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大人……”牛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这些都是我爷爷教的,还让我读了好几本兵书,说让我长大以后去投军,做个将军。”
“行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秦霄惊讶无比,在牛兴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大喜道:“你家竟然还有兵书?看来,不是普通山民吧?”
古代的知识极为宝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读到书的。
读过兵书,还是好几本,足见牛兴的家庭绝不普通。
说不定,那个牛家村,并非是随机生成的副本,而是历史上确实存在的。
不过,追问了好一阵,牛兴也没能说明白,自己从小长大的小山村,到底是什么来历。
毕竟牛兴只是一个孩子,从小教他读书的爷爷,和教他武艺的父亲,都早早地去世了,没能来得及留下太多的信息。
这也成了一个暂时无法解答的谜团。
“好了,不说这些了。”秦霄摇了摇头,不再追究牛家庄的秘密,吩咐道:“刚才和嬴渠梁商定的交易,这事你去办。明天,我调拨一批工匠给你,你去找方半仙,让他尽快把兵器铺、骑兵营这些建筑给我弄出来。”
刘三刀和方半仙各自都有任务在身,秦霄只能将这件事交给牛兴去负责。
一方面,秦霄手下的人才还是太少。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锻炼一下牛兴。
别看后勤管理说出去感觉地位不高,实际上,这却直接关系到一支军队的战斗力高低。
如今,大军已经在洛阴的一处山谷内秘密驻扎下来,大量的斥候已经散出去,侦查少梁方向的动静。
趁着魏军还没有南下,这段时间里,必须要把各方面的事务都尽可能的理顺。
若是遇到最坏的情况,少梁的十五万魏军悉数出动,凭借眼下这不到六万人的兵力,想要拦截住魏军,难度是很大的。
就算是有地利,也很难弥补如此大的人数差距。
秦霄只希望,能够借助地利,尽可能拖延魏军南下的步伐。
只要拖足一段时间,依靠神秘基地的爆兵能力,秦霄就能迅速补充起兵力来。
至于跟嬴渠梁索要战马,打算组建的骑兵,却是为后面的战事做打算。
这一次河西之战,眼下攻打武关、石门,都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可以说只是热身,超过三十万大军互相厮杀的热身。
等到魏国主力打完了三晋内战,转过头来攻略河西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大战爆发。
想要在这个副本中捞取足够多的好处,必须要在最后的大决战中有所作为。
一支机动性极高,作战能力也不差的骑兵部队,就成了首选。
……
在洛阴大营内等待了五天,终于传来消息。
赢虔带领一支精兵,对武关展开了攻击。
第一场战斗,公子虔带头冲锋,打败魏国武关守军。
一战损失了数千兵力之后,魏军闭关不出,高挂免战牌,派出大量传令兵,向后方求援。
少梁显然得到了消息,十数万大军蠢蠢欲动,随时可能拔营南下。
第65章夜袭
午夜,刘三刀来到秦霄的营帐,汇报道:“领主大人,士兵集结完毕,可以出发了!”
秦霄看了一眼地图,问道:“干粮之类的,都发下去了吗?”
刘三刀立即答道:“都发下去了,每人两张蒸饼路上吃。”
蒸饼是秦霄手下士卒的主要食物,就是普通的死面饼,混合少量的蔬菜、肉丁还有盐,直接蒸熟。
味道非常的糟糕,但却很顶饿。
以秦霄的饭量,一张蒸饼就能吃饱,两张绝对会吃撑。
但这些士卒的饭量,要比秦霄大得多,两张饼,最多也就吃个半饱罢了。
这倒不是秦霄故意虐待士卒,不给他们吃饱,而是因为战争的需要。
在《黄巾之乱》副本中,秦霄就犯过这样的错误,在开战前让士兵吃饱,于士气确实有好处,但实际上,吃得太饱,血液集中在胃部,反而会昏昏欲睡,影响战斗力。
在召唤了一批具备军务管理才能的军官之后,秦霄才知道,训练可以让士兵吃饱。
但战时,让士兵吃到半饱,才是最合适的,既不会感觉饥饿,又不会太饱而影响战斗力。
“出发,按照预定计划作战。”
秦霄没有打算亲自前往,只派出了刘三刀压阵。
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目的在于试探魏军的战斗力强弱,而不是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
在这种战斗中,最重要的是不要承担无谓的风险。
秦霄叮嘱道:“记住,绝对不允许你亲自上阵。试探过后,不许恋战,立即撤退!若是局势有变,允许你放弃其它人,独自逃生!”
“末将领命!”
刘三刀脸上的表情不甘不愿,显然对秦霄的这个命令心有抵触。
但在满值的忠诚度之下,刘三刀却不会违背秦霄的命令。
秦霄知道刘三刀不满,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已经为这次行动争论过好几次了。
秦霄看了看刘三刀,摆摆手,说道:“去吧,让斥候保持通信,我等你的好消息。”
刘三刀离开之后不久,嬴渠梁就来到了秦霄的军营中。
“嬴渠梁深夜来访,将军不会嫌我碍事吧?”
依然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气度,让人十分容易对他产生好感。
“公子请坐。”
秦霄并不喜欢跪坐的礼仪,坐久了腿和腰都会发酸。
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即便是平民也都是跪坐,更不要说讲究礼节的贵族了,秦霄也只能入乡随俗。
两人对案而坐,秦霄吩咐亲兵端上酒菜。
这个年代的人讲究风度,哪怕火烧眉毛了,往往也要先客套几句再说正事。
秦霄举起酒碗,道:“这酒,还是公子派手下送来的,今日就借花献佛,敬公子一碗!”
“应该的,将军前来助战,区区酒水算的了什么?”
嬴渠梁同样举起酒碗,对秦霄示意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这时代的酒,有些类似于米酒,有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并无多少酒味,度数也很低。
所谓的秦酒厚烈,其实喝起来比啤酒都要差点意思。
秦霄全当是饮料在喝。
酒过三巡之后,秦霄才说起正事,开门见山道:“公子这次来,是担心这次的行动吧?”
“既然将军都这么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嬴渠梁叹了口气,直言道:“还请将军直言相告,不知这次夜袭,将军有几分把握?”
嬴渠梁本是想让秦霄给自己一些信心,却没想到,秦霄却是摇头道:“半分把握也没有,我甚至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
“这?!”嬴渠梁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既然没有把握,为何要如此?”
秦霄犹豫了一下,直言相告道:“因为,我必须要明确了解魏军的战斗力如何。只要能得到这个情报,哪怕我手下七千余人全军覆没,也是值得的。”
单纯从数字上来说,这当然值得。
四个月的副本停留时间,就算去掉练兵和其它杂七杂八的事情,扣掉一个月,也还有三个月。
按照每天召唤两千新丁计算,一个月就是六万,三个月下来,就是十八万人口!
当然,这些人不可能全部都是士兵,哪怕不考虑粮食之类的问题,也要安排大量的人口充作搬运辎重的民夫,以及打造装备的工匠等等。
再加上打仗也需要时间,真正留给秦霄爆兵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爆兵数量也要缩减。
但即便成军的人数扣掉一半,也有将近十万大军了。
在这个规模的大军面前,区区七千多人,哪怕死光了,也确实不算什么。
如果死掉七千人,就可以得到魏军战力方面的详细情报,这是很值得的。
至于说秦霄手下部队所需要的“发育时间”,秦军完全可以拖出足够的时间来。
只是,嬴渠梁自然不可能理解秦霄的思路,不由疑惑:“将军所言,我实在无法理解。如果将军手下有数万大军,拼掉几千人去换取一个情报,固然是值得,可是……”
秦霄犹豫了一会,决定不隐瞒自己身上的一些“异常”。
主要是双方的接触这么密切,一些太过显眼的地方,想瞒也瞒不过去。
想到这里,秦霄开口道:“想必将军已经注意到了,我的营地内,和一开始相比,人数多了不少?”
“是,多了近千名工匠,还有几千民夫苦力。”嬴渠梁点点头,说道:“嬴渠梁并非有意探查将军的隐私,实在是这么多人,想不注意到也难。”
这就是秦霄决定“开诚布公”的原因了。
手下每天多出几千人来,别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与其生出一些不必要的猜疑来,还不如主动挑明,好堵住对方的嘴。
重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至于借口,反而不重要。
“有些事请恕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秦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公子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手下每天会多出少则几百,多则几千人丁来。这些人可以是工匠,可以是军官,若是有半个月以上的训练,也可以是合格的士兵!就像你之前见过的那些一样。”
说着,秦霄望着嬴渠梁,突然提高了音量:“若是士兵,每天至少新增三千人。只需要特训半个月,配上武器铠甲,或许称不上精兵,但却绝对是合格的战兵!”
第66章河西大将龙贾
每天三千人,训练半月即可成军!
这很不可思议,甚至是完全违背常理的。
但想到秦霄的出现,本来就充斥着无数的谜团,嬴渠梁竟是对秦霄的话毫无保留的信了。
正想要追问,却听营帐外传来一声高喊。
“报!”
一名传令兵匆匆冲进营帐,打断了秦霄和嬴渠梁的谈话:“我军已成功靠近魏军营帐,以猛火油发起火攻,魏军大营燃起大火!但魏军似有防备,并未混乱!”
“已经打起来了吗?刘三刀这家伙,速度挺快啊。”
秦霄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又觉得,这似乎是情理之中。
刘三刀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做什么都追求一个“快”字。
好在刘三刀足够忠诚和听话,要不然,就凭他这股莽劲,秦霄还不敢将这次试探的任务交给刘三刀。
传令兵离开之后,嬴渠梁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说道:“魏军果然有所防备,看来龙贾将军用兵,果然谨慎万分,在自己家门口都如此小心翼翼。”
洛阴北部的山脉之外,距离少梁并不远。
说是魏军的“家门口”,这话也不能说有错。
“现在就看,魏军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秦霄也有些焦躁不安,虽说从数字上来讲,即便这些部队全部损失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真要出现这种局面,秦霄肯定会觉得肉疼无比。
这可是领主游戏开始到现在,秦霄的全部积累。
战事一开始,两人都没有了喝酒闲聊的兴致,却又都无法入睡,只能在此等着。
每隔十分钟左右,便会有一名斥候返回,汇报最新的情况。
但隔了一层转述,毕竟不如亲临现场看得清楚。
足足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有一名斥候来报:“报!刘将军已下令撤退,魏军并未追击!我军估计杀敌上千,我军自身损失亦是不大,详细情况尚未清点完毕!”
听到这个消息,秦霄终于松了一口气。
杀敌上千,看起来并不多。
魏军这支部队,足有三万人以上。
一千来人的损失,根本谈不上什么伤筋动骨,充其量只能说是擦破点皮。
但,在魏军对夜袭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能对魏军造成损失,而且自身损失不大,这就足够说明,秦霄手下的士卒,确实是能够与魏军一战。
至于具体的战力对比,等到刘三刀回来,详细了解了战斗的过程之后,也能大体有一个概念。
“看来,秦将军可以放心了。”嬴渠梁倒满一大碗酒,端起碗,对秦霄道:“祝贺将军初战顺利!”
秦霄也端起酒碗,道:“同喜,干!”
……
山外,魏军大营。
大营的一角,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陶罐,和还在燃烧的油脂。
而更多的,却是无数的箭矢,密密麻麻地插在地面上,营帐上,乃至于倒地的尸体上。
许多简易的行军营帐都被点燃,地上还躺着大量的尸体,有些甚至都被大火烧成了焦炭。
空气中,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臭味,非常的难闻。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夜袭,给魏军造成的损失并不算特别大。
区区千余人的伤亡,对于魏军来讲,甚至都不值得写入战报之中。
但,这次袭击,却仿佛是对魏国的挑衅。
自从魏武卒练成,数十年来,一直都是魏国打秦国,这小小的秦国,何时竟敢开始反抗了?!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主帅营帐内,一名略显苍老的将军,正强打精神,整顿军务。
刚刚睡着的时候被叫起来,任谁都会觉得累。
但老将依然尽职尽责地处理着军务,不敢有丝毫松懈。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要快,还有,派人去收敛一下秦军的尸首,让斥候仔细研究一下,看看秦军这些年是否有什么变化。”
“各级将官,仔细安抚好士卒们的情绪,切莫闹出恐慌。我军虽有效小的损失,但秦军的伤亡也不会比我们少!”
“务必要留足人手,防备秦军再次杀个回马枪!让斥候扩大警戒的范围,五人一队,人人骑马,不得落单!”
一个个命令下去,在各级军官的辅助下,龙贾将军有条不紊地处置着各种善后的事宜。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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