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笑容,皱着眉头道:“看这蓝雾,应该是某种阴邪的阵法形成,但凡阴邪之物,都惧至阳至刚的东西,比如说火焰,或者雷霆,可惜你我现在……”
“废话,老夫岂能不知道这些,你还是说怎样破除这座大阵,”岂料冥飞狐有些不耐烦的哼道,
可云落天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沒有办法,”
一听此话,冥飞狐的双眼就猛然圆瞪,盯着他,怒道:“沒办法,”
而云落天却叹了口气,索性坐在那里,抬头望着上方的蓝雾,沉默许久,才说道:“如今只能等,或许有人也会看出这里暗藏的阵法,将它破除,”
“老家伙,别怪我沒提醒你,飞渊蓝山每次出现,可仅有三天,”冥飞狐冷笑着走了过來,一脸阴沉的哼道,
对此,云落天却是无奈一笑,抬眼看着他,道:“你要是有把握走出去,大可以去试试,老夫绝不阻拦,”说完这句话,仅是阖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而冥飞狐的脸庞则微微颤抖,随后也不得不叹了口气,坐在那里,道:“得之吾幸,失之吾命,算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在这里等着吧,希望那小子能早点儿醒悟过來,”
“他,呵呵,他恐怕也遇到了麻烦,否则,以那个混小子的性格,早已把这里搅的天翻地覆,”云露天偏头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
冥飞狐似是沒有听到,双眼望着前方的蓝雾,过了许久,才回过神來:“云老鬼,我们最终要的是什么,你想过沒有,”
闻听此言,云落天怔了怔,眼中随即杀意大盛,冷冷一笑,道:“你要的是什么沒人清楚,但老夫却要当年围杀我的那些人付出代价,”
见状,冥飞狐却是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这具陌生的躯体:“付出代价又如何,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不成,有些事恐怕一生都无法再去改变,”
张浩背靠着一堆碎石,看着冥清河擦拭手中的量天尺,突然问道:“你是冥殿之人,”
微微一顿,冥清河随后点着头道:“是……也不是,”
这句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着眉头继续问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话……”
冥清河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竟有些冷漠:“我是冥殿的一个弃徒,因犯了冥规,被驱逐出冥殿,这一身修为是在其它地方所学,与他们沒有丝毫关系,”
说到这里,冥清河的脸上露出一丝戾气,将量天尺收入怀中后,站起身來,凝望着前方的蓝雾,冷笑道:“在他们心里,庶民就是庶民,沒有了那一丝所谓的血脉,就算你做的再好,最终也无人能见,”
话到此处,却见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当年我在做完一个冥殿交代的任务后,身受重伤,想向他们讨要一颗疗伤的丹药,你知道那帮人说什么,他们竟然说一个庶民,不值得去浪费一颗疗伤之药,”
“这的确过分了一些,”闻言,张浩也叹了口气,随后笑了笑,道:“我刚來冥域的时候,听到他们以紫发來判断血脉,也感到不可思议,那帮人估计是脑子都有病,”
而冥清河听到他这番话,却摇了摇头,重新坐在那里,道:“冥域判断是否具有血脉,紫发只不过是一个表象,真正为依据的,是体内的一丝紫魂,”
“紫魂,不死冥心,”张浩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凝重的问道,
而冥清河目光豁然转向他,神情充满杀机的道:“不死冥心是我冥域绝密,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此话,张浩突然笑着坐直了身体,盯着他:“就算你已被冥殿驱逐,可骨子里却依旧流淌着他们的血液,或者早已被他们灌输了一种誓死捍卫冥域的思想,这种思想,你一生都无法摆脱,”
“你说的或许对,但我冥清河也不是任他们摆布之人,”对此,冥清河却冷冷一笑,目光中带着的杀机渐渐淡去,吐了口气道:“不死冥心是冥域绝密,只有冥殿之人才能知晓,你又是从何得知,”
可这番话却让张浩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知道不死冥心之人,绝不仅有冥殿,至少我还清楚有两个人也知道此事,不过他们的事情,我不能透露,”
“呵呵,我现在早已不是冥殿之人,这些话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冥清河笑着看了看他,发现张浩脸上的神情极为认真,便知道沒有骗他,也就沒再继续追问,
而后却是岔开话題,问道:“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飞渊蓝山出现的时间可仅有三天,要是三天之后我们沒有找到魅影蓝魂,或者沒能从这里出去,可就要长眠地底,”
“放心,就算它把我们都深埋地底,我也能把你带出去,”对此,张浩却显得无所畏惧,笑着喘了口气,道:“呼延老儿这一掌太狠,我恐怕得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虽然转向别处,可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冥清河的脸色,这番话显然是在试探什么,
可冥清河却并未做出什么让他担忧的事情,仅是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我离开一段时间,你要是想等的话就呆在这里,不过千万别远离此地,飞渊蓝山远远沒有你我猜想的那样简单,”张浩沉默了一阵,突然说道,
见此,冥清河只是点了一下头,却沒有追问他要去哪里,
一阵特殊的能量波动出现,坐在那里的张浩,随之变淡,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冥清河向他坐着的地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先是空遁,后又土遁,这家伙会的遁术还真不少啊,”
说完这句话,他自嘲一笑,站起身來,开始打量附近的蓝雾,
地底深处,张浩取出鸿蒙火塔,步入其中后,将吞天蛤从肩膀上抓下來,随手从怀中取出一颗魔丹,使用阴阳之火破坏其能量平衡后,丢了出去,
与此同时,身形一晃便向一层祭坛那里掠去,速度之快,一点儿也不像身受重伤之人,
魔丹落入吞天蛤口中的一刻,便猛的爆炸开來,狂暴能量席卷而出,随后被它大口张开吞噬一尽,
鸿蒙火塔六层,张浩坐在石碑下,看着上面那十六个怪异的字体,叹了口气,
幽影魅火,炼情锻欲,qingyu不消,魅火不灭,
这十六个字虽然他已经深深记在心里,可每次进入时,最后都是以狼狈而逃,
正在他叹息之时,六层深处传來一声轻柔的笑声:“小兄弟,你又來看姐姐了,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姐姐就这么让你头疼么,”
“我遇到了一点儿麻烦,”张浩抬眼望着六层深处,随口说道,
而那个轻柔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在距离石碑半米出,突然出现了一道虚幻的女子身影,与他面对面坐在那里,问道:“什么麻烦,可否跟姐姐说说呢,”
虽然人影十分虚幻,但那种柔媚的声音,还是让张浩感到有些吃不消,咧着嘴道:“免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找点儿让我收了为好,”
“咯咯,姐姐又沒拦着你,是你自己不愿意进來,能怪我么,”坐在对面的虚幻人影发出一阵娇笑,随即向他伸出手臂,用妩媚之际的声音说道:“你要收了姐姐,现在就可以來啊,”
见状,张浩急忙将目光移到别的地方,骂道:“你跟魅影蓝魂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而,他的话,却让幽影魅火声音变得认真起來,轻声问道:“小兄弟,你刚才说的可是魅影蓝魂,”
“是又怎样,”闻言,张浩沒好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面向石碑,瓮声瓮气的道:“你们都是一个德行,动不动就脱……衣服,”
听到此话,幽影魅火幻化的身影明显一愣,随即放声娇笑道:“小兄弟,魅影蓝魂漂亮么,比姐姐幻化出來的如何,”
而背对着她的张浩,却坐在那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摇着头,道:“沒看清楚,”
“是么,姐姐可不信,”幽影魅火声音轻柔的笑道,随即站起身來,虚影缓缓变淡:“要想抓住魅影蓝魂,就必须无情无欲,否则,你终其一生都无法得见她的真身,”
听到这番话,张浩猛然转过头來,可幽影魅火却以消散第七百九十六章冤家路窄
冥清河身上的疑点重重,不但具有冥殿的量天尺,还拥有冥域紫火,这两样东西,每一种都不是冥域庶民能够得到,
对他说的那番话,张浩表示出极大的怀疑,但这种怀疑却被他掩藏起來,
每个人都有秘密,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怎么关心,
飞渊蓝山出现一次仅有三天,想要在这短短的三天内找到魅影蓝魂,谈何容易,
被呼延不凡体打伤之后,张浩不得不借用鸿蒙火塔内外的时间差,來尽快恢复伤势,
六层空间,坐在入口处石碑下的他,回头看着深处仿佛无边无际的空间,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幽影魅火先前说的那句话,
“想要抓住魅影蓝魂,就必须无情无欲,否则终其一生,都无法得见她的真身,”
回想起这句话,张浩心中就是一阵烦躁,后背上剧痛随之袭來,让他嘴角一咧,闷哼着喷出一口鲜血,
呼延不凡的一掌,虽然轰在了地上,但躲在地底的他,依旧受到了重创,
星火在体内缓缓涌现,浓郁的星芒开始向受伤之处渗透,不死星火对于伤势的恢复來说,随不如有些丹药那样的功效,却一次次救他性命,张浩对此只能报以苦笑,
鸿蒙火塔内十天之后,当他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六层空间,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空间深处,却悄然传來一声幽幽的叹息:“唉,时间不多了,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做,是否能真的回去,”
可张浩却并未听到这番话,此刻的他,一心想着该如何找到魅影蓝魂,身形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各层的出口,
然而,当他到达二层空间时,却遇到了双眼呆滞的吞天蛤,
“你怎么上來的,”看着眼前这只仅有三条腿的墨绿色蛤蟆,张浩明知道它听不懂,但还是问了一句,
吞天蛤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呆滞的双眼转了转,腹内发出一阵沉闷之音,
见状,张浩也懒得多想,伸手将其抓起來,放在左肩上直奔一层,
吞天蛤蹲在他的肩头,大口突然微微张开,一道气柱从口中喷出,撞在前方空间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老子发现有点儿养不起你了,”这种熟悉的动静,让张浩嘴角抽搐了两下,
等來到一层空间,他才停下脚步,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翻看,发现其中魔丹以所剩无几,颇为肉痛的将一颗魔丹用阴阳之火破坏后,向前丢了出去,
蹲在他肩头的吞天蛤,化为一道墨绿色的虚影,瞬间便追上了那颗魔丹,随即那张嘴无限度的张大,将之吞了进去,
不止一次看到这种景象的张浩,此刻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吞天蛤的身体也仅有巴掌大小,可是那张嘴却不受限制,每次吞噬,都有种让他拔腿就跑的冲动,
三转魔丹瞬间将所蕴含的能量释放,足以让一位五转境界的修仙者受到重创,可这只吞天蛤,却诡异的将魔丹爆炸时的狂暴能量控制在口内,不消片刻,就被它尽数吞噬,
就在张浩打算带着它出去时,吞天蛤的身上却突然出现变化,原本巴掌大小的墨绿色身体,突然膨胀起來,一股黑色烟雾随之将其笼罩,
那种膨胀也仅仅是出现了一瞬,等到黑色烟雾从其体内涌现时,就以恢复如初,
张浩眉头紧锁的站在那里,感受到吞天蛤身上剧烈的能量波动后,眉头微微一皱,向着远处退了一段距离,
“嗡,”
黑色能量从吞天蛤体内涌现,呈环形向四周扩散而出,这股能量所过之处,空间当即崩塌下來,
见状,张浩瞳孔紧缩,身形一晃就远离了此地,
一圈接着一圈的黑色能量,如同波纹般涌动在鸿蒙火塔一层,张浩被这股能量波动一直逼到了一层出口,
眼看无处所逃,地上一道道细小的鸿沟突然发出刺眼强光,
这些细小的鸿沟在他初次进入这里时,就以察觉,可直到他后來得到了星宇尊者留下的传承珠,才明白密布在鸿蒙火塔每一层地面上的细小鸿沟竟是一座巨大的阵法,
当吞天蛤身上涌动的黑色能量涟漪,扩散到一层出口位置时,地上的阵法突然闪耀起了一阵刺眼光芒,
紧接着,那股进在咫尺的黑色能量涟漪,便如同受到无尽威压般,急速退了回去,
“好险,”
抬手在自己头上抓了一把,揪下几根头发的同时,张浩也让他明白刚才那一幕并不是幻觉,
虽然黑色的能量涟漪,被塔内阵法阻挡下來,但他依旧沒敢前往一层祭坛处,观看吞天蛤的变故,
留在出口位置等了整整一个多月,心急如焚的张浩,终于耗尽耐心,扭头出了鸿蒙火塔,
从地底深处跳出來后,冥清河并未留在那里等他,站在原先那堆碎石旁,张浩环目四顾,发现周边除了蓝雾之外,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轰,”
不久后,右侧的蓝雾出现一阵剧烈波动,紧接着,狂暴的能量随之而來,蓝雾在这股能量的掀动下,如同云海般翻滚不休,
鸿蒙火塔内一个半月,外界并未过去一天,张浩心知冥清河定在附近,便急忙向着那股狂暴能量涌动的方向冲去,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浓郁的蓝雾当中,
“抓住他,”
冥清河脸色铁青的冲着远处大喝一声,随即展开身形追了上來,
而被他追着的是一个邋里邋遢,獐头鼠目的老头,下巴上一小撮胡子向上翘着,看上去凭添几分猥琐,
眼看着老头就要消失在浓郁的蓝雾之中,冥清河再次大吼一声,随即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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