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了。”一旁的马帮叹道:“后来,在老夫的劝说下,月影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闻言,秦苍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果然当初的选择还是深深的伤害了马月影。
“后来,余飞为了不想让马月影因为看到自己而再次有着轻生的念头,选择离开马家商行。”马帮轻叹道。
“余飞大哥走了多久?”
“七年。”刘伯道:“整整七年时间,余飞没有回过这里,但是他在外面却不断的为马家商行发展而努力。”
“七年时间,在余飞的努力下马家商行的生意蒸蒸日上,最后成为落月城最大的商行,掌控着方圆百里几座城市的生意。”
说到这里,刘伯再次叹息,道:“只是他未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更不能听到自己的儿子喊自己一声父亲。”
“飞阳有时会向母亲询问他的父亲是谁,但是马月影始终闭口不谈显然还没有原谅余飞。”
秦苍陷入深深地自责中,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和他有着关系,如果不是他余飞和马月影也不会这样。
“唉,月影的性格就是太倔。”马帮也是无奈,身为父亲他非常清楚马月影的性格,也知道马月影不会轻易原谅余飞。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是我们不知道谁可以解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道心结。”
……
第一百七十九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清凉的月光,从天空洒落为这片大地披上一层银色纱衣,秋风拂过,带来丝丝凉爽。
秦苍独自坐在走廊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今天的相遇虽然给了秦苍很大感动。
但是,今晚的晚宴秦苍却丝毫没有胃口,因为只有刘伯和马帮他们三个人参加。
没有余飞,没有马月影,没有一家人团聚的那份气氛,显得格外的悲凉。
在简单吃饱后,秦苍三人就独自散开,各回各家。
“当年的选择真的做错了吗?”
秦苍心里都是这个疑问,如果不是自己会不会就没有几天这样的结果。
在不知不觉中,秦苍来到了凉亭的那片竹林,幽暗的竹林中凉风习习,忽然间,秦苍听到了一些声音。
秦苍变得警惕起来,悄悄走近竹林深处,以秦苍现在的本领如果隐匿自己的气息,除非是天灵强者才可能察觉。
所以,秦苍丝毫不惧怕。
走近后,远远的秦苍就看到一道身影坐在凉亭中,借着月色微弱的光芒,秦苍看清了那个人是马月影。
此时,马月影独自静坐,凤眼盯着摆放在石桌上的画卷,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马月影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的月亮,轻声自语道:“想不到,你真的那么狠心,一走就是七年。”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马月影的眼角不经意间滑落,但是她还是倔强的忍着没有哭出来。
“七年,整整七年,为什么你就是那么狠心不愿意回来看看,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吗?”马月影幽怨地道。
轻轻的擦拭眼角的泪水,马月影又低头看着那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画卷,独自笑了起来。
远处,秦苍一字不漏的把马月影的话全部听进去,望着单薄的身影秦苍感觉心里被刀狠狠地刺了一下。
“放心吧,月影姐姐,竟然是我一手造成的这一切,我的会解开你的心结。”
而后,秦苍转身离开,直接找到刘伯询问余飞现在所在的地方,因为秦苍又预感马月影的心结即将解开。
刘伯不知道秦苍的目的,但是还是告知秦苍,余飞离开马家商行后住在落月城以南七十里外的风阳城。
那是一个比落月城还要繁华的城市,有着几家商行驻扎,余飞就是在那里不断带动马家商行的生意。
在确定目的地后,秦苍转身就走这让刘伯云里雾里,不知道秦苍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过几分钟时间,秦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风阳城中,毕竟现在的秦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他的速度已经达到追风赶月的境界。
在抵达风阳城后,秦苍开始全城感应余飞的气息,很快就发现了余飞所在。
警惕性极高的余飞察觉到被人监视,果断跳出窗户选择逃跑,显然知道来者不善,不是他可以对付的人物。
只可惜,两人实力相差甚远,任由余飞不断反抗最后还是被秦苍抓到打昏。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十分钟时间,余飞还昏迷不醒但是人已经被秦苍带到落月城。
余飞躺在地上,或许是八年来经历太多,余飞的鼻子下方长满了胡子,整个人变得成熟稳重很多。
“余飞大哥一定原谅我,我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秦苍在心里祈祷着,抱着一丝希望,随后将余飞直接丢进幽暗的竹林中。
不久后。
“谁?”
清醒过来之后,余飞立马神经紧绷,凌厉的眼神警惕着四周,想要把偷袭自己的人找出来。
只是,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悠悠的凉风不断吹拂,卷起地上的枯叶飞舞。
余飞并未就此放松,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如果不弄清楚是很难放下警惕性。
“这里为何会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看着四周的场面,余飞的神色忽然有所变化,总感觉这里似曾相识,只是说不出来是哪里。
迷茫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引导着余飞,紧握着那锋利的长剑余飞小心翼翼的走向深处。
渐渐的,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也许是命中注定,随着余飞不断靠近,慢慢的彼此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那一刻,马月影瞪大了眼睛,玉手紧紧的捂着嘴巴,眼睛变得红润,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余飞也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总觉得这只是一个梦境。
“也许,这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假象罢了。”
余飞不相信这是真实的,忍不住自嘲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熟悉的声音传人耳中,马月影那压抑很久的泪水顿时奔涌而出,娇躯在瑟瑟发抖。
“为什么又要再次抛弃我?”她哭着喊道。
这一次,轮到余飞停下了脚步,他慢慢转身回头看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震撼。
余飞狠狠地咬着舌尖,疼痛告诉他,这是真实的不是一个梦境。
或许是思念也或许是其他原因,马月影哭着快速跑向那道朝思暮想的身躯,她紧紧抱住,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梦,那么她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们母子?”她哭着喊着,双手却搂的愈发紧,就害怕突然之间那个人消失不见。
余飞久久不能回神,任由她紧紧抱着,直到很久很久,余飞才伸出手轻轻的搂了她一下。
感受到那熟悉的拥抱,她哭的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心里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对不起,是我错了。”这是七年再见时,余飞开口的第一句话。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的不值得你去珍惜吗?七年,我等了你七年,你却不曾回来看过。”
任由她哭闹,余飞都是静静地站着,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衫,但是那又如何。
“放心吧,我回来了,就一定不会在离开你。”
这是他的承诺,等待了七年时间的承诺。
一个女人,愿意花费七年光阴等你,就算是她的内心对你充满怨恨和怒火,余飞发誓绝对不会在离开她而去。
呼。
看着相拥的两人,秦苍终于松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余飞就是解开马月影心结最好的那个人。
……
第一百八十章世间最贵乃是情
七年。
对于某些人而言,不是是指尖上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就消逝而去,不在重来。
然而,对于马月影来讲,七年等待是思念,是独守空房,是望月思亲的疼痛。
一个女人最好的光阴,就在这七年里,过去了那就再也没有下一个七年。
七年来,马月影在外人眼中始终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人,独自抚养飞阳长大,但是有谁能够看到马月影坚强下的努力和付出。
曾经的她,想要寻求自杀一了百了,可是想到腹中那还未出生的小家伙,她心软了。
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有着哪个真正绝情的母亲愿意会让还在选择和自己去死,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马月影多么希望,有着一个肩膀能够给她依靠,但是七年前那个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也许曾经恨过,但是在见到那个人的那一瞬间心中所有的怨念,最终化作泪水流出。
她很累很累,需要休息,需要安慰。
凉亭中,两人紧紧相拥,她哭的梨花带雨,想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而他选择沉默,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也许不是彼此自愿的,但是在听到怀孕的那一刻她知道,憎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也渴望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彼此相守一生一世,但是现在她已经明白,即便找到了心中的白马王子,也没有一个拥抱一个安慰来得真实。
现在,这个自己紧紧抱住的人就是自己可以寄托的那个人,她绝对不会放手。
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个真正可以依靠的人,也许贫穷一生,但是幸福就好。
最富有的金钱,也买不来陪伴的可贵。
千言万语总是情,那个始终陪伴在你身边,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才是值得去爱的人。
“余飞大哥,月影嫂子,祝你们相守一辈子。”
角落里,秦苍默默地转身离开,这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也许时间短暂,但是曾经拥有。
……
秦苍独自坐在一座楼阁上,抬头眺望着那一轮明月,一道倩影在脑海里浮现。
佳人的一颦一笑,牵动着秦苍的每一根神经,仿佛佳人就在眼前一样。
“八年不见,圣雨你还好吗?”
秦苍低声喃喃自语,从大荒深处出来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能够见面,为了变强,秦苍也选择游历大陆寻找机缘。
现在,秦苍变得强大了,但是远在南域的佳人反而成为秦苍心里最大的牵挂,就想立刻启程去找。
“进入大荒生灵池的那个女孩已经离开大荒,临走前她嘱咐我,如果你出来之后告诉你,她在南域等着你去找她。”
石王消失之前的话,犹如一个抹不去的魔音回荡在秦苍脑海里,令的秦苍心头一热。
“不行,我一定要去南域。”
秦苍突然站起身来,那个女孩还在苦等着他,他绝对不能辜负了那个女孩。
八年,一个女孩能够有着多少个八年。
秦苍跳下房檐,现在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否则没有人可以阻止他要前往南域的决心。
趁着夜色,秦苍再次敲开了刘伯的房门,两次被人叫醒刘伯困倦不已。
“臭小子,你不知道人老了最需要的就是睡眠,三番两次的打搅老夫好梦你到底想干嘛?”刘伯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秦苍才不管昏昏欲睡的刘伯,直接地道:“刘伯,也许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里,前往南域。”
“什么,你要走?”
刘伯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瞧见秦苍神色坚定不移,他知道秦苍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
“臭小子,你才刚刚回来怎么又要走啊,多留下来今日陪老夫好好聊聊天,你到中域之后都经历了那些事情。”刘伯困意全无,认真的看着秦苍。
“可能不能如刘伯爷爷所愿了。”秦苍神色坚定地道:“有着一个人等了我八年,我要去找她。”
闻言,刘伯愕然不已,捋着发白的胡须上下打量着秦苍,道:“啧啧,想不到你小子多年不见也是留下不少风流债啊。”
“不是风流债。”秦苍脸庞发红,有点含羞地道。
“哎呀呀,我记得你小子脸皮比城墙还厚,今天却因为一个女孩变得含羞真是难得一见。”刘伯凑近秦苍,笑着调侃道:“告诉爷爷,是哪家大小姐被你小子俘获芳心啦?”
“没错,一定要大声的说出来,不能藏着掖着,让我几个人也是听听。”
一道朗笑声突兀的传来,秦苍连忙扭头,赫然见到余飞和马月影以及马帮几个人都赶来了。
马月影眼眶通红,跟在余飞身后,在外人坚强不屈的马月影在此时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她冲着秦苍微微一笑。
余飞身躯高大威猛,身着紫色长袍,刚毅的脸庞加上那胡须,成熟而稳重,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
虽然知道余飞能够回来,是自己的缘故,可是真正和余飞见面的时候,秦苍差点没哭出来。
“余飞大哥。”秦苍冲上去和余飞紧紧拥抱在一起。
多少千言万语,在此刻也没有这个拥抱来得真实,秦苍眼眶通红很是激动。
“哈哈,八年不见,你小子也是长高了不少,居然都要比大哥我还要高。”余飞大笑道。
兄弟俩紧紧拥抱,看到一旁的马月影都是忍不住低哼一声。
见此,秦苍连忙松开余飞,笑眯眯地看着马月影,故意大惊小怪地道:“嫂子好像在吃醋。”
闻言,马月影俏脸唰的一下耳根都变得通红,恶狠狠地瞪了秦苍一眼。
但是,此时马月影已经没有那股坚强的一面,那瞪人的模样加上倾国倾城的容貌显得那么俏皮可爱。
这短暂的风情,惊艳了秦苍,也是让余飞呼吸微微加重,而后一步跨出将马月影阻挡在身后。
“哼,余飞大哥偏心。”秦苍故意不满地轻哼道。
不过,也是因为秦苍的那一声嫂子彻底的解开了那缠绕在这一家的心结。
从马月影的言行举止来看,刘伯和马帮知道,七年前的那个怨念已经烟消云散,马家商行彻底回归完整。
只是,现在困扰他们的另外一个难题就是飞阳,自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知道会不会承认余飞。
“余飞,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刘伯打破了气氛。
闻言,马月影和马帮也是陡然抬头看着余飞,余飞的出现几乎是突如其来,没有人预料到。
秦苍也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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