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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氤氲_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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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这厢的维护她怎会听不出?

“我只是不明白,一个跟随先生如此大胆,直接管起主?子的事了?”

贺夫人往人身旁一坐,攥上关希蓉的手:“还不是洛州贺家那几个老头?子?总是想?把人都控在?他们手里,是以,安排着着姓诸的跟的。”

如此,关希蓉也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完全是那大胆的奴子自作主?张,倒不是那贺家郎君的错。想?起那个楚馆娘子,便觉得心中难受,她堂堂世家贵女?,居然遭受如此羞辱。

没一会儿,婆子进来屋中。

“夫人,那浑人已经捆起来了。”

贺夫人嗯了声,往侄女?儿脸上看了眼:“先送姑娘回去罢。”

随后站起来,自己?走出了内间?。

外头?院子里,诸先生被捆了个结实,两个强壮的家仆将?他摁在?地上。正是雨大的时?候,他整个人浸在?泥水里,口?鼻里塞满的泥浆。

“夫,夫人饶命……”他抬起一张扭曲的脸,嘶哑着嗓子求饶。

之前肯定是被家仆狠狠地收拾过,诸先生的脸上全是血,一只眼睛肿的张不开。

贺夫人面上不变,心中的火气可是什?么都压不下的,一个奴子如此大胆,敢坏她的事儿。听到求饶,也只是冷冷勾了下唇角。

诸先生挣扎着,怎会想?到自己?惹下如此大祸?拼力的解释着:“我不会说出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求贺夫人……”

“咳,”贺夫人手往嘴边一挡,道,“你都说出来我是谁了,还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哎哟……”诸先生想?说什?么,但是背上被狠狠踹了一脚,当场疼得鬼叫一声。

那家仆道声老实点儿,使得力气可一点儿也不含糊。姓诸的在?他手里,弱的跟个小鸡子一般。

贺夫人厌恶的皱了眉,只是给了两个家仆一个眼神。

到这时?,诸先生再也顾不上别的,大喊:“是贺家老太爷,我是替他做事。”

“哦,”贺夫人才想?转身,闻言脚下一顿,“那有如何?我京城贺家,还需看洛州本家的脸色不成?”

诸先生还想?嗷嗷乱叫,身后的家仆手持一根粗棍,高举起后狠狠落下,直接敲上他的后脑。下一瞬,人就这么没声没息的趴在?泥水里,抽搐两下。

血随着雨水蔓延开,很快地上红了一片,煞是触目。

贺夫人收回目光,将?这恶心东西处理了,心里这才爽快些。只是可惜,这桩亲事没成,后面也不好再给贺勘安排,毕竟娘家那边也会在?意。

“收拾干净。”她留下一句话,便轻巧离开了庵院。

两个家仆并不因为弄死个人就惊慌,而?是手脚利索的开始收拾,好像这种?事再平常不过。

已经死透的诸先生被套进了一个破麻袋,后脑一个血窟窿,死不瞑目。他大概到死都不知道,从他跟着贺勘上京起,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这次,他也是真的破了一桩亲,并且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雨还在?下着,地上的血迹很快被冲洗干净,这样清净的庵堂,仍是供奉神灵的地方。

贺勘撑伞从青阳庵出来,临了在?庵门处折了一枝玉兰花。

他的面上一如既往的疏淡,走出庵门后,也就清楚,京城本家不会再给他安排什?么亲事,剩下的就是全力春闱。

大概,他将?伞面往后一掀,抬脸看着阴沉的天:“或许顺利的话,夏日来临时?,便可相见了罢。”

当祁肇悠哉的到了青阳庵时?,已经什?么都结束了。人去院空,所幸还有盛放的玉兰供他观赏。

三月的京城,春光大好,繁花锦簇。人们留恋于这样的美景,陶醉其中。

比起春景,京城还有一件重?要的热闹事,便是三年一届的春闱。整个大渝朝的仕子们,此时?全部聚集在?京城,想?要荣登金榜。

三场考试,总共用去九日时?间?,考中者为进士。

待到放榜之日,那才更是热闹,因为考生前来看榜,在?榜下守着不少富贵人家,想?要“抢”回去做女?婿者,有之。

士族子弟想?要光耀门楣,寒门子弟想?要鱼跃龙门,寒窗苦读皆为这一朝。

此时?榜下,聚集了众多仕子,有人榜上有名,欢欣鼓舞;有人名落孙山,神情颓然。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下,一群家丁上来便将?拥挤的榜下清出一条道儿来。随之,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神态威严。

他先站了一瞬,才迈着步走上那条清出来的道儿。走到一半,便停下不再往前,身旁的先生却是快步跑去了榜下,一个个名字仔细看着。

“是宁周候,”有人低声道,“小侯爷也是这届的仕子。”

一旁的那人哦了声:“一个纨绔世家子罢了……”

“侯爷,侯爷,”那看榜的先生大声喊着,几乎岔了声调,“公?子爷中了!”

宁周候面上丝毫不变,端的还是原先的威严,然而?袖下的手却是攥了起来。不由,头?微微一侧,看去自家的马车。

那个净惹祸、不争气的,终于出息了一回。

相隔不远之处,同样响起一声惊呼:“公?子,公?子,你的名字!”

是兴安,正跳着脚,伸长手臂指着榜上,那一处赫然写着贺勘的名字。

“太好了,太好了。”兴安兴奋着,语无伦次,就好似是他中了进士,“少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马车内,祁肇百无聊赖坐着,手里玩着扇子,外面的吵吵声进来,便用那扇柄挑开窗帘一线缝隙。

看出去,正是贺勘。人群中,身高的优势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那张冷淡的脸也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便听人说道:回去写信告知与她。

祁肇放下帘子,车厢内一暗。他也中了进士,也想?有个人分享,脑海中出现那抹倔强的身影……

五月底,权州的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靠海的缘故,有清凉的海风,倒也不至于热得难熬。

经过两个多月的你来我往,孟元元终于拿回了原属于自家的屋宅。终究,房契明明白白,官府的文书中也有记档,这些都做不得假,孟遵和孟准尽管使劲浑身解数,仍旧改变不了事实。

衙门里最?后判了结果?,并让衙差过来,勒令两家搬了出去。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算完,孟元元要的不只是屋宅,还有当年的公?道。母亲房中的那一把火,可不能算完,也就又?写了状纸交到衙门中。

如今走在?花园中,孟元元总觉得有些恍如隔世,脑海中时?常记起昔日一家人一起的好时?光。

“只是这道墙,着实丑陋。”她停下脚步,皱眉看着那道将?孟宅一分为二的灰墙。

便就是当初,孟遵与孟准修垒的。

“后面拆了便是。”惜玉道,仍是一身男儿打?扮。

孟元元点头?,走进湖边的凉亭中:“阿惜,进来吃甜瓜啊。”

惜玉嗯了声,轻步迈进亭中。这些日子,她与孟元元已经很熟悉,人帮了她许多,她身上的病根反复,人就请了权州最?好的郎中帮她看。

很少人对她这样好,让她有些不舍得离开。

两人坐在?亭中,远处游廊下,是孟元元的表姑母穆夫人,正领着新来的婆子认路。孟元元对权州这边还有些不熟悉,所以宅中事务,穆夫人帮了不少。

正值晌午,风有些热,伏在?柳树上的鸣蝉声嘶力竭,好不让人觉得聒噪。

孟元元拿出信来看,嘴角边挂着好看的弧度。是京城的来信,贺勘说他中了举人,她很为他高兴。

因为京城与权州相隔太远,一封信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是昨日到的,他能给她写信,证明洛州贺家已经不能奈何他了。

惜玉咬了口?甜瓜,从孟元元的脸上看到了欢喜。

这时?,本还张罗着事务的穆夫人,脚步匆匆往亭子走来,看脸色似乎有些慌张:“元元!”

亭中的两个女?子同时?站起来,相互间?看了一眼,心道莫不是孟遵孟准又?来找什?么麻烦?

“姨母,何事?”孟元元两步迎出了亭外,手过去扶上来人的手臂。

“是京城的信,你,”穆夫人气息不稳,额上一层薄汗,“状元,状元!”

孟元元才接过信,看笔迹知道是贺勘,寻思着昨日才收到信,今日怎的又?有。闻听穆夫人的话,她怔住,一双明亮的眼睛瞪了老大。

“什?么?”她问。

“状元,”穆夫人缓了口?气儿,指着信,“送信来的人,说贺勘得了状元郎。”

孟元元手指发颤,嘴角蠕动喃喃:“状元?二郎是状元?”

巨大的欢喜袭来,她笑出声来,同时?眼角发酸。他做到了,通过不懈的努力,有了站到朝堂上的资格。

她抖着手指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入目第一行字:元元吾妻安好……

“真的,真的。”孟元元眼角湿润,欢喜的把信给走来的惜玉看,“阿惜,二郎中了状元。”

她高兴地像个孩子,鼻尖红红的。

惜玉只是看到晃动的信纸,看不到内容,她对着孟元元一个微微的笑:“元娘这样好,自然该拥有最?好的。”

“阿惜你笑了?”孟元元笑着,眼角湿着,“他能做到,我也要做好。”

那几天里,孟家总是会有笑声,四下街坊也常看见新回来的孟家小姐轻快身影。

转眼间?,盛夏已到,整个权州府热得像一个大蒸笼。

“七月天便是如此,熬过这一段儿,后面就凉快了。”孟元元道,看去外面白花花的日头?,就觉得头?晕,“京城在?北面,应该不会太热罢。”

此时?,她和惜玉坐在?檐下凉台上乘凉,身下铺开的竹席,有了些许凉感。

“京城更热。”惜玉道了声,微垂脸颊,正拿着木勺从盆中舀凉茶。

孟元元眨下眼睛,猜到了惜玉在?京城的原因:“翰林院,也不知什?么样的?”

上个月,贺勘来信,说他入了翰林院。这算是他正式开始踏上仕途了罢。

午睡小会儿,起来时?,外面已经没了日头?,天空布满了乌云。

夏日里就是这样,前一刻还艳阳高照,后面说不准就会变天。

“不知道能不能下雨,我去码头?一趟。”孟元元从竹席上起来,整理了衣裳,“红河县来的茶叶应当快到了,可淋不得雨。”

就在?拿回屋宅后,以前前街的一处铺面,孟元元用来做了茶庄,往外出售茶叶。

出航远洋的船只,都会带上茶叶,有路上自己?喝的,也有带上做海外贸易的。孟元元知道红河县的茶叶很好,刚好刘则熟悉茶叶,便就通了这个买卖。

做了些日子,买卖很是不错,因为茶叶品质好,便就有了口?碑。而?且有一次,远岸大师去了一趟茶庄,后面生意更是了不得。

孟元元到了码头?的时?候,并没有见着该来的货船。船早到晚到都是正常的,毕竟路上有什?么状况,谁也料想?不到。

正在?这时?,天上吧嗒吧嗒的落下雨点子,来得又?快又?急,码头?上的人都开始跑着找避雨的地方。

孟元元双手遮在?头?顶,临出门前还想?着带伞,终是走得急,忘了。

她往码头?外围跑着,想?快些回到自己?马车上。

现在?的码头?着实有些混乱,也不知那个慌乱莽撞的,竟是撞上了她。

孟元元纤瘦的身子往旁边一歪,重?心不稳,脚下连着退了两步。

这时?,有一只手托上了她的手肘,将?她身形稳住,脸上不禁落了好些的雨水。

“多谢。”她还未站好,便对人道谢,转身便瞧见对方青色的袍摆。

一柄伞擎过来,为她遮住落下的雨水,鼻尖嗅着一抹略冷淡的清爽气。

“元元。”

第77章

暑热被急雨卷走, 潮湿的土腥气?混着湿咸的海风,整个码头瞬间成为一片水帘。

落雨砸的地上发出声响,大边的伞面遮在孟元元的头顶上, 对面的撑伞人,湿了大半的衣衫。可?他仿若未觉般, 一双细长好看的眼睛盯着他,明明是一副疏淡的相貌,偏偏眼角溢出柔和。

“你,你来了。”孟元元仰着脸, 湿漉漉的,发丝沾黏在鬓角处。

眼中尤带几分不相信, 她眨了几下?眼睛,想确定?眼前的人。

一只?手落上她的脸颊, 指肚轻抹着上头的雨水, 动作轻柔:“我?来了, 来找我?家的元元。”

贺勘嘴边有柔和的弧度,眼中翻卷着什么,就如此刻风雨中的海面。空出的那只?手流连上日思夜想的眉眼,轻轻描摹。

时?隔半年多, 在风雨交加的权州海港,两?人重逢, 如此的不期然, 就像暑天里难预料的落雨。

泛黄的油纸伞, 撑在雨中总觉得有几分不稳定?,随时?要被风雨刮走的架势。伞下?的男子身形颀长, 为身前女子挡住了斜来的落雨。

孟元元嘴角抿了好几下?,突然地相遇, 竟是说不出话来,明亮的眼睛泛起氤氲:“二郎。”

“二郎,”贺勘笑,眼中几分纵容的喜爱,“元元信中,不是唤我?相公??”

瞧,见了面,就把?那亲昵的称呼换掉了么?

长久而来的思念,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平素的疏淡,靠上一步去,单手将她揽住,紧抱进怀中。熟悉的水仙香冲进鼻间,顺着流淌至心肺间。

孟元元身子被猛然这样一勒,胸腔中的空气?被挤了出来,唇间不禁溢出一声轻哼,下?一瞬耳边便听到他的一声笑。

“相公?。”她轻轻唤了声,双手去环上他的腰,也就试到了他湿透的后背。

她实际上是一个矜持的脾性?,不会在有人的地方这样大胆的与他相拥,更遑论是热闹的码头上。可?是现在她是想抱上他,来确定?他真的来找她了。

七个月,她与他分隔两?地,权州与京城。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亦然,两?人之间所联系的,只?有薄薄的信纸,往返也要近三个月。她不能用驿站寄信,就托穆课安……

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京城乱花迷眼,贺勘是否为秉持初心?

所以,她不经意会同惜玉讲一些与贺勘往事,大概,那也是她给自己的一种别样的信心与坚持罢。

如今他兑现了当初的诺言,她等到了他。

“以后,我?们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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