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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娇宠记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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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遇到孙晓丽,瞧见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叫人家空欢喜一场,这事做的,她讪讪道:“那几个女子都有些文化,再说家里有人是村里的干部,合适就去了。原本我当有考核,哪个知道没有哩。”

去的人里还有金向前家的闺女,就是没权没势的,也去打点了咧。傅眉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我会的是中医,跟护理也不搭,不去也没啥。”

第10章

傅眉回家将竹林里的鸡都吆喝进鸡圈里,跑到自留地里把长熟了的豆角南瓜摘回来。还有院子里的干柴,是秦丰捡回来的,她都给抱到了厨房的屋檐下。

才来了农村半个月,这些事情她已经做熟练了,白嫩的手心起了一层薄薄的茧。秦丰起得早,家里的碎活一般都是他做的。

只是挑水砍柴的重活他都包揽了,能搭把手的事情她就做了。真要闲着,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毕竟他待她是真的好。

忙完小事,估摸着生产队要下工了,傅眉到厨房开始忙活着做饭。她没来的时候,秦丰家里时常是红薯咸菜,大米面粉那都是过年过节才吃的精细粮。

偶尔馋了,就做顿红薯蒸饭,只是说是饭,红薯还是占大半锅。傅眉吃.精细粮长大的,因为她的到来家里改了伙食。

秦保山开始还不乐意,村里没多少人吃这么好,就他家顾着嘴。后来见傅眉做的东西实在好吃,秦丰瘦的皮包骨头的身子渐渐长了肉,他也不说什么了。

再者,傅眉还用她自己的钱票补贴家用,也就彻底不说啥了。

傅眉把红薯切块蒸熟,然后压成红薯泥,往里头倒上糯米粉揉捏成面团。抓了几把社里买来的干红枣,去核切片,再加上芝麻豆沙、花生核桃。

将和好的馅儿包在饼里,往锅里放少量油开始炸。红薯饼在锅里翻滚,没多少功夫就变成了金黄色。外表卖相极好,酥酥脆脆,轻轻的咬下去,里头的馅儿小心的流出来。

有豆沙的软甜,花生的香脆,核桃的丰腴多汁,口齿留香。傅眉做得多,秦丰父子两上工极早,天麻麻亮人就走了,不出早饭对身子不好。

所以做了些吃食先将就吃。等段时间,各种果木熟了,她再换其他的吃食。

她边做饭边还想着,农村人日常的主食就是南瓜红薯这些了。虽吃的想吐,殊不知这玩意儿对身体大有好处。红薯有补虚乏、益气力、健脾胃、强肾阴的功能,使人长寿少疾。

炸好了的红豆饼足足有一盆,傅眉将饭盆端进自己屋里锁着,留了一些在厨房。住了这么久,秦阿婆的习惯傅眉多少知道了些,她喜欢在秦丰家来搜腾吃的。

好歹她也喊声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就算送人吧。刚从屋里出来,上次来家里找药的秦实又一阵风似的刮进来,撞得傅眉险些一个倒仰。

正要问他做什么跑这么急呢,秦实哭哭噎噎道:“我妈要死了。眉姐,咋办哩?我爹我哥都不在。”刚才放完牛回家,就见他妈倒在床上,嘴边还有血,顿时就给他吓坏了。

傅眉将秦实从地上拉起来,“别急,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儿,你妈咋了?”秦实摸一把泪,“咳血,比以前还要严重。”

两人边说边上了屋子旁的土坡,秦实他爸秦保树是秦丰三爹,两家房子离得不远。上了林子小道,十分钟的路程。

一进房门,傅眉就闻到一股叫人不舒服的腐味儿,她知道那是久病之人住的屋子才有的味道。果然床上倒着个妇女,想必就是秦实他妈。

难怪要跑去叫她了,秦实家里除他妈一个人都没有。傅眉小心将秦实他妈扶起来,人很瘦,她都不费什么劲儿。

手搭在脉搏上摸了一会儿,又看了眼球舌苔,傅眉心里有了底。问了些秦实以往的情况,确定了秦实他妈是肺上的毛病,已经好几年了。

她将人放好,对秦实道:“放心吧,她没事,你去倒杯热水来。”秦实乖乖出去倒水,傅眉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屋子。不大,沿墙放了桌柜,靠窗还有一家缝纫机。

干干净净的,上头蒙了一块布,叫人保护的很好。傅眉接过秦实递给她的水,扶起张兰花,问秦实,“平时都吃的什么药,给我看看。”

秦实脸色一红,他妈吃的药很贵,前几天已经吃完了。爹说再去买,叫妈拦住了,家里的日子不景气,为着她的病花了太多钱了。

家里老大娶了亲还没有自己的房子,老二也二十了,媳妇还没着落。钱都拿去给她瞧病,这个家可咋办啰,秦保树抓抓头发,愁的头发都白了。

张兰花这病是个烧钱的病,家里穷的要揭不开锅,哪里来的钱给她治病呢。傅眉小心的给她和了热水,喉咙里好受了些,张兰花缓缓睁开眼睛。

陌生的姑娘喂她水呢,眼里显出疑惑,秦实忙道:“妈,这是二爹家的眉姐,会医术,我叫她来给你瞧瞧。”

张兰花虚弱的点点头,对傅眉道:“乖女子,三妈身子这么破败,也没法招待你。”

傅眉看了看张兰花以前吃的药盒子,道:“没事儿,您好好歇着,刚才把秦实吓坏了。我会点浅薄的医术,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就找些草药给您吃。”

她终究是继承了爷爷的品格,无法对疾病袖手旁观。不知道傅眉医术到底如何,张兰花不愿意开口便怀疑打击傅眉,也不想辜负人家来看她的好心。

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傅眉扶着她躺下。叫秦实跟她一道回去,拿了些红薯饼去吃。

然后就琢磨给张兰花用什么药,这病拖得时间够长了,肯定是要先把病情稳定下来再着手治。

柳树屯的耕地面积少,公社里几个生产大队商量下来。在保证把现有的耕地都种上粮食的同时,还要开垦荒地。

上头下达的任务,伐了的林子要把树都种上去。还要修水坝、修公路、填河道,这真的是一个忙乱的时期。

坡上的梯田还没开垦出来,柳树屯拨了两个队在忙活这事。秦丰下工之后忙着想要回去了,今儿他在队里吃饭,一天都没见到傅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秦福一把拉住他,挤了挤眼睛道:“诶,丰娃子你急什么,漂亮媳妇又不会跑。”就奇了怪了,以前秦琴也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呢,没见多上心,这个倒看的紧。

秦丰黝黑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脸色沉下来有些凶,说的话却是言不由衷,“别乱扯。”

秦福毫不在意的笑,“我听说咋村里有几个去县城卫校的名额哩,桑女子就想去,哪个知道没有选上,”

一想就知道她选不上,那几个名额可是香饽饽。听说二爷家还提了两斤白面去赵队长家哩,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丰微微上了心,眉眉也跟他说过这事儿。将肩上的锄头握紧了些,他问,“最后都有哪些人去了?”

不是废话嘛,铁定是村里那几个高中毕业的女子去了。秦福道:“赵燕燕去了,还有金秀丽,你说是不是傻?听说赵燕燕马上可以进公社当售货员呢,又去卫校了……”

唉,都是铁饭碗呢,一般的人家哪有这样的机会。“诶诶?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回应他的,只有秦丰火烧屁股似的背影。

第11章

秦丰到家的时候,傅眉坐在堂屋里翻爷爷留给她的笔记。天光渐渐暗了,太阳的余晖从远山上照过来,他背光而立,高大巍峨的身躯显得有门高。

因为快速的奔跑,胸口微微起伏,寸板头上冒着热气。热汗从头发里滚出来,滑过坚毅的腮边,流进衣服里。泛黑的皮肤因为有汗水的轨迹,亮光光的。

傅眉噎了一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水灵灵的眸子迷茫的看着他。秦丰就感觉心叫什么攥住了,紧紧地、闷闷的,有锤子重重的砸在上面。

走到傅眉身边,他笨拙又小心的将她拥进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哄。过了一会儿,干巴巴的开口,“不哭了,好不好?”

他想说去不去卫校都没关系,他养她、对她好。他挣的工分粮食都给她,如果嫌少也……也没关系,他再努力一点,给她更好的生活。

可是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事,他没办法轻描淡写的说没关系。然后,他就感觉怀里的小人紧紧框住了他的腰,头脸都埋进他坚硬的胸脯里。

抽抽噎噎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小钩子勾在心口,痒痒的、热热的。他劳动了一天,满身的臭汗味道,两人贴这么近,娇娇软软的小身子香香的。

秦丰突然就不自在了,羞涩跟窘迫慢慢爬上了脸,皮肤上红红的一片。想推开她,心里又舍不得,傅眉手上用了点力气,抱的更紧了些,闷闷道:“别动,我就抱一下。”

她只脆弱一会儿,然后还是那个坚强的傅眉。刚才翻开爷爷的手书,上面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还有爷爷教给她的药理知识,以前幸福的生活历历在目。

突然就好想好想那位慈祥的老人家,刚来柳树屯的时候,她真的好想家啊。只不过她没办法表现出来,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回到了正轨。

她偷来了十几年的好日子,一朝跌落凡尘,没办法去怨恨任何人。谁都没错,没有人对不起她,可是人的感情没办法控制,悲伤来的猝不及防。

秦丰叹了口气,摸了摸她柔软的秀发,鼻翼间全是属于她的香气。身体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总觉得有什么想释放出来,可是又不知如何教自己舒服。

她藏着脸哭了一会儿,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秦丰感到胸口湿漉漉的一片。温热的感觉一直热到心里,像有绵绵的细针扎在上头,传来轻微的刺疼感。

他压低嗓音,“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顿了一下又道:“有什么不痛快,你打我吧。”不愉快的事情,发泄出来就好了,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傅眉一愣,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抹了一把泪,轻轻擂了他一拳。“我哭我的,打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除了我,你找谁发泄?”

“那你多委屈啊,平白无故的挨打。”她带些揶揄的问。

秦丰仍是冷着一张脸,剑眉微微蹙起,跟她站的很近,“没关系,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应该的。”

傅眉听这话,越听越别扭,揉了揉眼睛,“我没事,只是想爷爷了。”说完推开他走了出去。

因为家里两个成年劳动力上工,傅眉就听了秦丰的,接了些松快工分少的活。没事倒是背个背篓到深山老林里去寻草药。

张兰花的病得慢慢养着,先喝中药减缓咯血的症状,傅眉找着药了便配好送过去。三房一家也没有余钱再买药,傅眉这些药简直是雪中送炭了。

都极感激她,每回过去,张兰花都要拉着她的手,干瘦的手摸摸她滑嫩的脸。直说不知如何感谢她,原还有些怀疑,只是吃了傅眉配的药,半月下来,身子果然舒坦了不少。

往常咳嗽,喉咙便齐痒无比,恨不能将肺都咳出来。如今好了,人精神了些,说话都利落了,“不想你小小年纪,本事这般大哩,三妈都不知如何感谢你。”

说着,从床里头箱子里摸出一块绦纶布,擦擦眼角的泪,满是怀念的道:“这布还是我跟你三爹结婚的时候扯的,一直舍不得用。你初来家里,三妈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你莫嫌弃。”

张兰花珍藏了这么多年的布,想必是极舍不得用的,老来有个怀念也好。她如何敢收,傅眉忙道:”三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东西实在不能收。我来的时候带了许多衣裳,还穿不完呢,您快收起来。”

傅眉来的时候带的尽是好衣好料,村里人少有她那样,衣裳上一个补疤都没的。谁家的衣裳不是一个疤挨着一个疤,张兰花窘迫道:“我知道你有,只是这是三妈的心意,跟你那些不一样。”

两人正争执不下,外头秦阿婆却进来了,一把拿过布塞进张兰花怀里,“人家有的是好东西,要你这点子哩。就是你不穿,给几个娃子也使得,保树身上那身衣裳我看都穿了几年了也没换。还是给他。”

傅眉也道:“婆说的是,三妈留着吧。”两个人都劝,再推脱下去倒不好,何况婆婆在这里。唉,都是苦命人,她家婆婆有些时候是爱贪些小便宜。

对她不怎么样,却是真心心疼她家保树跟几个孩子。于是,张兰花便把布收回来了,原她想,要不是有傅眉,她这身子真的不能再拖累家里了。

为着她这病,家里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有时候想起来,真恨不得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屋里几个大男人,没了她,回屋里冷锅冷灶,一口热水都没有。

孩子们都没成家,她咋放心的下,就这样一天一天拖着。本没指望能有好的一天,只是傅眉给了她希望,叫她知道她这身子还有好的一天。

她心里是多感激她啊,心里头热乎,可手头实在紧张。她吃的药还是人家进林子里找的,这是多大的恩情。这么一小块布送出去,好歹代表一点心意,如今又送不出去,心里着实煎熬的很。

秦阿婆说了这一句话,到底还是不喜欢傅眉,干瘪如树皮的脸拉耸下来,“还杵着做什么,出来跟我找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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