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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一直活在春秋战国4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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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公元前496年夏天,晋军围攻朝歌。齐景公隔岸观火,拉上鲁定公、卫灵公在著名的风景区梁上开会,商讨营救中行氏、范氏。荀寅、士吉射的党羽士鲋、小王桃甲(复姓小王)则引狼入室,带领狄人偷袭新田,被新田军民打败。士鲋逃入雒邑,小王桃甲逃回朝歌。

同年秋天,齐景公又与宋景公在曹国的洮地会面,主题还是讨论救援中行氏、范氏。这就意味着宋国也被拉入齐景公的同盟,晋国完全失去了对东方各国的控制。

同年冬天,郑国在齐景公的授意下,派兵帮助中行氏、范氏进攻新田。晋军在潞城(今山西省境内)大败中行氏、范氏,接着又在百泉(今河南省境内)打败郑国干涉军。

公元前494年,晋军围攻赵稷盘踞的邯郸,齐卫联军则包围了晋国的五鹿,以救援邯郸。不久之后,鲁国加入,三国联军攻下了棘蒲(今河北省境内)。

此时,齐国的同盟内部也发生了一些变故。

其一是鲁定公病死,鲁哀公即位。孔丘离开鲁国,开始周游列国。关于这件事,以后还将讲到,在此不多说。

其二是卫国大子蒯聩出逃。《左传》记载,卫灵公的夫人南子,是个极其风骚的女人。南子原本是宋国公主,还在宋国的时候,与大夫公子朝打得火热。公子朝是当时有名的美男子,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南子在卫国久了,思念公子朝的好处。卫灵公这老家伙也是与众不同,非但不吃醋,还专门派人请公子朝到卫国来与南子相会。这事被大子蒯聩知道了,蒯聩感到十分耻辱,命令手下戏阳速刺杀南子。戏阳速答应得好好的,到了关键时刻却不行动,导致蒯聩事泄,不得不逃到宋国,后来又逃到晋国,投入赵鞅门下。

公元前493年夏天,卫灵公去世,留下遗言命庶子公子郢即位。南子也想立公子郢,但是公子郢拒不答应,而且说:“蒯聩虽然在外,可他的儿子还在卫国啊!”南子没办法,和群臣商议后,立蒯聩的儿子公孙辄为君,也就是卫出公。

同年秋天,齐景公派人向朝歌运送粮食,郑国的罕达、驷弘带兵护送,士吉射出城相迎。晋国派赵鞅袭击运粮部队,双方在戚地相遇。

阳虎对赵鞅说:“我们的战车少,请引诱郑军深入,我再正面拦截。罕、驷二人看到我的样子,必然害怕,那时候再全军合战,可大败郑军。”赵鞅采纳了这一建议。

阳虎为何对自己的相貌有这样的自信,史上无人能解。但是有人推测,阳虎在鲁国当政时期,确实是威风八面,以至于齐国人和郑国人看到他,都有些害怕。本书对此不予深究,姑妄听之。

战前,赵鞅命人以龟甲占卜,龟甲焦裂,乃不祥之兆。赵鞅给大伙鼓气,说:“范氏和中行氏违背天命,残害百姓,想要杀死国君而统治晋国。现在郑国无道,帮助叛贼而抛弃国君。我们这些人顺从天命,受命于君,推行大义,洗除耻辱,在此一役。凡克敌制胜者,上大夫赏县,下大夫赏郡(春秋时期县大于郡),士则赏田,农、工、商等晋升为士,奴隶给予自由。我赵鞅如果有幸带领诸位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一定向国君要求上述赏赐,决不食言!如果不幸失败,我也无脸回去了,请用绞刑将我诛戮,死后用三寸厚的桐木棺,不要衬板和外椁,用没有装饰的马车装运,不许葬入赵氏家族的墓地。”对于那时候的人来说,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死无葬身之地了。将士们听到统帅发这样的毒誓,都十分激动,纷纷表示要与郑国人决一死战,绝不让统帅遭受这样的耻辱。

开战那天,大夫邮无恤为赵鞅驾车,蒯聩充当车右护卫,驱车登上铁丘(当地丘名)。只见郑国人密密麻麻,排着整齐的作战阵形,像森林一般压过来。蒯聩几时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吓得当场就跳到车下。邮无恤解下腰带,一头递给蒯聩,轻声喝道:“上车!”蒯聩扯住腰带上来,脚仍在发抖。邮无恤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你怎么像个女人?”将他弄了个大红脸。

赵鞅巡视部队,发表战前演讲:“先大夫毕万是个普通人,七次参加战斗都俘获敌人,后来获赏车百乘,得以善终。诸君请努力杀敌,未必就死在敌人手里!”毕万是晋献公时期的武将,即魏氏家族的先祖,他的故事在晋国人尽皆知,是以赵鞅有此一说。

大夫赵罗,是赵鞅的堂侄,当时年幼,又是第一次参加战争,感到十分害怕。他的车夫繁羽不得不将他绑在车上。军纪官见了,询问那是怎么回事。繁羽说:“他疟疾发作,打摆子呢!”

到了这个时候,蒯聩也不能怯场了。他手持宝剑,郑重祷告:“列祖列宗在上,因为郑胜(郑声公名胜)扰乱纲常,晋午(晋定公名午)处于危难之中,派赵鞅前来讨伐。后辈蒯聩不敢贪图安逸,也列居持矛作战的队伍中,请祖宗保佑,不要让我断筋,不要让我骨折,不要让伤到我的脸,不给祖宗带来羞辱。”这都什么祷词,简直是奇文。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战斗打响后,蒯聩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一开始郑军仗着人多,占据了上风。赵鞅被击中肩膀,晕倒在车内,连统帅的大旗都被郑国人夺走。赵罗也成为了俘虏。倒是蒯聩英勇无敌,先是挥戈奋战,将赵鞅救出险境;继而带领晋军发动反攻,反败为胜,将郑国人打得东奔西跑。一千车齐国的粮食就这样落到了晋国人的手里。

当初士吉射逃到朝歌,他的家臣公孙尨(máng)仍然在范氏的领地上为他收税,被赵鞅的部下拿到,将要处斩。赵鞅说:“人各为其主,他有什么罪?”于是将公孙尨释放,而且赐给他土地。铁丘一役,公孙尨带领部下五百人夜袭郑军,夺回了赵鞅的统帅大旗,说:“谨以此报答主人的恩德!”

战斗结束后,赵鞅清点部众,发现前锋精锐部队大多战死,感慨道:“郑国虽然是小国,却不可小觑。”殊不知,郑国自郑庄公殁后,虽然国势每况愈下,军队的战斗力却从来不曾下降,打起仗来胜多败少。这次如若不是蒯聩等人发力,孰胜孰负还很难说。

战后论功行赏,赵鞅很得意,说:“我被敌人击中,伏在弓袋上吐血,但是仍然击鼓不断,鼓声不衰,这一战我的功劳最大。”蒯聩毫不客气地说:“我在车上救了您,又带兵追击敌人,我在车右中功劳最大。”邮无恤大笑道:“我为您驾车,马的肚带都快勒断了,我仍能控制它,我是车夫中功劳最大的。”好嘛,功劳全被统帅车上的三个人得了,别人还得个啥?当然,其他人还是有赏赐的。只不过这三个人在战争中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拿了头功,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当天夜里,赵鞅喝得大醉,说:“这样就行了,这样就行了。”意思是夺了敌人的粮食,朝歌的气数也就尽了,中行氏、范氏不再成为忧患。家臣傅叟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句:“虽然打败了郑国,还有智氏在那里呢,现在高兴,恐怕为时过早。”赵鞅一听,惊得出了一身冷汗,酒立刻醒了。

傅叟说得没错,这几年来的动乱改变了晋国的格局,由原来的六卿专政变成了四雄并立,而荀跞领导下的智氏家族趁乱而起,势力最大,实力最强,已经凌驾于赵、魏、韩三家之上,隐然有独霸晋国之势。相比之下,已经成为落水狗的中行氏、范氏又算得了什么呢?

公元前492年十月,赵鞅进攻朝歌。由于得不到齐国的救济粮,朝歌早就陷入饥荒,如何抵挡得住赵鞅的大军?荀寅倒是临危不乱,装作要在城南发动反攻的样子,将赵鞅的主力部队吸引过来,然后和士吉射带领小股精锐在北门突围而出,逃至邯郸。

公元前491年七月,齐卫联军再度包围五鹿,谋救士吉射。九月,赵鞅围攻邯郸。十一月,邯郸城破,荀寅、士吉射逃亡到鲜虞部落,赵稷逃奔临地(今河北省境内)。十二月,齐景公派国夏讨伐晋国,一口气拿下邢、任、栾、高、逆畤、阴人、盂、壶口等地,与鲜虞人会师,将荀寅和士吉射护送到柏人(今河北省境内)。

公元前490年春,晋军讨伐柏人。柏人是范氏家族的旧领地。当初士吉射的家臣王胜虽然十分讨厌张柳朔,却建议士吉射安排张柳朔当柏人的地方官。士吉射感到奇怪:“你不是和张柳朔有仇吗?”王胜说:“那是私仇,不影响公事。喜欢一个人,要看到他的缺点;讨厌一个人,不能忽视他的优点。这是为臣的基本原则,我岂敢违背?”等到晋军围攻柏人,荀寅和士吉射坚守不住,想要逃到齐国去,张柳朔对儿子说:“小伙子,你跟着主人好好干!我来掩护你们突围,就死在这里了。这是王胜交给我的使命,我不得不完成啊!”于是率部与晋军死战。荀寅和士吉射趁机突围,逃到了齐国。

就在齐景公踌躇满志,想要以荀寅和士吉射为先导入侵晋国腹地的时候,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永远中止了他的野心,也断绝了中行氏、范氏复兴的美梦。

公元前490年九月,在位五十八年的齐景公去世了。

第五章 孔子周游列国

【吴王夫差来袭】

齐景公死的时候,留给儿孙的是一个强大到足以和晋国抗衡的齐国。但是,如同他自己早就预料到的一样,随着他的去世,这个强大的齐国迅速滑入到陈氏家族的掌控之中,他的儿孙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权力被外人侵占剥夺,两百多年前“陈氏代齐”的预言,渐渐变成了现实。

齐景公去世的前几年,诸子鬻姒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为荼。诸子,不是诸子百家的诸子,而是天子及诸侯的小妾的通称。在那个子以母贵的年代,身为诸子之子的公子荼,地位当然不高。然而齐景公对公子荼特别宠爱,有事例为证:曾经有一天,齐景公将一根绳子绕在自己脖子上,让公子荼像放牛一样牵着,在院子里玩耍,不小心失足摔倒,门牙都被磕掉两颗。周围的人都吓得大惊失色,可齐景公依旧笑眯眯的,一点也不生气。这是典型的老来得子,过度宠爱。

群臣看出齐景公对公子荼的感情不一般,很担心他立公子荼为储君,故意问他:“您年事已高,却还没有立大子,可怎么办?”齐景公不耐烦地说:“哎呀呀,你们几位可真是爱操心啊!总是这样忧虑重重,很容易得病的。听我这个老头子劝一句,趁着现在还年轻,快去寻欢作乐,别为国家有没有大子这样的事情瞎操心。”

群臣的担心,绝对不是瞎操心:一则公子荼地位不高,身后没有强大的外援;二则他年纪尚幼,根本无法治理国政。如果让他继承君位的话,既不利于齐国的稳定,对他本人也没什么好处。但是齐景公吃了秤砣铁了心,临终之际,果然将公子荼托付给了上卿国夏和高张,而且将群公子(其他儿子)统统安置到莱地(今山东省烟台境内)去居住,以免影响公子荼顺利接班。

国、高二氏忠实地执行了齐景公的命令,将公子荼扶上了国君的宝座。群公子深知政治斗争的厉害,马上各自逃散。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逃到卫国,公子阳生、公子鉏逃到鲁国。一时间,齐国境内人心惶惶,莱人还编了一首歌来嘲讽这些失势的公子哥儿:“君父死了没有资格参与埋葬,军国大事没有资格参与谋划,这么多公子哥啊,你们将要何去何从?”

纷纷扰扰之中,陈氏家族的族长陈乞显得格外镇定。

陈乞是陈无宇的少子。陈无宇死后,家业由长子陈开继承。陈开命短,即位不久就撒手西去,陈乞因此上位(《史记》记载为田乞,古时陈、田同音,陈氏即田氏,陈乞即田乞)。对于公子荼的接班,陈乞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是不妥的。但是陈家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别人看到的是大厦将倾,因而忧心忡忡;陈家人看到的是机会来了,因而暗自狂喜。

《左传》记载,国夏、高张立公子荼为君之后,权倾一时。陈乞装作跟国、高二人走得很近,每次上朝,必定与他们同车,而且立于车右,以示恭敬。一路上,陈乞便跟他们说:“朝中那些大夫啊,个个眼高手低,狂妄自大,说什么‘国、高挟国君以令百官,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何不将他们赶走’,我怕他们迟早要对你们二位下手,你们一定要早作考虑,先下手为强,稍有迟疑,恐遭不测!”到了朝堂之上,又悄悄地说:“你们看,堂下这些人都是虎狼啊,看见我站在你们身边,个个都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太可怕了!还是让我跟他们站到一起,免得被杀。”到了堂下,跟诸位大夫站在一列,陈乞的话可就变了:“据我所知,国、高二人仗着有国君支持,想将你们一网打尽,说什么‘国家不稳定,就是因为有堂下这些人,不如将他们全部消灭,好让国君放心’。他们打这个主意已经很久了,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你们何不先发难?要是等到他们动手再有所反应,只怕悔之莫及。”

通过这样上蹿下跳,陈乞居然说服了朝中绝大部分官员起来反抗国、高的压迫。公元前489年六月,在陈乞、鲍牧(鲍国之孙)的领导下,诸位大夫拿起武器,带领族兵攻入公宫,将公子荼置于控制之下。国夏、高张闻讯,连忙赶去营救。双方在临淄的大街上发生巷战,国、高二氏惨败,被迫出逃到鲁国。

同年八月,寓居鲁国的公子阳生秘密会见了前来进行国事访问的齐国大夫邴意兹。邴意兹向阳生转达了陈乞的问候,并邀请阳生回齐国去主持大局。

阳生没有表现得过分惊喜,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国家现在不是有主人吗,为什么要叫我回去?”

邴意兹说:“您也知道,他还只是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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