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脸了,他们一直想着法的对林木和绅绅好,就是希望他们能认可他们,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在林木娘俩面前积攒起来的形象,被白珍珠一下子毁了。
“老头子,你看,一清。”
老爷子顿住脚步,看着楚一清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脖子里还系着块纱巾,难道她被白珍珠伤了?
白威赫已经跑了过去,只是被卫染挡在身前:“请问先生,你要干什么?”
白威赫看着他一愣,这就是惋心说的那个明星吧,她的儿子果然长得很帅气,还跟她有点相似。
“我想和一清说几句话。”卫染恰好挡住了他看向一清的所有视线,他只好歪着头才能看到卫僵环在她腰上的手,眸子黯然失色。
“你要和我妈咪说话?妈咪你认识这个人吗?”卫染侧开身子,问后面的楚一清。
楚一清眸色淡淡,跟看陌生人一样扫了一眼白威赫,在他期许的目光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白威赫好像造了雷击一样,她居然说不认识他。
卫僵冷笑:“怎么,你还没挨够打啊,还想让我打你一顿?”
“一清,一清,是我们,你难道也不认识我们了吗?”
当初那些恩怨谁能说的清楚呢,他们把一清带到白家,没有告诉她原因,没有告诉她,兄妹间的丑闻,算是欺骗了她,是他们的错,让她承受那一切,可是白珍珠千错万错,她当初把白珍珠推下楼梯,致使孩子死亡,他们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啊。
后来白珍珠的孩子死了,楚一清的孩子生下来了,她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再无音讯。
现在何至于如此绝情?
居然说不认识。
双方都有错的,再说了,就算是今天白珍珠对不起她,绑架了她,也与他们没有关系啊,当年他们对她还可以吧。
楚一清还没说话,卫疆就拦住他们道:“我老婆为什么要认识你们?你们看看,当年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了,天天靠氧气才能活下来,说句话就要喘,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质问,要不是看在你们年纪大的份上,我现在就一拳过去了,赶快的让开,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白老爷子老太太这才注意到楚一清真的是呼吸急促,脸色难看,有气无力的靠在卫疆身上,很是吃惊:“一清,怎么会这样?”
她当年一声也不吭就离开了医院,他们连孙女的一面都没见上。
“哼,还装不知道啊,不用假慈悲了。”
白老爷子扭头看向白威赫,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心弦一动,莫非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
“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白威赫面如死灰,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当年楚一清把白珍珠推下楼,导致他和白珍珠的孩子胎死腹中,他在不喜欢和白珍珠生孩子,可是这也是一条生命啊,再过一段时间就该生出来了。
她怎么狠心呢。
他一气之下,楚一清在医院里生孩子,他也没管没问,直到无意中得知白珍珠派了人要去医院里弄死母女,他思前想后还是去医院为两人做了掩护,让她离开了。
也许她走了,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宽恕。
他还拿钱给黑衣人,让他们给白珍珠汇报说,楚一清和孩子都死了,白珍珠这些年才没有去查过楚一清的下落。
“什么?当年白珍珠派人去杀她们母女?所以一清才离开的?”
“哼,还不止呢。”权倾冷道:“你们都被白珍珠给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只不过一直没说,所以所谓摔下楼梯,只不过是栽赃陷害而已,你们难道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嘛?胎儿在母体里有羊水保护,根本不可能摔着,除非母体的肚子被戳了个窟窿,直接把他给摔出来,摔死了。”
“还有。”卫染也冷道:“你们知道我妈咪的身体为什么怎么弱吗?那是因为自从白珍珠搬到白家以后,就一直给我妈咪下慢性毒药,幸好她发现的早,要不然早就死了,即便如此,我妈咪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伤害,我姐姐一出生就与先天性视网膜症,必须眼角膜移植。”
卫疆问:“你们说这一筐筐,一摞摞,怎么算?”
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包括白威赫,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白珍珠瞒着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呀?
“这,这怎么可能?”白威赫后退一步,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以为她也就是算计了他,没想到她如此心狠手辣。
“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怀疑我们在骗你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白威赫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蹲在地上,用手捂着眼睛,看他抽动的肩膀,应该悔不当初的在哭吧,楚一清她当年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啊,他怎么还有脸来见她呢?
“她,她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手狠手辣,跟她妈当年一样会算计,我就不敢一时心软,把她带回白家,我白家的一世英名都被她毁了呀。”老爷子好像瞬间又老了几岁。
老太太也陪着他落泪,白珍珠母女在她心里也是一根刺啊,为了表示她的大度,她从来没埋怨过他,他今天终于承认自己错了。
如果没有白珍珠母女,他们白家现在也一定人丁昌盛,她儿子会娶一个贤惠的女子,生几个聪明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虽不能与权家比肩,也能辉煌无限。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人一旦踏错一步,很多后果都难以挽回了。
楚一清他们走了,白家三口就坐在旁边的石头沿上各想各的心事。
第476节
权老爷子走过来,还是忍不住嘲讽,他对他们才没有同情心呢:“现在知道错了?后悔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啊,白老头不是我说你,当初怎么就你一个人被算计,我们怎么没有被算计,还是你心智不够坚定啊。”
白老爷子跟焉了的茄子秧似得,一声不吭,任由权老爷子批评。
权老太太扯了扯权老爷子,小声道:“这时候,你就不要说风凉话了,他们够难受的了。”
说什么他们和林木也有血缘关系,以前的事都是白珍珠坐下的孽,他们并不知情,他们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都快入土的老人了,总不能让他们将来带着遗憾走吧。
她走过去,坐在白老太太身旁:“我们去屋里说吧。”
白老太太摸着眼泪,听着权老太太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但是还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总算有人理解他们。
白老太太站了起来,跟着权老太太往里走,白老爷子还坐在石头沿上,权老爷子看着他不动,皱眉:“喂,还等着我请你啊,你以为自己是功臣?快点啊,不是说带了保证来的,进来说吧。”
“是啊,我是带着保证来的,我们白家明天就召开记者招待会,跟白珍珠断绝关系,把她赶出白家。”
“你早该这么办了。”权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权老头,你说的对啊,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年轻的时候太争强好胜了,才有了今天的报应。”
“哎哎,我最不喜欢听人家忏悔了,要忏悔,回去面壁思过去,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就成了,都快入土的人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白老爷子抬头看着权老爷子:“权老头,这是我听过的,你唯一一句中听的话。”
权老爷子被夸了,还是被死对头夸的,心里有点别扭:“哎,你进不进去?不进去,我就走了?”
“走,走。”白老爷子这才站起来,蹲的时间长了,腿有点麻,一下子没有起来,权老爷子又开始嘲笑他:“我看你这腿腐朽了吧,该入土了。”
“那你还不扶我一下?”
“我扶你?你在把我拽倒怎么办?”权老头子不但不扶,还离得远远地。
“你这个死老头,一点同情心没有,看你以后摔倒了,我也不扶你。”
“我才不稀罕你扶呢。”
“行,这可是你说的。”
……
259 记者会风波再起
权倾去了医院,白珍珠正要推进去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权倾低声对大夫吩咐了一句什么,大夫愣了一下,接触到权倾森寒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手术室里就出现了尖锐的嚎叫,跟半夜的猫哭一样,凄厉悲惨,叫的渗人。
然后突然就没声了,想必是疼的晕过去了。
就连警察都听得触目惊心,一个警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小声的问:“是不是没有打麻药啊。”
“那这情形是没有,要不然这时候该睡着了,不知不觉就把子弹取出来了。”
“我刚才看到权少对大夫吩咐了,估计就是这事。”
“别说了,权少往这瞪了。”
几个警察立正站好。
白珍珠醒了,鬼哭狼嚎的就被推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
大夫过来给权倾汇报情况:“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还需要观察几天。”
权倾点了点头:“你们去做口供吧。”
“是,是。”这时候去录口供,白珍珠能说的利索吗?不过他们还是听话的去了。
两个警察站在她的床头边,等着她哭累了,停下来,抽着凉气,问他们:“我儿子呢,我要见儿子。”
“那个白家的人,我们已经通知了,但是他们还没过来。”
“打电话啊,快点打电话,他肯定会来的。”就算白家人都把她抛弃了,儿子也不会的,她了解儿子,心软善良。
白松其实第一时间也想赶来的,是白老爷子亲自给他打了电话,下了命令,不许过去看她,这简直是在丢白家的脸,就算是给权家一个交待,也不能去啊,她这是多大的错误啊,绑架权老头的重孙子,他看的跟宝贝蛋似得,能绕的了白家?
“行了,安心养病吧。”
“不,不,警察同志,我没法安心养病,你没看见他们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吗,他们居然不给我打麻药,让我硬生生的承受,这是要害死我啊,如果你们不给我转院,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着,白珍珠还真的要下床,扑向雪白的墙壁。
警察拦住她:“行了,行了,别闹了,我会跟领导请示的,然后通知你儿子过来探监。”
他说的是探监,而不是探病。
“我有什么错?法院还没有宣判呢,怎么就是探监了?”
“要是宣判了,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舒服了,实话告诉你把,你指使的两个人已经抓住了,他们供出了你,不要狡辩了。”
白珍珠愣住,没想到会那么快,语气一下子弱了下来:“那,那我会被判几年?你看我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反而被他们伤害了,我也是受害者。”
“照你怎么说,犯了罪还有理由了?那人人不都去犯罪了?好好呆着吧你,我们会给你找一个护工来。”
白珍珠躺在床上一直哼哼唧唧的,直到护工来了,她才有了点精神。
护工见到她也很意外,白珍珠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位警察,在她未开口之前,突然把桌子上的东西扫掉,发起疯来:“你们找的什么人过来照顾我,不行,我要换一个,换一个认识的,这个我一看就不顺眼。”
第477节
护工一听立马明白了,小心翼翼的站在警察的旁边问:“警察同志,她会不会很难伺候啊?”
“你放心,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一名警察上前训斥她:“白珍珠,我警告你啊,给我老实点,给你请护工就不错了,要不然你什么事都自己来?”
白珍珠不服气,但是又不敢在顶撞了,盖上被子蒙着头,生闷气。
两位警察看她老实了,才出去。
“绢花,怎么是你?”白珍珠顾不得胳膊上的伤痛,又坐了起来。
“是我啊,夫人,当年你回到白家之后,我就干起了护工,这几年经过人介绍,专门在监狱医院照顾受伤的犯人,夫人,他们让我照顾你,你是不是犯什么法了?”绢花看了眼关好的门,才走到白珍珠床前坐下道。
“嗨,我犯法,我能犯什么法?我一个白家夫人,如果不是被人逼到一定份上,我怎么会愿意走到这一步,我当我的豪门太太不好吗?”
“有谁怎么大胆子,敢逼你啊,能逼的了你啊?”绢花蹲在她的床前。
“还能有谁,楚一清啊。”
“她?她还没死?还活着?真是阴魂不散啊。”当年白珍珠进白家以后,绢花就跟在她身边伺候她,白珍珠对白威赫的感情,她和楚一清之间的恩怨,她都一一见证过,包括当年白珍珠对付楚一清,派黑衣人去医院里围堵楚一清母女,她都一一参与了。
所以绢花的到来,简直是太和白珍珠的心意了,好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
“怎么恰好派了你来照顾我?”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似的。
“本来还轮不到我的,要派另一个人过来,谁知道她昨天摔着腿了,就只好让我来了。”
“太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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