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正中间的房门关着,看不出里面住的谁。她对面的房屋与左手边的房屋一样的风格,她猜测十有是两位舅舅及家人的居所。
“丫头,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我带你去瞅瞅后山。”
暖冬扭头就看到魏
暖冬扭头就看到魏长春从左手边厨房边上的月亮拱门里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先前不听他话的宝宝黄,这会见宝宝黄,它倒是俯首称臣地跟着魏长春转悠,暖冬猜想宝宝黄被魏长春爱的教育过了。
暖冬抬脚走过去,路过厨房门口,看到单宝穿上了围裙在和一位老奶奶炒菜,魏家父子俩人和单沛都站在旁边说笑,魏长生看到暖冬,喊她进去见外婆。暖冬笑呵呵地踏进宽敞明亮的厨房,一眼对上慈眉善目的外婆,发自心底地叫了一声外婆。
老人家很喜欢她,一见面就捏了捏她的脸,还把手上的玉镯摘下来套在她手上,“真是可爱的孩子,外婆早就准备好要给你,听说你身体不好,外婆就把镯子先拿出来戴一阵子,沾些我们老人家的福气,祝愿你一帆风顺,健康平安。”
拜爵霖川等人所赐,暖冬对珠宝玉石早已有了鉴赏能力,这玉镯通体莹白,触手温润,一看就是上品,其贵重程度自是不必说,老人家的心意让她更为感动。
她做不了主,看向单宝和魏长生,“妈、哥,这镯子对我而言太贵重了,我还在念书,万一磕着”
“外婆给你的,你就心安理得接受,没人会说你。”单沛直接替闺女、外孙做主,让暖冬接受老伴给予的见面礼。
既然单沛明确表态,暖冬再推拒就显得矫情,她受宠若惊地接受,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了一抱外婆,“谢谢外婆,我以后有空一定常来看你。”
“好,好,寒暑假也可以过来住,我们这里冬暖夏凉,风景也好,瞧你这么瘦,让外婆多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哎哟,妈,我可没有虐待小冬啊,这丫头天生吃不胖,那阵子我给她炖了不少汤水,就没见她长多少肉”
单沛见老伴和小闺女越扯越没边,笑着打发走暖冬,“丫头,油烟刺鼻,你出去玩一会,待会等俩舅舅他们回来就可以开饭。”
暖冬嗯了一声,对其他人交代了一声,就和魏长春、宝宝黄穿过厨房边上的月亮拱门走向后山。
月亮拱门外是一条小道,小道两边都是高墙,左手边的墙是外公的主屋,右手边的估计是邻居家的。暖冬留心脚下,果真如单宝所言,单沛在沿路都设置了花池,花池里栽种了各式花草,夏季还没走,池子里的月季花开得正艳,粉红、粉白、粉黄、大红等各色颜色都有。
步行了约七八分钟,两边的高墙消失,代替的是竹林,郁郁葱葱,很是喜人。脚下的地砖也变成了鹅卵石小道,抬头向上看去,后山映入眼帘。
说是后山,其实海拔不高,暖冬猜测大概三四百米高度,她向魏长春求证,魏长春夸她一猜就中,告之准确高度为三百四十五米左右。
“二哥,这山有名字吗景点还是什么附近居住的邻居是不是也会来山上玩”
“嗨,这原来就是座小土坡,长满了枯草,方圆十里的孩子都会来这里玩,后来城市改造,政府出面规划了这片区域,就把这土坡改为对外免费开放的小公园,种上了竹子和其他花草树木,因为外公的盛名,外公有时候也来山上采草药,政府就把此山命名为药园。”
“药园哈哈,还真是别具一格的山名。”
“是啊,待会带你去看外公和周围邻居亲手栽种的药草,已经颇具规模化,山上还有专门的管理员看管。”
“好的,二哥,那外公家有门可以直接通向山上,要是有坏人顺藤摸瓜跑过来怎么办”
“很少有这种事发生,一来此地民风还算淳朴,二来外公名声在外,坏人也会生病,也想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三来附近的邻居都知道这条小道,一般也没人会来叨唠,有什么事都直接走正门,当然也有外地游客误打误撞走进来,如果他们幸运,月亮拱门开着,那么他们可以和外公聊上几句呗,晚上山那头的正门关着,倒也不担心有人夜里爬山闯空门。”
“哦,原来如此。”
为了怕耽误时间,暖冬和魏长春就在山脚下随便逛了逛,魏长春给她详细解释了一下山上的格局,就和她原路返回,俩人计划下午四点过来爬山。宝宝黄提到要回去,撒丫子跑得飞快,魏长春告诉暖冬宝宝黄饿了,暖冬哭笑不得。
俩人还未走到月亮拱门,就见到前方走过来一个男人。
暖冬定睛一看,对方个子很高,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相也不差,双眼皮、大眼睛,鼻梁深刻,头发丝理得干干净净,只不过戴着眼镜,不过瑕不掩瑜,仔细看,他的面貌有点像单沛。
单宝说她有两位哥哥,大哥单崇礼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单行云和单行风;二哥单崇光有一儿一女,分别是单行格和单行蓉。
单宝说她的三个侄儿分别是兽医、牙医和整容医生,唯一的侄女跑去国外当潜水教练了,关于这三个侄儿却没说具体哪个是哪个。因此,暖冬这会猜不出来这人是谁,也猜不到他的工作。
对方先开口寒暄,“春子,小冬。”
暖冬意外来人的自来熟,对方对着她笑,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暖冬尴尬地笑,她看向魏长春,“二哥,我该怎么称呼这位哥哥”
魏长春奸诈一笑,还和对方挤了挤眼,然后故意卖关子,“小妹,总共三个表哥,你若是猜出这位是谁,并且能猜中他的
能猜中他的工作,我就愿赌服输,给你五千块钱,如何”
暖冬撇了撇嘴,她也是醉了,魏长春这家伙简直就是有钱烧得慌。
暖冬看向来人,来人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猜吧,我作证,你若是猜对,春子要是耍赖不给,我就去和爷爷告状。”
“嘿嘿,你这咳咳,你能不能别在我妹面前埋汰我”魏长春佯装生气,他还吹口哨唤宝宝黄回来当拉拉队。
暖冬眼珠一转,就从魏长春欲说还休的表情和他适才的语气来看,她心里有了初步的眉目,她抬脚走到男人身边,围着他仔细打量一番,然后又用鼻子嗅了嗅,最后让他张嘴。男人乖乖地配合,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研究好了没可以判断了吗”
暖冬摇头,她唤了一声宝宝黄,“宝宝黄,去抱一下这位哥哥。”
宝宝黄很听话,走到该男人身边摇了摇尾巴,却没立起来抱,而是直接返回到暖冬身边,暖冬咯咯一笑,拍了拍宝宝黄的脑袋,夸它,“goodboy。”
魏长春一见暖冬这表情就心里有数,他不信邪地问她,“猜出来了”
男人也屏气凝神地看向暖冬,脸上的笑意不减,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样。
暖冬呵呵一笑,“单行格,整容医生。”
魏长春目瞪口呆,被猜中的单行格也意外地扬眉,眼里挡不住的浓浓惊喜。俩人异口同声问她怎么猜出来的。
暖冬把手伸到魏长生面前,“二哥,愿赌服输,先给钱”
单行格呵呵一笑,也帮暖冬催魏长春,“春子,还不快给钱。”
“回去一定给我钱包在车上”魏长春拍胸口打包票,还拿魏长生的名义发誓。
暖冬挥了挥手,她也不是真心要钱,和魏长春闹着玩的,“你先留着吧,回头等我想要了再给我。”
“丫头,快告诉我们原因噻。”
“原因么很简单,行格表哥有一个妹妹,你提起我的时候语气很自豪,我很容易就猜出他是单行格,行格表哥身上很干净,没有任何意味,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他牙齿白不代表就是牙医,宝宝黄看到他却不想抱他,说明行格表哥平时不怎么和宝宝黄一起玩,这可以解释行格表哥要么是兽医,要么不是兽医,但是行格表哥刚才看我时,第一眼看的是我的脸,于是我大胆猜测他是整容医生,反正猜错了又没有惩罚,我怕什么,就干脆赌一把,没想到我运气好啊。”
魏长春输得心服口服,果然就不能小瞧这丫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和少卿有的比,“不,不,你哪里是运气好,你分明是很聪明”
单行格简直对暖冬刮目相看,他哈哈一笑,主动伸手递到暖冬面前,“你好,我是单行格,东南市国际整形医院的医生,今天很荣幸见到你,小表妹。”
暖冬正要把手递过去,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小表妹如此聪慧过人,不如也把我猜一下,你若猜中,春子允诺你的罚金,我翻倍。”
暖冬偏头看向来人,来人很帅,英气非凡,他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八几,说不定接近一米九,他有一双和乔如飞相似的桃花眼,他的打扮与单行格截然不同,单行格衬衫西裤,他则是汗衫牛仔裤,气质与魏长生相像,却又比魏长生粗矿。
那么,到底是牙医还是兽医,这确实要好好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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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聪明程度乃生平罕见
从事兽医多半还是喜欢接触小动物的,但是这类人往往下班后却不愿意再碰触,这和普通人下班后不谈工作的道理差不多。牙医,也不好猜,暖冬以前在医院工作遇到过一位牙医,那牙科医生长得玉树临风、唇红齿白,当初不知道对方底细还以为是外科医生。
这位哥哥俊美又粗矿,为人帅气随性、不拘小节,不过却不能仅凭这几点线索就猜他是兽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宝宝黄一见到这位高个子的帅哥就扑了上去,帅哥聪明啊,没有任何反应地让宝宝黄扑,宝宝黄抱着帅哥的大腿好半晌见没得到抚摸,于是无聊地自行放开,又跑到暖冬这里。
暖冬头疼,这人智商明显比单行格高,知道以不变应万变,单行云是大哥,单行风排二,看他的架势像大哥,但是与魏长生相比,这人没有大哥的稳重,却又不能肯定他就是单行风。
唉哟喂,真让人纠结。
魏长春与单行格站在一起看戏,他们把暖冬的纠结看在眼里,丝毫没有暗中相帮的想法。以前也常有外人认错单家三个兄弟,小时候的他们觉得非常好玩,没少用此和人堵住,换些糖果和汽水,长大后很少再用身份开玩笑,暖冬的到来像是一阵清风吹进了每个人的心田,单家人对她都抱有好奇,他们想要知道这女孩到底有多优秀,竟然能让铁血军人魏长生认为妹妹。
暖冬走到那人身边,直接在他高压的目光下抓住他的手,她佯装没听见魏长春与单行格的调侃,目光落在他的手指甲上,果然,指甲的光滑程度比寻常人欠一些,这是因为常年戴塑胶手套工作的原因。
这人反手抓住她的手,紧紧扣住,“小丫头,猜出来了”
魏长春和单行格相视一眼,十分惊奇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暖冬,“真的猜出来了这么快那你快说说,他是哪位哥哥,做什么工作”
暖冬看了一眼自己被扣住的手,她没动,任凭对方握住,她抬头看向三人,微微一笑,“兽医,单行风。”
三个大男人表情一致地扬眉,魏长春一脸便秘表情,单行格笑个不停,单行风抱有极大的兴趣看着暖冬。
“又猜对了”
“小表妹很聪明啊。”
“怎么猜出来的”
暖冬晃了晃单行风不肯松开的手,“我一开始只是有点怀疑,但是不能十分确定,直到我故意抓你的手,你的下意识动作很敏锐,反过来抓我的手,说明你给动物打针或者治病时,它们不听话不愿意配合,你会条件反射制服它们,另外,为什么猜你是单行风,因为二哥和行格表哥对你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丝毫尊重和距离感的样子,说明你平时为人大大咧咧,他们用不着在你面前装,另外,单行云在单家论资排辈是小一辈中的老大,老大嘛,肯定从小就被大人精英教育,一切都要按照标准或者更高规格发展,自然而然就会衍生出一种距离感,如果你是单行云,二哥不会站没站姿,还把脚搭在宝宝黄身上。”
“精彩十分精彩宁海、小宝,你们俩的闺女聪明得令人心惊啊。”
暖冬没等来单行风三人的夸奖,却意外被神出鬼没的单沛给夸赞了一通,她心里叫苦不迭,我擦,在看尽人间百态的老学者面前显摆,这是要找抽啊。
她转身看过去,乖乖,大家都在呢,一个也不少,甚至还多了几位不认识的叔叔阿姨,估计就是俩位舅舅和舅妈,魏氏夫妇看向她的神情里含有与有荣焉,魏长生看向她的目光里含有淡淡的自豪,单家几位长辈更不用说了,惊艳、欢喜、好玩、有趣等等复杂的目光。
一代人的基因优秀,不一定下一代人的基因就不会发生改变,不过在单家一门,明显得到了老天爷的偏帮。
暖冬一眼看去,皆是俊男美女。
“外公、外婆、舅舅”她硬着头皮逐一喊人,要死了,要死了,她明明不想出风头的啊,这样会不会被单家人嫌弃啊。
单沛见多识广,八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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