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手,抱拳道:“希望唐家主可以替我向唐芊小姐辞别,后会有期。”
说完,秦苍转身就走,没有在停留片刻。
“终于走了……”
秦苍前脚一走,唐家很多长老顿时就松了口气,秦苍走了,唐芊也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修炼上。
唐鹰目送秦苍离开,很久之后,他才摇头叹息,脸庞有些凝重地道:“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少年啊!”
“一个刚刚挣断经脉枷锁的小子罢了。”唐烈却是不见得,秦苍这种天赋算是下等了。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唐鹰道,“这小子如果一生平庸还好,如果崛起也是一个极为可怕的人物。”
一个少年,拥有这般隐忍,就好像蛰伏的毒蛇般,准备在敌人放松警惕时再突然发起致命一击。
唐烈没有表态,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秦简的影子,昨天匆匆而来,今日却是不辞而别。
想到昨夜的黑衣人,唐烈脸色微微阴沉下来,他已经猜到是谁。
“好,秦简你个卑鄙家伙,下一次见到你老夫必然绕不了你。”唐烈心中怒火翻腾,咬牙道。
唐烈不敢吐露出来,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昨天秦简来找过他,否则有理说不清。
首座上,唐鹰察觉到了唐烈脸色的变化,眼睛眯起,有些好奇道:“大长老,为何脸色这般难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唐烈连忙否认。
……
茫茫山脉,群山耸立。
秦苍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翻越山脉回家,他害怕半路遇到秦简,到那个时候可没有人回来救他。
秦苍决定离开秦家,离开荒族,这个族人猜忌自相残杀的种族,他已经不在留恋。
走之前,秦苍要先去和父亲拜别,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在耗费了数日时间,秦苍才回到秦家的领域,还是当初那个熟悉的地方,可惜没有了当初那个熟悉的味道。
房屋破旧,屋里满地灰尘,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师傅,到底去了哪里?”
秦苍低声自语,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凌枯,自从拜师之后,凌枯就像是人间蒸发。
不过,秦苍心中有种猜测,或许凌枯已经离开荒族,去到外面的世界了。
秦苍没有打扫,竟然选择要离开,就不能在留念这里,简单休息一晚,第二日就离开。
秦苍来到了竹林,这是他最为怀念的地方,儿时的记忆全部都在这里,让人难忘。
抬头一看,下一刻惊得秦苍脸色发白,眼瞳睁大,他发现父亲的坟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坑。
秦苍犹如着了魔的冲上去,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怒火涌上,秦苍的恨意化成浓郁地杀机。
“秦简,不杀你,我秦苍誓不为人!”
暴怒的咆哮声响彻竹林,惊动飞禽走兽四处逃跑。
父亲是秦苍的软肋,同时也是最大的底线,谁敢触犯他的父亲,那么就算死秦苍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秦苍面如寒冰,目光凌厉如刃,他起身离开竹林,现在的他无力对付秦简,但是他有办法。
秦苍马不停蹄,一路离开秦家,朝着东边快速奔去在百里之外,就是荒王的宫殿,同时也是整个荒族的中心。
当年,秦苍曾经进入过那里,自然了解一些情况,在荒族的藏经阁里,或许可以找到他想要的。
傍晚,抵达。
这里地势辽阔,抬头望去,一座巨大的城池耸立云霄,有着重兵驻守,森严无比。
荒王城。
这是整个荒族最大的城池,自古存在,传说在城池之下有着荒族祖先禁锢的凶兽,一旦释放出来,世间必然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秦苍汗如雨下,心中暴涌的怒火化成无穷无尽的动力,不断在激励着他前进,不能倒下。
秦苍朝着荒王城走去,进入城后秦苍蛰伏起来,晚上他才能行动,白天的荒王城太森严。
夜幕降临。
秦苍开始行动,沿着街道靠近藏经阁,街上巡逻队半个小时来过一次,领头的侍卫修为居然在灵魂枷锁。
秦苍轻车熟路,避开巡逻队直奔目标,城市中央耸立着一座五层高楼,外面的庭院中有着穿着甲胄的将士守卫。
这些甲胄将士,训练有素,身手敏捷,气势如修罗,他们是荒王城最强大的军队之一。
藏经阁,乃是荒族重地,即便是长老也必须拥有荒王手谕才能进入,一般人靠近不了。
秦苍曾经在藏经阁待过半个月,知道一条极为隐秘的密道,这是当年一场大战时留下的,现任荒王都不一定知道。
“希望不要被发现……”
秦苍有些担忧,悄悄潜入庭院的大门,在进出的一步间就是那条密道入口处,
秦苍抬起一块石板,一个隐秘的洞口暴露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秦苍直接进入,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摸索,终于来到藏经阁的一楼。
“想不到六年后,我秦苍居然又来到了藏经阁……”
……
第十七章盗取剑气
藏经阁里很安静,落针可闻。
一排排的石架上,卷轴琳琅满目,这些都是一些普通功法,不过在这个时代却都是珍品。
这些是荒族数百年的根基,蚊子虽小也是块肉。
简单看了一眼,秦苍选择走上二楼,他知道真正的宝物在更高的楼层中,毕竟当初以他的身份都才进入过二楼一次。
二楼,这里的卷轴比一楼少,但是能够摆放在这里,决定不是普通物品,每一样足以引发家族之间的争夺。
三楼。
四楼。
越往上,石架越来越少,而且秦苍可以感觉到每上去一层,压迫感更加强烈,这个藏经阁可能隐藏着某种力量。
直到踏入第五楼,恐怖的气息压迫而来秦苍身躯瑟瑟发抖,双膝无法承受那股力量的镇压,开始弯曲。
五楼,是藏经阁的禁地,除了荒王和荒族太上长老外,任何人根本不能踏入其中。
这里可怕的气场,足以捻杀肉身枷锁的高手。
秦苍寸步难行,他的修为不可能踏入第五层楼,咬紧牙关想要站起,额头上青筋浮现。
“该死的!”
最终,秦苍失败了,有些不甘的咬咬牙只得放弃,藏经阁戒备森严,秦苍不敢长时间逗留。
秦简不是简单角色,除了第五层的宝物之外,很难伤到秦简。在一番思索后,秦苍选择放手一搏。
“第四层的宝贝……我来了。”
冷笑一声,秦苍果断来到第四层,推门进入。
安静的楼阁里,弥漫着凝重的气氛,第四层一共只有五个石架,其他四个均是卷轴,唯有中央的是一个竹筒。
竹筒看似普通,但是稍微靠近它,隐隐地感觉到皮肤传来一股刺痛感,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吗?”
秦苍看着竹筒,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曾经从一部古书中看过有关一篇剑气记载的记录。
传闻,在遥远的时期,曾经有诡异的强者将剑气从剑身上窃取下来,然后封印起来,等有一天解开封印,就会释放出剑气。
这种诡异的手段令人匪夷所思,但是有过先例,不容秦苍不信。
嗡嗡!
当秦苍靠近竹筒时,封印竹筒的水晶球剧烈的晃动起来,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刺眼光芒。
秦苍心惊胆寒,急忙退后,警惕性地盯着水晶球他可不想突然被剑气所伤,丢了小命。
“这道剑气,难道是秦龙手里那把剑窃取下来的?”秦苍心中猜测,咕哝道。
秦龙以剑道杰出,手持一把剑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秦龙的剑鞘里根本没有真剑。
然而,剑鞘锋利如刃,一把剑鞘已经这般可怕,那么它的剑身之气力量又是何等的恐怖。
想到这里,秦苍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心里更加坚定要夺得这竹筒。
“秦简,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你儿子剑的味道怎么样……”
秦苍轻轻伸出手靠近水晶球,这种窃取剑气,非常可怕,一招不慎可能被狂暴的剑气所反噬。
咔嚓!
当手触摸到水晶球时,水晶球竟然发出刺耳的破裂声,紧接着碎裂开,这一刻秦苍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咻!咻!
水晶球破裂,狂暴的剑气顿时变得躁动不安,竹筒在剧烈摇晃,隐隐有着爆炸的迹象。
“真倒霉……”秦苍苦笑道。
嘭!
话音刚落,竹筒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惊天响声从竹筒里面传出,光芒越来越刺眼。
而就在秦苍准备逃跑,躲避剑气时,那眼看就要爆炸的竹筒上居然浮现出神秘的纹路。
那纹路闪烁着金色光芒,金光涌动,硬生生地将那暴躁的剑气压下,破裂的水晶球在快速修复。
不到半分钟,一切恢复了原样。然而,狂暴的剑气仍然惊动了藏经阁外镇守的将士。
“有贼!”
将士们被惊醒,目光凌厉,死死盯着藏经阁的外面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重兵封锁现场。
这时,一位将军站了出来,他手持一枚红色令牌,在令牌上雕刻着一个“荒”字,这是荒王的令牌。
令牌发出一股红光,一层光晕出现直接将整个藏经阁罩住,任何人都不可能出入。
“被发现了……”
听到外面的躁动,秦苍神色变得紧张起来,刚才的失误让你被发现,要想安全离开已经是不可能。
看着面前那个水晶球,秦苍有些不甘,竟然来了那么他就不能空手而归,不然之前付出的都是徒劳。
秦苍重重地吸了口气,五指握拳,奋力向前冲去拳头直接砸在那水晶球上,一股力量顿时反震回来。
秦苍身形猛然退后,脸色有些发白,可惜水晶球纹丝不动。秦苍再次出手,在耽误下去荒王肯定会来。
此时,在荒王城中,一道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几个呼吸间已经来到藏经阁千米之外。
“该死的,没时间了。”
秦苍大吼着,身体有些颤抖,要是荒王来到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看了一眼水晶球,秦苍直接抱起。
一路狂奔,秦苍直接从二楼一直滚到一楼,然后躲进密道之中,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这时,荒王出现在藏经阁上空。
“何人敢私闯藏经阁?!”
荒王声音如雷,响彻云霄,凌厉的目光盯着藏经阁,他轻轻闭眼,感应藏经阁里面的气息。
在感应一番,没有任何发现,荒王脸色阴沉下来,长袍一挥,震怒声响起。
“封锁荒王城,他逃不了!”
荒王城有阵法,有禁锢,一旦荒王下令那么整个荒王城就会被封禁,除了荒王极少有人可以逃出去。
而后,荒王进入藏经阁,他要检查一下被窃取的宝物。
在密道里,秦苍猜测到荒王已经进入藏经阁后,果断逃出密道,趁着荒王没有发现他,必须尽快离开。
秦苍一出现,将士就有所察觉,猛追而来,一场大追杀正在上演。
在经过几分钟的追逐,秦苍躲避开了将士的追杀,他的体力已经不支,左臂血流不止。
是非之地,不已久留。
休息片刻,秦苍直奔城门,以他的本事只能从这里出去。
然而,此时城门紧闭,即便没有将士守卫在大门上有着一道图纹浮现,那是禁锢图纹,没有荒王命令不可能打开。
秦苍慌不择路,远处不时传来巡逻队的声音,忽远忽近,秦苍整个心脏都跳到嗓子眼。
荒王即将降临城门,秦苍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姑且一试。”
秦苍举起水晶球,奋力砸向城门,这是他此刻唯一可以依仗的宝物,他没有本事打破荒王城的禁锢。
轰!
城门牢不可破,图纹闪烁着光芒,直接将水晶球震碎,竹筒滚落,狂暴的剑气肆虐。
秦苍一把拿起竹筒,凌厉的剑气如电流一样在秦苍体内扩散开来,血液加快流动。
左臂的伤势更加严重,直接垂下,已经废掉。
秦苍心急如焚,因为恐惧满脸苍白。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手中竹筒的剑气。
握住竹筒,大手一挥,犹如闪电一般的剑气爆射出来,狠狠地劈到城门上,留下很深的剑道。
门开了,秦苍直接跑出去,一路狂奔期间不知道摔倒了几次,只知道天明时回到了家族。
翌日。
这个消息轰动荒族,昨夜有人私闯藏经阁,窃取宝物,以荒王的力量居然无法留住窃贼。
荒王已经下令,各个家族严查。
秦家。
秦苍坐在屋里,面色苍白,眼瞳泛白,魂飞天外久久不能回神,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讲就是一场梦。
呼。
在冷静了一个时辰,秦苍才轻轻松了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夜惊心动魄的场面。
也幸好荒王大意,不然荒王出手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左臂已经没有知觉,右手被剑气所伤,白骨可见。
“不过,我成功了,哈哈。”
秦苍忍不住大笑起来,如今有着宝物在手,他已经有几分把握对付秦简。看着竹筒,秦苍突然冷笑。
“荒王,六年前你驱逐我,六年后我当着你的面盗取藏经阁宝物!”
荒王自诩掌控整个荒族,然而一次失误让秦苍有可乘之机,如果传出去恐怕会令人耻笑。
不过,秦苍没有那种乐趣,现在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杀了秦简,替父亲报仇,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退缩。
一封战书,直送秦简。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勇气。”
客厅上,秦简看完了秦苍托人送来的信纸,顿时一乐,第一次有人敢给他秦简送战书。
“秦胡啊秦胡,你有一个好儿子,如果当年你有你儿子的一半胆破,或许这个长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秦简起身,轻笑道。
秦简双手负背,信纸化为灰烬,笑着走出客厅,看着另一座山峰上的竹林,眼中寒光涌动。
“秦苍,本长老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给我下战帖,今晚我就让你父子团聚。”
而后,他挥手唤来下属,吩咐道:“把沉浸在湖里的棺材烧了,然后将骨灰装在罐子里。”
下属身体一阵哆嗦,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点头,不敢违反秦简的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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