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了怎么办?”
徐飞连忙解释:“娘,我是借了别人家的狗在山下守着,我自己原本也是坐在别人家的,现在人休息了,才躲在风口处,我很注意,不会有事的。”
如果要是娘和妹妹进山不深,徐飞也没什么不放心,只是过了晚饭点,母女两人还没有回来,徐飞在家怎么都坐不住了,觉得母亲和妹妹应该是进了深山。
会不会出事?徐飞越想越害怕。
女儿的年龄小,妻子肚子已经很大了,徐飞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杵着拐杖自己在山下等着,如果要是母亲和妹妹出了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哥,我们……”徐思思刚想说自己收获很多,而温锦心就咳嗽了一声,已经注意到了过来的林甜儿,不让徐思思说自家的收获,“我们该回去了。”
“思思……”林甜儿其实也不想这样来找徐思思,但是没办法,因为她舍不得银子,所以在人参用完了之后,给赵长钧的药就下降了一个档次,直接导致赵长钧高烧。
林甜儿不得已像是家里人透露了一点赵长钧的身份不凡,咬牙拿出了压箱底的银子,这才重新把赵长钧医治好。
一直忙到现在,林甜儿下定决心要来找徐思思了,没想到这么不凑巧,徐思思早出晚归,这天竟然回来的这么晚。
温锦心什么都没说,只在徐思思的手中放了一根药草。
徐思思一激灵,想到了自己的箩筐里面的东西,现在家里困难着,而且还需要再进山采灵芝攒银子。
“甜儿,很晚了,我还没吃饭。”徐思思想要婉拒林甜儿。
林甜儿却连忙说道,“耽误不了几句话的功夫。思思……”
徐飞看着妹妹背后的箩筐,开口说:“思思,要不我帮你背箩筐,你和……”他想说让妹妹和林姑娘说几句话。
林甜儿面色一喜,她轻盈地从黑暗里走出来,听到了徐飞的话欢喜极了,再看看温锦心也没有开口阻拦,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和徐思思聊天。
结果徐思思因为大哥的话反而拒绝了林甜儿,她身上的箩筐很重,大哥根本就背不动,而且林甜儿拉着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三两句话就可以说完的。她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以说一路。
“甜儿,真的不方便,还是算了吧。”徐思思说完之后说道,“哥,我们回家吧。”
因为徐思思的再次拒绝,林甜儿表情都扭曲了,甚至在心中想要诅咒徐思思,只是刚在脑子里一转,远处就隐隐有轰鸣声。
她不能继续浪费这些愿力了,林甜儿连忙收敛了心神,追在了身后。
“思思,你吃完了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我真的有话想要和你说,毕竟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我要说的话很重要!”
赵长钧生病的事情让林甜儿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决定一改过去小气的作风,主动给徐思思塞点钱,那样徐思思还不对她感激万分?那样再和徐思思有相处的机会,她就好下手了。
徐思思的脊背都已经挺直了,看着娘亲,小声喊道:“娘。”
温锦心在心中感慨一下养孩子不易,掰过来徐思思的想法可真难,用手指摸了摸玉佩,平定了心神之后,这才说道,“差不两刻钟后我们家可以吃晚饭,但是思思很快就要休息,有什么话最多说一刻钟。”
徐思思的眼睛亮起,对着林甜儿说,“甜儿,你先回家,等两刻钟再来找我。”
林甜儿其实觉得说一刻钟有点短,不过等会说多久,还不是看她这边?于是痛快点头,“好,一言为定,我先回家等着。”
徐家人回到了家里,王芳已经把菜准备的半熟了,等到家里人回来,再热了母女两人从山上背下的两条烤好的鱼,一家人吃得是嘴边流油。
温锦心看着徐思思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外面,在王芳收拾碗筷的时候,对着徐思思吩咐,“你和林姑娘说话,我心中是反对的,但是她口口声声说有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你过去和她交好,所以现在不拦着你。”
“娘。”徐思思有点感动,她知道母亲已经让自己和甜儿断交,是自己舍不得甜儿,“甜儿确实是我很多年的好友了,很多东西都是她教我的。”
温锦心说:“最多说话一刻钟,别忘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卖药,另外就是,你不要拿她什么,也别答应她什么事,只要这样进深山,我们家不会缺银子,你要记得我在山里说的话,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自家的事情。”
拿林甜儿东西?
徐思思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她怎么会拿甜儿的东西,不过母亲说的话她向来是听得,于是点点头,“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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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娃14(徐腾雷将军)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赵长钧没把自己第二次的高烧怪罪到林甜儿身上,依然是觉得是徐腾雷害了他。
林甜儿笑了笑,“徐将军虽然打仗厉害,但是有一点不够好,那个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哪要一味捧着太子?”
赵长钧最喜欢听得就是这些话,尤其是现在他尚未说明自己是三皇子的身份,只觉得林甜儿十分熨帖。
只是林甜儿猜到了对方皇子的身份,假称姓汪,宫里头最为得宠的贵妃娘娘就姓汪。
贵妃娘娘只有三皇子一个儿子,眼前人年龄也符合,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三皇子——赵长钧!
徐腾雷打了一个喷嚏,原本坐在上首的太子赵长昭立即对着下属比划了一个手势,很快就有人端来了姜汤。
徐腾雷感觉到旁边放了姜汤之后,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炭笔,对着太子拱手:“多谢殿下对微臣的关心。”
说完了之后,徐腾雷直接把姜汤一饮而尽。
太子吩咐让人做事从来都是细致的,姜汤绝对会让人凉到适合入口的温度。
此时看着徐将军喝完了姜汤,太子开口说:“将军还要保重身体。孤这一路多靠着将军。”
赵长昭的五官与赵长钧相比更为平凡,赵长钧神采飞扬,一双眼是飞扬的桃花眼。
而赵长昭的眉目低垂,温润而又内敛,就连他的说话声音也是如此,是低沉而又稳重的。
徐腾雷利落行礼:“微臣惶恐,微臣的身子无碍,不知道是不是微臣的亲人们惦记,所以微臣打喷嚏。”
赵长昭觉得,与其说是亲人惦记,不如说是仇人,他亲自扶起了徐腾雷,“将军切莫如此,若不是将军,我只怕……”他摇了摇头,想到了父皇的偏心,差点没了性命,就连孤也不自称了,轻声说着自己的安排。
“将军的亲人我一直放在心中,之前在京都里不好派人打探,自从离开了京都,我已经打发人去了李河村。”
赵长昭也觉得奇怪,徐腾雷立下了赫赫功劳,想要做的无非是找到家人,为什么父皇不让徐腾雷自己去寻找,一直要走的官府路线去寻找。
太子刚开始还为大将军表示高兴,觉得很快就会找到,谁知道今年才知道消息,用的是徐腾雷这个名字去找,那如何找得到?
太子想得到徐腾雷的支持,他知道父皇偏宠三皇弟,只有朝中的肱股之臣更多站在自己这边,他这个太子之位才站得稳固。
之前在京都里不好安排人手,现在离开了京都,就派人去寻访徐腾雷的家人了。
徐腾雷听到了太子的话,立即要给太子跪下,赵长昭扶起了他,“按道理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就应该派人去寻找,只是……”
徐腾雷连忙说道:“殿下您有难处,我知道的,现在要是找不到的话……”他的眼神里有些黯然,很快就振奋了精神,“我的那位娘子性情十分坚韧,定然照顾好家人在某处等着我。”
赵长昭笑了起来,“我相信将军的话,对了,三皇弟那边可有消息?”
徐腾雷刚开始不知道出手的是三皇子,出手重了一点,还奇怪太子为什么不让自己补刀,等到太子看着那人逃走了,才告诉自己,逃走的人应该是三皇子。
徐腾雷简直是为这件事惊呆了,三皇子居然亲自动手刺杀太子?刺杀作为储君的太子,三皇子这是忤逆之罪。
他秉着臣子应尽的责任给呈上了奏折,结果圣上只说三皇子刺杀是无稽之谈,速速找到三皇子才是正经。
同时圣上还在圣旨里斥责太子毫无友爱孝悌,倘若是三皇子没了,他这个太子也不用当了。
徐腾雷本来是不后悔自己当时的出手,圣上让他来就是守护太子和三皇子,他看到了有人刺杀太子,自然会动手,如果反过来太子若是伪装后刺杀三皇子,他也会阻拦。
在听闻了圣上的旨意之后,就后悔自己动手太重,倘若是因为三皇子没了,导致太子被废,他对不起这大好河山。
徐腾雷:“微臣已经派人入了山,这连绵大山罕有人至,只怕少有人去。”
他在兵法上有些天分,这些天根据下属送上来的查询痕迹,在舆图上推测三皇子可能的去向,他圈出了几个位置,“微臣以为这几个村子的人或许有人见过三皇子。”
这几个村落的名字里赫然就有大河村。(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8 0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太子点点头,“按道理三皇弟也应该回来了才对,劳烦将军去这几个村子寻人。”
徐腾雷肃然说道:“微臣准备亲往。如果方便,请殿下与微臣一起前往。”
太子并不意外徐腾雷的决定,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慰,就算是三皇子还活着,暂时也不会动手,你手下留着人就够了,我就在这里,毕竟是来查案子的,手中的事情尚未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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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娃15(大将军来接你们啦)
温锦心尚且不知道徐腾雷要来大河村了, 她要做的事情是采了灵芝换银子,因为灵芝多了就不值钱了,在襄城换过一次, 后面去一次深山,就换个城池。
她带着女儿一次比一次走得远, 而实战是最好的老师,徐思思的神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锻炼,她甚至做到了亲手捶打死了一只白虎。
白虎的皮子很是值钱, 母女两人当下就不采药了, 准备下山卖掉老虎。
当时下山靠近的是岭松村, 两人从岭松村下山,把村民们吓了一跳,看着徐思思的目光说不出的敬畏,这可是个打虎的女英雄。
徐思思闷头扛着老虎,面巾下的脸涨得通红,而母亲淡然地走在她的身侧。
温锦心和徐思思没有留下姓名, 但是有人认出了这是大河村的何素素, 再一推论, 旁边捂着脸的人就是何素素的女儿——徐思思。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开:“大河村的何娘子可了不得, 养了个女儿天生神力。”
当徐腾雷带着人到岭松村的时候, 就听到了村口的妇人在唠嗑。
女子打了白老虎, 这事实在太稀罕了,这些天都有些乐此不疲地在讨论:
“乖乖, 那老虎可吓人了, 它的嘴巴张开有我的脑袋那么大,看着就凶得很。”
“可不是, 我家三儿之前上山的时候,就和老虎打过照面,当时那老虎一吼,我家乖乖直接吓尿了,幸好那次老虎可能是吃饱了,就根本没过来,直接往林子深处走了。”
徐腾雷以前也是普通村民,听言立即翻身下马,询问老虎在何处,他本就天生神力,遇到了这样要吃人的野兽,还是替本地村民除去祸害才好。
其中一个牙床外突的老太太询问:“这位壮士,你是想要打虎?”
得到了徐腾雷肯定的回答,老太太笑了起来,牙床显得更突了。
徐腾雷正纳闷的时候,就听到另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太太说道,“这大老虎已经被人打死了,不用劳烦壮士您了。”
徐腾雷笑着说:“那就好。”
他正盘算着,怎么询问村子里有没有外人的事情,就听着老太太说,“一看您就是外乡人,也是个热心人,想着帮我们打虎,可惜啊,这老虎已经被女英雄打了。”
女的打虎英雄?徐腾雷不感兴趣点点头,“老夫人,想问问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像是我们这样的外乡人进出啊。”
“外乡人?打虎英雄就是外乡人嘞。”
“对对对,还是个女的外乡人,当时和她娘走在一起。”
徐腾雷本来对打虎英雄不感兴趣,现在重要的是打听三皇子的消息,但是现在老太太怎么都把话题绕在打虎人的身上,他少不得开口询问。
“打虎的女英雄是外乡人?她是个什么来历?”
两个老太太精神一震,像是倒豆子一样说着当时的情形,最后说道,“小姑娘臊得慌,脸上捂得紧紧的,不过旁边她娘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何娘子嘛,当时托老带小逃荒,本来还路过我们村,当时我们村长不行,她就往前走了走,最后带着一家老小在大河村安居。”
何娘子这个称呼让徐腾雷心中一颤,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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