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并没有小纪同学高,根本赢不了!
这怎么能行?
她可不能比小纪同学差啊!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应骄打算先出去办点正事,冷静冷静,说不定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该怎么比小纪同学更会了。
“嗯。”
纪寒玉把她送到门口。
为她整理了衣服。
还送上了一个离别之吻。
“注意安全。”纪寒玉说。
“嗯嗯!”
应骄几乎是逃着离开家的,但坐上驾驶室后,她却没急着去军部。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
前方光滑的金属配饰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时的表情——一脸幸福的傻笑。
不过应骄没看见。
她只觉得心里面胀胀的、暖暖的。
有点想再回去看小纪同学一眼,不过还是算了,感觉有点傻。
应骄在车里傻乐了将近十分钟,才启动车子去了军部。
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一路畅通无阻地见到了已经被关起来的丘成运、古望舒。
丘成运是傅氏的副总裁,古望舒是傅行原的前助理。之前霍寻找到的所有证据,最后都指向了这两人。
而他们自己也认罪了。
“丘成运、古望舒?”
再次坐在审讯室里,无论是丘成运还是古望舒,都已经习惯了。
就算这次主审他们的人忽然变成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军官,两人也完全不为所动。
应骄见对面两人不说话。
伸手。
示意身后的军官把材料给她看看。
副审之一递给她一叠文件,上面清楚地描述了眼前这两位所犯下的罪行。
又两个恶行累累的。
“呵。”
应骄没有情绪地笑了一声,她把材料放在桌上,整理好。
起身。
先走到作为傅行原前助理的古望舒面前。
“砰!”
再也没有任何问话,应骄上去就踹翻了古望舒。
当然,这不算完。
应骄出门的时候特意穿了一双耐造黑色军靴,现在它就派上了用场。
“咔嚓”
“咔嚓”
原本安静的审讯室,顿时充满了古望舒的嘶嚎,还有他各个部位零件断裂的声音。
应骄下手的凶残程度,就连陪审的第一军军官都看得心惊肉跳。
而旁边原本一脸空洞麻木的丘成运,脸上表情逐渐变得惊恐。
尤其当他看见:古望舒快断气时,应骄给他喝了什么,然后伴随着古望舒痛苦的呐喊,他身上的伤又好了!
丘成运:!!!
一个恐怖的猜想爬上他心头。
很快。
应骄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新一轮的惨叫在继续。
丘成运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的主审官,她跟前面的都不一样!
她更狠。
更无情!
丘成运一直被迫死死盯着古望舒。他当然发现了:这次的主审下手时不仅没有丝毫犹豫,古望舒的状态也完全没影响到她一丝一毫!
面对这惨状,她没有高兴,也没有难受。
从头到尾,她都面无表情。
却一次又一次亲自让他曾经的同事绝望地哀嚎。
“求、求你!”
古望舒再次被灌药的时候,开始求饶:“求你,杀了我!”
“杀你?”
应骄终于笑了。
极其轻蔑:“想什么美事呢?”
她示意人把药给他灌下去。
又开始了……
被抓到第一军这么久,丘成运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求、求你……”他颤抖着唇,向应骄祈求:“我什么都说,求你,求你住手!”
原本拒不开口的两人,都说话了。
然而应骄没理他们。
她做完示范之后,就把这活交给了一位会这个的陪审。
“应长官,这没问题吗?”
刚递过材料的副审小声问应骄。
明明丘成运已经说了,他会交代实情,为什么这位长官还不停手?
应骄看了他一眼,问:“你觉得他现在会说真话?”
不过是暂时被恐吓到而已。
等脑子清醒过来,又会狡辩,又会撒谎。
现在还早。
让他多看看,多听听。
等看多了,听多了。再问,说真话的几率才会更高。
“……”
好像是这样。
副审闭了嘴。
反正之前元帅就交代过了,这位要做什么,配合就是。
不要执意阻止,也不要企图反抗。
副审觉得这命令怪怪的。
但还是没提出什么异议。
当然,如果他问,纪峋就会告诉他:你们这一群加起来都不够她一个人揍的。
还反抗。
要是准备不充分,重武器布置不够,他都不太敢。
第297章都没了
应骄在第一军待到大半夜,丘成运什么都被迫交代了。
但证据都已经被销毁。
有点可惜。
不过这些证词就已经够应骄请傅行原来坐坐了。
“应长官!应长官!!”
应骄刚要离开,之前跟她说过话的一名副审赶忙追了上来。
他递给应骄一份文件,说:“丘成运和古望舒名下的财产虽然不少,但被他们迫害的无辜人数量庞大。以往我们都会用这些人的资产再去补贴一下受害者的家属,可现在,您看……”
应骄接过资料。
看了更具体的数字后,觉得刚才还是该再多踹那两畜生一脚。
应骄蹙了下眉。
合上资料。
“这种事的赔偿,梁家那边不管?”
按照分工,这种要出钱的事原本都该交给梁家。不过应骄知道,如果梁家能解决,这位军官也不会来找自己。
果然。
副审说:“之前是这样。但近些年,梁家对这种事一直百般推脱,我们也没办法……”
“嗯。”
应骄又看了下受害者能领到的赔偿款。
太少了。
甚至有些孩子多的,连让小孩上学都成问题。
她抬手看了下时间,说:“傅行原那边事处理完我就去看看。”傅行原那边应骄有些担心,需要亲自去看看。
审批赔偿款这事,也得她亲自去才行。
受害者已经回不来了,至少要把他们的家人安顿好。
“好好好!”
副审就是想试试,没想到应骄真会管,“谢谢应长官!”
“嗯。”
应骄开车,带着军部的人去了傅行原家。
她开车的速度要快很多。
军部的人很快就被她甩在了后面。应骄没等他们——她总觉得,好像会出点事。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应骄就到达了傅行原家。她车还没停,就发现外面站满了维安中心的人。
应骄出示了证件。
“抱歉,这位长官。”维安中心的人把证件还给了她,说:“这是我们维安中心的案子,军部无权插手。”
“无权插手?”
应骄嗤笑一声,手动了下,想了想还是没动手,只说:“这可是我们军部的案子。怎么,梁家现在不仅不想做后勤,还想骑到军部头上?”
她声音有些凉:“现在,要么让我进去;要么,你们全部以妨碍军部执法的罪名上军事裁庭!”
军部的权限向来比政部高。
且应骄在军部的职位不低,确实有权利这么做。
但……
“应长官。”
一位有些眼熟的人从傅行原的庄园里走了出来。
应骄抬眼一看。
是梁汜。
之前千征的星球租赁合同就是他负责的。
“抱歉,应长官。”他走到应骄面前,诚恳又不失风度地向她道了歉,说:“维安中心并不知道军部对傅行原有什么行动,这才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希望您能谅解。”
随后,他亲自带着应骄进了现场。
对方态度很好。
应骄也没揪着不放。
就跟着梁汜走了进去。
正好,看到了刚被人盖上白布,将要抬出去的傅行原。
“等等。”
应骄掀开白布看了一眼。
傅行原太阳穴处被贯穿,右侧伤口处有些烧伤痕迹。结合维安中心拍下的现场照片来看,像是傅行原用光枪进行了自我了断。
应骄看了下周围。
很整洁。
没有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傅行原自杀的可能性很高。
“这是我们在尸体旁找到的。”
梁汜递给应骄一封纸质的遗书。
应该是傅行原留下的。
大致内容是:虽然丘成运和古望舒做的事他毫不知情,但所有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愿意以命赎罪,希望军部各位长官能放过他的下属们。
“呵。”
应骄看完,暂时把东西放进自己的空间纽扣。
完全没有要还给梁汜的意思。
“应长官,这……”
梁汜也看出了应骄的意思。
只是他还需要再试探一下,应骄打算做到哪个程度。如果对方强势到要让军部完全霸占这个案子,那先生恐怕不会答应。
“这什么?”
应骄说:“让你们的人不要破坏现场,一会我们军部的人就要到了,他们会跟你们对接。”
还真是。
这位,真不太讲道理。
梁汜浅笑,试图告诉应骄:“应长官,这是我们维安中心先发现的案子。”
“那又怎样?”
应骄说:“傅行原,是我们军部盯上的人。”
她走在前面,到处看了看。
没发现什么异常。
傅行原,好像真是写了一封内涵军部的信,然后自尽了。
“军部盯上的人?抱歉,应长官。”梁汜脸上的浅笑深了一点,他说:“我们接到佣人通知赶来的时候,并没发现附近有军部的人。”
所以他们才能率先进入现场。
梁汜大概知道军部派来监视傅行原的人被谁摆了一道,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傅行原的死亡。
这是好事。
至少眼前这位的态度该不会再这么嚣张了。
但,他猜错了。
应骄早在外面看见维安中心的人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事。小纪同学说过,军部会对傅行原进行重点监视。现在傅行原没了,军部却不知道,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不是监视人员失职,这还有待查证。
应骄可不会因为这个就让梁家插手进来。
她转头,一脸你们真幸运的表情看向梁汜,说:“所以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动手。梁先生该知道,你们那点人拦不住我。”
其实不是。
应骄本来就没打算动手。
梁汜也看出来了。
他刚要说什么反驳,应骄就递给他一份文件,“刚好,有件事跟你说说。”
给他的是之前那位副审递来的资料。
上面详细记录了受害者家属应得的补贴,还有应骄走之前,管他们要的相关人员拒绝审批的材料。
应骄嘲讽:“梁家这些年,手未免伸得太长,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忘了。”
梁汜看完资料。
内心对梁恪这些年的作为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先生近千年的苦心经营,都要被他败光了!
“抱歉,应长官。”
梁汜把材料交给自己身后的人,说:“这事我立马就让人去办。”
他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人拿着资料走了。
应该真是去办这事了。
应骄挑眉。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顺利到让她觉得这里面有诈。
梁汜:“梁家近些年确实有些失职,但我们已经处置了罪魁祸首梁恪。希望军部能看在梁家为星际兢兢业业工作近千年的份上,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能够弥补之前所犯下的错误。”
第298章先生梁绪
梁汜一番话。
居然是出自真心。
应骄没看出任何他说谎的痕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盯着梁汜看了好一会。
然后才问:“梁恪,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这是我们梁家内部的事,不方便告知应长官,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的是:梁恪往后不会再插手任何梁家的事物。”
梁汜说得很肯定。
看来梁家背后那人确实是出手了。
应骄:“那研究室怎么说?梁家也不知情?”
说话间,她毫不避讳地盯着梁汜。
发现对方几乎没什么反应——除了精神力波动有些大外。
看来研究室不是梁恪偷偷干的了。
整个梁家都很有嫌疑。
梁汜对自己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除了精神波动异常之外,他没露出任何破绽。
“研究室的事,梁家并不知情。”梁汜表示:“应长官要是有证据,可以去梁家抓人,我们并不阻止。如果没有,希望应长官也不要污蔑我梁家。”
“呵。”
应骄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
梁汜知道她没信。
但没关系。
她不会有证据的。
只是,梁汜有些担心。
上次他回去之后,已经彻底将应骄了解了一遍。
所以知道:这位不像纪家人——纪家那两位虽然玲珑七窍又有手段,但明面上,他们需要维持纪家的脸面,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这位就不一样了。
这位不仅聪明,而且在她不想的时候,她还可以不讲道理。
关键她的武力值高到前所未闻。
她不讲道理的时候,没人能阻止。
而且从之前姜洪非的事就可以看出:就算是军部,在她这里也并没有多少面子。
她想揍的人,不会管对方是谁。
想到这,梁汜不禁笑了下:虽然不知道这位的来历,但总归是军部放出来的;刚让她离开军部的时候,想必纪家那两位也是彻夜难眠了一阵。
不可能会不担心的。
这人,太危险了。
放任她自由活动,肯定需要元帅的首肯,她要是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来,纪峋难辞其咎。
搞不好。
纪家千年清誉都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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