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理清头绪,他眼含戏虐地看向暖冬,“五妹,你觉得呢”
暖冬被点名,不得不抬头看向爵霖川,他嘴角的破皮确实有碍观瞻,红通通的一小块红色疤痕,和人谈生意时估计也会被人探究。
她撇了撇嘴,“几个哥哥忒无聊,管谁咬了霖川叔叔,那也是他的私事,你们呐一个个单身太久闲得发慌,有这研究的功夫不如考虑一下为我怎样庆生”
提到庆生,众人都自觉转移了话题,热火朝天地商量着怎样为暖冬庆生。
暖冬悄悄松了一口气,孰料温少卿这家伙最后来了一句,“说得也对,管哪个女人咬了爵爷,既然爵爷能让对方咬,就说明爵爷对那人很上心,那么我们几人早晚会知晓,纸包不住火。”
爵霖川恰在这时微微一笑,彷佛印证了温少卿的话,他对咬他的那个人很上心。
暖冬此刻算看出来了,孙皓和魏长春等人都怀疑对象是她呢,爵霖川的态度也不明朗,看似偏帮她实则总是适时露出一些风向,让孙皓等人更加怀疑她。
哼,只要她不承认,他们也只是怀疑。
不管怎么说,暖冬和爵霖川确实在交往,即使俩人掩饰
使俩人掩饰得再好,总有挡不住的蛛丝马迹露出来。侍者来替换盘子和擦手毛巾,爵霖川会让侍者先给暖冬服务,他也会给暖冬夹菜,更不用说添茶等这些小事。
温少卿等三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各有计较。
暖冬中途去洗手间,温少卿不客气地追问爵霖川,“霖川,你和丫头怎么回事玩暧昧呢”
孙皓和魏长春也直勾勾地盯着爵霖川。
爵霖川岂能背着暖冬违约,他微微一笑,“她是女士,不应该多照顾一些”
三人被他的太极弄得哭笑不得,爵霖川不说,他们不会看么
暖冬回来时发现包间的气氛明显有了变化,她奇怪地扫向四人,“你们是不是在念叨我我刚才打了几个喷嚏。”
孙皓摇头,贼兮兮地瞅着她,“我们可没有说你,那一定是有人想你了。”
温少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学校里应该有不少男孩子追你吧估计是他们在想你。”
魏长春还好,没有不阴不阳,只纯粹回答,“反正我刚才没有想你。”
暖冬嘟嘴,重新回到座位上,偏头问爵霖川,“霖川叔叔,他们三真的没说我坏话”
爵霖川把最后一只去了壳的虾夹给她,“没有,你很好,他们不会说你。”
暖冬怎么看怎么不信,不过既然问不出来那就算了,她已经吃饱了,于是没动筷。孙皓不客气地夹起她碗里的虾,暖冬瞄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爵霖川问她要不要来写饭后水果甜品,暖冬摇头拒绝,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吃饱了。”
魏长春烟瘾犯了,想起暖冬的话,借口出去上厕所。孙皓正好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也跟着出去了,楼下有人找温少卿,温少卿对暖冬俩人交代一声也走了,一时间室内只余暖冬和爵霖川。
爵霖川靠近她,小声和她咬耳朵,“确定吃饱了待会别和我喊饿。”
“哪有那天赶着看电影吃得太快了。”左右无人,暖冬自觉伸手抱他,右手摸了摸他嘴角的破皮,“还疼不疼了”
爵霖川莞尔,抱着她坐到他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不疼,你消气就好,那待会等你饿了,我再让厨房给你做。”
暖冬避开他的唇,靠在他肩窝处,“好,不过不要上次的汤,换一个。”
爵霖川点头,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脸,低头吻她。
暖冬挣扎,担心孙皓等人随时进来看见,“别,别在这里”
“一个星期未见,你就不想我”爵霖川哪会听她,他慢慢与她磨蹭,一点一点加深他的吻,“我想你了。”
暖冬本来的打算是故意给他一些甜头,哪里料到她真的沉溺在他的吻里,被他一步步蚕食,一步步缠绕,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颈回应。
“咳咳,我们三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温少卿不咸不淡的声音忽然响起。
暖冬忽然睁开眼,飞快离开爵霖川的唇,她捂住嘴,然后又猛地捂脸,埋首在爵霖川怀里,心里恨得要死,只觉得爵霖川是故意设计她的
温少卿等三人再蠢,这会儿什么都明白了,俩人都抱在一起火辣辣地接吻了,如此说来,俩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久了。
爵霖川淡定如初,当着三人的面伸手紧紧搂住暖冬,“丫头害羞,本来暂时不想告诉你们,不过既然被你们看到,那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孙皓激动地质问爵霖川,“操所以你的下嘴唇确实是被五妹咬破的吧”
温少卿败给孙皓了,孙莹怎会有这样一个弟弟,“皓子,别歪楼,霖川,老实交代,你们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魏长春瞠目结舌,心情特别混乱,“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好像被人戴了绿帽,我哥知道吗”
暖冬听到魏长春提到魏长生,紧张得紧紧抓住爵霖川的衣襟。
爵霖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和丫头刚确定交往没多久,我还没和他说,等他回来,我会亲自和他提。”
三人恍然大悟地点头。
“你们俩也太会演戏,是不是该罚”
“罚什么”
“打麻将”
“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那倒未必。”
一行人转到一楼的娱乐室,暖冬这个当事人也跑不掉,爵霖川把位置让给了她,他坐在她身后帮她看牌,另外名正言顺地当着众人的面搂着她。
暖冬把绿宝石戒指又戴上了,没办法,爵霖川逼她戴,若是她不愿意配合,他就会当温少卿等人的面再次吻她。
魏长春看了一眼甜蜜的俩人,心里满满的失落,“唉,我又是孤家寡人了,爵爷,你抢了我的女朋友,怎么着也得陪我一个。”
爵霖川帮暖冬理牌,闻言爽快地点头,“好说。”
孙皓也趁机敲竹杠,爵霖川有求必应,暖冬暗忖爵霖川也忒大方,谁知这男人竟然当着三人的面与她咬耳朵,说什么今天他欠下的债让她偿还。
暖冬还陷在事情越来越糟的境地里,没心思与爵霖川打情骂俏,她连手里的牌都不关心,反正爵霖川帮她出牌,她坐着看戏就行。
牌局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事实证明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句话有失偏颇,起码爵霖川今晚一人独大,
一人独大,不过最后他没问三人兑现,算是娱乐了一把。
快要十点半,暖冬忍不住打了哈欠,爵霖川就让众人散场。
孙皓哭丧着脸,“这下真的没有我戏唱了,你们瞧瞧爵爷,对这丫头好得连我一个男人都嫉妒。”
魏长春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喜欢爵爷,你还不承认”
孙皓哭脸立马变笑脸,“嘿,玩笑归玩笑啊你别瞎编排我我可是直的”
爵霖川本想送暖冬回家,魏长春拒绝爵霖川的提议,“说到底我是这丫头的二哥,爵爷,你得让我和这丫头好好聊聊。”
暖冬也正有此意,她挥别爵霖川,坐上了魏长春的车。
爵霖川和温少卿目送他们离去,然后一起去了三楼办公室。
温少卿直言不讳,“你玩真的”
爵霖川走到落地窗那里,眺望窗外的夜景,“我确实喜欢她。”
“如果她不是呢”爵霖川的事瞒不住温少卿,孙皓和魏长春等人都不知晓爵霖川那一年所经历的非人折磨。
爵霖川眼神幽幽,语气却铿锵如铁,“不会,我相信我的直觉。”
温少卿蹙眉,很想劝告几句,奈何见到爵霖川的背影,他也于心不忍,“既然这样,霖川,我祝你好运,这次你要好好把握。”
“嗯。”良久,一道轻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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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吃醋
“小妹,你和爵爷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魏长春一上车就对暖冬进行严刑逼供,他很想委婉表达他的话语,奈何心急,话一出口就变糙了。
暖冬不介意他如此问她,她回想了一遍,“要说勾搭,早在你们几人招惹我的时候就开始了,要说啥时好上,没多久,老太太生日那天晚上。”
“知道了,具体的过程我就不问了,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和爵爷是不是真心的”
“你在问他真心还是我真心”
“不用问爵爷,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前妻去世,他一直为她守身如玉三年,既然他能接受你,就说明他对你是有感觉的,今晚我们几个也看出来了,他对你是真心实意地好,你都能蹬鼻子上脸咬她,他一句怨言也没有,换作别人做不到。”
爵霖川为夏草草守身如玉三年。
不是第一次听见他们几人这样说,可是每一次听到,她的心境都大不相同。
对于爵霖川,她从未想过与他再次有所交集,可以说一路行来,除了她主动招惹他要求当他的女朋友这件事外,其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暖冬下意识抓紧裤子,“夏老师说爵爷有负草草,可是我与他接触以来,发现他并不是那种人,二哥,你说你了解爵爷的为人,那么关于草草一事,你怎么看”
魏长春也正想与她说这事,“每个人看待事物都有自己的观点,小妹,我不能说夏瑾瑜不好,但是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你既然和爵爷交往,有些事如果你想深入了解,你就去问爵爷,我相信他会愿意和你说,毕竟从我们旁人口中得知的都是别人说的话,往往与真相有失偏颇,你去问清楚也好,免得你和爵爷之间有嫌隙,我们几人也不想看到你们闹出啥来,爵爷这些年不容易,他喜欢的人又是我们几人的妹妹,我们替他开心。”
暖冬沉默,她不想去问爵霖川,心里潜意识的拒绝,她只想把该做的事了解,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好,有机会我会问他。”
过了一会儿,暖冬又想到一件事,“二哥,大哥不同意我和爵爷过多接触,这件事你能不能暂时别告诉他,等他回来,我当面和他说。”
魏长春明白暖冬的意思,他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大哥的顾虑我懂,你放心,二哥不是大嘴巴,何况这件事你说没用,要爵爷去和他谈,你别多虑,外公交代过我别让你绞尽脑汁想事情,你好好享受恋爱。”
暖冬心里苦笑,二哥,若是你知道我是草草还是晴晴时,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乐见其成。
翌日。
全州大学。
暖冬去夏瑾瑜办公室找他,夏瑾瑜正在批改作业,见她敲门,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她进来。
办公室内还有其他老师在,暖冬不便与夏瑾瑜说其他的事情,她把教科书递到他桌上,借着问他问题之际,在书上飞快写下几个字。
夏老师,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夏瑾瑜没看她,盯着她的字些微出神,暖冬还以为自己哪里露陷了,她看过去,字迹完全不像草草的。
夏瑾瑜考虑了片刻,然后才在她的字迹下方写了一个好,另外还注明了时间与地点。
中午一点,科技楼下的小花园里。
暖冬到那里时,夏瑾瑜已经站在花架下,他在盯着一株植物出神。
暖冬踱步过去,轻轻喊了他一声,“夏老师,让你久等了。”
夏瑾瑜转身看过来,清冷的眸子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一如当年她站在人群中看着院长妈妈牵他过来,她一眼就注意到他的这双眼睛。
“你那天和我说过的话,我仔细考虑了很久,你说你认识草草,可是我从未从草草那里听说过有你这样一个人,另外,我找人调查过你,你以前有过自闭症,试问一个自闭症患者在今年年初刚痊愈,她是怎样有机会结交在孤儿院里的草草”
那天在景山墓园,暖冬故意玄乎地透露她认识草草,夏瑾瑜才好说话地同她离去,没想到他也在背后找人查她。
暖冬并不生气,早就备好了说辞,“夏老师,你忘了草草是医生吗我母亲曾经带我去过各家医院咨询过我的病症,我曾经见过草草,我记得她的样貌,她那时很爱笑,我就去过她所在的医院没几次,幸运的是,我每一次都能碰到她,她心地善良,对待所有病人都一视同仁,有次我母亲忙着和医生说话,草草领着我去的卫生间。”
夏瑾瑜有些意外,他拧眉看过来,“你竟然与她打过交道”
暖冬点头,“据我母亲后来告诉我,那时候我的病情已经在好转,所以我记得草草并不稀奇,见你在墓园的样子,我想草草泉下有知也不愿意见你这样,因此我逼不得已告诉你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一个人都未透露。”
良久,夏瑾瑜轻叹一声,复又移开视线,看向那株植物,“你有心了,那么你今天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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