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的时候齐美直接惊呼,“薛姐姐,你长的可真好看。”
为什么学习好还?长的这么好看?
齐美觉得自己都要酸死了。
不过有了齐美的插入,气氛倒是?和谐了不少。就连齐局长也跟着笑了起?来。
薛明珠便被?齐美拉着说一些大学的事?儿,她也不说那些糟心事?儿,只说大学里的见?识见?闻,把小姑娘给羡慕坏了。
薛明珠道,“还?有一年的时间那你就努努力,争取也考到首都去。我是?从咱们泉城走出?去的。咱们泉城虽然在?鲁省来说是?最好的地方了,但是?外面的世界更精彩,首都可是?咱们华国的中心,不管繁华程度还?是?经济发展都比泉城好上很?多,去见?识见?识是?非常好的。”
“好。”齐美现在?就想赶紧高考,争取一下子考上首都的学校去。
“等我考上首都的大学我去找你玩好不好?”齐美看着薛明珠眼中带着崇拜和喜欢,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姐姐,还?那么的温柔呢?
谢大哥命可真好啊。
于是?齐美多看了谢宽几眼。
谢宽那神经,顿时捕捉到了她幽幽的眼神。
齐美便道,“谢大哥,你命真好,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我如果是?男人我都爱上薛姐姐了。”
她的话让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谢宽正色道,“你放弃吧,你没机会吧。”
几人一愣,又笑成一团。
齐美:“……”
因?为齐美的关系,将原本齐局长和谢宽之间悲伤的情绪也冲淡不少。
齐局长跟谢宽碰杯道,“敬故人。”
第?二杯,两认笑了起?来,“庆新?生。”
酒逢知己千杯少,齐局长和谢宽年龄跨度十几岁,但也能相?谈甚欢。
谁都没再提周楠牺牲的事?儿,有些事?儿都在?酒杯里,都记在?心里了。
到了近十一点?的时候薛明珠才和谢宽从齐家出?来。
齐局长亲自出?来送他们,四十多岁的男人揽着谢宽,站在?马路边上突然哭的泣不成声。
他是?怀念周楠的。
周楠入伍的时候齐局长就是?周楠的班长,后来周楠当?班长了,齐局长又是?周楠的排长,两人一路升,一路相?伴,一直到齐局长因?伤退伍,两人的情谊犹在?。
如今过去那么久,当?年那个?毛头小伙人已经没了,齐局长也已经人到中年。
看着晴朗夜空,齐局长大喊道,“周楠。”
之后四十多岁的汉子竟蹲在?马路牙子上哭了起?来。
此时外头已经没了行人,倒是?有附近的住户开了窗户大骂一声神经病。
薛明珠远远的看着,谢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齐局长摆手,“我没事?儿。”
之后被?刘大嫂扶着踉跄着回?家去了。
谢宽还?蹲在?马路牙子那儿,薛明珠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昏黄的路灯下,谢宽的双眼也是?红的,显然齐局长思念的人也是?他思念的。
“回?家了。”
薛明珠说。
谢宽点?点?头起?身?,握着她的手走过大街小巷往家里去了。
大半夜的早就没有车了,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到家。
堂屋的灯还?亮着,听见?他们回?来的时候薛启民才将灯熄灭睡了。
两口子小心翼翼的简单洗漱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却是?毫无睡意。
谢宽说,“明天我们就走了。”
薛明珠:“是?啊,以后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对这座城市,有不舍也有厌烦,感觉很?是?复杂。
谢宽侧身?亲了亲她,然后薛明珠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谁先脱的谁的,两人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里如干柴遇烈火,灼烧起?来。
午夜的泉城依然没有一丝凉意,两人在?炕上挥汗如雨,却又享受着彼此,薛明珠要紧了唇,谢宽沉默的耕耘。
这是?一次痛快而又沉默的欢愉。
什么时候睡着的薛明珠不知道,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又早早起?来了。
火车是?八点?多的,还?不到六点?,薛明城就带着早饭过来,一会儿送他们去火车站。
薛明珠很?没精神,黑眼圈很?重?,薛明城哭笑不得,“你这大晚上的干嘛去了,困成这样儿。”
“没干嘛,失眠。”薛明珠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过谢宽,神情中很?是?不满。
因?为谢宽看起?来竟然精神抖擞的,有点?以前的那意思了。
薛明珠觉得不忿,看着谢宽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气。
薛启民从外头进来道,“早点?吃饭,吃完早点?走。”
早饭吃完,薛明城去找车去了,薛启民开了书房的地窖,将里头的那些薛家仅存的家当?都小心翼翼的装进了箱子里。
过后薛启民将箱子递给谢宽,“阿宽,一路辛苦你了。”
谢宽点?点?头,“爷爷您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东西装了两个?大箱子,沉甸甸的很?压手,谢宽自己也拿不了,薛明珠便也拿了一些,薛明兰则只照顾爷爷就好。
等薛明城回?来,一家人就锁了各个?屋里的门锁,看一眼熟悉的院子,也就要离开了。
临出?门时,薛启民看了眼院子里的柿子树,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外头几个?大娘都在?街上闲聊,看到他们出?来纷纷跟他们打招呼,让他们有时间再回?来看看。
薛启民笑眯眯的应了,可下一回?再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兴许是?几年后,兴许是?他没了的时候落叶归根,这谁能说的好呢?
坐上三轮车去了火车站,骑车的小青年不免看了谢宽一眼,笑道,“你这箱子好沉啊。”
谢宽还?没说话,薛启民便笑,“我们这离开泉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便装了些纪念品,有些沉了,抱歉啊。”
“没事?没事?儿。”三十来岁的男人其实就是?随口聊聊,人家装的什么好奇也不会主动打听的。
到了火车站,薛明珠发现温大娘老夫妻也过来了,众人又是?一通寒暄与不舍。
等到时间来不及了,薛明城这才催促着他们赶紧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开走,温大娘和胡大叔一个?劲儿的挥舞手臂,薛明珠姐妹俩也在?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
再见?了,泉城,我长大的地方。
第195章
爱上一个城市, 也会爱上这里的?人。
上辈子薛明珠没有离开过泉城,这辈子离开泉城,却?是再难回来?了。
薛明珠的?心情?比想象的?更复杂, 她竟然没有多少不舍的?感觉。
谢宽见薛明珠还趴在窗户那儿往外面?看着?,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说?,“以后想回来?再回来?就是了。”
薛明珠嗯了一声,但她知道再回来?很难了。
泉城的?确有她思念的?人, 像温大娘、齐局长一家、像左右的?邻居, 还有曾经?的?那些同事和?朋友们。
她会很怀念他们, 但再回来?薛明珠就有些不愿意了。
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生这两天的?事情?。
两天时间不长, 发生的?事却?足够她记住了。
薛明珠坐到?座位上说?, “困了。”
“困了就睡会儿。”谢宽说?。
薛明珠摇头,“睡不着?, 你去睡吧, 晚上你就不能睡了。”
谢宽点头,“行。”
趁着?谢宽睡觉的?功夫, 薛明珠便和?爷爷下棋,见爷爷累了这才让他休息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中年女人从他们包厢走过, 看见薛明珠两人的?时候眼前?一亮, 接着?便想过来?套近乎。
“姑娘哪人啊, 这是往哪儿去啊?”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盯着?薛明珠的?脸笑的?更和?善了。
薛明珠还没说?话, 躺在下铺的?谢宽突然睁开了眼,看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心里打个突突, “哟, 小两口啊。”
随时打个哈哈两人飞快的?走了。
谢宽觉得不对?劲, “我跟过去看看。”
薛明珠点头,“你小心点儿。”
谢宽点点头去了, 薛明兰有些面?面?相觑,“这俩女人有问题?”
“是感觉不太对?劲。”薛明珠道,“就怕是拐子。”
薛明兰惊呼,“啊?我们都?这么大了,拐了干嘛啊。”
薛明珠看她一眼,“在偏远山区有的?是娶不上媳妇的?男人,你说?拐了去干嘛?”
当然是卖了当媳妇啊。
这出乎薛明兰的?想象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薛明珠道,“你以往生活的?地方比较简单,出门又都?是跟着?大部队走,所以一般不会有危险,如果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还是得时刻提防注意。陌生人搭讪要?注意保持警惕,陌生人给的?东西哪怕你再饿都?不能吃,有困难找公安,在火车上有事儿找乘务员和?乘警。记住了吗?”
薛明兰忙不迭的?点头,半晌说?,“你好能唠叨啊。”
见薛明珠瞪眼,薛明兰忙闭了嘴嘿嘿笑,“我真的?记住了。”
“这不是耸人听闻,一旦被拐走,想要?回家就难了。”这些还是上辈子的?时候知道的?。
因为上辈子在报社工作,所以接触的?人和?事情?比较多,就知道不少女性被拐走卖进大山深处,那些人买来?媳妇不容易,有些村子甚至不止一个媳妇是买来?的?。于是邻居之间,村里人之间会相互帮忙看着?这媳妇。甚至还有人防止媳妇逃跑用?链子把女人拴起来?,直到?生了孩子为止。
薛明兰听着?薛明珠低声的?说?吓得心惊肉跳的?,“这太吓人了。”
“是啊,的?确很吓人。”薛明珠道,“所以千万要?保持警惕。这还算好点的?,还有的?甚至被卖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家子的?兄弟给人家传宗接代?,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薛明珠决定一次性科普个够,省的?薛明兰这性子不长记性,“更离谱的?也有,山里人穷,光棍太多,于是好几家合伙凑钱买来?一个媳妇,轮流当老公,让女人轮流生孩子。”
这样的?事别说?现在,就是十年后也屡见不鲜。拐卖的?骗术层出不穷,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们的?道。
而且作恶的?人往往还是女人,利用?自己同性之间的?信任获取其他女性的?信任,继而将人弄走。
薛明兰道,“我肯定会保持警惕的?。”
薛明珠点头,“我不是吓唬你,是确有其事。”
“你懂的?好多啊。”薛明兰也要?变成小迷妹了。
薛明珠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没事儿多看书,多看报纸,最重要?的?是多长心眼。”
薛明兰点头,“知道了。”
头皮都?要?麻了。
薛明珠说?完这些,隔壁车厢探头出来?一对?母女,年轻的?小姑娘看了薛明珠一眼说?,“漂亮姐姐,你说?的?真好。”
“我说?的?是事实。”薛明珠看了母女俩一眼说?,“这火车上什么人都?有,难保就没有人贩子的?。”
中年女人点头,“是的?,多谢你讲这些,刚才这丫头还不以为然,现在似乎信了点了。”
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岁,闻言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小姑娘说?,“漂亮姐姐,我是去首都?上学的?,你也是去上学的?吗?”
薛明珠一想这么说?似乎也对?,便点头,“对?,上学,不过我是大一下学期了。”
“那你是第一届大学生啊。”小姑娘顿时激动了,“我开学才大一,这次提前?过去想玩两天再说?,等开学再过去呢。”
小姑娘很健谈,干脆跑过来?跟薛明珠她们聊天。
通过聊天薛明珠得知了小姑娘的?名字叫肖欣君,是湘省过来?的?,不过首都?大学没考上,考了师范大学,以后想当老师。薛明珠还知道了小姑娘是家里的?独生女,就她一个孩子,父母都?很疼爱她。甚至还知道了小姑娘父母干嘛的?。
基本不用?薛明珠问,小姑娘噼里啪啦 的?就是一通说?。
最后薛明珠得出结论,这就是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
肖欣君的?妈妈在门口一脸担忧的?看着?女儿呢。
就这架势,如果薛明珠有女儿也不能放心呢。
没一会儿谢宽回来?了,肖欣君的?母亲便将没玩够的?肖欣君给拉回去了。
肖欣君看看薛明珠再看看谢宽,依依不舍,“你们长的?都?真好看啊。”
“回去了。”肖欣君的?母亲头疼不已,给了薛明珠一个歉意的?目光。
这样的?包厢隔音是不怎么好的?,谢宽坐下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已经?跟火车上的?乘警沟通过,会有人去盯着?他们的?。”
“你跟过去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谢宽点头,“她们一路走一路的?跟年轻女同志套近乎打招呼,甚至身?份都?换了好几次。”
正常人谁会时常变换身?份,显然是有所图谋没安好心呢。
薛明珠忧心忡忡道,“希望乘警能将人抓出来?,抓个现行才好。不过这样的?人呢肯定有同伙吧?”
“有,三个中年男人,身?强体壮的?那种。”谢宽也忍不住皱眉,“他们旁边也坐着?女同志,看上去都?在睡觉,我有些怀疑会不会是被迷晕了,现在火车上乘警很警惕,会慢慢观察的?,离着?下一站还有段距离,希望能将人抓住吧。”
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谢宽匆匆吃了晚饭,又嘱咐薛明珠几句这才起身?,“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薛明珠点头,“行。”
谢宽离开了,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薛明珠和?薛明兰轮流去了厕所又打了水,包厢里也就安静下来?了。
谢宽一直到?下一站停靠的?时候才过来?,满脸的?疲惫,但也多了一丝轻松。
“怎么样?”
谢宽扬了扬眉,露出一抹笑来?,“你说?呢?”
薛明珠笑了起来?,“都?抓住了?”
“都?抓了,现在这会儿已经?教给当地的?派出所了。”谢宽说?道,“中间那几个男人中旁边一个女同志不知怎么醒了,然后发现不对?劲,喊来?了乘警,正好我过去,一番对?峙也没的?跑了,那几人还狗急跳墙想要?跑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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