纲。”

卓格格仔细搜寻了一番自己的回忆,不记得自己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便摇摇头,说:

“我不认识。他是谁?”耸耸肩,反问:

“你不认识文煜吗?”

卓格格的眼睛再一次睁圆了:

“你说谁?”

她听夏绵提过,那是一个女法医,和他们也算是相熟的,卓格格也见过她一两次,不过没有面对面讲过话就是了见卓格格吃惊的模样,微点了点头,道:

“就是文煜。文纲,是文煜的父亲。”

简单地说。就是郭品骥找到了专攻脑科的文纲医生,拜托他为自己私下里做这么一台匪夷所思的手术。

文纲是郭品骥通过黎朗认识的朋友,和郭品骥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乍一听到他这种想法,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自然不答应。

他作为一个医生。私下里做手术本来就是违规,怎么还能做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

郭品骥见文纲不答应,也干脆利落。直接动用了武器,用枪对准了文纲的脑袋,并毫不犹豫地甩出了自己的王牌。

郭品骥威胁文纲的手段很简单,就是拿他的宝贝女儿做筹码,威逼他答应为左伊人动手术。

在去找文纲前,郭品骥就叫卓格格和弓凌晨的师傅奥斯丁去监视上了文煜,只要文纲坚决地拒绝了他,并打算报警的话,文煜立刻就会性命不保。

在向文纲陈清了利害关系后。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的文纲根本无计可施,只能苍白地寻找着借口,比如说没有护士帮忙,比如说有可能会发生医疗事故,比如说他的工作室里的各项设施不是很到位,消毒措施做得也不是很健全。如果出现了纰漏怎么办。

文纲列举出了种种难处,想要打消郭品骥这个念头,可是郭品骥像是根本没有把文纲的担忧放在眼里一样,他反复重复的只有一句话, 这个手术非做不可。而且最好一定要做成功,至于什么医疗条件,完全无所谓,只要别把左伊人给弄死了或是弄傻了,悉听尊便。

出于医德和人道的角度,文纲本不该做这台手术,因为假如病人脑中的海马体受伤,过去的记忆不仅会受损,还会干扰病人的记忆力,脑中的神经又是如此脆弱,哪怕有一丝差错,病人就有可能送命。

可出于对宝贝女儿的爱,文纲被逼无奈,只得自私了一把,接受了郭品骥的条件,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为昏迷过去的安私自做了手术。

文煜曾经和木梨子讲过,有一次,她被文纲带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却被锁在了一个没有灯的地方。

其实,当时的情形,是文纲恳求郭品骥把自己的女儿带来,带到旁边的手术准备室里,他要保证自己女儿的安全。

文纲不是个傻子,他知道,自己招惹上了无妄之灾,尽管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文纲清楚,假如自己的手术成功,自己也肯定会被这个挂着一脸古怪笑意的郭品骥灭口,说不定还会波及自己的女儿,因此,他和郭品骥谈好了条件,假如手术成功,郭品骥不能难为自己的女儿。

郭品骥答应了。

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在手术做完后,文纲是必死的,但他的女儿文煜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悄悄地解决了文纲就好,假如多杀了一个文煜,说不定还会招致别人的怀疑,无异于画蛇添足。

后来,做完手术的文纲就死于了一场失足坠楼的“意外”。

文煜在和木梨子的那场关于“恋物癖”的谈话中,并没有谈到自己父亲的死亡,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就是失足坠楼,没什么特别的。

文煜提到,她在自己被关着的器材准备室的地上,捡到了许多被剃掉的长发。 那长发柔顺的手感,让她颇受安慰,她也是因此而得了恋物癖,需要通过抚摸柔滑的头发来获得短暂的快感和安慰。

其实,那些头发,就是左伊人的头发。

在做手术前,她的一头长发就在器材准备室里被剪掉了,随后,她便被运到了文纲的工作室里,她遗留在器材准备室里的长发,就这么巧,被文煜捡到了手。

几年后,因为蓝马山庄这个案件,成为法医的文煜,再次和安碰上了头。但是她们谁都不认识对方,更不知道彼此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渊源。

这是有人刻意的安排,还是命中注定,真的说不清。

第二十七节 遗漏的死亡讯息

卓格格等了许久,看不再说话,吞云吐雾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她:

“没有了吗?”长舒一口气,口中吐出缭绕的烟雾: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卓格格怔了一下,追问:

“那简遇安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我哥只告诉我,她的死,和学院没有关系。至于她是怎么死的,我也没有头绪,只能等我哥告诉我了。”

……

结束了和徐起阳的谈话后,木梨子怀揣着满肚子的心思回到了自己的家,来到了地下的暗室,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她的思路没有错,但这场工程实在是太过浩大,她只能无限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想安想说些什么,把那些单个的字母拼来拼去。

结合着字母和想象,木梨子渐渐拼出了一个雏形,可是越拼,她越觉得好像是缺了几个字母,这个遗言讯息,似乎并不完整。

望着面前残破的字句,木梨子烦躁地揉了揉发花的眼睛,稳定了一下心神后,决定再尝试一种新的摆法。

……

木梨子在忙碌中,而修则去了昨天江瓷龙炽他们去的地方,即安租住的地方。

本来他昨天是想来这里的,没想到木梨子已经安排江瓷他们来了,为了不和他们碰到一起,修选择了漫无目的地瞎逛。

房间里的烧焦气息还是无比清晰,屋顶的天花板被熏得斑斑驳驳,而越靠近她陈尸的洗手间,这股烧焦气味就越浓烈。

这是修第一次来安的家,也是案发后第一次来到现场。

修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地上落满了黑色的衣服碎屑,米白色的马赛克也被熏得漆黑。配着昏暗的天色,看起来,这里就像是一个处刑室。

修是走来的,现在有些累了,他索性在洗手间的门口坐下,盘起腿,眯起眼睛。仰着脸,看向天花板的顶部。

她还悬挂在那里。她烧起来了,哔哔啵啵的火焰燃烧声吞噬了她的*,也吞噬了她脸上永恒的微笑,她的那双含满温情的桃花眼还在凝视着自己的脸,在火焰中,她向自己伸出手来。

她的脸上丝毫痛苦之色都没有,有的,只是他司空见惯的温和笑容。

修也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来,想要抓住那只幻觉中的手,可是。在和她的手指接触的一刹那,她的幻影整个坍塌了,她燃烧着的身体从天花板上直落而下,修立刻翻坐起来,想要用手去抱住她。整个人却失去了重心,向前扑倒在地。

什么都消失了。

她的燃烧着的身影,她的笑容,她伸出的手,只有修一个人,狼狈地趴在洗手间的地上,洗手间上方的水管有些漏了,冰凉的水滴到了他的脖颈里,一滴,两滴,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渐渐苏醒。

是啊,她死了,自己还在期待着些什么?期待着她死而复生,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

修静静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衣服碎屑,他用手去捻,那碎屑却是一碰就碎,看着碎在自己指端的黑色粉末,修挤出了一丝无奈的微笑,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双手按在膝头。

都是幻觉啊。

修再次抬头,幻影没能再出现,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出了话:

“对不起。”

没有人回应他,他所期待的幻影也没有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微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

“那天晚上,如果我不喝酒的话,也许就不会……”

是啊,假如那天晚上,自己不赌那口莫名其妙的气,非要显摆自己会喝酒,后来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了。

她明明是劝过自己的,谁让自己不听呢?

现在的修,思维格外活跃,他坐在地上,不断地回想起两个人再次相逢后的点点滴滴。

蓝马山庄,她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带着药,露出柔和温婉的笑容,即使知道她已经失忆了,可修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陷了进去。

在第五大学教授杀人案里,他去第五大学找正在调查的安,给她送面包,她欣然接受了,两个人一起肩并肩走回了家。

在相亲事件中,得知安居然跟别的男人去相亲,修差点暴走,幸好最后她表明对郭品骥没有意思,修才松了一口气。

在雨夜别墅里,郭品骥的风流债为他们惹来了杀身之祸,彭瑞笺手里的枪,指中了安,当时的修完全没有去想什么,就拦在了她的身前。当子弹洞穿他的身体时,他也没有什么后悔之意,在他看来,这完全是自己自愿的,他不会后悔。

在游乐场里,看到她的腿被砸得骨折,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时候,修压抑了许久的杀意险些再度爆发,要不是记得她曾经说过,叫他最好不要再杀人,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医院里……其实,在医院里的那段日子,是修出了神学院后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因为,他回想起了过去,安为了救被绑架了的他,也受了重伤,自己也是如此照顾她的……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修从来没想过,她会再度喜欢上自己。

在她阑尾炎住院的时候,她说“我们应该可以在一起”的时候,修承认,他傻了。

他只想对她好,很单纯,仅此而已,他并没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可是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当时,出于对神学院的规则的恐惧,修慌乱地拒绝了她,但在回去车场之后,他在失落之余,也产生了更多的兴奋情绪。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哪怕她失忆了,她也还是喜欢上了自己。

对了,在游乐场里,木梨子他们簇拥着自己。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对安表白,她就可以接受自己。

表白?

修一直以为自己胆量够大,可是偏偏遇上这样的事,他总是下意识地退缩,拒绝面对自己的情感,但现在想想。这件事真的很难吗?

其实,她的愿望一向很简单。只是修想得太多,又有着神学院的逼迫,修不能流露出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有什么不妥,学院就会拿她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可现在,他终究还是失去了。

为什么?

她的死为什么会和学院没有关系?

在修的认知里,她是一个很倔强的人,假如她知道,自己的朋友。其实全都是自己的仇人,她绝对会一心求死,以赎清自己的罪孽。

可学院说,她尽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秘密,可她的死。还是和学院没有丝毫的关系。

修抱着头,细想了许久,仍抓不到什么头绪。

这幢楼因为被划归为了拆迁的范畴内,一个星期后就要扒掉,而安是最后一个搬出去的住户,在安死的时候,整幢楼可以称得上是一座空楼,没有一个人可以做目击证人,也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