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靠进池边。”
“都、都这时候了,你防、防贼呢?”老头脸都冻紫了。
最后在两名衙役的帮助下,将老头捞了上来。两名衙役正在后面讨论欧阳怎么对付这老东西,进来一看,深感欧阳手段残忍。大冬天把人扔到水里泡。两衙役麻利的剥光老头的衣服,寒风吹来,光身子的老头在风中颤抖。
烧上火,再用毛巾擦干身子,老头裹着棉被仍旧在哆嗦。欧平恰巧回来,见到这一幕呵呵笑一声:“太虚仙人,你也喜欢冬泳?”
此人正在欧阳老相识,金国国师太虚子。太虚子一边哆嗦一边怒骂:“我欠你的啊啊,怎么见一面就倒霉一次。”
欧阳安慰:“怎么会呢?上次不是让您老开天眼了吗?对了,你好好的国师不混,怎么会跑阳平来。”
太虚子流着鼻涕和眼泪道:“郎中,先去帮我找个郎中。”
“去叫个郎中。”欧阳关心问:“要不要叫人帮你订副寿材?”
“你、你死我都、都不会死。”太虚子大怒。
“那郎中要不要?”
“要”太虚子坚决回答,说实话他也有点心虚,正在调戏人家使女,被主人逮住。他没想到,欧阳还有一个妹妹,见他对使女那样,自然担心对自己妹妹也曾经那样,所以欧阳二话不说就踹了,踹完也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太虚子要知道欧阳这么想,一定喊冤,如果敢对王保福下黑手,欧平早将把自己灭了。
在欧阳的使坏之下,太虚子感冒烧着凉……折腾到第四天才缓过劲来。欧阳不当心其小命,有道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第两百二十八章大阴谋?
第两百二十八章大阴谋?
太虚子虽然是缓过来了,但是被窝还是得包住,郎中和欧阳私下说,恐怕会落点病根,可能对将来房事不利,要慢慢条理一两年才行。人生真是充满了误会,欧阳感叹后把一碗姜汤给太虚子灌下去。太虚子紧包被子问:“能不能加点火?”
“能”欧阳回答。
“那就加啊”
“拜托我乃六品知县,朝廷的官员,怎么能做这种粗活,有辱斯文。等下人回来再说。”
太虚子不满:“你没必要这么对我吧?好歹在金国我还放你一马。”
欧阳道:“谁让你摸我家使女的手,老不正经。”
“胡说”太虚子义正词严:“我在做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看姻缘。”
“……”欧阳无语转移话题问:“你怎么跑大宋来了。”
“别提了。”太虚子神秘兮兮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欧阳问:“是不是完颜阿骨打死了。”
“你怎么知道?”太虚子大吃一惊道:“据我所知,知道这个秘密还活着的人不会过五个。连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欧阳不理会问:“这和你来阳平有什么关系?”
“完颜吴乞买有自己的国师。我看金国穷就算了,还排斥我这样有道行的半神仙,实在没混头,所以来大宋找你讨碗饭吃。”
“金国真这么穷?”
太虚子道:“下面人穷,上面人当然不穷。就连皇宫也比你们大宋的气派。不过吴乞买本人非常节俭。而且搞农业很有一套。连续派使到各地劝农。在民间的威望还不错。”
欧阳问:“薛柄怎么样?”
“哼,你说他。要不是这小子一意孤行,老道我也不用做贼一般从金国逃命。还好是遇见杭州舰队码头补给。一报你名头,就让我上船了。你交的都什么朋友?”
欧阳惊讶问:“什么情况?”这么夸张,国师夜奔。
太虚子道:“薛柄用了他的面子加上老道我的面子,竟然知道了一件天大的秘密。”
欧阳送上一根中指问:“是不是完颜阿骨打升天?”
没想太虚子拍掉欧阳手,很认真摇头:“不是”
“啊?”欧阳忙问:“那是什么?”
“不知道。”太虚子见欧阳要揍自己这个半神仙忙解释:“薛柄潜入宫内,进入吴乞买的书房。而后被现,宫内侍卫包围了他。他就大喊:如敢杀我,书信必然泄露出去。那天宫里挖地三尺去找被盗的书信,但没有找到。过了一天,吴乞买起了疑心,老道也是太善良,留了封信就跑了。”太虚子一把眼泪,深悔交错朋友。
“什么信?”
“我告诉吴乞买,书信在我手上。薛柄一天没事,书信我就一天不公开。如果薛柄一死,哼哼……其实我哪知道书信,为了救那小子的命,只能是当他同党。”太虚子悲叹道:“没想我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远千里而来,在这个季节被某人推到水中。连加点炭都有人心疼。”
“哈瞧您说的。我这就亲自去给您加炭。”虽然太虚子前言不对后语,但是欧阳知道后面说的是事实。现在得想办法把薛柄弄出来才是。
加旺炉火,又侍候太虚子喝了碗酒,太虚子才满意道:“其实你莫要小看金国,实力还是非常强大。可能要弱于宋,但老道觉着他要强于辽。特别是吴乞买放弃东京,搜刮人口到黄龙府以北后。”
“你管那么多国家大事。”欧阳问:“能不能救出薛柄?”
“难,虽然老道兵行险招,薛柄暂时不会有事,但是看管很严,并且身处天牢。”太虚子小声道:“我怀疑薛柄自己都没看那书信,纯粹是讹诈。如果吴乞买起了疑心,恐怕……”
欧平敲门:“少爷,展大人来了。”
“有请”
展铭进来,欧阳介绍互相客气几句后,展铭道:“大人,我刚接报,叔父去世。我叔父膝下无子,对我如同亲子看待。我想请假半年前去料理后事。”
欧阳道:“这么急?年过完再走吧。”
展铭摇头:“年年有年过,正事要紧。”
“恩”欧阳吩咐:“欧平,你拿十万贯让展铭路上花。”
太虚子眼睛精光闪动。
展铭忙道:“大人客气。我俸禄已经高的吓人,和惠兰积蓄估计花费一生有余。”
“恩那算了。不过有需要钱就到阳平钱庄说一声。你的名头赊个几万贯还是有的。”
“谢大人。”展铭道:“那我就告辞了。不在期间,还请大人多多小心。我已经和张三他们说过,欧府衙役加一班,出城四人相伴。”
“恩,知道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是”
展铭走后,太虚子悠悠道:“你这个下属有意思。”
“什么意思?”
“据老道看,他是去干一件瞒着你的事。年轻人啊,不会撒谎是一个很大的缺点。”太虚子笑看欧阳:“放心,你打小就没有这个缺点。”
欧阳不理会道:“我要信不过展铭,就没有信得过的人。不管干什么事,反正不会害我就是。我何必又去管那么多呢?再说他有胆有谋,又有正六品的鱼符,我也不需要为他担心什么。老道,我们还是说回正题,薛柄能救吗?能猜到大概是什么事吗?”
“难”太虚子皱眉道:“老道看薛柄一直是个很稳重的人。突然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潜入宫中。恐怕是感觉到事情重大缘故。如果薛柄都感觉这么重要的话,老道认为可能和宋国有很大关系。”
“不会吧”欧阳掐指头当神仙。先说军事,舰队、和西北军路这两路的将领忠诚度接近满值,战斗力一百分。河北东路加永兴军路都不如西北军路强悍。再说那边的将领对朝廷的忠诚度也很高。军事叛变根本就不可能,就是现在东京的十万禁军也不是吃素的。
还一个刺杀赵玉,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欧阳这样赵玉亲信有心刺杀,成功率也是比较低的。
女真人支持宋徽宗上位,这个更虚,宋徽宗被人看死不说,而且下台后,各地军事将领大换血,连童贯现在也是有职无军权。
渡海作战,突袭中原?女真有那么强的航海能力吗?真有那样的造船能力,杭州舰队不可能没有觉,要知道舰队老大是岳飞。
那还有什么?欧阳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金国这个事关大宋国运的大阴谋是什么东西。欧阳苦恼道:“老道,你觉着呢?”
太虚子一摊手:“我也觉不可能。如果说要图辽还可能,但是图宋无异痴人说梦。宋朝人口多,粮食多,钱多,武器好,女人漂亮,又有诸多名将。对外民心又齐。皇帝没有失德之处。除非……”
欧阳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有老道道行,引得十万天兵天将。”
欧阳抓起一盅酒,捏开太虚子的嘴灌下去。
……
按照战略,宋朝明年是不打仗的。但是明年会正式对辽部署战争准备。并且会和金签订一系列的和约。阳平军厂在明年只向朝廷提供火药,禁止民间火药走私。当然,窗户纸还是隔着,宋没有那么白痴直接嚷嚷:后年我们就来打你们了。
宋军主要攻击军队是明年全部换装河北东路,已经换装的西北军路和永兴军路。还有除去远航舰队,重新扩充到八十艘战船的杭州舰队。与辽开战和西夏不一样,到时候战端一开,部分厢军将担负地方保安。特别是沿海一线。而吐蕃和大理边的近六万禁军也要紧守边境,避免麻烦。
这就是军机处的能量,童贯虽然道德不高,但是军事才能还是有的。现在能做出这样的周密部署的除了他,就只有韩世忠一人,岳飞的年纪毕竟比较小,而且还未经历真正的战斗。
围三打一,三个方向进军,放开西辽线,让辽人有方向溃退。辽和西夏不同,版图太大,而且西辽多是戈壁沙漠,对行军和后勤线要求太高。最少在目前的情况下,宋军不适合大规模的远征。诸如对玉州的战事,动用的主力不多,但是耗费的后勤是天文数字。
欧阳实在想不出女真人有什么惊天阴谋,但是如果有能力还是要救助薛柄。虽然欧阳道德没有高尚到要去金国一人换一人。
……
今年年节还是那么过,不同的是少了展铭,多了太虚子。年前收到消息,李纲保荐宗泽为御史中丞,乃是从三品的官职。这消息让新老两派的朝廷官员一起恐惧,赵玉照旧,那就投票吧。如果你们愿意把这样刺头放在御史老大的位置,那后果你们也必须承担。所以今年的年夜饭还多了个李纲。
李纲还没开口,欧阳也不知道什么事,但是第一时间就把赵玉留的手谕翻出来,堵上了李纲的口。说实话,如果宗泽真去干御史,欧阳也心虚,说不准哪天就把自己给参了。这家伙不参就算,一参必然是经受得起考验的真凭实据。李纲来的时候是腊月二十八,朝廷已经放假,欧阳自己是贪污**分子,但还是愧疚自己帮助不了廉政公署,于是就请李纲留下一起吃年夜饭。
第两百三十章真正的阴谋
“不仅是守城,其实伏击也比较好用。居高临下,百枪齐。……童贯道:“重炮运输不便,此枪能补此缺。欧大人,此物有局部作用。”
欧阳喜道:“郡王,按照规矩,就请郡王签字评估,而后我等定了价卝格上报。……武卝器已经全部由是东雷造作局生产,欧阳卖的是专利权。
量贯摇头:“欧大人不知,本王只负责评估,评估报告要交给枢密院,由枢密院开出价卝格。不是由大人开出价卝格。……
“谁定的倒霉规矩?”
“宗泽,宗大人。……童贯笑道:“大人应该信得过宗大人的公正。是吧?”
欧阳苦笑:“自然是信得过。……
“宗大人还说,阳平军厂火卝药出价太高。而今正在派人从火卝药材料成本,阳平薪金入手,来评估阳平军厂的火卝药价卝格,价卝格将报奏陛下。”童贯补充:“宗大人考虑到老师傅们的情绪,将向陛下申请资殿大学士派下,并且朝卝廷还进行补贴。”
昏迷,该死的宗泽步步为营,把自己利润空间步步压缩。还将浮动最高的技术员工卝资包办。如此一来就可以压死火卝药价卝格。欧阳感觉自己特讨厌宗泽这样正直的人,还有李纲,还有自己。明知道宗泽不会顾念自己帮他,却还帮助他当了管后勤的。
也不是哦……你雷泽再厉害也只能测算下成本和利润空间。
自己正想睡觉,恰巧有人送来枕头。一名内卫进厅道:“打扰各位大人,皇上请欧大人这边事了,进宫面圣。……
欧阳反正没心情在这,吩咐道:“老师傅,你陪童大人做评估报告。”
赵玉找欧阳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国库空虚。当然现在还是有钱的,但是赵玉舀出一份报告:“这是联借阳平钱卝庄的投资部人做的。经过他们的预算,按照宗大人所需,和各项开支,国库将无法满足。”
“也就是说,陛下根本没钱投资。”欧阳小心问:“陛下意思是?”
“前几天,联和李相、户部商量。
办法一是增税,办法二是停止西北军道免税扶持。办法三就只能节约军事开支。……赵玉摇头:“三办法联皆不愿,恰巧你来东京,联就找你商量。”
难怪宗泽拼命的节约开支,原来是国库里真没钱。嗯想也是,宗徽宗留下是个烂摊子,国库本就所剩无几。赵玉上卝位前几年又对东南免赋税。虽然商业开始展,但是西北开始用兵,而后又建造杭州舰队这大工程。更要命的当然就官卝员俸禄,连欧阳小知县也有两名仆人的使唤钱。虽然去年抄没了一大笔钱,但是河北东路、永兴军路的换装都需要钱,还要囤积军粮,养军马,对大理吐蕃少数部族进行政策性的安抚。而商业税收漏洞很多,比如那个举人特卝权就让国库损失大量金钱。而后民间还有洗钱等等办法转移资金避税,商业税务又没有形成统卝一的管理,所以国库穷啊!
欧阳道:“其实还有一法,不仅不动民生,也不用损失后勤补给。”
赵玉喜问:“什么办法?……
“陛下可以向阳平钱卝庄偻贷。……
赵玉一楞:“联还要去借钱?”
“陛下,比如陛下可以借一万万贯钱。分三年偿还,按最优惠的借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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