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只叹倒霉。
“对不住,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诸葛家族,你们打伤了我们的兄弟,这事我们就不计较了,把我们放了,我们保证滚得远远的。”
暖冬立即对木瓜小声嘀咕了几句,木瓜表情一变,二话不说挥手示意两个下属把这群人给带回寨子里。
暖冬激动地跟上,还对阿全伸出大拇指点赞,阿全郁闷得扭头不看她,暖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一群人回到寨子里,守门的诸葛家族人一看到这情况,纷纷倾巢出动,木瓜令人把这群人关到审讯室去,另外又叫来一名医生,去帮那个被她打中的男人包扎。暖冬想要给爵霖川打电话,奈何这里信号不行,她只好乖乖地待在木瓜身边。
“木瓜,待会拷问时,我能一起进去看看吗”
“不能。”
木瓜斩钉截铁地答复了暖冬。暖冬无语,看向阿全,阿全背过身去,不愿意搭理她。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爵霖川和诸葛琉璃才回来,暖冬激动地奔了过去,扑到爵霖川怀里,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本以为会得到爵霖川的表扬,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他的黑脸。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横把她扛在肩头,对诸葛琉璃扔下一句话,就走向他们的吊脚楼。
“喂喂”
“闭嘴”
暖冬识相地闭嘴,回到房间里,她被爵霖川狠狠教训了一顿,说她不顾自身的安全,做事太过冲动,如果没有阿全和木瓜,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芸芸。暖冬被他训得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乖乖听训,仔细想想,当时那场景,如果没有木瓜的当机立断无力镇压,肯定少不了一场恶斗。
“老公我错了”
爵霖川顿时舍不得再说一句重话,刚才一下车看到她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差点被气背过去,又听到那么令人后怕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外面的坏人多的是,这小女人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还自鸣得意地对他说了一大通,简直快要气死他了。
他无奈叹气,上前用力抱住她,“草草,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我不想再次失去你,任何的风险在我眼里都是滔天巨浪,我不能掉以轻心,你别怪我对我训得太狠,我是在为你好,也是为了我自己。”
暖冬本来还有一些小九九和埋怨,此刻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全部自动消散,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嗯,我没有生你气,确实是我做事太莽撞,不顾阿全的安危就把他踢下叔,是我太冲动了,我待会就去和阿全道歉。”
“不用道歉,阿全不会怪你,你下次不要再犯就行。”
“嗯嗯,我保证不再犯错”
爵霖川摇头失笑,抱起她走向卫生间,“瞧你脏得都没脸见人了,我也出了一身汗,一起洗澡。”
“那五个人怎么办”暖冬心里还惦记着拷问一事,生怕爵霖川和她来一次鸳鸯浴。
爵霖川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把她放到淋浴间里,直接伸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琉璃和木瓜拷问就行,这里是他们的地盘,由他们出面比较好。”
“哦。”
暖冬打开花洒,解下头绳,冲洗汗涔涔的头发,再睁开眼时,爵霖川全身地站在她面前,一双黑眸一瞬
双黑眸一瞬也不瞬地打量她。即使两人亲密了那么多次,面对他的时,她还是有些害羞,她连忙闭上眼睛不去看,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低笑,紧接着她的唇瓣就被他咬了一口。
“别闹”
“嗯,不闹,就亲一亲。”
爵霖川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对她胡来,先伺候她洗头洗澡,把她抱出去后,他自己才开始清洗。
两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才一起携手出门,直接去向审讯的地方。
审讯的地方在一处吊脚楼下方的地下室里,爵霖川不让暖冬进去,他让阿全待在外面看着暖冬,暖冬乖乖听话,先对阿全道歉,然后走到一处透气的窗户旁,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对话。
“肱动脉,每分钟可以输送三十公升血液,我们人体平均只有五升血,这地方一刀下去,不到一分钟,就会死翘翘。”
木瓜的声音。
光是听到这句话,暖冬就被吓得鸡皮疙瘩直冒,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之后再也不敢蹲在这里偷听,远远地跑到空地上,看到四周诸葛家族的人,顿时心安。
她果然还是不适应所谓的大家族拷问人的手段。
约莫等了十几分钟,身后才传来脚步声。
暖冬唰地转身看过去,爵霖川和诸葛琉璃边谈边向她走过来,至于木瓜,她暂时没有看到,估计还留在地下室里。
她快步奔过去,追问他们,“情况如何他们有交代吗”
诸葛琉璃对她一笑,夸了她几句,然后就对爵霖川挥挥手,转身离开。
暖冬看向爵霖川,爵霖川牵住她的手,领着她向回走,“交代了,确实是当年从马布那里投奔吉港的人,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女人也正是整过容的秦芳菲,吉港让他们去全州伺机强奸你和暖阳,殊不知这些人也不傻,暗地里调查过你的背景,知道惹不得我们爵家,另外,出国接近暖阳的人被暖阳身边的小助理给一招毙命,其余的都被长生折断了手脚,他们剩下的这几个才想到要脱离吉港,不凑巧今天刚路过瓦勒,就被你们遇到。”
卧槽
暖冬愤怒地想要骂人打人,秦芳菲这女人好不要脸竟然真的把手伸这么长妄图借用其他人的力量来对付她和暖阳八嘎臭不要脸的婊子
暖冬深呼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捺下不断高涨的怒火,她扭头瞪向爵霖川,“我们该怎么回报过去还有这五个人怎么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都已经如此明目张胆欺压到她的头上,她再也容忍不下这个女人,必须碎尸万段才能解恨这要不是这群人不傻,魏长生那里又做了防备,她被爵霖川严防死守保护着,说不定就着了秦芳菲的道
“等等,霖川,那个吉港就这点道行”暖冬有所怀疑,派人来强奸她们姐妹俩,这明显被人发现的事,吉港和秦芳菲就这点智商
爵霖川黑眸一亮,没想到小女人也会想到这一点,果真与他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智商提高了不少,“不排除他们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明面上,一手暗地里,这五个人本来就不是吉港的老部下,他把原本隶属于马布的这群人派出来当枪头鸟,说不定也有他的用意,既然现在被我们截获,那我们就顺势而为,通过这群人找到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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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孕傻三年,脑子不够用了,写多了头疼,让我缓缓:
136 跑我床上做什么?!
布鲁塞尔。
暖阳裹着毛毯坐在当地警察局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双手下意识抖动,显然还未从片刻前的意外里回过神来。
她有一场戏在某座星级酒店地下停车场被一帮追杀她的坏人强奸未遂,关键时刻男主角赶到救了她,紧跟着下一场戏就是火辣的床戏。
剧组为了拍摄逼真,拍摄时间定为凌晨,找来的临时演员都是其貌不扬、凶神恶煞的那种。暖阳满心投入拍摄中,孰料其中两个临时演员不按照导演安排的戏份来,真的对她动手动脚,而且眼神凶狠得要死,一般来说摄影机拍不到的地方,临时演员眼神不会那么专业,她大声惊呼,可是剧组的人都把她当成在演戏,要不是她的小助理反应快,眼疾手快之下把对方一人一招毙命,她说不定就要被那人隐藏在袖子里的刀给刺伤。
接下来一片混乱,她被何强第一时间用毯子裹住,她满场寻找魏长生,只见到他亲手料理了其余两个帮凶,之后快速奔向她,抱她紧紧搂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这里。”
暖阳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也没心神管后续拍摄事宜,无意识地跟在魏长生身边,直到一群人进了警局,剧组的人对当地警方解释了来龙去脉,她因为被吓到,所以免去问话,其余人等都被挨个叫进审讯室问话。
大概过了好久,天快要亮时,魏长生从审问室里走出来,走近她把她打横抱起来,“没事了,小阳,我们可以回去了。”
“小王有没有事”温暖的怀抱让暖阳回过神来,她紧紧抓住他的衣领,颇为担心地看着她。
她不懂当地的法律,何况她当时没有受伤,小王反应迅速,先下手为强,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作自卫伤人。
剧组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魏长生抱着她坐到停在外面的车里,为了不让她担心,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我们找了人担保她,她不会有事,那些企图伤你的人本身就有前科,杀人放火贩毒一个不少,只是为了某些原因,小王不能再跟随在你身边,我会派人送她回国,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让她跟过来。”
“哦,这样也好。”暖阳这才有心思喝咖啡,奈何咖啡已经冷掉,她喝了一口就搁到了扶手上的凹槽里。
“何强与导演商量把你的这场戏份改到明天再拍,更换地点,这次不找临时演员,就让剧组的灯光师和道具师临时串场,你有没有问题”
魏长生私心里是不想让她再拍,但是电影已经拍摄过半,现在退出就不是违约的问题,而且在他看来,她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意外就放弃拍摄。
暖阳深呼吸,定下心神,抬头看向魏长生,目光透出一股坚定,“没有问题,早点拍完早点和你回家。”
早点拍完早点和你回家。
魏长生心神一动,握紧了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重复她的话,“好,我们早点拍完早点回家。”
回到酒店后,暖阳就止不住地犯困,魏长生抱着她进卫生间给她简单洗漱一遍,再出来后,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女人被吓得不清。
魏长生放慢动作,把怀里的人温柔地放到床上,掀起被子替她盖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定定地凝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到一边。
他从茶几上那里拿起手机,给国内的朋友打电话,低声报出三个人命,拜托朋友帮忙调查这三人的详细背景。通完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返身回到床边,躺在暖阳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瓦勒。
暖冬盘腿坐在木桌旁,都顾不上吃面条了,不停打量脸蛋晒成高原红的乔如飞,“你和琥珀去西部地区玩了”
原本多么小白脸的一个帅气男孩啊,自从认识了诸葛琥珀,这脸就再也没有白回来,上次在全州见面,他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这次在瓦勒见面,他竟然晒成了高原红这两个熊孩子可真能耐
乔如飞手里的筷子一顿,接着憨笑地挠了挠头,“嗯,陪琥珀把我们的西部地区都逛了一遍,要不是赶着回来给她哥过生日,我们说不定还会在那地方停留一段时间。”
“吃面,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暖冬正要开口说话,脑袋瓜子冷不丁被爵霖川轻轻一拍,她撇了撇嘴,把自己点的这份炒面推到爵霖川面前,把他的汤面给夺过来,低头大口喝汤。
啊还是汤面好吃
爵霖川宠溺地摇头,不愿意浪费粮食,也不嫌弃她吃了一半的炒面,好脾气地动筷。
乔如飞坐在他们的对面,被他们不经意的恩爱秀了一脸,心里不断摇头,幸亏他当初没有酿成大祸,幸亏他及时抽身而退,要不然此刻面对他们,估计心里铁定憋屈。
“如飞,我听诸葛琉璃的意思,他似乎还不是很认同你当他的妹婿。”
吃完晚饭,暖冬打着饱嗝,站到露天阳台那里,背靠着木屋,一边吹风一边与乔如飞闲聊。
乔如飞看了看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的爵霖川,只觉得三观皆毁,他的小舅自从有了小舅妈后,顿时从一个牛逼的大家族的家主沦落为洗衣煮饭的居家过日子男人。
“琉璃大哥一直想让琥珀嫁给贺湛的弟弟,谁知道半路跑出来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我,所以他到现在对我还是不冷不热,不过看在
是不冷不热,不过看在小舅的面子上,倒是没有太为难我。”
暖冬顺着乔如飞的目光看向卫生间,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在她看来,认真为自己的老婆洗内衣的男人最帅
她咯咯一笑,“贺湛的弟弟我懂了,要是换成我是诸葛琉璃,宁愿选择贺湛的弟弟也不愿意选择爵霖川的外甥,哪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乔如飞被暖冬的话噎住,他苦笑,都说旁观者清,所有人都能看出的道理,琥珀那丫头死活不愿意,一门心思搁在他身上,让他又是欢喜又是于心难安。
“不过你也不要气馁,旁人的看法始终是旁人的看法,你只要抓住琥珀的心就行了,只要那丫头向着你,其余一切都可以摆平,时间早晚而已。”
“如飞受教了,多谢小舅妈。”
“帮你是应该的,谁让你现在真的成为我的外甥了呢”
“”
诸葛琥珀一回到寨子里就直奔客院,先去欣赏了一下客院里的一众美人,然后才乖乖回到父母所在的院子里。她先被父母拷问了一遍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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