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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喜欢你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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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出,这肯定又是那对‘后妈姐妹花’作的妖。

她也有点难为情,立马拨号:“我打电话跟我妈说!”

“别了,他们真有事!”任平生几步走到她面前,阻止她打电话:“说是你们区老年活动中心今晚举办朗诵比赛,你那文武双全的姥姥参加了,还要投票,亲友团越多越好,我爸妈都去了!”

“……”

陆酒酒无话可说,但想想还是过意不去,又有了主意:“那我叫左岚回来……”

任平生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终于有点不高兴了:“你能不能别麻烦人家?”

“那我也不能麻烦你啊,你本来就忙!”陆酒酒抬眼瞅了瞅他,看他一脸不善的神色扁扁嘴。

任平生见不惯她这种委屈兮兮的样子,不管最开始谁占理,她这小表情一出来,结果仿佛都是他的错,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所以难听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又给溜了回去。

换了语气,换了措辞,重新组织成了一句半带着安慰的话:“也不算麻烦,我今晚本来就值夜班。”

原本赵静怡给他打电话说这事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道:“没空!”可说完不知怎的,心里一阵空虚,鬼使神差地又补了后半句:“我今晚大夜班呢。”

像解释,又像……

用个不成熟的借口抛了个颇有心机的‘小竹竿’等着他亲妈顺杆爬似的。

赵静怡多年的从医经验,不费力就抓住了漏洞,立马雀跃不已道:“你上大夜班前半夜还不是在医院睡?你去她陪护床上睡正好一举两得,看吧看吧,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别推脱了,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怕他不答应,不等回应就‘啪’地一声撂了电话。

这边的任平生不屑地撇撇嘴,心想:要不是他一时心软给个机会,哪来的缘分哪来的命?

切!

——

陆酒酒被推下去吃了晚饭,然后如愿以偿地去了对面公园透透气。

这公园挺大,里面有樱花园,人工湖,鸽子岛,甚至还有一个很大的篮球场,任平生就慢慢推着她,从公园中间穿到了对面,又从另一条小路穿了回来。

公园外是个大广场,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广场上灯火阑珊,许多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花花绿绿地分出了好几个阵营,各自陶醉,各自妖娆,来回摆得正起劲儿。

任平生将陆酒酒推到外围,远远的看着,当一首又一首耳熟能详,节奏感强悍的旋律响彻耳畔,瘫在轮椅上僵硬了几天胳膊腿的人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开始跟着节奏小幅度地晃荡摇摆。

身后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垂眼睨着她,正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发旋儿周围还有一圈可爱润泽的光晕,随着她的动作忽左忽右的移动。

“你骨头痒是不是?现在不安生晚上腿又该疼。”他适时警告。

前面的人听话地止了动作,转头看着他,心情颇好的冲他显摆道:“你知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景州小区广场舞扛把子陆酒酒?”

晚风徐徐吹过来,将她鬓角的发丝吹乱,缠上笑眼弯弯的眼眸,像含了一池春水,映着漫山遍野的梨花。

扶着轮椅的男人有片刻的失神,又极快的醒悟过来,然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讥讽道:“二十四岁就能享受退休生活,你们琴行很闲还是你很闲,你不会就我妈一个学生吧?”

陆酒酒:“……”

这人,说话真是直戳人心窝子啊!

她一脸受伤,把头怏怏的转了回去,却有几不可闻的声音从耳旁飘过。

“还扛把子,嗤…”

明明不屑的口吻,却饱含着满满的笑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性的一回头——

还真就撞上了那人眸中洌滟的星光,唇角荡漾的弧度,和垂眼注视她的目光。

四目相接,偷笑被抓住现行的人瞬间敛去了所有表情,皱着眉,还态度恶劣地凶她:“看什么看?”

她呆呆的摇摇头,明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可还是被那笑容蛊惑,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说:“任医生,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广场舞结束曲忽然轰轰烈烈地响了起来,声音比之前大了好几个分贝,任平生弯下腰,靠近她一点,声音很是不耐:“越来越什么?”

陆酒酒笑了起来,手往天上指了指,凑近他耳边,恶趣味地大声吼道:“越来越黑了,咱们回去吧?”

耳膜被刺激,他受惊地往后缩了下,拧眉瞪她的眼神更凶了:“我又没聋,你鬼叫什么?”

陆酒酒回头,幸灾乐祸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

半夜。

陪护床又窄又短,任平生一八八的大个子躺在上面怎么蜷缩都不得劲儿,而且动一下,铁制的床架就咯吱咯吱动静忒大,扰得两人都睡不着。

陆酒酒侧了个身,趴在床沿对矮一截的任平生说:“要不你睡我的床,我个子小,睡陪护床正好。”

“闭嘴!”他睡得不舒服,无端就有些燥火,直接翻个身,背对着她。

陆酒酒默默缩了回来,盯着天花板,听着咯吱声,心里的愧疚越积越厚,心情一沉郁就容易胡思乱想,这一想就想起了顾谦白天说过的谭嘉雨。

她又默默趴到床沿,眼巴巴盯着任平生弯成一把良弓的背影直出神。

难道他三番五次的拒绝自己,竟真的是因为谭嘉雨?

但那个女人那么对他,如此过分,还值得他念念不忘么?

可反过来一想,人有初恋情结很正常,不管曾经的恋人多么不堪,有那道初恋光环罩着,在当事人心里,估计永远都纯真美好犹如白莲花。

此处,白莲花是褒义词,她暗暗标注。

咯吱——

为了缓解腰部酸胀,睡姿僵硬的人又翻了个身,借着卫生间传过来的微弱灯光,睡眼朦胧间冷不防瞥到自己上方那个披头散发,瞪着两只幽怨大眼的某人。

“我操!”

他一个激灵跳坐起来,吓得脏话都飚了出来。

“吓,吓到你了?”陆酒酒也被他突然睁眼,然后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任平生后背一阵发冷,等看清了那人是她,暴脾气一上来,简直有把她摁床上一顿胖揍的冲动。

他搂紧了怀里的被子,气急败坏地怒斥:“陆酒酒,你丫白天睡多了闲的是不是,半夜作这幅吊死鬼的样子来吓人?”

吊,吊死鬼?

陆酒酒反应迟钝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将额前飘荡的乱发顺到耳后,企图挽救一下自己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

然而坐在矮床上的男人暂时是真心不想看她,心有余悸地揉了把脸,小声嘀咕:“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倒霉催的撞上灵异事件了。”

陆酒酒:“……”

作者有话要说:  699:并不是我不美,一切都是环境造成的~~~

任狗子:好怕怕,仿佛遇到鬼!

第19章

本来半夜想起他前女友就够受伤的,结果女性的自信心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暴击插刀。

她不禁怨念颇深,仰躺着翻过身,张了张嘴,一半羡慕一半自嘲地念了几句:“嘉雨虐你千百遍,你待嘉雨如初恋,酒酒凝视你一眼,却只道,吊死鬼灵异事件!”

用被子将自己卷巴卷巴准备重新躺下的任医生动作一僵,扭头看一眼床上那条四仰八叉的咸鱼,气到想笑:“你还有脸作诗?”

凝眉想了想,忽然明白她为何有此感慨,随口解释道:“你别听顾谦胡说,我对谭嘉雨除了恨再没别的什么。”

“爱之深才恨之切呢。”陆酒酒说。

任平生不屑地‘切’了声,随即裹着被子躺下,否认:“我对她仅剩的那丝怨恨也完全是因为别人,和她本身并没关系。”

他翻身侧躺,说起这事便没了睡意,看着窗外暗青色的夜空有些失神,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始终无法释怀的是老师的离世,而谭嘉雨只是在这不恰当的档口做了一件对她而言理所应当的事,谈不上大是大非,充其量只是有些不地道,说是受牵连被怨恨也不为过……”

他的语气里充斥着数不尽的伤痛寂寥,陆酒酒转头看一眼他孤寂落寞的背影,胸口像塞了团棉花,沉重滞闷。

然后就听到他说:“陆酒酒,你还是别喜欢我了,我们当医生的你也看到了,没日没夜忙得跟孙子似的,如果在一起,有男朋友和没男朋友几乎没差别,工作中遇到的糟心事也多,万一倒霉摊上个医闹,说不定前程和小命都得搭进去,你这姑娘人不错,我不能让你受这些委屈。”

“……”陆酒酒抿住唇,一时无语,同时又觉得自己拎不清,被人拒绝了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刚要张口表明自己无法撼动的态度,却在此时,他口袋里的值班手机响了起来——

“喂!”任平生摸出手机接听,人也立刻坐起来开始穿鞋,一边动作一边回应:“嗯,好,情况怎么样?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一把捞起叠在床头的白大褂,快速地套在身上。

“怎么了?”陆酒酒一股碌爬起来,被他凝重的表情及火急火燎的动作带动着紧张起来。

“急诊收了个毁损伤的病人,情况很严重,要求骨科台上会诊。”他扣好扣子,人就往门口走,打开门稍一顿住,又回头交代她:“有事按铃叫护士,多卧床休息,千万别自己下床蹦跶。”

稍显微弱的月光投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纤长高大的影子,他一身纯白就着月光站在门口,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勇猛战士。

即便前一刻还在抱怨这份工作又累又糟心,可一旦听说有病患又会毫不迟疑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患者身边。

白衣天使是怎样一种伟大含义,她忽然领略到,油然而生的敬畏与崇拜将她的一身热血燃烧至沸腾,她狠狠的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忙吧,别操心我!”

不甚明亮的光线里,任平生肆无忌惮地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柔声丢了一句:“如果下台时间早,我还会再来。”

“好!”

陆酒酒冲他摆摆手,用深情的目光送他离开。

情绪还沉浸在崇敬与感动里,思想却忽然一个劈叉,犹如智障般感叹了句:他们刚才依依惜别的情形,多么像一对一夜激情之后相约下次的py啊,真有爱呢!

——

任平生匆匆赶来,路上从护士那里对病患的情况了解个大概:刚考上大学的小伙子,趁着暑假和同学出去旅游,刚坐大巴回来,下车时被旁边另一辆倒车的大巴直接拖行从左腿碾压过去。

他看了眼片子,顿觉头皮发麻,胫腓骨粉碎,x光依稀能见大腿小腿翻转模糊的软组织,情况不容怠慢。

家属签字,联系手术台,一切准备就绪,任平生一回头,身后哭成泪人一般的中年妇女‘啪’地一声就给他跪下了,撕心裂肺地哭着求他:“医生,求求您一定要保住他的腿,不能截肢不能截肢,他今年高考才考上大学,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此等情形,任平生早已司空见惯,可见得再多也始终做不到心无波澜,他将中年妇女扶了起来,也只能保证:“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

等患者全麻上了手术台,任平生打开包扎一看,脑袋里又是轰然一炸,股骨骨折,小腿中下三分之一粉碎性骨折,足背碾压伤……

总之,这条腿下面是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眼看铁定是一场持久战,此时此刻,他对陆酒酒当真是恨得牙痒痒,都怪这妮子一夜不安生,让他没提前好好睡一觉。

搭手的一线医师小柯已经对伤口清创完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平生突然又摸到个不断往外喷血的断端,挫伤得一塌糊涂,他再摸远端,皮温阴冷,当时心里就咯噔跳了一下。

“大爷的,不会股动脉断了吧?”

小柯闻言与他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

陆酒酒一直等着任平生回来,结果等到第二天中午都不见他来。

说不清道不明,就一直觉得心慌意乱坐立不安,一颗心晃晃荡荡停不下来。

早上大查房的时候还特地问过相熟的小护士,那时候被告知他还没下手术,可现在都中午了,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说也都该结束了吧?

实在放心不下,她让左岚又去找顾谦问问。

结果没一会儿左岚就风风火火跑了回来,涨红了一张脸,扶着门框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酒酒不好了,任医生被人打了!”

“什么?”

坐在床沿吃西瓜的人,怀里抱着的半个西瓜啪叽一声掉地上,摔个稀巴烂。

很奇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竟一时闪过昨晚他提起自己老师时那孤独寂寥的背影,她单脚跳下床,脸上瞬间退了一层血色,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回事?”

“就昨晚那个病人,好像被截肢了,当时是他母亲签字的,结果中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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