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在手的老狐狸对于攻击力和攻击能量都能利用规则运转抵消大半,这是世界主宰才有的特殊能力,这是预示着有生灵彻底沟通了天地,了解了运转规则,随心所意的修改能量波动。
这就是天书的最大特点,比起蛋生的操作,老狐狸无疑是取其精华了,还有什么比改变世界规则更加令人兴奋的呢?
但雷劫不同,这是世界本源意志的延伸,这是生灵起源时的诞生物,这是一个世界的基本,天书在修为强大的人手里可以改变规则,但不能影响到意志!
何况这是徐龙的雷劫!
老阴比雁过拔毛,何况是神罚雷劫这种本源意志延伸物!
好家伙,算你落到我手里了!
徐龙感受着浑身流转的电弧,在体内暗暗运起湮灭之力聚集与双掌之中,漩涡里再次降下一道电光,就是现在!
电光一瞬间降下,湮灭之力涌出,在一阵短暂的交融后,一股至刚至阳的能量喷薄欲出,徐龙双掌湮灭之力再次缓缓地涌出。
说时迟那时快!来不及调整思索,徐龙抓住电光的一瞬间身形一霎消失。在云梦山上与青年激斗的妖魔心底猛然一触!
随即浑身一颤,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在脑海间涌现……
轰!
一抹亮光再次闪过云梦山,一道九天之上的霹雳无声无息地降下!
老狐狸: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
“老阴比徐龙!我……”
话音还未远去,妖魔身形再次陷入山体之中。破界之刃趁势而起,暴涨的剑芒携着雷声狠狠地劈砍在山体里,激荡起了碎石扬尘无数。
山体里的妖魔被雷劫所伤,她气急败坏的对着徐龙大骂出口,对于老阴比来说,听着这样的咒骂在其心里已然古井无波。
许多年来,徐龙战胜过大量对手,在对于敌人的怒骂时,他总能选择在耐心倾听后再收取对方的头颅!
破界之刃过后血龙再次狠狠地撞击在山体上,释放出来的恐怖能量,让铁索桥后的大地都在震动,老狐狸气势已颓。
血龙再次袭来,狠狠地撞击在妖魔身上,恐怖的能量一霎席卷了山体内侧。
而深陷在山体里的妖魔身躯被这狠狠一击,借着在惯性力的作用下,身躯在山体里猛然反弹而起!
“徐龙!你是杀不了我的!我拥有天书,我就是主宰!我就是世界之神!哈哈哈……你是无法弑神的!天书在我身上,我永远不死不灭!哈哈哈哈…………”
深陷的山体朝两边开裂,从中弹出一个如恶鬼般的身躯,巨大而怪异的身影在天地间矗立,似哭似笑的声音在云霄之下回荡。
劫雷之下的妖魔虽然大势已去,但其嚣张的气焰却是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其周身荡漾着一股强烈的法则之力,意志在天书的加持之下隐隐有沟通天地之象,尽管在徐龙和青年的夹攻之下败落,但凭着天书妖魔还是难以杀绝。
自从老狐狸掌握了天书和神笔后,她不仅没有像怜儿那样立刻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境界,她身为顶级掠食者,参悟道法已久,活过无数岁月。
在修为境界和法则神灵之间,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抉择。
“哈哈哈哈……咯咯咯…………
徐龙!你是杀不了我的!我要重建涂山家族,我还要重振九尾辉煌!
天书在我!意志在我!我就是神灵!我就是主宰!……”
尖厉刺耳的哭笑声响彻着天地,圣姑姑那浑黑色的眼睛里闪耀着一缕诡异的白色火焰。
她此刻状若疯魔,一会嘲笑徐龙的不自量力,一会用磅礴的气势怒啸云梦山。
在一众凡人面前,尽显顶级妖魔的恐怖气势,她喉咙中不断发出一股挠人心肺般的哭笑,先前的妖媚模样已经无影无踪。
看着二人此刻似乎拿她没办法,她仰望天地,那跋扈猖獗的姿态展露无疑,高高在上的气焰仿佛真有一股世界神祇的威仪!
“封!”
一声低喝,九天之上的阵图光芒一霎亮起,随即瞬间平息,一股不属于世界规则的禁锢能量在老狐狸周身凝结。
当徐龙在渡劫期时使用阵图比以往更加具有威势,阵图的能量不属于这方世界,对于拥有天书的老狐狸也完全不能超越。
但老狐狸运转规则,已然是神祇般的威仪,渡劫期的徐龙运转阵图对付她时,也有些吃力。
下方的老狐狸自然认识那九天之上缓缓旋转的阵图,当初窥视徐龙和王炎大战时,就曾领略过此图的威力。
此刻周身一股禁锢之力凸显,她猛然想扭转乾坤,但骇然地发现自己改变规则都对阵图的禁锢能量无效!
轰!
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闪,头顶上一道霹雳炸响,巨大的声响几乎将自己的耳膜震碎,那恐怖的能量猛然宣泄出来,再次将妖魔躯体深陷山体下去。
云梦山巨大的山根猛然一颤,四周滚滚的尸气在至刚至烈的能量中化为灰烬,这是天地间最刚强的能量,天生对魑魅魍魉有绝对的克制效果。
第614章击杀老狐狸
借着阵图的封禁攻击和神罚雷劫,将天书的规则之力从老狐狸身上剥离,这一次剧烈的一击总算让老狐狸结结实实挨了顿揍。
老狐狸深陷山体之中半天没爬起来,只有一阵一阵的哭笑声肆虐山外。
这时徐龙看着头顶的漩涡终于停止转动,而漩涡里面的电光也慢慢消散。
神罚雷劫的威势已然是若有若无,只有厚厚的云层还没有散去,凝结在外,似乎在遮盖着什么。
不能再等了!
看了看深陷山体之中的老狐狸,徐龙运起湮灭之力在双手,小心翼翼地再次接住一条电光。
而心念一动,破界之刃飞速朝着云梦山的山巅而去。剑光流转像一道霹雳,来势汹汹的在空中暴涨百米,就像一颗拖拽着火光的陨石,狠狠地朝着云梦山的山巅而去。
剑光还未到,外围暴涨的锋芒形成一股劲风,已然将山巅上的碎石草木卷起,随着能量波动越来越近,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能量将山巅上堆积的所有东西化作齑粉。
而独留在其下面的是一座小山般大小的石壁!
泛着火光的陨石一霎撞击在小山般的石壁根部,火石之间迸发出一股独特的能量在云梦山上肆虐。
而在外的青年见状丝毫不敢停歇,血龙朝着云梦山山颠而去,血光一闪,血龙长长的身躯瞬间盘卷住石壁,血域里血气大盛,血龙昂扬一吟,身躯卷起整座石壁,挺拔的直往天际而去。
咔咔……
根生万年的石壁在破界之刃一击后已然摇摇欲坠,而在血龙的盘卷之下,终于发出丝丝断裂之声。
空中的徐龙见此心念急转:
“巨像法身!”
阵图再次一霎光芒,一道凝实的巨大法身在徐龙身后凸显,那气吞山岳,头顶苍穹的身躯在云梦山上落下。
法身一落地,双腿如同铁钉一般坠入山体之中,粗壮的胳膊即刻抱住石壁,瞬间发力时的巨大上肢肌肉犹如虬龙环绕。
咔咔咔咔……
在血龙和法身的共同发力之下,石壁终于在山体之间断裂,而一座小山般的石壁却让法身犹为吃力。
法身瞬间搬起石壁,再一鼓作气将石壁举过头顶,巨大的面孔在石壁之下显得有些狰狞,怒目圆睁地看准一处。
轰!
一声巨响过后,云梦山猛然一颤,天地间的某种运转规则被一霎暂停,山巅上卷起的碎石尘土遮天蔽日。
而此前深陷山体之中的老狐狸那哭笑声却戛然而止,在其陷坑之上填封了一座小山般的石壁!
陷坑之下的圣姑姑感到一股充满威仪的意志瞬间贯穿了自己凝结的气场,那股至高无上,毋庸置疑的意志无比强大。
甚至天书在身的自己也不能抗拒,前一瞬还状若疯魔的自己,后一瞬便顷刻醒转过来。
但遗憾的是自己被神罚重伤,等不到使用天书修复,这一股意志力量太强大,直接打破了天书的运转规则,让自己直接面对瞬间死亡。
她不甘心!
石壁上的尘埃和杂草早已经脱离,而留在上面的斑驳痕迹却太过深刻,而那上面镌刻死气沉沉的晦涩文字在经过漫长的岁月后,于今天似乎重新焕发了活力。
青年见此,心中不由大定,血龙收回血域,环绕着在其周身。而天空中的徐龙却丝毫不敢松懈,他紧紧地盯着石壁之下,仿佛在厚重的石壁之下还隐藏着什么诡异的事物。
嗖……
果然,在几个呼吸后石壁与陷坑的缝隙处冒出一股黑色尸气,在地面渐渐凝结成一个人影,看不出模样的人影,只在其头颅中闪耀着一缕白色火苗。
此刻尸气人影的气息极为虚弱,但她还是挣扎着脱离了石壁的范围,在离石壁远一分,其身上的能量波动便强大一分。
而当人影逐渐变得凝实时忽然抬头,徐龙此时面部表情地正在天空之上等她!
“求求你,徐龙,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没有了本相,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阳火都会将我灼烧致死。
我们好歹也是露水夫妻一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尸气人影看见徐龙后蓦然发出一阵阵哀求,她跪在地上看着面部表情的徐龙,此时心底不禁有些凄凉。
现在局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得到天书后何曾几时有过这般狼狈场景,人之将死,其言也哀,而说出的话语也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情。
看着云梦山的如鬼域般的场景,她已经明白徐龙为什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心底的求生欲让她忍不住开口哀求道。
濒临死亡时她不禁回想着,曾经在山野之间的一只小狐狸,在无意服下山间的一株灵草后侥幸开灵,以妖魔的身份进入修行界,修为低微的她在行界中如履薄冰。
经过无尽的岁月,她终于化形,而赖灵草之功,她以妖魔化形后的样貌竟然格外娇媚。
但没有实力的人从来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贪婪她样貌的人有无数,曾经将她当财物一般占有,交易,而视她为鼎炉的更是寻常。
在一次又一次的出卖灵魂和肉体后,她学到了忍让与妥协,在与各色人马的交往中,她学到了人心和人性。
狐狸最擅长学习,也最擅长模仿,当她能将高过自己修为的人戏弄与股掌之间时,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再美丽的容貌终究会苍老,再娇媚的人儿终将会被取代,好在当她在开始苍老时,已经用自己的容貌和智慧在修行界中,为自己取得了至尊的地位。
当她感受到自己磅礴地法力涌出时,她毫不犹豫地将一个个曾经的仇人心脏搅碎,她恶心他们对自己贪婪的目光和占有欲。
但她从此却再也不敢对镜自顾,曾经那张倾国倾城的样貌,已经在各种欲念和邪念的充斥下,早已经变得不堪入目。
而她得到天书后心里已经极度扭曲,她要容貌,她要权力,她要所有的一切。
她要在恢宏奢华的宫殿发号施令,她要在万世之上做人,她要这天地间对她言出法随,她要这世人对她毕恭毕敬……
面无表情的徐龙并没有理会圣姑姑最后的哀求,回答她的只有将双手一摊:
轰!
天地间一抹白昼闪过,一道神罚霹雳降临在云梦山上,滚滚的能量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雷劫自带的威势必要将在各处展示,警告每一个生灵!
滋……
雷劫之下的尸气人影瞬间爆发出一股腐气,随后在剧烈的能量肆虐下被一霎蒸发殆尽。
这一次的神罚雷劫避无可避,圣姑姑感受着剧烈的能量在周身肆虐,空洞的眼窝里竟闪过一抹拟人化的解脱表情,头颅中的白色火焰在能量波动中剧烈跳动几下后,猛然熄灭!
地仙圣姑姑,死亡!
山巅之上的冲击波逐渐平息,待尘埃散去,漫天飞舞的银毫落下,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将灵气回馈道天地间。
其中一道银毫化作的流光直朝着云梦山山脚而去,流光飞腾间如履平地一般,很快渡过云梦山的山脚范围,朝着铁索桥而来。
青年立在山巅之上,他并没有阻止其中一道异样的流光飞奔而去,他背负着双手目送着流光,直到山外的铁索桥前。
在铁索桥的另一端站着蛋生一干人等,他们匍匐在地祷告仙神,求仙神和妖魔大战的时候不用波及无辜。
只有蛋生将目光一直停留在山巅,此刻看见山巅尘埃落定,他判断是不是妖魔已经伏法?云梦山恢复正常了吗?前辈会不会将天书……
正胡思乱想之际忽然看见一道细微的流光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那道流光从云梦山内直朝着山外而来,眼看就要渡过铁索桥道自己身前了。
蛋生此刻心底无比紧张:为什么会有一道流光朝着山外而去?难道前辈失手了?让妖魔逃走了?我该怎么办?
蛋生看着飞奔而来的流光不禁将目光投向山巅之上的青年,而刚往山巅之上看去,一道凛冽的目光便与自己直直地对视。
四目相对之下蛋生心中大恐,他即刻收回目光再不敢与青年对视,而心底胡思乱想的精神不由得一震。
他在青年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如师父授法时一般的严厉!
看着由远及近而来的流光,蛋生心底不禁有些打颤,他本想用目光询问青年,为什么不处理这道流光,难道要将妖魔放跑吗?
但方才他已经从青年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
咚咚咚……
看着铁索桥上朝自己飞奔而来的流光,此刻蛋生心里就像在敲打着一面重鼓,而越来越近的流光仿佛一声声越来越重的鼓点声。
终于,蛋生咽了咽喉咙,抓起了手里的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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