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这小女娃演对手戏,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
刑鹤懒得搭理导演的打趣,转身走向他的更衣室,看到魏宝宝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再次对他视而不见,他勾唇一笑,忽然有点期待明天的重头戏。
嘎嘎,这是番外的精彩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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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终于完结啦先更新预告给你们看,等我休息几天再来更新番外,么么哒:
01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所谓的重头戏就是影帝刑鹤饰演的男主角的初恋被男主角的仇家掳走最后撕票。
由于电影将来会面对审核那一关,因此不会拍摄到过多的血腥暴力镜头,所以魏宝宝扮演的初恋在这场重头戏里要把握住那种悔恨与不甘以及舍不得等复杂情绪,最后一场镜头就是她被刑鹤抱在怀里,她主动亲吻了刑鹤,然后闭上眼睛离开人世间。
这场戏格外重要,开拍前导演特地要求道具组把所有的道具都仔细检查一遍,以免在拍摄过程中出错,剧组都帮演员们买了保险,但是谁也不希望出事是不是
场记打扮报幕后,镜头开始慢慢拉近。
初恋兴匆匆地从宿舍里跑出来,在校门口对面的小卖部翘首以盼,等着恋人来载她去约会,然而她没有等到恋人却等来了一帮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坏人,她见情势不妙,立即撒腿往校门口跑,却还是晚了一步,被那帮人强势地掳走带上了面包车。
场景转换,她被关在郊区一家废弃的工厂里,那些人用绳子捆住了她的手和脚,还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一个个围着她不断挑衅与威胁,更有甚者,这些人还撕烂了她的衣服。
拍摄这场戏前,导演与曹辉分别给她做过思想工作,让她不要有心里阴影,这只是拍电影而已,这是演员的工作,导演要求她敬业,要求她最真实的反应,曹辉鼓励她,安慰她,声称拍完请她吃大餐犒劳她。
其实他们有些过于担心,魏宝宝从小就被魏长生选为集团接班人,魏长生是什么人他以前可是特种兵出身都说虎父无犬子,特种兵的闺女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魏长生把他在部队训练新兵的那一套全部用在了魏宝宝身上,可以说,魏宝宝即使不当总裁,去当兵也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当正式拍摄时,魏宝宝下意识就没有表现出害怕,相反她表现出来的临危不惧和嗜血轻蔑的眼神让这些扮演流氓混混的群众演员吓得两腿哆嗦,旁观的剧组人员纷纷好奇,曹辉见到导演皱眉,紧张兮兮,立即在边上指手画脚暗示魏宝宝。
“哎哟喂我的公主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不是女英雄花木兰”
在后场等待拍摄的刑鹤看到这一幕,他颇为玩味,眼也不眨地盯着前方那个一点不露惧色的小丫头,她这是条件反射的自然反应还是故意装样子
刑鹤经纪人中午赶到片场,如今看到刑鹤玩味的表情,心下一动,小声嘀咕,“你给我注意点,狗仔们一直想要抓拍你的料,你这次千万别栽了。”
刑鹤偏头瞥了一眼杯弓蛇影的经纪人,“麦子,你想太多。”
被称为麦子的经纪人有些无语,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影后向你投怀送抱,你看都不看,如今对一个才出道的黄毛丫头如此在意,哼,同为男人,不要太了解你”
刑鹤呵呵一笑,不再搭理经纪人,低头阅读剧本。
导演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地抽烟,副导演示意休息五分钟,待会重新拍摄,“导演,这小姑娘刚才的眼神好玩,她更适合演女主角。”
此时此刻,导演也是这么想的,原以为如花似玉的小丫头适合演初恋,没想到面对一群小混混反而不害怕,相反还有些跃跃欲试动手揍人的想法,简直让他叹为观止。
“现在毁约不单是钱的问题,要重新找人演初恋,还要补拍先前的戏份,这会影响电影上映时间,唉,我竟然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老刘,等这丫头戏份全部拍完,你去联系一下她的经纪人。”
副导演一点就通,导演这是看中了这丫头,希望能有再合作的机会,“好。”
再一次开拍前,魏宝宝低头盯着地上的烟头发呆,曹辉在边上帮她解说这场戏,她一个字都没听进耳里,等到场记提示开拍了,她才抬头看向曹辉,对他一笑,“辉哥,这次没问题。”
曹辉见她笑了,心里的忐忑诡异地去了大半,“好,加油。”
这一次,魏宝宝表现十分出色,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一个女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时的害怕与恐惧,当混混们撕破她的衣服,她更是声嘶力竭地尖叫与哆嗦,眼里的泪水就像不值钱似的,哗哗地往下流。
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旁观的一众人等如被雷劈,尼玛,这演技简直逆天丝毫看不出表演的痕迹,他们这些旁观者看了都恨不得想要冲上去帮她一把,啧啧,这女生有前途啊
导演和副导演面露喜色,俨然已经忘记先前魏宝宝能够捏死混混们的蔑视眼神,纷纷被她带入到电影情节里。
刑鹤任凭化妆师和造型师给他换衣服上妆,其实心神早就被初恋带走,要不是明知这是拍戏,这是假的,他说不定就真的冲上去英雄救美了。他闭了闭眼,演员最忌讳被其他人的表演带偏,他可是影帝,他可不能被一个才出道的黄毛丫头带歪
接下来就是刑鹤上场,他与混混们的打斗戏,初恋被他们的打斗波及,当有人从背后偷袭刑鹤时,初恋勇敢地奔了过去,用她的身体挡住了子弹。
重头戏来了
魏宝宝表演起来受到枪伤的戏份游刃有余,她小时候接受父亲的训练,胳膊意外被伤过,当时就是枪伤,那种火辣辣难以言说的疼痛,她至今记忆犹新,因此她所呈现出来的表演丝毫不像一位新人,倒像极了一个老戏骨。
她虚弱地躺在刑鹤怀里,拼命咬唇克制快要缺氧的大脑,极为不舍地看向刑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慢慢仰首,同时抓紧他的衣领,送上了她最后一吻。
“咔”
镜头定焦在最后的一吻,原本这场戏初恋有台词,然而魏宝宝没有说台词,导演和副导演一致赞同她的改动,有时候肢体语言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更能震撼人心。
这边厢导演宣告拍摄结束,那边厢,刑鹤还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神还停留在刚才的情景里,俨然还没出戏。魏宝宝瞬间就出戏,见到还抱着她不松手的男人,甚至他的唇还流连在她的嘴上,她气急攻心,一下子把刚才聚集在胸口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部对他使了出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碰地一声,漂亮的一个过肩摔,她把刑鹤撂倒在地。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们这里,这些人看向魏宝宝的眼神饱含各种含义,看向刑鹤的眼神就透露出同一种信息,影帝,同情你
曹辉:“”
擦,这尼玛真的是他们的贝贝公主
导演与副导演相视一眼,这丫头学过防身术
魏宝宝收拾了刑鹤,报了先前被他吃豆腐的仇,心情顿时愉悦许多,她拍了拍手,走向发呆的曹辉,“辉哥,待会可以派人送我回家吗”
她已经在这座海边城市待得够久,她急需回到全州去处理集团工作,另外去医院看望妹妹,说服妹妹不要再踏入演艺圈。
曹辉要笑不笑,他悄悄观察公主的表情,她似乎心情很好,“这个点回家太晚了,也不放心派人送你回家,而且你杀青了,原则上要和剧组人员一起吃散伙饭,所以,明天早上我亲自送你回家如何”
魏宝宝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多了,她蹙眉,思忖片刻,“好吧,你去安排饭店,我先回酒店洗漱一下。”
说完,她就走向等候在旁的小助理,也不搭理已经风中凌乱的经纪人。
曹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有种被领导吩咐工作的感觉这不科学,他明明才是她的领导
副导演看着魏宝宝离开,尽管对她有些欣赏,却看到她没有来和他们打一声招呼,顿时有些微词,“这丫头不懂礼貌,杀青了也不来和我们打声招呼,还把影帝给撂倒了,她这是不想继续演戏了”
导演不介意魏宝宝的失礼,他饶有兴趣地目送人离开,转身看到刑鹤已经站起来,他抬脚朝刑鹤走过去,“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旁人不清楚刑鹤的背景,导演可是十分了解的,刑家向来神秘低调,政界、商界的人都要卖刑家几分面子,还有就是刑家的人不能小觑,即使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扮猪吃老虎。
刑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的怀疑越来越大,然而脸上却丝毫不显,“入戏太深,一时拔不出来,被她侥幸得手了。”
侥幸吗那倒未必,这丫头竟然有身手,而且明显不是防身术的套路,他可没有错过她眼里的那冷意,呵呵,没想到他也有马前失蹄的一天,看走了眼。原先以为这丫头故意变脸勾引他,现在看来,是他翻了主观认知错误,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两种性格双重人格还是根本就是其实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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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是勤劳的孕妇你们还不快快表扬我
每天保持3000更,如果双休孕妇出去玩就不更,就这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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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肩胛骨上的痣呢?
魏宝宝和剧组人员一起吃了杀青宴,还和电影主创人员拍照留恋,她一直面带微笑,即使被刑鹤有意无意打量,她都忍着没计较。翌日,一大清早,经纪人曹辉言而有信亲自送她回全州。
回到全州的第一件事,魏宝宝就驱车赶往私人医院看望妹妹。
魏贝贝一见到她过来,差点没兴奋地从病床上跳起来,“姐你回来了啊”
魏宝宝环视一圈,高级病房还是一个星期之前的模样,安静、无人打扰。她再看向床上的妹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床上笑眯眯盯着自己看的女孩哪里像是休养生息的病人一模一样的俏脸红通通的,气色倒是不错,只是床头柜上堆满了垃圾食物,床尾都是各种娱乐报刊杂志,平板电脑、手机、游戏机等各种乱放。
她待会还要去公司处理工作,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妹妹扯淡,她撩起袖子,走上前二话不说先把这些杂物全部收拾起来。
魏贝贝急得眼珠子乱转,连忙拽着姐姐的手腕,“姐,别你把这些东西都收走了,我还不无聊死”
“如果你想尽早恢复,尽早拍戏的话。”魏宝宝一句话就堵住了妹妹可怜兮兮的表情,她把所有的杂物全部丢到垃圾桶里,按了响铃,让护士端出去倒掉。
魏贝贝早就待腻了医院,而且也不敢触碰双胞姐姐的逆鳞,她嘟嘴,等护士离开后,又恢复笑脸,问询拍摄电影期间的事,“姐,你和剧组人员拍照了吧你和影帝拍照了吗能不能传给我”
魏宝宝皱眉,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后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待会让你的经纪人传给你,贝贝,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魏贝贝一见到姐姐严肃的表情就猜到她要和自己说什么,先前的激动瞬间化为于无,她忙不迭打哈欠装困,“哎呀,我好困,姐,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哈,你有事你就去忙吧,我要觉觉了。”
魏宝宝:“”
说服妹妹退出娱乐圈的想法最终没能实现,因为妹妹出院后找到了同盟军,影后妈妈帮妹妹说话,父亲魏长生不参合妹妹的事,只要妹妹不再出岔子,他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家里最小的顶梁柱,魏勋杰同学,得,问他等于没问。
魏宝宝以一敌三,惨遭滑铁卢。她头疼无比,决定不再管妹妹的事,可是她多少有些不服气,她把丑话说在前头,“魏贝贝不准你再玩平衡车,下次再从车上摔下来,我肯定不帮你去拍戏。”
魏贝贝顿时哭丧一张脸,拱到何暖阳的怀里,“妈妈姐姐诅咒我”
何暖阳笑呵呵,摸了摸小闺女的脑袋,“你姐姐这是在关心你。”
魏勋杰趁机插嘴,“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大姨一家,谎称你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明明比我大,每每做出来的事却幼稚十足,有你这样一个姐姐,丢人。”
魏贝贝气鼓鼓地拿起抱枕砸弟弟,“魏勋杰”
魏宝宝懒得去管妹妹和幺弟,转身离开客厅,准备去公司上班。
接下来的一个月,魏宝宝一门心思都扑在集团的工作上,也没空去管妹妹的事,每天下班回到家里看到妹妹活泼好动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担心也消失无踪,真是打不死的蟑螂,摔坏了腿也磨平不了她好动的性子。
一个星期后,魏宝宝加班回到家里,发现妹妹不在,只有小弟陪着父母坐在客厅里聊天,她问,“贝贝去哪里了”
魏勋杰把手里的葡萄递给她,“二姐去参加电影杀青宴了,辉哥过来接她过去的,估计再过一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哦。”魏宝宝落座到弟弟身旁,接过他递来的夏黑,心里估算时间,她替贝贝出演的那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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