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妻色氤氲 > 妻色氤氲_第10节
听书 - 妻色氤氲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妻色氤氲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殷实,祖上留下的田,难道不是你偷着卖掉?”

秦尤瞪大眼睛,难掩恼怒:“胡说,我没卖!”

“你有,”孟元元笃定看他,“先是八月,卖掉北河的三亩水田,九月,林山下又是两亩旱田,公公的林子,还有二郎当初留下的那些田产,你现在能拿出一点儿吗?”

此话一出,蓝夫人往贺勘面上看了眼。孟元元刚才的话后半段是真的,当初从秦家认回这个大公子,的确是给了秦家不少田产。

一来,算是报答这几年对贺勘的养育恩;二来,给的那份田产相当厚重,其实也算是一个了清,想和秦家彻底割开。

贺勘面色不变,可眼神终究冷沉下去,手握着椅扶手不由发紧。

“胡说,”秦尤抑制住想冲上去掐人的冲动,额上青筋暴起,看去贺勘,“二郎莫要信她,这女子什么德行你最清楚。想当初,她用的什么手段赖上你,红河县谁不知道?她如今就是嫌弃家里日子苦,肖想着来贺家做少夫人……”

他还想说什么,在碰上贺勘目光时,瞬间退却了下来。他是蛮横,可对贺勘也是本能的生惧。

贺勘耳中嗡嗡作响,不愿提及的往事,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秦尤揭开。似乎就发生在昨日,又好像过去了许久。

去年乍暖还寒的春日,杨柳轻柔。他去书铺买纸墨,铺子里的伙计不在,换做一个妙龄姑娘。她爱笑,脸颊上两颗软软的酒窝,看着让人心生安静。

外面飘了雨,她借给他一把伞,不至于淋湿书本。他说明日来还伞,微笑还礼道谢。

次日相同时候,他去到书铺,铺门关着。他要离开时,听见里面轻微动静,便推门进去,确定里面隔间中有人。

鬼使神差,他竟走了进去,当时看到的,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光滑的手臂拉扯上他……

“就这些?”他轻吸了口气,将脑中那些混乱挥散,重新看去孟元元。

孟元元明白,这是贺勘在问她要证据,单单嘴里的几句话终究不会让人信服,他向来是这样的。再说,秦家对贺勘有恩,就算是秦尤的不是,贺勘是否会真的追究?秦家只剩下这一个不争气的儿子,看着死去双老的份儿上,怕也不会对人怎么样罢?

就在他听完她的话,不去问秦尤,而继续问她,已是明摆着的事了。他,不会信她罢。

见她沉默,众人便知是拿不出证据,哪怕是像秦尤手中的一张薄纸。但是更奇怪的是,她如此安静,没有向贺勘求助,动以夫妻情。

秦尤胸脯一抬,强撑起几分底气:“大公子事忙,这妇人我这就带走,会交给秦家长辈处置。”

在场之人无有开口的,木雕像一样。融氏嘴角浮出讥诮,原不用她动手做什么,孟氏女就这么被打发了。

蓝夫人亦是无动于衷,大宅里的事儿她见的多了,总归都是看中自己利益。夫妻情又如何?贺勘是贺家几个老头子看重的人选,以后那是要重振洛州贺家门楣的,这乡下女子,正也趁这个机会打发掉。

见无人说话,秦尤大步过去,就想抓上孟元元。

“公子,”孟元元一个侧身躲过,直直看去贺勘,“你既不是秦胥,我亦不是秦家妇。”

女子清灵的眼睛瞪大,眼眶微红,染上几分气恨,甚至失望。

“还想抵赖,订婚书上写的不清楚?”秦尤将纸往前一甩,纸张飘飘悠悠落地。

孟元元被人狠狠抓上手臂,带着就往外拖,没人阻拦。她拍打着,可是那点儿力气根本不顶用,眼看就被拉出了门去。

暗色的地砖上,隐约可见上面字迹,婚期,夫妻双方的生辰八字,定礼几何,鲜红的手指印子……

贺勘低头,薄纸落在脚边,便是当初他与孟元元的那纸婚书。记得是秦母收起的,仔细压在箱底,如今这样暴露出来,皱皱巴巴。

“住手!”

一道声音响起,所有人看去贺勘。只见他弯下腰,自地上捡起那纸婚书。

秦尤才到门边,只能停下回头,眼中很是不耐烦。

“淑慧呢?”贺勘视线从婚书移到秦尤身上,定在他抓孟元元小臂的手上。她人生得纤瘦,筋骨柔软,小臂被那样抓着,似乎随时就折断一般。

他缓缓从座上起来,慢条斯理的折起婚书塞进袖中:“大哥不把淑慧一起带上吗?”

“淑慧,我我,”秦尤舌头打起磕巴,“我这不怕孟氏又跑了吗?你知道她生性有多狡诈。”

贺勘踱步上前,依旧盯着秦尤的手,眉间一皱:“孟氏,难道不是该我来处置?”

“你?”秦尤不可置信,瞪大双目,“这女人害你不浅,你如今身份高贵,还留着她做什么?”

虽然他常年混迹在外,不太回秦家,可是也看得出,贺勘从来没将孟元元放心上,不然也不会不管不问,将人丢在红河县。他这样做,明明也是替贺勘处理掉这个麻烦。

趁着秦尤愣神功夫,孟元元拼了力挣脱,更是将人用力推开。只是自己的身形没稳住,踉跄的往后摔去。

一只手臂伸出将她扶住,她抬头看见男人柔和的下颌线,是贺勘。

他没说什么,手里加了力,托着她的手臂扶稳。

这边,秦尤一个不慎,脑袋撞在门框上,一时间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你敢动手!”

待看到过来的贺勘,剩下的咒骂只能别回肚子里,抬手烦躁的揉揉乱发。

“你,是否真将家中田产卖了?”贺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语调微凉。

秦尤垂下眼嘟哝:“你信孟氏的鬼话,都不信我?”

“不是什么事都能瞒得住,”贺勘了解秦尤的德性,却不敢信他真能把秦家祖传田产卖掉,“去红河县一问便知。”

闻言,秦尤心中发虚,然而仍是死鸭子嘴硬:“二郎,我好歹是你大哥,爹娘泉下有知,你就这样怀疑我?”

他这人最是擅长捅人软肋,如今也捏着秦家的那份恩情,来对贺勘。

果然,贺勘眉头更深,垂眸往秦尤右腿上看了眼:“你的腿怎么伤的?”

方才他就见着秦尤右腿不算灵活,所以抓着孟元元的时候,有些吃力。

秦尤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腿,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没想还是被贺勘看出,便道:“不小心摔的。”

两人在说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孟元元此刻浑身抖着,嘴中贝齿咬上腮肉,强着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一直盯着半开的门。

她不是在想如何跑出去,而是在等。

终于,犹有残雪的道儿上,适才负责搬酒的管事快步而来,面上几分焦急。

“夫人,大公子。”管事进了门来,先是对着屋中主子行礼。

蓝夫人早已坐得不耐烦,花厅中一众女宾还等着她去招呼,见到管事进来,不由数落一声:“着急忙慌的,又怎么了?”

管事抬头看蓝夫人,又看一旁的贺勘,开口道:“适才在后巷,小的带人逮到两个不轨之人,如今就押在外面。”

“什么不轨之人?”蓝夫人手中茶盏往几上一搁,嗒的一声响,“今儿这是怎么了?”

管事忙道:“适才元娘子打破酒坛后,跑到小的身旁说,后门外巷子里有贼匪。我想着今天这样的大日子,千万不能出岔子,就带人去看看,还真抓到两个正要翻墙进来的。”

又是一瞬静寂,众人面色各异。

孟元元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她告诉管事,料定管事碎了酒坛失责,想从别处找功劳填补过失,所以一定会去后门外巷子。她猜,秦尤这人万不得已不会跑来贺家抓她,定是被债主所逼,才硬着头皮前来。

他想将她拖出后门,那么后门定然有人接应。

眼下看来,她对了。剩下的,她只需看着就好,所有事情会水落石出。

第14章

管事的话,让蓝夫人重新打起精神。今日府中都是贵客,若有贼人翻墙进来,冲撞了哪个,可是大事儿。

“出去看看!”她道了声,顺带着往孟元元身上看了眼,心中猜到个□□。

一众人陆续出了暖阁,就见着后门处两个人被摁着压在地上,身上都绑了绳索。

“夫人,就是那俩。”管事忙不迭的邀功,“还叫嚣着是咱府中客人,胆大包天。”

被抓的两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嘴里不老实的骂骂咧咧,要不是贺家家丁多,真恐就让人逃脱掉。

“秦尤,你敢阴我们?老子宰了你!”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大喊。

所有人往秦尤看去,他的神情一阵阵变化,眼中更是开始惊慌。

贺勘往前一站,合体的冬袍衬得人身高腿长,他冷冷往秦尤面上一扫:“大哥与他们相识?”

“不不。”秦尤摇头否认,脚不由自主往后退,那条伤着的右腿此时格外明显。

他的声音虽小,但是仍被那边的男人听到,随之大骂道:“欠债还钱,你签的契书还在我身上,跑得了你?”

这话一出,便和方才暖阁中孟元元所说的对上,秦尤的确欠了债。

如今的秦尤像霜打的茄子,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顶多仗着力气欺负女人,真到了这种事面前,他就是孬货。

贺勘眼中难掩失望,信步走到要债男人面前,细长的手一伸:“契书给我看看。”

男人抬眼打量一番,猜到面前就是那个秦家养子,现下也不叨叨,一把掏出怀里的契书,递上。

背对众人而站,贺勘展开那张契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红红的指印。就是那种欠债的凭证,时间、地点、因何借贷。

他一字字的看着,看到了秦尤用那笔难看的字写下名字,欠下的具体欠款,突然,他的视线在纸上某处停住,瞳仁骤然一缩。

孟氏女,元元。

贺勘捏纸的手发紧,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秦尤居然真将她抵了出去。

他回头去看,一众人,她站在最后面,一语不发,身形那般纤薄,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这位公子,上面可是秦尤本人写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债男人哼了声,挣脱开站起来,“不成,走官府罢。”

贺勘看着此人,淡淡问:“你待如何?”

“要么还钱,要么给人。”男人简单明了。

贺勘颔首,算是对这句话的肯定:“那便带他走罢。”

他抬手,指上秦尤,眼中最后一丝情谊消失。既然拿孟元元抵债,那么家里田产的事多半也是真的,短短时日,这祸害竟让秦家如此落败。

秦尤双腿一软,差点儿跪去地上:“二郎,你不能这样,他们会打死我的,兄弟一场,你帮帮我。”

“胡说!”蓝夫人当即呵斥一声,声色俱厉,“这是贺家大公子,休要胡乱攀扯。”

一通糟烂事儿,还有完没完了?好好地搅了她的心情,老太爷要是知道,还不定怎么数落她。

秦尤可不管,冲着贺勘卖起惨:“二郎,你全然忘了咱爹娘吗?咱们兄弟守望相助,你只要把孟氏交出去……”

“住嘴!”贺勘冷喝一声,“你抵她,可曾记得她是爹娘给我指的妻?”

孟元元再怎么样,也是他贺勘来管,秦尤凭什么处置她?

“可,可你,”秦尤结结巴巴,浑身止不住开始发颤,“不是早不要她了吗?”

不要她?贺勘去看孟元元,发现她并未抬头,好似这边闹成一锅,也不关她的事儿。

秦尤见贺勘不语,想着紧抓住一根稻草,嗓门越发大了些:“她留在秦家一年多,吃秦家的、用秦家的,现在家里有难,该是她报答的时候了!”

场面颇有些混乱,显然事情必须解开来才行。

“一年多,”一直站在旁边的兴安小声开口,很是不忿瞅去秦尤,“少夫人也照顾了家里啊,同样辛苦。”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厮突然插话,秦尤不由被噎了下,继而又是一番无理说辞:“那是她该做的。”

兴安的话同样钻进贺勘的耳中。一年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没在秦家的时候,不就是孟元元照顾吗?而她从见到他起,就没诉过一声苦,更没提过想要什么。

两个老人先后离世,小妹体弱,大哥不争气,这一年,她怎么过来的?

“贺大公子,我想你搞错了。”要债男人可不愿在这边吵吵,道,“我们不要秦尤,他有个屁用,抵账的是孟氏女。”

“她?”贺勘身形一挡,遮住了孟元元的方向,“她的丈夫尚在,旁人缘何有权抵她?”

说着,那张皱巴的婚书取出,往要债人面前一送。

要债人傻眼,他们整日放债,是知道些律例的,子女可由父母做主,妻子可由丈夫做主。他们事前也会打听,知道秦家养子回了本家,妻子丢在秦家,如此,秦尤是可以做主的,更何况孟氏是个美人儿……

贺勘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又道:“报官罢,一切交给公堂。”

要债人心中不停地琢磨,他们也不傻,知道贺勘有功名在身,若是还认孟元元,那他们可就是摊上事儿了。举人的娘子抵债,更遑论后面还是贺家。心中只道一声被秦尤害惨了。

“公子这么说的话,我就带走秦尤。”人也不示弱,瞪着眼睛强硬,随后一把捞过蔫儿吧唧的秦尤,“欠债是真,公子想救他,一句话,拿钱来赎。”

现在,孟元元他们是不敢抓的,只能拿住秦尤,好歹红河县还有间秦家宅子。

秦尤彻底慌了,痛哭出声:“二郎,我是被逼的,他们会打死我,你帮帮大哥。”

他伸出一双脏手想去抓上贺勘。

蓝夫人一个眼色,一旁家丁会意,手中棍棒当即敲过去,正好打中秦尤双手。

秦尤哀嚎一声,摔去地上。要债的两人上来,扯着他就走,其中一人不解恨的猛踹了两脚泄恨。

一场闹剧看似收场,蓝夫人狠狠瞪了眼融氏:“去祠堂里跪着,以后府中事务不要再插手。”

融氏小心翼翼缩着脖子,面如死灰。一通下来,终究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更可怕的是,后面还有老太爷的责罚。

“还有客人等着呢,我得过去看看,”蓝夫人理了理斗篷,手一抬搭在银嬷嬷小臂上,往贺勘看了眼,“大公子也该去前厅了。”

说完,呼啦啦带了一群人离开。家丁们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孟元元提着包袱站在原地,揉着被秦尤抓过的手臂,抬头看看日头。已是晌午,完全赶不及去见郜居了。

她心中叹了一声。

几步外,贺勘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