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去挑战场、剧院和商店看看,我认为这两个地方应该会有其他的线索,现在我们要安排守夜。”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关掉房间内的灯。
“我认为晚上可能会有危险。”夏明冬低声分析道:“合理推测,如果海尼是船长,船上的原住民很多都是代表恶的一方,那海尼可能会提供给原住民空房间的列表,原住民可能会通过一些方式进入房间。虽然公共区域禁止暴力,他们应该没办法通过暴力进入,但如果他们手上有开锁的道具,就可以畅通无阻的进来,进到房间之后就是私人空间,不禁止暴力。”
岑珩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所以,我提议我们守夜,我从十二点开始到两点半,宁葛从两点半开始到五点,岑珩你从五点开始到七点半,可以吗?”
岑珩点头。
“那好,我们现在……”夏明冬想了想,为了谨慎起见,说:“我们还是用矿泉水简单洗漱一下吧。”
岑珩:“……一定要这样吗?”
夏明冬慢悠悠的给岑珩举了个例子:“假如游轮的水里混有四天之后才发作的丧尸病毒,四天后病毒发作,你会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溃烂,之后你慢慢变成丧尸,丑陋无比的像是个老头子……”
夏明冬的话还没说完,岑珩就听不下去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认倒霉,我用矿泉水。”
夏明冬笑笑,尝试着打开试炼系统,看看能不能继续用积分来兑换东西。
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就是,哪怕他们位于试炼关里面,积分系统也可以兑换东西。
他们这几天最起码不愁吃喝。
几个人简单地用矿泉水洗漱之后,就准备睡觉了。
先值夜的是夏明冬,他打发岑珩去床上睡觉,之后想让宁葛也去床上睡觉。
宁葛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用,我还不困。”
夏明冬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片刻后也就随他去了。
黑暗中,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岑珩就开始打呼噜,夏明冬觉得耳朵受到了污染,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宁葛微微挑眉,忽然之间凑近了夏明冬,声音压得很低,低音炮一样的声音混过夏明冬的耳朵:“怎么了?”
夏明冬忽然感觉浑身一麻。
这种感觉真的是……
滋味酸爽一言难尽呀。
夏明冬是个天然弯,原本就对男性的声音更加敏感一些,现在宁葛忽然之间用这么诱人的声音跟他说话,再加上宁葛呼吸出来的热气还划过了他的耳廓,他真的感觉自己受到了低音炮的暴击。
“那个……”夏明冬非常不自在的动了动好似依旧残留着酸麻感觉的肩膀,“你离我远一点。”
“恐怕不行。”宁葛依旧是靠近夏明冬说话,“声音大的话会吵醒岑珩。”
夏明冬:“……我觉得不会,我跟他一起住了四年的大学宿舍,他此人练就了一番天塌下来都难以叫醒,除非捏着他的鼻子不然他醒不过来的本领。”
宁葛:“……”
夏明冬这次说话的声音比较正常,而岑珩还是没有醒。
看来夏明冬说的是真的了。
宁葛感觉自己看岑珩更加不顺眼了。
夜深人静的,两个大男人都坐在沙发上,不说点什么的话气氛似乎很尴尬,尴尬里面还很暧昧。
宁葛是指望不上的,这位虽然偶尔呈现出天然撩的特质,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仿佛不与凡俗同流合污。
夏明冬只能自己找话题,他们之间最多的话题就是试炼世界。
他想了想,问出来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你放不方便告诉我,通过试炼资格关给了你多少积分?”
宁葛没有一点犹豫的回答:“50积分。”
50?
夏明冬心里面有点惊讶,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0AB78J很可能是对宁葛从男孩手中抢夺棒棒糖或者是对他的武力值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我也是50分。”夏明冬笑着回答,“看来0AB78J对我们两个的实力有一样的评价。”
宁葛不置可否,只是凝视着他。
黑暗中,宁葛那双鎏金的黑眸格外的明显,仿佛在黑暗中也会发光一样,偶尔会流泄出一点金色。
宁葛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宁葛看到他就说他是个好人,还一直帮着他,找他一起组队闯关……
他忽然有点好奇,“宁葛,你之前为什么会做无业游民?”
“我?”宁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低沉沉的,尾音带着点颤抖,好似一双猫爪子轻轻的挠着夏明冬的心口,痒痒的,麻麻的。
“嗯。”夏明冬的脸有点红了,但黑暗中,他自以为宁葛看不到,干脆也红着脸看宁葛。
宁葛的目光在夏明冬的脸上转了一圈,看到了什么,却又看破不说破,继续回答夏明冬刚才的问题:“被人抛弃了。”
“抛弃?”夏明冬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题,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如果你不想回忆起来,就别说了。”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宁葛听不出什么情绪,慢条斯理的说。
夏明冬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其实仔细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我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能给点提示吗?”
“一年前。”
夏明冬低声呢喃着:“一年前吗?一年前这个时候我在上大四,在忙着找工作……”
“嗯。”宁葛不着痕迹的靠近夏明冬,带着暖意的气息缠着他,暖烘烘的体温把夏明冬熏得有点迷迷糊糊。
夏明冬这几天神经一直紧绷着,又因为生命安全,又因为有生命危险,哪怕睡觉的时候也不敢睡死了,没休息好。
现在继续去闯试炼关,身体很疲惫,他在宁葛温暖的体温里,不由自主地觉得很安心,不开始犯困。
他点了个头,之后猛然清醒,不行,不能睡着,他试图掐自己的大腿维持清醒。
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手,温暖又干燥,另外一只带着热度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好似贴着一个暖烘烘的炉子,异常舒服,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一团浆糊的神智。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明冬靠在宁葛身上睡着了。
宁葛低下头,轻轻的用鼻尖蹭了蹭夏明冬的脖子,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现在,夏明冬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宁葛满意的动动喉结,也微微闭上眼睛,一边休息一边分出警觉性来注意门口的动静。
其实根本用不着别人守夜,他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处于轻眠的状态,一旦有情况发生可以立刻清醒过来。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宁葛立刻睁开眼睛,鎏金的黑眸变成了一双警觉的竖瞳。
他把原本躺在自己腿上的夏明冬放在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安静的看着门外。
猫眼处先是空无一物,之后猛然出现了一只非常巨大的、浑浊的眼睛,与此同时有一只黑色的仿佛雾气一样的手透过门伸了进来。
。
第19章:问答题目
宁葛冷笑了下。
五指忽然伸出尖锐的指甲,昏暗的月光之中,指甲上隐约泛着寒芒。
他用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挠了那双黑色的手。
门外传来了低低的惨叫声,等宁葛再看门口的时候,门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消失了。
他重新走回到沙发上,夏明冬闭着眼睛,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摸了摸夏明冬的头发,也在旁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凌晨五点,岑珩被无情的推醒。
岑珩醒来的时候一脸懵圈,宁葛用那双暗金的黑眸冷冰冰的看着他。
岑珩一个激灵,被吓醒了,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开始值夜。
岑珩动作轻巧的抱起夏明冬,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岑珩,一句话都不说。
得亏岑珩是个人精,把情况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明白了什么,立刻走到沙发上坐下。
宁葛这才抱着人躺在床上,让夏明冬躺在内侧,自己躺在外侧。
宁葛背对着岑珩,只给对方留了一个背影。
岑珩咂摸了一下,莫名感觉宁葛在嫌弃自己。
他到底哪里惹着这位武力值非常高超的大佬了?
岑珩思前想后,愣是没想明白。
**
夏明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他猛然惊醒,感觉到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打在他眼睛上,有些刺痛。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时钟,上面显示着早上七点二十。
他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晃眼就到了这个时候?
许是他坐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大,宁葛也跟着睁开眼睛,表情淡淡的,神色难得带着几分慵懒。
他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问:“怎么了?”
夏明冬紧张的看着他:“你知道昨晚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吗,我睡着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早上刚醒,宁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说出来的话低低的,很撩人,“大概十二点多睡着的。”
“什么?”夏明冬惊讶的看着他,“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不过你当时怎么没叫醒我?”
宁葛垂着眼皮,面不改色地冷淡道:“叫了,没叫醒。”
饶是皮成夏明冬这样,也有点不好意思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可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他脸色讪讪的,“那个,抱歉了。”
岑珩在一边动了动嘴皮,似乎想跟夏明冬说什么,但看到宁葛的目光又顿时噤声了。
算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别告诉夏明冬了,免得影响他们队内和谐。
其实岑珩真的觉得不是夏明冬叫不醒,而是宁葛……可能压根就没有叫人。
真不知道宁葛是什么心态,直男岑珩是想不明白,可能也许大概是觉得夏明冬武力不行,守夜也没用?
只能这么解释了。
岑珩跟夏明冬说:“从早上五点到现在没有任何异常。”
夏明冬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宁葛,问:“昨晚我睡着了,是不是你替我守夜的,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宁葛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显然是刚从积分商店兑换的,他喝了几口,声音重新变得质感清冷,“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有一只黑色雾气一样的手想伸进来,被我撕碎了。”
“撕碎了?”夏明冬愣了下,“等等,这个撕碎了……是我想的意思吗,就你直接把那个手给扯散了?”
宁葛点头。
夏明冬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老奶奶都不服就服你。”
宁葛:“……”
他其实没想明白自己跟老奶奶有什么可比性。
夏明冬又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撕碎那只黑雾一样的手的,那只手听着很邪门呀。”
宁葛慢吞吞的说:“也许我比它更邪。”
夏明冬饶有兴致的挑眉。
宁葛掀起眼皮看着他:“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夏明冬一脸奇怪的看着宁葛,“我个人认为以什么克什么还是很有道理的,哪怕你邪气凛然,只要能克制对我们不怀好意的原住民就是好丽友,好朋友。”
宁葛目光有点复杂地看着他。
夏明冬觉得奇怪:“怎么了?”
“没事。”宁葛淡淡地说:“先吃些东西,我们今天怎么做?”
夏明冬摸出一支营养剂吃了,岑珩也跟着吃了一支营养剂,夏明冬说:“我们今天去游轮上四处看看,坦白说这个客房我觉得我们住不了多久。”
岑珩脸色难看的问:“为什么?”
夏明冬耸肩,“直觉,我们最好还是做两手准备。”
“OJBK.”岑珩说,“我们先出去吧。”
夏明冬打开门想先走出去,宁葛伸手拦住了他,低下头看了片刻。
夏明冬仔细一看才发现深蓝色的地毯缝隙里面有点点黑色的灰烬。
“这是……昨晚留下来的?”
“也许是。”宁葛不置可否,“但都跟我们没关系,走吧。”
夏明冬直接就走了出去。
岑珩一头雾水:“怎么我们房间门口掉了什么东西,居然跟我们没关系?”
“首先。”夏明冬微笑着解释:“那并不是我们的房间,那只是我们临时住了一晚的地方,其次,无论门口掉了什么,昨晚想对我们动手的家伙都没有成功,我们没事就证明那家伙失败了。不过我们很难找到对方,毕竟我们是很多原住民口中的‘肥羊’,纠结是谁动手的没意义,可能所有人原住民都想对我们动手,但是要遵守规则。”
岑珩:“……你这么一说我就更绝望了,这真的是试炼关第一关吗,怎么这么难?”
“当然是第一关。”夏明冬轻飘飘的说,“就是第一关,才制定这么多规则,要是我们有足够的积分,还能去酒吧这个安全区一直混到头呢,多简单。”
岑珩无语:“感觉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夏明冬笑了笑,说:“走吧,我们先去挑战场看。”
他们的房间在游轮的六层,挑战场在第三层,几个人坐电梯来到游轮的第三层。
游轮的第三层属于内舱,他下到第三层的时候有种明显的压抑感。
刚下电梯,左手边就是餐厅。
餐厅是公共区域,不会发生暴力冲突,因此里面有很多人,包括试炼者和原住民,都在里面吃早餐。
试炼官ABJ的游轮就如同现实世界的游轮一样,有免费的餐厅,还没走到门口就能闻到食物的香气,岑珩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餐厅里的食物非常丰富,早餐从奇奇怪怪的原住民食物到地球人吃的,非常正常的面包牛奶甚至小笼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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