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生哥不是那种给你穿小鞋的人,你不用怕,安心去工作,等过了这阵子,他给你选了靠谱的经纪人就好。”
“可是,姐”
暖冬打断暖阳的优柔寡断,“别可是了,乖乖听话,我们都是为你好。”
暖阳再一次耷拉着肩膀离开家门,在梅素馨炯炯有神的目光下坐上了魏长生的座驾。
梅素馨等他们走后,又一次与暖冬八卦,“闺女,长生是不是看上小阳了啊最近都是他来接送小阳。”
暖冬不想泼梅素馨冷水,魏长生说过暖阳对他来说太小,暖阳又如此怕魏长生,她估摸这俩人没戏,先前还有兴趣帮他们凑对,现在她想都不想。
“妈,暖阳的经纪人被查出来偷税漏税,还与男艺人有染,为了小阳的名声着想,我特地摆脱长生哥帮忙接送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长生看上我们家小阳呢。”
市中心。
秦芳菲公寓。
谢安安慰发脾气的秦芳菲,强行夺走她手里的杯子,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芳菲,你别气了,起码蔡红并没有把你供出来,何暖冬再怀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来指正你,这次的事情是你操之过急,不与我和乔治商量就私下做主决定,有所疏漏实属正常。”
秦芳菲恨得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阿安,我不甘心我本来可以借此机会除掉何暖阳,让她再也不能翻身,艺人一旦沾惹到毒品就会身败名裂,谁知道何暖冬倒插一杠,坏了我的好事,周喆那家伙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这死丫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气,每次都能跳出来搅局”
“误打误撞而已,你别想太多,现阶段你好好听医生的话,认真复健,等你康复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阿安,可是我太伤心,我为霖川付出一片,得不到任何回复,凭什么何暖冬一出现就轻易夺走霖川的目光凭什么我自问长相不输她,身材不输她,我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谢安叹气,秦芳菲心魔太重,这么多年执着于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他若不是从小认识她,压根不想管她,“芳菲,我不是爵霖川,我猜不透他的想法,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而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女孩,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大姑娘冒出来,就和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秦芳菲难过地靠在谢安怀里,紧紧抱着他,试图寻找熟悉的安慰,“阿安,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呢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喜欢你多好,省得受这些罪。”
谢安眸色一变,拍打着她的肩膀,“是啊,你要是喜欢我多好,我谢安要人品有人品,要家财有家财,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爵家权势滔天。”
“说什么呢,我看中的也不是霖川的权势滔天,他是我的初恋,初恋最难以忘怀,都怪我当初一心想要进入演艺圈,忽略了他的感受,才和他分崩离析。”
“往事不可追,你要向前看。”
一晃就到了十二月。
地处江南的全州气温终于大幅度下降,南方的动态潮湿阴冷,又遇上下雨天气,暖冬但凡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
周六早上,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还没有停,暖冬不愿意出去约会,被爵霖川三催四请她才首肯,爵霖川知道她怕冷,就把她带到西山大宅他的
山大宅他的院子里,爵母最近出门走亲戚,暖冬才愿意登门。
屋子里就暖冬和爵霖川俩人,阿全被打发走了,爵霖川又让人给她在室内安装了一个单人座的吊椅,暖冬此刻就窝在吊椅上看书。
室内温暖如春,她原本穿着一件厚厚的套头毛衣,到了这里发现太热,于是又把毛衣脱掉,换上了爵霖川的灰色v领针织衫,露出了漂亮的脖颈与锁骨。
爵霖川的针织衫穿在她身上显得非常大,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那样滑稽。暖冬换上后觉得丑,被爵霖川哄了好久才最终穿着。
“太丑了,还很肥。”
“很好看,像个洋娃娃。”
“真的很好看”
“没必要骗你。”
暖冬扯了扯袖口,双脚搁地上,轻轻一蹬,吊椅晃荡起来,打破了一室寂静。
正在整理书柜的爵霖川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过去,小丫头猫一样地缩在吊椅里对他笑,笑得他心痒痒。
他放下手里的书,抬脚朝她走去,伸手稳住晃动的吊椅,弯腰把她抱起来,“无聊了还是饿了”
暖冬顺势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衣领间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又去亲了亲他的脸,表示自己困了。
午后容易犯困,先前她不愿意睡觉,他陪着她故意找事做,不料她看了不到半小时的书就开始犯困,真是让人拿她没辙。
爵霖川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把她温柔地放到床上,掀开被子盖在她身上,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一个小时后我叫你起来。”
暖冬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上半身吻他的唇,小声诱惑他,“一个人睡不着,霖川叔叔,你陪我好不好”
爵霖川定定地瞧着她,唇角微弯,“不怕我了”
暖冬懒得解释,加大手上的力道,把他拉了下来扑在她身上,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送上自己的红唇,“憋了一个星期没见你,怪想的,你想不想我”
秦芳菲一直没有动静,她总觉得心下难安,若是加快和爵霖川的发展,说不定能够有用。
爵霖川用行动表示他的想。
俩人拥吻缠绵了一会儿,又聊了会天,之后搂在一起渐渐睡去。
暖冬醒来时爵霖川已经不在身旁,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热度还在,显然起来没多久。她转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要三点,外面的天色好像亮了些,雨已经停了。
雨停了。
她心情顿时飞扬起来,立即掀被下床,打开房门走出去,转过长廊,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她顿住脚步,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阿姨说你写了一手好字,爵大哥,我能有幸欣赏你写的墨宝吗”
阿姨爵大哥爵母安排女人给爵霖川了
暖冬按捺不动,继续缩在墙角偷听。
“家母过于夸大其实,如果许小姐想看,我让阿全带你去书房参观一下。”
“爵大哥生疏了,我其实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你能否亲自带我去一趟”
暖冬实在听不下去了,对方一看就是冲着爵霖川来的,擦,走了一个秦芳菲,竟然还有下一个秦芳菲,也不知道爵霖川怎会让这女人进来难不成爵母回来了
她扯了扯领口,露出脖颈间的吻痕,然后咳嗽一声,佯装刚睡醒的模样走出去,“霖川叔叔,外面雨停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客厅里,爵霖川坐在单人座沙发上待客,一名妙龄女郎坐在他右手边美目盼兮看着他,俩人见到她衣冠不整地走出来,一个眼含玩味,一个目露吃惊。
“呀,有客人啊。”暖冬适时表示了自己不知情,然而她并没有转身跑走,而是直接走到爵霖川身边,在女客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坐到了爵霖川的腿上。
“呃,这位是”妙龄女郎惊讶归惊讶,还是很镇定地开口问爵霖川。
暖冬咯咯一笑,埋首在爵霖川怀里,咬他的耳垂,“霖川叔叔,你真坏,又没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你这样不好,你不说,老太太一直要为你介绍,你看今天被我撞见了多尴尬”
妙龄女郎已经石化。
“抱歉,许小姐,我让阿全陪你去书房,丫头衣服穿得少,我得抱她回房穿衣服。”爵霖川抱歉地对女郎说了一声,然后抱着暖冬站起来离开沙发,对暖冬说的话,音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不穿件外套就出来了回头着凉感冒又得找我麻烦。”
“看到不下雨了,就想着见你,让你带我出去玩。”
“路面湿滑,你想去哪里玩”
“这样啊,那还是算了,我还是乖乖留下来陪你。”
侯在外间的阿全十分同情地看向石化的女郎,啧啧,他都不是何暖冬的对手,何况一个妄图懒蛤蟆吃天鹅肉的黄毛丫头
暖冬一回到卧室,就对爵霖川怒目而视,“哼,你的女人缘也太好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若不是我出去搅局,你就答应她去书房看字了”
爵霖川哭笑不得,一把搂住茶壶状骂人的她,“怎么会我算准了你会出来,算准了你要搅局,这不故意拖延时间等你来发挥么”
“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是爱招蜂引蝶”
“那你给我贴上你的标
贴上你的标签,这样就没其他女人敢觊觎我。”
“怎么贴难不成每天在你脖子里留一个吻痕”
“不,与我订婚。”
订婚
暖冬瞬间停止挣扎,思维一下子停滞不前,好半晌才恢复运作。
她是想与他更进一步,可从来没想过会与他订婚,顶多指望他带她出入一些公众场合,让人知道盛世集团老总名草有主而已。
爵霖川已经对何暖冬用情至深到订婚的地步了
暖冬不信,心里的苦涩疯狂似的蔓延,啃噬她的心脏,属于草草的嫉妒再次出现,再次纠结她的大脑。
爵霖川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打量她,心里某块地方塌方陷落,原来她对他所谓的喜欢只是浮于表面,而不是发自心底,换作旁人,听到男方要订婚早就乐得不能自已,她倒好,傻不愣登地看着他,一脸茫然。
他轻声一叹,敛起不悦的心思,“你不愿意”
暖冬猛然回过神来,盯着他一言不发,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我觉得你的提议太突然还有,还有就是我还小,我还在读书,另外,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和你谈恋爱这事,我哥那里”
“这些都不重要,这些都可以交给我解决,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我想不想与我订婚”
暖冬闻言有点生气,她动手打他,拍打他的肩,“吻都吻了,睡都睡了,你还问我喜不喜欢”
爵霖川抓住她捣乱的手,掐住她的腰抱到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别转移话题,要不要与我订婚订婚后,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想什么便做什么,我依然会尊重你,依然每天晚上十点前送你回家,只是我的头衔不一样,不再是你的男朋友,而是未婚夫。”
不再是你的男朋友,而是未婚夫。
暖冬头晕得厉害,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霖川叔叔,这样吧,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不过你要给我时间,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存在,比如我爸妈那里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你的母亲也不喜欢我,不如等到年底再说,我们毕竟交往还没几个月,订婚太快,估计没有人会同意。”
小丫头分析得有理,不管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此刻她的理由,他没法反驳。
爵霖川紧紧抱着她,与她脸贴脸磨蹭,“好,我听你的,你所说的问题,我会慢慢接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暖冬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你的母亲,别让她找我挑刺。”
结婚那一年,她是儿媳妇,自然要孝顺婆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女朋友,她爱尊敬就尊敬,她不愿意尊敬就不尊敬。
暖冬晚上回到家,问梅素馨暖阳回来没有,梅素馨指了指楼上,“你妹妹一回来就回房了,说她减肥不吃晚饭,你快去看看,闺女大了,嫌弃我们当妈的,也不爱听我们长辈唠叨,唉。”
暖冬笑着宽慰梅素馨几句,就上楼去找暖阳。
暖阳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敷面膜,“姐,你回来了啊,和爵爷约会如何”
那天早上暖阳在温少卿公寓醒来,爵霖川已经离开,原本暖阳是不知道的,三人吃早饭时,温少卿随口提了一句霖川的东西落下,你回头给他送去之类的话,暖阳就聪明地猜到她和爵霖川的关系不一般。
“吃吃饭聊聊天而已。”暖冬言简意赅地回答,她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妈说你不吃晚饭,其实你喝一碗稀饭不要紧,饭后散步消食就行,不至于会长胖。”
“不行,这部戏拍完,我要去国外拍泳装广告,我试穿过广告商寄来的泳装,虽然穿在身上不胖,但是也没瘦到哪里去,所以必须要节食,马上还要进行为期一周的体能训练。”
暖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今天过得如何新的经纪人对你好不好”
暖阳提到新的经纪人就有一肚子话要说,她看了一眼时间,立刻揭开了面膜,然后双手均匀拍打脸部,“何哥吧,这人我看不透,他待人接物非常有一手,人际关系比蔡红强,他对我倒是从来没给过脸色,但我就是莫名其妙怕他,总觉得他的气质与我们老板很像。”
“嗯,何强确实是军人出身,长生哥夸他为人不错,又会做事又有原则,何强原先带的都是一线大碗,这次是长生哥特意为你把他给调过来的。”
暖阳不知道这内幕,闻言惊愕地叫了一声,“啊,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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