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杨廷鉴见到这些朝廷大佬没有跪拜,当然有的人不爽,特别是首铺周延儒,周延儒当然和杨廷鉴有过节,那就是杨廷鉴把他小舅子陈于泰给揍了一顿。
周延儒不好在这样的场面发着,因为接下来还有重要的计划要执行呢!所以周延儒是铁青着脸不搭理杨廷鉴,杨廷鉴当然也不会理这个小人,还有这周延儒很快就要滚蛋了,等周延儒再一次起复的时候,杨廷鉴的翅膀绝对硬了。
“卑职不敢……”
温体仁对杨廷鉴十分的热情,抬手就让人牵来一批披红戴彩的战马过来:
“冰如不必如此谦恭,这是冰如理应享受的荣誉,还请冰如上马,本官为你牵马。”(杨廷鉴字冰如)
内阁大臣为凯旋的将军牵马坠蹬这是惯例,杨廷鉴不好在拒绝,只好翻身上马,让温体仁牵马而行,周围的大明百姓立即发出大吼:
“大明威武。”
“大明万胜。”
这些百姓做的不错,杨廷鉴一到就大声喝彩,他们的议论声更是不小:
“你们听说没有,这杨廷鉴能万军丛中斩敌酋首级,上次不是把王嘉胤给斩了吗?”
“啊!那杨大人不就是战神在世吗?”
“当然,这次杨大人又一出手,就轻轻松松地灭了蒙古鞑子几万骑兵。”
“真的吗?”
“我说你这样怎么老是不相信人呢!你看看后边那是什么?”
“俘虏啊!”
“这不就对了嘛,那全是蒙古鞑子,是真的蒙古鞑子哦,你们他们全是罗圈腿。”
“是耶,是耶……”
“你看这些锦衣卫新军身上的铠甲好奇怪哦,怎么是一块一块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这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新军,我在通州就见过他们训练。”
“啧啧……这样的铠甲,怕是刀砍不动,箭射不穿哦!”
“当然……我大明造的铠甲,蛮夷的武器怎么可能奈何得了。”
“大明终于出了一个敢和鞑子真刀真枪干的英雄,真乃汉人之福啊!”……
跟随在杨廷鉴身后是长长的车队,鞑子的首级都用充公的敞篷马车拉着,每一辆装一百颗首级,光是装首级的敞篷马车就将近四十辆。
经过石灰浸染的鞑子首级已经变形,那呲牙咧嘴的看着特别恐怖,这鞑子和汉人虽然同属黄色人种,但是脸部轮廓和汉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特别是汉人有两颗铲形门牙,而蒙古的门牙却不是铲形的,这是最主要的区别,另外蒙古鞑子的发型怪异,这也是甄别的方法之一。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些鞑子首级反而不害怕,而是集体欢呼起来,好多人都失声痛哭起来,要知道大明这几年可没有少被鞑子祸害,特别是建奴的两次入寇,屠杀的差不五十多万人,劫掠了三十多万人口,牛羊财产更是不计其数。
来夹道欢迎的百姓之中,很多人都有亲属被鞑子祸害了的,这可是血海深仇,他们可不管这是什么蒙古鞑子首级还是满清鞑子的首级,一边号啕痛哭,一边把自己鞋子脱下对着那些运送首级马车砸去:
“该死的鞑子……你们也有今天……呜呜呜……还我双亲的命来。”
“呸……”一口浓痰或者是口水,也对着运送首级的马车狂喷,这个距离有点远,口水和浓痰一般够不上运送首级的马车,有的百姓想冲出人群,去抢鞑子的首级来泄愤。
这可不行,这是锦衣卫新军的功绩,必须要等朝廷点验后才行,锦衣卫新军士兵只是把这些想冲进的百姓去挡回去就是,并没有动粗,同时还耐心地解释:
“老乡,这些首级等朝廷查验后,我们就被摆放到京师外,并堆成京观,到时候你们要想咋整就咋整……”
大明的百姓还是十分畏惧官府的,这锦衣卫新军都把话说道这份了,他们还要胡来,那就是太不懂事了,这种情况到没有出现。
整个前来欢迎的人群那是欢呼声和哭喊声汇集成一片,那些前来欢迎的妓%女先前还是热情洋溢,在看到一车车的人头之后,全部蹲在花车上狂呕。
可他们又不敢走,今天来欢迎杨廷鉴返京可是内阁下的命令,那个妓院要是不懂事,就算他有后台,也别想再开张了。其实这些百姓也是内阁让京师各坊拼凑出来的,但是效果的确不错,达到鼓舞军民士气的作用。
等杨廷鉴来到永定门,一直铁青着脸的首铺周延儒对骑在马上的杨廷鉴说道:
“杨镇抚,这京师重地,按照规定大军不得入城,你的军队就直接去通州吧!把所有车辆交给我们的人就可以了。
杨廷鉴抬眼一看,这永定门外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五千左右的军队,这五千士兵在永定门的两侧列好了阵式。
杨廷鉴瞬间明白了,这些内阁和六部尚书一定在打这些银子的主意,杨廷鉴能把这天量的银子交给他们,那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杨廷鉴要是敢把两千多万银子交给户部,那崇祯皇帝绝对饶不了杨廷鉴。
杨廷鉴听完周延儒的话后,立即明白了过来,然后一翻身就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对着温体仁和其他的几位朝廷大佬抱拳说道:
“各位大人,对不住了,这银子卑职只能交给陛下,你们今天打的主意卑职已经明白,卑职可以明确地告诉大人,你们拿绝对不可能把银子从某的手中把银子劫走。”
“放肆……杨廷鉴你算什么狗东西,你有抗命的资格吗?你不过就是皇帝的一条走狗尔,一个自甘堕落的斯文败类,本首铺在这里,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立即让你的手下离开,不然休怪本官无情。”
此时的温体仁却悄悄地散了一边,冷眼旁观地看着周延儒这个首铺呵斥杨廷鉴,温体仁已经准备看好戏了,这杨廷鉴能在几十万流贼的军中把流酋斩首,现在又能轻而易举地把八大奸商一举歼灭,没有能力那绝对不可能的。
杨廷鉴的能力值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杨廷鉴是带着圣旨去抄家灭门的,那说明杨廷鉴一定得到崇祯的支持,温体仁可以肯定,崇祯也绝对想把这么一大笔银子收入囊中。
【周五上架,求所有喜欢的兄弟一定自动订阅支持,落叶感激涕零。】
……
第136章竖子安敢
现在周延儒和其他的朝廷大佬却要打这笔银子的主意,温体仁表面上答应,其实已经悄悄串通张彝宪,张彝宪这人不光贪婪,而且极为喜欢弄权,同时他还深得崇祯的信任,官职为司礼监秉笔太监。
可他还是不满足,想着要抓权,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不是他张彝宪可以动的,所以张彝宪就开始打外廷外廷权力的主意,但一个太监,想要打外廷权力的主力,一方面要皇帝的信任和支持,还要内阁里面有人支持才行。
温体仁想把周延儒搞下首铺的位置,自己来做首铺,而张彝宪想抓权,两人一拍即合。周延儒想打这笔银子的主意,温体仁就悄悄告诉了张彝宪,什么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崇祯,张彝宪也计划好了。
且说杨廷鉴听了周延儒的话,却不生气,而是哈哈一笑说道:
“首铺该不是看上万岁爷的这两千多万银子吧!卑职还是那句话,这银子是万岁爷的,谁也别想,如果首铺你想动粗,那就试试看卑职手中的刀快不快。”
“你这反……”
周延儒骂杨廷鉴为反贼,但是他觉得不合适,这杨廷鉴可是为了为崇祯守护银子,这可和反贼扯不上边,但周延儒可是状元出生,那绝对不是笨人,反应过来的周延儒连忙沉稳下来,继续说道:
“杨廷鉴,你突然带着几千精锐甲士入京意图何为,本首铺让你的军队去通州驻地,乃职责所在也,难道尔真打算谋反不成。”
好吧!大家都是读书人,这道理那是张口就来,杨廷鉴也不笨,既然周延儒没有选择动武,杨廷鉴也不可能真的去把大明首铺痛打一顿。
既然要文斗不要武斗,杨廷鉴也是不会怕的,哪怕你周延儒是状元出生。
既然不能带着军队入城,杨廷鉴也不纠结,直接对身边的亲兵命令道:
“全体转向去通州,等陛下派人来取银子即可。”
这下周延儒可是气得不轻,这杨廷鉴根本就不他玩,而是直接让车队掉头去通州,这肯定不行,崇祯皇帝还等着献俘阙下呢!
“竖子安敢如此,左右给我拿下这狂徒……”
跟在周延儒身后的十几名早就准备好了的彪形大汉立即冲了出来,他们的手上拿着刀枪棍棒,从他们飞扑向杨廷鉴速度看,这些人都是军中的精锐之士。而此时的杨廷鉴就一个人,就连唯一的跟着的亲兵也被他派去传达命令了。
“铛”的一声,拔出宝剑的杨廷鉴突然动了,他的身影立即化着一道残影窜了出去,杨廷鉴手中的宝剑“嗤嗤”地萦绕着电弧,但他挥出的宝剑是用宝剑的侧面对人,而不是剑刃对人。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彪形大汉率先被杨廷鉴手中的宝剑打在脸上,“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接着就是全身痉挛,杨廷鉴没有停留,而是把手中的宝剑又挥出去了,那名被电得全身痉挛的彪形大汉被杨廷鉴一脚给踹飞出去。
“铛铛”的声音连续不断,惨叫声接二连三,一个接一个的彪形大汉惨叫着倒飞出去,然后在地上哼哼唧唧。
稍许、冲上来的彪形大汉全部躺在了上爬不起来,到是没有死人。但这情况发生得太突然了,让所有人所料不及,这杨廷鉴居然真的敢动手,还是当着内阁和六部尚书的面,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何况下命令抓捕的是当今首铺,这杨廷鉴都敢反抗,这……这实在是太飞扬跋扈了。
此时的周延儒已经彻底吓傻了,这些彪形大汉都是他从京营里面挑选的最厉害之人,结果人家杨廷鉴一出手,一个照面就全部被干趴下了,周延儒这些文官那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当场都脸色苍白,哆嗦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户部尚书毕自严率先反应过来,正气凛然地呵斥道:
“杨冰如,这天子脚下你也敢妄动刀兵,还不速速收起你的刀剑,且听老夫说上几句……国家财政,想必你杨冰如也听说过,大明现在处处天**,到处需要赈灾,到处需要军饷,户部已经无银支应了……”
这毕自严可是一名好官,天启、崇祯年间任户部尚书,掌管全国财政。在财源枯竭、入不敷出的情况下,毕自严精心协调、精打细算,支撑明朝财政近10年,功在社稷。
他留下许多奏章,是研究明代经济史的宝贵史料。毕自严万历二十年弱冠时进士及第,授松江推官。他年少有大才,尤善于综理复杂的经济事务。先后任刑部主事、工部员外郎、淮徐道参议、河东副使、洮岷兵备参议、陕西右布政使,泰昌元年升为太仆寺卿,跻身九卿之列。
杨廷鉴对于忧国忧民之人向来十分敬重,当即把宝剑收入刀鞘,然后对着毕自严行了一个揖礼,十分诚恳地说道:
“毕大人,卑职并不是狂妄无知,这两千多万两银子必须要交到陛下手中,如果各位大人有什么需要,完全可以和陛下去商量,前次卑职在紫禁城里面找到了魏阉的银子,陛下不也是拨付了两百万两给户部吗?”
毕自严想来也是,这杨廷鉴不把银子移交给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这杨廷鉴多半身怀皇上的密旨,不然不会这么嚣张。但户部实在没有银子支应当前的开销了,所以毕自严还是想努力下:
“冰如,不如这样,分一半的银子存放在户部吧!陛下那里我去说。”
毕自严越客气,杨廷鉴却不好拒绝,可这银子是崇祯势在必得的,杨廷鉴还真不敢把银子交给户部:
“毕大人,卑职真无这个职权啊!一切等见陛下再说吧!卑职一定把户部的事情禀告给陛下。”
旁边另外一名朝廷大佬却不满毕自严的妥协了,当下呵斥道:
“不行……所有银子必须归户部,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里库已经有魏阉的藏银支应了,还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好吧,内阁何如宠又跳出来了,何如宠是明末一代名臣。《明史》称其“操行恬雅,与物无竞,难进易退,世尤高之”。
……
第137章崇祯妥协
何如宠已经六十多岁了,这人真是一个敢仗义执言的人,也不怕事。其实这银子的归属问题,已经可以看出,大明出现了可以和皇权分庭抗礼的臣权。
这无疑是政治上的一个巨大进步,皇权不在是无所遏制,皇帝的圣旨没有内阁的认可,就可以驳回,只是这种发展随着汉人最后一个朝代的灭亡而中断,满清手下的官员那都是奴才了,什么事情都是皇帝一言而决。
【重点】皇权是封建时代的最高权力,事实上,历代每一个王朝的衰落过程,总是一个皇权**向官权民主制转型的过程。伴随着帝国的成长成熟,一个庞大的官僚阶层逐渐成型,最终成为左右体制命运的中坚力量。
官僚集团不仅把持了帝国的政治命脉,更聚敛了足以影响帝国走向的经济势力,从而成为政权实际的主宰。存在于皇权与官权之间的官僚民主制。
官僚民主制,是比皇权**优劣暂且不说。它主要的特征,是把官权的利益最大化。在这一时期,由皇权推动的任何改革、改良举措,都会被官僚集团消弭于无形,甚至成为新的官权聚敛的契机,这个对国家和民族就非常危险了。
官场的争斗状况虽然激烈存在,但是已经达成最大程度的默契与和谐,贪污腐、闷头发财已经是官员群体最大的共识。官僚民主制的功能,就是迅速的把帝国的民生剥夺净尽,把体制推向崩溃。同时,在这一“民主进程”里,官员的集体品德和智商向低洼处汇集,成为一群贪婪、自私、颓废的体制蛀虫。
当然,退回完全的皇权至上也不对,那是开历史倒车,重点是怎么改变这一畸形的官僚民主体制,让他发展成为利国利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