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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氤氲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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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鼎有名,家主是掌握大渝财务的三司使。相比,洛州贺家便没落很多,纵有为官者,也多是些品级一般的地方官员。

而这次来贺家的,便是京城贺家家主的长子,贺滁。他南下去权州府的市舶司任职,任市舶使,掌管一切海上进出贸易事务。

贺滁不惑之年,对贺勘这个晚辈很是欣赏,几日中时常与他谈论。而贺勘并不是一味读死书之人,对于海外船舶贸易,亦是懂得很多。

这日,贺勘与这位伯父谈了许久,贺滁给了他一副海域图,由兵部职方司最新绘制出,上头较以前添加了许多地方和岛屿,还标识了一条条的海上航运线。

他这头拿着海图刚上了游廊,一个婆子追上来,恭谨弯腰:“公子,夫人唤你去一趟朝裕院。”

“知道了。”贺勘应了声。

朝裕院,蓝氏正坐在窗前看账本,边上一个五六岁的男童,正吱嘎吱嘎捏着手里的皮老虎。

“一天到晚尽知道玩儿,不行就去练练字,”蓝氏低声数落着,将账本一卷,轻敲了男童的脑袋,“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抢光,等着哭罢!”

这个正是她的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贺御。

平白被打了一下,贺御也是不乐意,嘟着嘴反驳:“谁敢抢我的东西。”

蓝氏只是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抬眼往外一看,正是贺家长子贺勘来了。于是端正坐好,那账本往桌上一搁,笑吟吟的对着屋门处。

婆子过去,将贺勘迎进屋内。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贺御此时安静了,乖巧站起来,叫了声大哥,随后往蓝氏身后站去。

见此,蓝氏心中骂了声没用,面上都是不显,吩咐着婆子上茶:“叫大公子过来,是为咱家老太爷大寿的事情,你看要不要往清荷观看看?”

贺勘落座于下首椅上,闻言没多大反应:“道人潜心修行,不好去搅扰。”

“这,”蓝氏轻一叹息,语气中些许遗憾,“可她毕竟是……”

“知道了,我会派人去问问。”贺勘道,算是回应。

蓝氏似是安慰一笑,又询问起轻云苑的事,几句话都是人没事就好,好好养着之类:“至于孟氏的事,我让府中知道的人都闭紧了嘴,不会传出去,只说秦家的小姐来了咱家。”

孟氏,便指的是孟元元。

这话,多少也有些试探的意思。蓝氏是不信贺勘会认孟元元,贺家的男人心狠薄情,眼中只有利益。满打满算的说他喜欢罢,最后顶多也是个妾。

如此瞧着,这孟氏女竟有些可怜。

贺勘不语,只是端起茶来,手里一下一下拿茶盖撇着茶的浮沫。

如此,蓝氏有些猜不准人的心思,明明也才刚及冠,怎的就让人觉得性情深沉无底?

又说了些话,贺勘从朝裕院出来。

兴安等在垂花门下,他跟了贺勘多年,眼看人大步走来,便察觉到他家公子团在眉间的不虞之气。他本想说话的嘴瞬间闭紧,像个影子般安静跟在人后面。

果然,本想去书房的贺勘,愣是去湖边吹了好些时候的冷风。

待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开始发暗。似乎,洛州府的风比红河县冷得多。

走了一段,兴安快步到了贺勘身后,低着声音:“公子,是少夫人。”

经此提醒,贺勘发现了不远处假山下的孟元元。她依旧一身素色衣裳,头发挽得利索干净,张望着朝裕院的方向。

她怎么到了东苑这边?

仿佛感受到有人注视,孟元元转头看向贺勘的位置。起先是一愣,随后便轻步而来,裙裾摇曳间,轻轻勾出美好的体态。

“公子。”孟元元欠身盈盈一礼。

夕阳余晖落在这处,给女子全身镀上一层暖色。相比于贺勘的冷清,孟元元似乎没有什么不自在,她眼神清净,一举一动落落大方。

第5章

“我在等淑慧,她去了朝裕院,”不等贺勘开口相问,孟元元先开了口,“身体好了些,她该过去一趟。”

贺勘嗯了声,也就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中明白,这件事应当是孟元元教给秦淑慧的,倒是能看出一些规矩。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想起另一件事:“昨日淑慧与我说了秦尤的事。”

秦尤,便是秦家的大儿子。

孟元元没想到贺勘会主动说起这事儿,淡淡应了声:“大概你走后的第二个月,他回的红河县。”

说起秦尤这人,她心里有些发闷,秦家两老那样好的人,怎能养出这样的儿子?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当初秦老爷子发了火,把人远送去外地,不出人头地就不准他回去。到底在外面是混不下去,人灰溜溜的回了家,死活赖着再也不走。

“淑慧说,他欠了赌债,还真是出息。”贺勘冷哼一声,眼神淡淡,“你带她跑出来是对的。”

赌债只会越滚越大,到时候一定连累上家里人,家破人亡是迟早。

“嗯,”孟元元听着这些话,垂眸眼睫微微扇动,“除了欠债,还有一件事。”

“何事?”贺勘问。

风擦过孟元元的前额,轻拂柔软的碎发:“大伯,他把我抵在赌债契书上。”

终于说出来,胸口涌起难言的憋闷。有些事总是意料不到,谁能想到秦尤如此混账?平日里见了面,她也会唤上一声大哥的,可对方并不拿她当家人。

短暂的静默,天越发阴沉下来。

“抵债?”贺勘齿间送出两个字,心头升起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荒谬,“淑慧只说是债主追债。”

并没说什么拿人抵债之事,这话是真是假?

孟元元依旧垂眸,双手端着拢在袖中:“是到了州府这两日,我才与淑慧说的。”

若是当初跟小姑说出,还不知会不会跑去跟秦尤理论,万一再吓得病更重……

“真是如此,”贺勘微抬下颌,看着偏东的高墙,那边正是红河县的方向,“我会处理。”

他说会处理,并没说如何处理。

孟元元知道士族手中有权,摆平赌债这样的事很是稀松,想了想试探问道:“若我不是秦家妇,他便卖不得我,对罢?”

闻言,贺勘看进孟元元的眼中,薄唇动了动:“如何不是?”

这一问,让孟元元着实不好回答。回答是因为他回了贺家,不再是秦胥?她现在也只是猜想,因为并不知道秦尤在契书上具体写的什么。

“他抵我的那张契书,可是真有效用?”她转而这样一问。

贺勘收回目光,卷成轴的海图敲了下手心,大概在思忖这个问题:“没看见具体,不好说。”

万一,有秦家某个长辈见证或者摁手印,那基本上就很难办。当然,也有些放债人不管这些的,强行带走人,一样是没有办法。

只是这些他没有说出来。

余光中,女子静静站立,冷风轻曳长裙。贺勘想,亏着她是有些心思的,跑得快,旁的女子碰上这种事,十有八九慌得不知所措。

“元娘,你确定大哥将你抵债?可有亲眼见到契书?”贺勘问,说到底这件事总觉离谱。

“没有,是刘四婶子偷着跑来与我报的信儿。”孟元元回道。

“所以,这事儿并不确定,”贺勘声音平淡,“好好照顾淑慧,我会让人去查。”

他当然会心存疑惑,毕竟秦家人和她之间选的话,他会选择前者,更何况当初给秦家留下的田产着实不少,全部败光是让人匪夷所思。

孟元元心中认知这点,便道:“我写了信回红河县,等刘四婶回信,公子便知道了。”

凡事清清明明的摆出证据,这是正经。

贺勘嗯了声,算是回应。想着还有别的事做,他抬步想离开。

“公子,”孟元元跟上来两步,手往前一抬,“这是最新绘制的海图?”

贺勘低头,见着她的手指正指着图卷,没想到她还认得这个。就连她刚才平淡的声音,此时亦多了几分惊喜。

惊喜?一张海图?

“是。”他道。

孟元元心口跳着,视线像是黏在了那卷图上一般:“听说新图绘制海域更大,极小的岛屿暗礁也有标识,还有去往南洋和西洋的航线。”

听她条理清楚地说着这些,贺勘低头看着图卷,边上正明显露处“大渝海图”四个字。

熟悉海图的,一般除了驻守海疆岛屿的将士,剩下的就是航海之人。他记得,孟元元一直住在舅舅家,那户人家可和海没有丁点儿的联系。还是她别的什么人?

到这儿,贺勘才发现,其实对这个妻子,他知道的并不多。

“新图的确是添了不少。”他道了声。

得到肯定回答,孟元元心中更是生出想看一看图的想法:“我能看看吗?或者,这图在何处能买到?”

两人虽说是夫妻,但其实并没什么话说,如今因为一张海图,站在这儿已经有一会儿。

“你不能看,这图出自兵部职方司,外面也买不到。”贺勘手一垂,连带着那卷海图一起背到了身后。

遗憾从孟元元脸上一闪而过。若是职方司的,上头还会标记海防驻军之类,自然是不能随意让人看,贺勘有功名,加之家族培养,这张图从哪儿来也不难猜。

眼见他是要离去的样子,她往旁边一站,与人让出前行的位置。

贺勘瞥眼退站一旁的孟元元,方才还因为一张海图而不住的说话,如今又这样变得安静。

没再说什么,他迈步往前走去:“兴安,我记得孟家原不是红河县人。”

听见问话,兴安快着跟上两步,回道:“公子没记错,少夫人原是权州人,后来跟随母亲投奔的红河县舅父家。至于孟家,当初听了些零七八碎的,夫人的父亲早些年带船下南洋,再没回来。”

“这样啊。”贺勘轻轻一声,没再多问。

难怪,她如此在意这张海图,原是为她的父亲。航海风险巨大,那么多年没回来,怕是凶多吉少。

余光中,他看见兴安似是偷着摇头叹了一声:“想说什么?”

兴安没想到自己小小的举动被主子发现,只好说出:“公子,你打算把少夫人送回去?”

不怪他如此想,首先士族注重门第出身,孟元元与贺勘差距大了;如今,公子又问起夫人的家,这不是有打算吗?

“送回去?”贺勘脚步一慢,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方才说话的地方,孟元元还站在那儿,冷风扯着她的衣裳,似乎要将她卷走一样。她也在看着他,确切的说,她是在看他手里的海图。

觉察到他的回头,她才转身走开,重新站回到假山下。

“管好自己的嘴,”贺勘回过身,扫了眼兴安,“秦家双亲对我恩重如山,他们为我定下的妻子,我当然会照顾。”

兴安低下头,称了声是。

这厢,孟元元在假山下等了许久,也没见秦淑慧从朝裕院出来,不由生出几分担忧。

她衣着不起眼,站得又是人少之处,所以即便有人经过,也不会在意到她。

正在她想着要不要回去让秀巧去看看的时候,见到秦淑慧从朝裕院的垂花门下走出,身旁还有另一个女子,提醒着秦淑慧脚下小心。

秦淑慧朝着孟元元走来,脚步有些快,能看得出小姑娘在朝裕院中有多紧张,想出来。

“嫂嫂。”她到了孟元元身边,依赖的想挽上手臂。

孟元元连忙用眼神制止,随后看到了后面跟着过来的女子。挽着妇人的发髻,看样子能比她大一些年纪,虽然脸上温和笑着,但是微微扬起的下颌,还是能看出人心中的那点儿倨傲。

“慧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儿,我可等着一个说话投机的了。”女人笑声略显尖利,不由拿眼打量了孟元元一番。

秦淑慧脸儿一红,忙小声介绍道:“融嫂嫂过奖。”

一声融嫂嫂,孟元元大约也就知道来的女子是谁了。融氏,秦家庶出二公子的妻子,就是贺勘的弟妹。

融氏拍拍秦淑慧的肩,啧啧两声:“瞧瞧,多招人疼。”

嘴上说着,眼睛却在孟元元身上。旁人不知道什么,融氏是知道的,面前这个土气朴素的女人,就是贺勘在红河县的妻子,自己的妯娌。

对于贺勘的任何事情,融氏都是在意的。不为旁的,完全是自己男人的前程。贺勘没有回来的时候,家里重用自己男人,里里外外担着不少事儿,朝裕院蓝夫人的儿子到底太小,若是自己男人做得好,谁敢说将来担不起整个贺家?

然而自从贺勘回来后,一切全变了。只因为有个嫡长子的身份,理所应当的接走了所有好处,尤其是老太爷,简直明晃晃的偏袒。眼看着所有辛苦的经营,成了竹篮打水。

所以在知道秦家有人来投奔的时候,融氏时时盯着这件事儿。心里一直想知道孟元元这个人,可是明着去轻云苑太扎眼,这等到今日才碰上。

孟元元只客气笑笑,点头而不接话。

融氏见人如此,心里转了转,又道:“走,一起去融嫂嫂屋里喝茶。”

说着,就想去拉秦淑慧的手,后者毕竟年纪小,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孟元元抢先一步,上前给秦淑慧整理披风:“到时辰吃药了,竹丫已经温过一回了。”接着,回身面对融氏,歉意道,“看来,只能下回叨扰少夫人了。”

融氏腹中编好的话没了用武之地,都知道秦淑慧身体弱,她拉着去屋里喝茶,这病倒了可就算在她头上了。

“那快回去罢。”她扯着嘴角笑了笑。

与融氏分开,孟元元扶着秦淑慧往回走,身后几步跟着吴妈。

“嫂嫂,你手这么凉,是不是一直等着我?”秦淑慧攥上孟元元的手,她个头矮,仰着脸问道。

“我也没有事做,当成出来走走。”孟元元试着小姑娘在帮自己暖手,心中一热。

秦淑慧在孟元元身边,很是心安,小声道:“朝裕院的夫人挺好的,还给了好些的点心,一会儿让人送过来。还有融嫂嫂,说我像她家里的小妹,还要叫我妹妹呢。”

小姑娘叽叽喳喳说着,把在朝裕院中的事倒了个赶紧。

孟元元不时回上一声。都说高门大院中是非多,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知道,会说好听话的,不一定就是好人。这些,等合适的时候,交代秦淑慧才行。

“还有一件事,”秦淑慧两颊上带着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蓝夫人说过几日贺老太爷做寿,让我也过去。”

前方就是轻云苑,天黑下来,一个家仆正举着挑竿,将点好的灯笼挂回门檐下。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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