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采一些离香草的花朵,这样我们也就可以早一些完成任务,再去找月容花。”
“遵命!”说着狐小仙也跟着来到了离香草的跟前,快速的采摘着离香草上的花朵,每当双手里的离香草的花朵快要拿不下的时候,便立即跑到凌花溪的面前,一股脑的将那些采摘来的花瓣都扔在了那花布袋里。
看着逐渐鼓起的花布袋,凌花溪抿嘴一笑,“好了,小仙妹妹,你可以不用再采了,这些离香草已经足够了。”
狐小仙连忙停下手来,低头埋首深嗅了一下手中采摘的离香草花瓣,“哇!好香!”
这香气醉人,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留恋此地,连连忘返。
但狐小仙不会忘记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离香草都可以这么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月容花也必定是非凡之物了,她真的很好奇那会是一种怎样神奇的花了?
狐小仙有些迫不及待道:“那花溪姐姐我们这就赶紧去采月容花吧?”
“月容花?”凌花溪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此时已经是寅时三刻,刚好是黎明前与黑夜后交接的时刻,也正是月容花快速盛开又迅速凋零的时刻,她忙道:“小仙,快!我们这就赶去落水寨与卿浪山交界处的无返崖,现在月容花快要开了!”
“好的!”狐小仙立即跟随凌花溪的脚步,奔向无返崖。
第二百八十四章月容花
--------------------虽然步步远离,但香气依旧四处萦绕,似乎走到那里都是离香草的香气,那香气太过醉人,总有一种让人舍不得离开那里的奇妙感觉。
终于凌花溪的步伐在一起停了下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卿浪山这里有名的无返崖,远远的望去,便看到那里赫然而立着一块石碑,石碑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三个大字‘无返崖’。
不知道是为什么看到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狐小仙整个人就像是灵魂离体一样彻底的愣住了,她怔怔地站在那里,总感觉这里似乎异常的熟悉,在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是在告诉她,她曾经来过这里,只是被岁月、被时间给雪藏了。
她紧皱眉头,想要去想究竟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却也只是徒然,除了头会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没有得到半点儿收获。
但她的心里笃信这里她一定曾经来过,否则这里无法让她的心里泛起那么多的波澜,就像是无意之中忆起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小仙妹妹,你怎么了?”凌花溪回眸看向痴痴发愣的狐小仙。
“我……”狐小仙猛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思绪,浅笑一下,“我没事的,花溪姐姐,月容花找到了吗?”
“找到了,你看就在那里,在那断崖的边缘上。”凌花溪欣喜的伸手指向那不远处的断崖。
“断崖边缘?”狐小仙看向断崖,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月容花,那里根本就没有一株花,而是只有几株很奇怪的草,她不禁问,“花溪姐姐,那里哪有什么花啊?我只看到那里有很多的草?难道离香草是花,而月容花却是草吗?”
“当然不是,”凌花溪轻轻一笑,道:“小仙妹妹,你再仔细看看,记住要摒弃一切心中杂念才可以。”
“摒弃杂念?”狐小仙点了点头,微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将所有心中的挂牵烦恼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等她再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果然她看到了那一朵朵娇滴滴的月容花。
她轻擦了一下眼眸,才发现月容花果然是奇花,它是没有颜色,透明的,能够看到的只有它的大概轮廓。
“这,这月容花居然是透明的?!天下居然还会有这种透明颜色的花朵?花溪姐姐,为什么我刚开始的时候会看不到它,只有摒弃心中的杂念之后才可以看到它?”
“这个我也不知道,”凌花溪意味深长道:“我只记得姥姥她说过月容花是一种很奇妙的花,只有心地善良还有心境纯洁的人才可以看到它,暗藏心机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
“原来是这样,这月容花也太神奇了!”狐小仙轻轻一笑,“那我可一定要多采一些!留着好当做纪念!”
“等一下……”
凌花溪的话还没有说完,狐小仙便已经抢先一步,她将手触碰到了月容花的花瓣上,可是才只是刚一触碰,那月容花便立即神乎其乎的消失了,就像是不曾存在一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摔下断崖
--------------------“啊,怎么会这样?月容花怎么不见了?”狐小仙不禁惊慌地向后退了数步,满心疑惑的看着凌花溪。
凌花溪连忙跟上前去,皱了一下眉头,微叹道:“我说了让你等一下的,你怎么这么急啊……”
“我,对不起,花溪姐姐,我知道错了。”狐小仙知道是自己错了,连忙将头埋得很低,一副惭愧的样子。
凌花溪摆了摆手,“好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月容花不是寻常之花,不是寻常之人可以随便看得到,当然也不是用寻常的办法就可以采得到的。”
“那要怎样才可以采得到?刚才那朵月容花是不是被我的丑样子给吓跑了?是不是只有漂亮的人才可以采它?”狐小仙依旧将小手交叉在胸前,处在内疚中,“那花溪姐姐还是你来采吧,我不碰它就是了。”
凌花溪柳眉微皱,“不是这样的,这月容花谁采也不行。”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t x t 8 0. l a
狐小仙大感慌张,“啊!那要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慢慢地枯萎凋谢,却无能为力吗?”
“我有办法,”说着凌花溪眉心一皱,便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身上的匕首,朝着手心割了一刀。
见此景,狐小仙连忙紧抓住凌花溪的手,“花溪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没事的,小仙妹妹你不用担心我的。”凌花溪强忍着疼痛,释然的一笑,“这月容花不是寻常之花,它不止开的时间奇特,它也更是不许任何之人触碰它的花朵,只有樱红的鲜血才能克服它的戾气,让它不再消失,而为我们所用。”
狐小仙闷哼一声,“怎么会这样?这月容花到底是花还是精灵啊?为什么这么的古怪!”
“半花半灵吧,好了,我们别啰嗦了,开始吧。”凌花溪握紧了手心,让掌心的血滴滴溅落在月容花的花瓣上,只见经过鲜血滴溅过的月容花并没有变成血红色,而是变成了若雪一般洁白的菱形花瓣。
“这?怎么会这样?”狐小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血分明是鲜红的,为什么递减在花瓣上却无法将花瓣染红,反而将花瓣变成了白色?真是太诡异了。
虽然有疑惑,但狐小仙也不愿意再错过,她忙将这些经过凌花溪的血滴溅过的月容花给迅速的采摘下来,边采边放入凌花溪身上背着的那个花布袋里。
樱红之血一滴滴溅落在月容花透明的花瓣上,经过鲜血滴溅过的花瓣都成了雪白色,而此时的凌花溪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苍白,她失血太多了。
看着她有些泛白的嘴唇,狐小仙有些心疼,“花溪姐姐,你不要再滴血了,用小仙的血吧。”
“不可以,这月容花不是寻常之花不是每一个人的血都可以的。”其实凌花溪说了谎,她不想让狐小仙也因此流血过多,而让身体过于虚弱。
“花溪姐姐,你看已经采了这么多了,是不是已经够了,”狐小仙心疼凌花溪这样不断地流血,害怕她会体力不支而晕倒在这里。
“好了,这些已经可以了,”凌花溪用手轻抚了一下额头,感觉有些头晕,不小心一晃神,她的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朝着崖边滚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打死我,我也绝不松手!
--------------------“花溪姐姐!”说时迟,那时快!狐小仙连忙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了凌花溪的手。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这里又是无返崖最过陡峭之地,过于湿滑,根本就无法扎住脚跟,只要稍不留神就会整个人掉进这无底深渊里,粉身碎骨,香消玉殒。
狐小仙虽然紧紧地抓住凌花溪的手,却还是不停地向下滑去,眼看就要到崖边了,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跟凌花溪一起从这断崖上坠下去的。
眼见无计可施,无意间瞥见了悬崖边缠在一颗枯树上的蔓藤,狐小仙灵机一动,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一根蔓藤的枝条。
有了蔓藤的承接,这才不再往下滑去,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崖边,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只见凌花溪整个人都早已经悬在了半空之中,只有那只还滴溅着血的右手被狐小仙给紧紧地握着。
“花溪姐姐,你抓紧了,我这就拉你上来!”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凭狐小仙的力气怎么可能将一个跟她体重差不多的人给拉上来,更何况是已经在崖边吊悬着的人,谈何容易啊!
狐小仙卯足了力气,咬紧牙根,用尽身上的力气试图将已经身体悬空在崖边的凌花溪给拉上来,可却只是徒然,她隐约看到她的右手抓着的那根蔓藤在发出吱吱的声音,很显然那根并不是很粗的蔓藤早已经干枯多时,根本就无法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早晚都是要断的。
如果那蔓藤一断,那她们俩就连半点儿支撑点都没有了,必然会从这里一起坠入崖底。
凌花溪大概也意识到了凭借狐小仙的力气根本就无法将已经悬空在崖边的她给拉回去,她轻抿了一下嘴角,“小仙妹妹,你不用费力气了,你不可能会将我给拉上来的。”
“不!我能!我能!”狐小仙倔强的坚持着,左手紧紧地拽着凌花溪的手,右手使劲儿地拉着那根蔓藤,试图向上移动分毫。
凌花溪仰头看向狐小仙,露出一丝让人颇不理解的笑容,“小仙妹妹,不如你就放手吧,不要管我了,那蔓藤支撑不了多久的,你要是再不松手,会把你也给拉下去的!”
“花溪姐姐,你在胡说什么!这蔓藤结实着呢,根本就不会断,”狐小仙依旧自欺欺人的说着,“花溪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你给拉上来的,一定!”
“小仙妹妹,你就别骗我了,你抓着的那根蔓藤只是一根缠在枯树上的蔓藤,那蔓藤早已死去,根本就撑不了多久的,你还是赶紧松开手,不要管我了!”如果真的要死,凌花溪宁可只她自己,不要连累小仙。
“不!我不要!我不要!”边说着狐小仙的眼泪边不争气的从眼角飞落,“我狐小仙不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来这落水寨,如果不是为了给我采月容花,你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割伤手心,也更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脚步不稳滚下崖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所有的源头都是因为我!你现在让我放手,让你从崖边掉下去,告诉你!我说什么也做不到!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绝不松手!不松手!”
第二百八十七章你们俩都不用死!
--------------------“小仙妹妹……”听到狐小仙这样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凌花溪感到很欣慰,她果然没有认错人,与她结拜应该是今生最大的幸事了。
可是她认为自己不可以这样自私的将她的性命也给搭进去,她忍住充盈的眼眶里的泪水,强抿着嘴角牵强的一笑,“小仙妹妹你错了,你全说错了,不是这样的,你是因为我才意外中了我在竹屋里面的机关,然后中了毒,毁了那副花容月貌的,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这一切的源头是我,而不是你!现在就算是我牺牲,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什么理所应当?!不是!不是!不是!”狐小仙紧紧地抓着凌花溪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想不开,然后自己跳下去,以求不再连累她。
“放手吧,小仙妹妹,不要管我了,好吗?”凌花溪语气中极尽哀求之意。
“我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担心凌花溪再说出别的话来反驳,狐小仙便连忙接着道:“花溪姐姐你是不可以死的,因为你还答应过会还我一副花容月貌的,在这件事情达成之前你是不可以食言的!你不可以!”
“小仙妹妹,这个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配制那个解药的配方就在我的竹屋里的那个书架上那本回春妙手的医书里夹着的一本秘笈的第三页里有着详细的记载,你只要按照那里面记载的方法将离香草还有月容花配置成药丸,再按时服下,三天后便可以恢复你以前的花容月貌。”说着凌花溪便用左手将斜背在肩上的花布袋给拿了下来,准备递给狐小仙,让她接下,然后自己就摆开狐小仙的手,纵身跳下这无底深渊。
狐小仙当然也明白凌花溪话里的意思,她就是不肯用手去接那个花布袋,“不,我不要!你说的那些太长我都记不住,我怕我会找不到那个秘方,就算我找到了,我也不一定会,万一我将我自己给整的更难看了,那可怎么办?”
凌花溪还是那样的心平气和,“小仙妹妹,你可以按照秘笈里面写的方子自己调制解药,其实很简单的,如果你真的不会的话可以拿到附近的云山镇上找大夫帮你配制的。”
“不,我不要学,我也不要去云山镇找别的大夫,我只要花溪姐姐你来帮我做!我只要你!”狐小仙宁死也不肯答应,她知道她如果一旦答应,那她的花溪姐姐一定会了无牵挂的松开她的手,直接跳下去,香消玉殒。
见狐小仙怎么也不肯接那个花布袋,凌花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索性直接将那个花布袋扔到了上面。
“小仙,你就松手吧,不要再管我了,能够认识你,能够有你这样的亲人,有你这样的妹妹,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