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扔在这种地方。”
“酒儿此言差矣,这房间是权倾安排的,想必他这样安排是有他的道理吧。”林木当然要为老公说话。
“三哥安排的?我知道三哥最不喜欢我了,他一直觉得我当时害的绅绅被狗咬。”
“你意思是我在报复你?”一道清冷的声线在门口想起,一道伟岸的身影耸立在那里,背着光,逆着光线,显得尤其的高大。
酒儿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权倾会来啊。
“三,三哥?”
权倾走进来:“我说过我妈咪除了给我生了两个姐姐,没有给我生过妹妹,以后直呼我名字吧。”声音冰冷无情,酒儿的脸色彻底煞白,这是连她是权家的人都不承认了呀。
老太太从进来还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心善,即使大恶的人,她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酒儿在做错了事,可是孙子这话也太重了吧。
她喊了句:“权倾。”示意他不要在说话。
权倾却不打算放过她,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老实,还在挑拨离间。
“看来你不想长在身体上的不是两条腿而是舌头,长得真的不耐烦了。”
酒儿的脸色更白了,身体都在颤抖起来,如果这是敌人对她说的话,她只会比敌人更狠,如果是亲人对她说的话,她会觉得不甘,可是这是她爱的人对她说的话啊,那么绝情,那么狠辣,不留余地,看她的眼光就像是多余的垃圾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
酒儿嗫喏了一下嘴唇,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奶奶,酒儿活不下去了,请让酒儿安乐死吧。”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吗?别想那么多,木木啊,你带权倾出去吧,我留在这里一会。”
“好。”老太太是怕权倾在说出什么狠话来,让酒儿真的起了自杀的念头,只能让林木把他弄走了,她是管不了啊。
林木站起来,挽住权倾的胳膊:“老公,我们出去吧。”
权倾警告性的看了一眼酒儿,他本来也不想在这里等着呢,对老爷子道:“我去停车场等你们,不要待的时间长了,听了那么多年的假心假意,看了那么多年的表演还不够吗。”
“好,我们一会就走。”老爷子朝他摆摆手,果真还是孙子的脸皮厚,这些话他是不好意思说,也只有他说的那么随心了。
“我们走。”权倾揽着林木从病房里走开。
在走廊上还碰到了她的师姐,师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医院真正的主人,本来不认识的,但是见到他拥着林木,就明白了,连忙恭敬的点头:“院长好。”
权倾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带着林木往前走去。
师姐喊了一声林木:“学妹,下个月学校里邀请我们几个在友善工作的人去给学弟学妹们打气,你去不去?”
林木顿住了脚步:“我不去了吧。”他们学校在a市是有名的医学院,每年都有即将毕业的学生,为了让更多的学生有更好的前途,学校每年都会邀请在重点医院工作,又功绩卓著的学姐学哥回校给学弟学妹们讲解工作的心得,以及会遇到的问题,以激励他们奋斗成长。
并且从中选拔出一部分优秀的实习生,学校重点培养,以期望进入重点医院和重点岗位。
这本是很好的一个活动,不但能证明学校的实力,还能给实习生带来动力,所以他们医学院才能在a市赫赫有名。
当初林木考入这里,就是奔着将来有重点医院重点岗位来的,不用自己再去艰难的找工作,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学校就给提供工作的机会,多好啊。
曾经她的确够优秀,也是一部分优秀的实习生里面的,只可惜后来她被李代桃僵,本来她该理所当然进入友善工作的,却被别人顶替了去。
第307节
她当然不甘心了,去找校领导,校领导不但不给她主持公道,还把她批评了一顿,后来同班同学为她打抱不平,才告诉她说,那人走了关系,给校领导送了很多钱。
她没有钱,她除了咽下这口气之外,根本毫无办法,她对学校失望透顶,从毕业之后,在没有回过去一次。
后来毕了业之后,每每想起此事,总觉得不甘心,所以才非要来友善应聘,如果自己在a市最好的医院上班了,那不就等于狠狠地打了学校的脸吗?
恰好遇到了老太太呀,老太太就把她破格录取了呢。
她对学校有成见有恩怨,自然不愿意回去帮忙的,她现在并不在友善上班,明白师姐让她也一块去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这样那些学弟学妹们过来应聘,能方便些,容易些。
可是她怎么可能被人利用,师姐那时候已经来友善上班了,并不知道林木与学校的恩怨,她说这样的话,林木并不怨她,只是她不会去的。
林木说完,就挽着权倾的胳膊往前走。
师姐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去,她曾经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啊,每个人都有为自己的母校奉献的责任,她有这个条件就不该对此事表现的如此淡薄。
师姐的正义之心再次爆发:“学妹,你在考虑一下吗?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林木回头对她笑笑,并没有说话。
她开始嘀咕,怎么能这样呢,身份高了,架子也大了,连母校的小忙都不愿意帮了。
“你在学校里遇到过不愉快的事情?”权倾问道。
“你这么知道?”林木惊异的问,她从来没有说过。
权倾从不关心别人的想法,也从不在意别人的处境,但是除了林木之外,她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他都能感觉到她细小的感情变化。
比如刚才看见她师姐叫她时,她还十分高兴地回以微笑,但是师姐邀请她回校时,她身上那种感情就淡了,心里也变得冷却了几分,他当然猜出来了。
“学校里欺负你了?”
“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敢了。”
“a大医学院是吧?”
林木看他一眼:“是啊,你不会连我哪里毕业的都不知道吧?”
“我确认一下。”权倾牵着她的手往下走。
林木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在门口等着,你去停车场开车吧。”林木走出电梯,她不喜欢停车场里的阴暗。
权倾知道,也不勉强她,让她乖乖的等着,不要乱跑。
林木笑着朝他挥挥手,她曾经在这里上过班,难道还怕她迷路了不成?
林木站在医院的大门口,这里来来往往的还是那么多人,几年如一如没有变过,她还记得当年权倾把车就挡在这里,被她训斥了一顿,他也来过几次过来找她,故意弄得人尽皆知。
那时候的他那么招摇跋扈,无赖霸道,暴躁无比,和她在一起之后,这半年里,他的性格却越来越沉淀了下去,暴躁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用擎书的话说,以前是他荷尔蒙太旺盛,你想三十岁的男人正当年,不近女色,那精力怎么发泄,无处发泄,就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以暴躁无比。
现在遇到了她,解了禁欲,旺盛的荷尔蒙得到了释放,脾气才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擎书的这个说法令人赧然,却不得不承认也有几分道理。
林木想着往事,居然笑出声来。
“林木?”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她抬头,看到拿道身影缓缓向她走来,她张着嘴,一阵惊喜,猛地往前跑几步:“可儿你怎么来了?”
绿芽把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你还是喊我绿芽吧,不然被人听见了,还以为见鬼了。”
“好,绿芽,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我昨天才来,我想先自己随便看一看,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绿芽仰头看着挂着友善医院四个字的牌子,似乎充满了怀念。
林木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一股悲呛的情怀盈满心间,她刚才还在想几年如一日,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原来也变了很多,比如她,比如可儿,那时候她是她的天使,帮她重获光明,而现在她好好地,享受着她应该享受的一切,她却只能借着别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心里突然好一阵愧疚。
她拉着绿芽的手,抬头道:“以后交给我,让我做你的天使。”
绿芽转过头看着她笑,眼底似有星辉在闪耀:“好。”
“走,我带你去见两个人。”林木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定是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吧,虽然不能表明身份,虽然不能相认,但是她相信绿芽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见到自己的亲人,只要他们平安,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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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来了,一起虐渣渣啊。
187 怎么狠怎么折腾她
林木兴冲冲的满怀期望的带着绿芽坐着电梯上到五楼,绿芽似乎能猜出来她要带她去看谁,心里涌起小小的紧张。
“是谁生病了,住院了吗?”
望着她眼底的担忧,林木突然笑了,一拍脑门:“都怪我太激动了,把你吓着了,你不用担心,老爷子老太太他们都没事,他们也是来看望病号的,我正好带你见一见他们。”
这样一说,绿芽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是谁病了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普通病房吧?”如果是普通病房,那么又有谁值得老爷子和老太太亲自来看呢?
“病号呢,也是你的老熟人,你一会见了就知道了。”林木先卖了个关子。
话音一落,林木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权倾打来的,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她怎么见了绿芽一激动,就把权倾给忘了呢。
“喂,老公。”只好语气好好的软软的,求他放过,不要计较那么多。
“你去哪里了?”话筒里传来他微怒的声线,说好了等他的,估计又乱跑了。
第308节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两人都下来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没人陪着可不行,我就又上来了。正好碰到了一个熟人,带她见一见老爷子和老太太。”
她可不敢跟权倾说把他给忘了,不然他肯定生气,回去想着法的惩罚她折磨她。
“这里是老太太的地盘,谁还能把她怎么样?”权倾漫不经心的说着。
林木已经拿着手机出了电梯,走在走廊里,就听见一片喧哗声,好似有哪个病房里的病人出现了问题,医生正要赶过去抢救。
“前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林木给权倾说道,她好像听到了护工惊慌失措的的声音。
林木脸色大变,以为是老爷子和老太太谁出事了,对着话筒喊了一声:“权倾你快来。”带着绿芽走了过去。
老爷子和老太太并没有事,有事的是酒儿,老爷子和老太太只嘱咐了她一句,让她好好养病,就准备走了,她不甘心,要想获得老太太的同情,或者将来能求她放她一马,眼前是唯一的机会。
待两人快要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她撑着身体拉出来抽屉,把里面的安眠药拿出来,全都倒进嘴里。
这是她昨天老是疼的睡不着,特地给医生要的。
这么一瓶安眠药下去,她就不信引不起老太太的注意。
那护工刚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考核及格了,就看见她往嘴里猛灌安眠药。
“哎,你干什么?这个怎么能吃那么多?”
“你给我,给我,我不想活了,我在这个世界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了,你让我死吧。”
她的声音那么大,刚走出病房门口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不可能听不见,又赶紧的回去,看看这要死要活的怎么回事。
走进房门,看见地上被子上滚着的药片,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吞药自杀。
护工正要把她嘴里的药片呕出来,她却挣扎着非要咽下去。
最后也不知道咽下去多少,老太太道:“赶紧去喊医生啊。”
护工颠颠的跑出去喊人,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她气的不轻:“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的命呢。”
下面的话因为酒儿睁着眼睛,满脸是泪的样子没有说出来,咽了下去。
老爷子却苦口婆心的道:“我说酒儿啊,你要是真心想死,就等我们走远了,起码到楼下了,听不见你的喊声了,在吞药啊,你说你这样让我不怀疑你的居心都难。”
酒儿呜呜的哭起来。
老太太瞪了老爷子一眼:“你闭嘴吧,别添乱了。”
医生过去给酒儿检查,然后给她催吐,能把药吐出来就吐,不然麻烦就大了。
酒儿的腿不能动,催吐的话,就得挪动身体,痛的她喊起来。
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别说老太太不忍心,林木都觉得瘆得慌。
“爷爷,她这是干什么了又?”林木站在老爷子身后,轻声问道。
老爷子见是她,小声道:“你这丫头还挺有看热闹的福气呢。”
林木嘴角一抽,她可没有这种嗜好,尤其是酒儿的那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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