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宠后才开始吃饭。
白榕满足地坐在盘子边,吃一口肉喝一口饮料,然后再吃一口菜喝一口饮料,高兴地连猫耳朵都一颤一颤的,很快就吃了个肚子溜儿圆。
吃完饭,牧崇衍把小星宠重新送到了晶璃箱,然后离开家赶去圣亚军事学院。
吃饱后有些困的白榕看了眼牧崇衍的背影,深感养家的不易,然后果断回屋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便是三点,白榕唾弃了下颓废的自己,照例打开体检仪扫描了一下,发现没有变化后便又缩回了被子,把库库放了出来并随意扫描了一下。
【8.27厘米】
“!!!”白榕惊讶又嫉妒地看着长高了0.6毫米的库库,一把将在被窝里乱动的库库按倒在墙边,“你还能长高?!”
猝不及防被壁咚的库库:“嘿嘿嘿。”
“不许嘿嘿嘿。”霸道无理的白榕揉了下库库的脸,顿了顿却又突然发现库库能长高对他来说是个好事,不然他长高的事情根本无法解释,而如果小机器人也能长高,他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也不会被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是机器人了。
“库库真棒!”白榕奖赏地抱了抱库库的肩。
库库:“嘿嘿嘿嘿。”
不过......白榕支着胳膊摸了摸下巴,若一直以机器人的身份生活的话,他就不能对男人负责了,谁会和一个机器人结婚啊,这一点他之前居然忘了!
说不清楚到底是高兴还是失望,白榕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先放着吧,到时再说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在他长高到一米八之前,他会好好对男人的。
想通了最头疼的事,白榕一扫烦闷,起床带库库来到了别墅外的游乐场,高高兴兴地玩了两个小时。直到他估摸着男人快回来了,才把库库收回了空间钮。
牧崇衍回来时,已经六点三十五,等了半个小时的白榕飞快地跑到男人脚下,伸着胳膊要抱。看到乖巧可爱的小星宠的动作,牧崇衍毫无表情的面上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当即把小星宠捞到手里,轻轻地摸了摸小星宠的脑袋。
白榕摇头躲着手指,还是没有躲过,气愤地伸手狠狠拍了下男人的手指。
牧崇衍只当小星宠在玩闹,他揉了揉小星宠的猫耳朵,打发跟在一边的家政机器人去做晚饭。
带着小星宠走进客厅,牧崇衍倒了一杯水坐到沙发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蚕豆大小的白色盒子,递给了小星宠。
白榕有些惊喜地接过盒子,发现盒子沉甸甸的,他仰头看了看男人,敏锐地发觉男人虽然脸上依旧面瘫,但身上分明散发出一股邀功的味道。
邀功?白榕对手里的盒子瞬间起了兴趣,忙不迭撕下薄膜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赫然躺着一个比蚕豆小一圈的光脑!
居然是光脑!白榕整个人都兴奋地要颤抖起来,虽然他看出来这个光脑比牧崇衍手上的那个要低级很多很多,但是也比他曾经在地球用过的——研究院费尽人力物力研究出的初代光脑要高级多了!
白榕的脸颊兴奋地染上一层红意,他仰起头看着牧崇衍,激动地非常想亲亲男人的脸,可看了看彼此间的距离,白榕沮丧地放弃了这个奖励方式,干脆伸出两只小手捂住嘴唇并快速松开向男人送去了一个飞吻。
牧崇衍看着笨拙地向自己飞吻的小星宠,耳根儿莫名爬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意,可本就毫无表情的脸上却更冷了......
白榕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光脑,在光脑弹出一个方框的时候大脑的热度消退,手上的动作霍然一顿,虽然他猜到这大概是要求设定账户,记住符号盲设也不是不行,可一个机器人会玩光脑还会设定账户,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见小星宠眼睛亮亮地打开光脑,却在设定账户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一双小手就开始四处乱按,小脑袋也因怎么按都按不出花样来而有些无精打采,牧崇衍眼底划过笑意,果断拿过光脑,为小星宠设定了账户并下载了很多或难度低或难度高的游戏。
白榕看着高大冷漠的男人极其认真地捏着一根牙签大小的细棍在光脑上戳戳点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张小脸憋笑憋得通红,但心里最深处也不知不觉缭绕起几缕微甜的暖意。
牧崇衍没有对光脑设很多限制,这种还没蚕豆大的星宠版光脑本就是全星域最低级的一种光脑,除了玩游戏浏览网页联系通讯等基础功能,其他拟态进驻虚拟城市等稍微复杂的功能根本没有,不过他本想给小星宠买好一点的光脑的,但是其他光脑的个头都快赶上小星宠了,所以无奈之下,他只好买了这一种。
把电脑设置了最低级的幼儿上网模式后,牧崇衍把光脑递给了小星宠。
白榕开心地一把抱住光脑,然后往沙发上一坐,“胡乱”点开一个网页浏览起来。
牧崇衍把抱着光脑的小星宠捞到手里,看着小星宠只瞄了他一眼便又转身回去像模像样地玩着光脑,眼底的笑意更加浓了两分,且止不住地向脸上其余几处冰冷僵硬的肌肉缓缓漫去。
胡乱地戳戳点点了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飘了过来,白榕小心翼翼地把光脑抱在怀里,踩上男人温实的手掌,跟着男人来到了餐桌边。
牧崇衍照例把饭菜都给小星宠弄好,然后一人一......不对......两人开始吃饭。
半个小时后,吃完饭的白榕再次被捞进手里,平日吃完饭就上虚拟城市练习机甲的牧崇衍玩乐丧志地带着小星宠窝进沙发,专注地看着小星宠切水果......
感到身上一直没有挪开的视线,极其想溜号却溜不得的白榕只好怨念地挥舞着两只胳膊,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残暴地收割起西瓜草莓火龙果的性命!
他现在只想找一些语言学习视频看啊,这个人没事干么,一直黏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顾忌家庭和谐不能忽视男人的感受,但也不......不能一直黏在一起啊!
虽说心里焦躁不已,但白榕依旧不失体贴地陪着男人,一直到他把切水果的分数一举升到了分服第一,才实在忍不住地挠了挠男人的手心,然后指了指客厅一角的晶璃箱。
手心被轻轻软软地挠了两下,莫名其妙的酥痒瞬间从手心一直蔓延到了心底,牧崇衍的嘴唇紧紧绷成了一条线。
怎么不理他?!白榕又拽了拽男人的胳膊,指了指角落的晶璃箱,心底有些气愤,他为了陪他都玩了两个小时的切水果了,男人居然不理他?!
小手指被拽了两下,牧崇衍回神扫掉心底的怪异,捞起小星宠走到晶璃箱边,把他放下便走出了客厅。
白榕:“......”为什么有一种被用过就扔的错觉?
第8节
气呼呼地胡噜了两下头发,把猫耳朵都弄歪了,白榕抱着光脑噔噔噔地跑回了别墅。
快速地洗刷完毕并换掉橘猫装,白榕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霸气的鲨鱼装当睡衣,抱着光脑开始浏览各种视频,通过视频半猜半学地弄懂了一些文字,然后开始搜索专业的语言学习视频。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白榕顶着两个黑眼圈咣击一下歪倒在床上,怀里的光脑滑到一边,疲惫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抬眼看了看有些模糊的天花板,把库库从空间钮里放了出来。
“榕!”活力四射的库库与憔悴成冬天地里的小白菜的白榕形成了惨烈的对比,“你来看我了,我好开心呀!”
终于能听懂一点星际语的白榕险些泪流满面,他激动地看着第一个与他交流成功的人,“库库,我太喜欢你了......”
震惊于被表白的库库睁大了眼睛,脸颊浅浅地红了起来,小声道:“我,我也喜欢榕的......”
被库库可爱的反应逗笑了,白榕揉了揉库库的脑袋:“库库,你以后叫我哥吧。”
库库:“哥......?”
“嗯。”白榕豪气地坐起来锤了锤腰,“我比你大,还比你高......对了,忘了测身高!”白榕突然弹了起来,掏出体检仪对着自己按下了扫描——
【8.46厘米】
“长高了!!!”白榕兴奋地眼里飞起两团光,蹭蹭噌跑下床拾起小花梗在泥盘里划上新的数字——8.46!
呵——!白榕叉腰吐出一口气,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与昨天不一样了,毕竟长高了后连呼气都感觉能呼出一种气拔山河的气势!
白榕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准备再扫描一下库库,外面却突然传来两声叩叩的敲打声。
“!”白榕眼睛刷地亮了起来,飞速把库库收到空间钮,连鲨鱼睡衣都没换就迈开小短腿朝外跑去。
没错了没错了!就是碰了那个男人他才长高的,要是能让男人多摸摸他多抱抱它,他可能就能快速长高了!白榕这么想着,脸蛋兴奋地红扑扑的,脚下的动作也愈来愈快,感觉就要踏风飞起了!
牧崇衍看着从别墅里飞速跑出来的穿着一身天蓝色小鲨鱼装的小星宠,对着对方兴奋得像鲨鱼闯进鲜鱼派对的眼神,捏着小零食袋的手指突然一个不稳,把袋子“啵儿”地一声捏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榕:快点碰碰我,嗯~那里也要~
牧崇衍(强忍):我先去拉灯......
白榕:挠痒痒为什么要拉灯,那不就看不见了么?
脑子里驶过小火车的小可爱去面壁!
第9章
被挤爆的小蛋糕糊在手指上又黏又腻,牧崇衍腾地起身,脸色不明地转身朝客厅外走去,白榕一愣,连忙拼命地迈起小短腿在后面跟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会直立跑步的毛绒鲨鱼干。
“等,等一等我......”牧崇衍一步抵得上他一百步,白榕累地气喘吁吁。
牧崇衍脚步刷地一停,转身看着跑得脸颊通红的小星宠:“会说话了?”
“我......”白榕眼睛眨了眨,不知该怎么解释,干脆学起了库库:“嘿嘿嘿。”
见小星宠讨好地傻笑,牧崇衍嘴角动了动,去洗漱间清洁了手指,然后捞起一直在脚边蹦跶的毛绒鲨鱼干,带着一起走到了餐桌边。
白榕坐在盘子边,看着眼前的小米粥和煎饺,喉咙的口水涌了又咽,还是开口道:“我还没有......”突然忘记刷牙怎么说,白榕一个卡壳,歪头认真地想了想才道:“......我还没有发芽。”
牧崇衍放下手中的叉子,低头看着语言线路时常接触不良的小星宠,“你永远不会发芽。”
白榕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很爱干净,每天都发两次芽。”
“......”足足顿了十几秒,终于大致弄懂了小星宠口里的发芽,牧崇衍捏着小星宠的鲨鱼头,拎着放去晶璃箱,“去刷。”
感觉免费乘了一架滑翔翼的白榕:“......”
他之前是不是说错词了......?
刷完牙洗完脸,白榕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就哒哒哒跑出晶璃箱,紧赶慢赶地向客厅里的男人跑去,毕竟小米粥凉了喝了会胃疼的。
余光看到朝这边跑的鲨鱼干,牧崇衍放下碗朝客厅里走了几步,一把捞起跑得很辛苦的小星宠,带回去放到桌上。
“谢谢。”白榕乖巧地道谢,顺便偷偷摸了好几把牧崇衍的手心。
牧崇衍毫无反应地坐下喝了一口小米粥,足足顿了三秒,唇角飘出一句话:“不用谢。”
白榕吃地正高兴,仰头看着被晨光染上一分柔和的男人,弯起眼睛笑道:“你叫什么啊。”
牧崇衍嚼着口里的饺子,低头看了一眼眉眼弯弯的小星宠,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好像有点奇怪,但却莫名地舒服,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有些僵硬地道:“牧崇衍。”
“牧崇衍。”白榕小声地念了一句,右脸颊露出一只小梨涡,“好听。”
牧崇衍没有应声,直到快吃完饭才说了一句,“你的名字也好听。”
“我的名字?”白榕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他好像没给牧崇衍说过他叫什么吧?!
“嗯......”牧崇衍毫无表情地看着白榕,眼底隐隐流出一分认真,“你的大名叫红炎大鳌虾,小名叫......”牧崇衍脸上诡异地露出一抹拘谨,“叫小甜糕。”
白榕叉子下的煎饺皮嗖地飞了出去,“谁说我叫大鳌虾小甜糕了?!”
牧崇衍皱了下眉头,“怎么......”
“我不叫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没有看见牧崇衍脸色越来越黑,白榕嫌弃地道:“红炎大鳌虾是什么鬼名字啊......太太太难听了,小甜糕也很羞耻,我叫白榕,白桦的白,榕树的榕。”
牧崇衍足足顿了好一会儿,才压制住就要炸开的冷气:“ 白榕?你的研究者给你起的?”
“这......”忽然想起还扮演着机器人呢,白榕瞬间乖觉成了鹌鹑,“不,不是啊,我自己起的,不好听么?”
“还行。”牧崇衍喝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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