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应该是自己父子来拜见皇上才对啊!受宠若惊的他鞠躬鞠的头都快碰着膝盖了。
“爸爸,这个伯伯为什么要这样鞠躬啊?他是谁?”小若翾看着这个奇怪的人,一直在鞠躬好奇的问道。
“呵呵——宝贝,这是爸爸的一个故人!”李信亲了亲女儿说道。
“叔叔好!我叫李若翾,这是我爸爸!”小若翾听父亲说是故人,那一定就是朋友喽!便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向沈易康问道,并介绍了自己,还报上了自己的父亲。
“啊!公主!”沈易康更为惊讶,这些年听说皇上一直在找皇后娘娘,没听说找到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但皇后娘娘活着,竟然还有孩子?
“哈哈哈,正是,沈兄前面引路,今日无事就去看看令尊吧!”李信哈哈大笑,非常自豪的看了看一对儿女,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遵命!四爷这边请!”沈易康心里稍稍的紧了一下,人家一一家团圆了,可是自己的妹妹呢?唉!自做孽不可活啊!也不敢把内心想法表露在脸上,忙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信朝郑雩使了眼色,郑雩明白是什么意思,问明沈易康家在何处,便急忙转身离去。
溪遥城外的东山下,一处美丽的庄园,李信等人下马,抬眼望去。
很平常的农庄,和他们这一路上看到的庄园没什么两样,一点也看不出这里住着前朝的一位大人物,足以证明沈炎为人的低调。
庄园大门口上是沈炎墨宝:颐园!
园名暗示颐养天年之意。
“老爷!您回来啦!”门口的家院迎了上来牵马。
沈易康拦着他低声在那家院的耳边说道:“快去请太爷和太夫人出来,就说有贵客到访!”
“是!”家院看了一眼老爷身边的人们,应了一声急忙跑回庄园。
“沈兄,不必了,我们直接去见令尊吧!这里不好讲话!”李信不想在门外让别人注意,所以阻止沈易康请沈炎出府。
“沈贵,那就请太爷和太夫人到大厅来吧!”沈易康闻言忙喊着对家院说道。
“是,老爷!”家院不知这是一帮什么人,怎么自家的老爷这般恭敬,也不敢怠慢,飞也似的往后院跑去。
一行人随着沈易康来到庄园内,好一派自然风光,所有的一切且是自然风景,就连房屋都是一般的民宅建筑,并无什么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美好。
宽大的客厅里摆着几张乌木桌椅,简单而又大方,但绝不寒酸。
大家心里都对这个前朝重臣心里起敬,这样的忠臣一朝一世能有几位啊!可惜受逆子女拖累啦!
而此时后院中有浇花的沈炎,被一阵急切的叫声所打扰:“太爷,太爷,老爷请您到客厅去一趟,家里来贵客了!”沈贵跑的满头大汗的。
“什么时候贵客啊?什么人呐?”沈炎纳闷儿了,自己到这里并无人知道啊?会是谁来了?难道是家里人?
“奴才也不得而知,是老爷带回来的,老爷对那些人极恭敬呢!”
“哦!康儿对来人很恭敬?难道是。”沈炎没再往下说,他疑心是朝中的哪位大人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水壶就往前院走。
“太爷,老爷吩咐要请太夫人也去!”
“嗯!”沈炎一听这话,心里莫名的一紧!早听儿子回来说皇上年年下江南体查民情,难道是皇上!不敢迟疑下去,转身往寝室走去。
“夫人呐!快更衣,随为夫去客厅见驾!”沈炎一下屋就对老伴嚷嚷开了。
“见驾?你老糊涂啦!这里哪来的皇上啊?皇上怎么会来我们这里?”沈老夫人根本就不相信,还笑着说沈炎糊涂了。
“康儿派人来请我们去见贵客,你说什么样的人他要请你我一起去见啊?快点儿!”沈炎赌定的说道。
“啊!该不会是皇上找不到皇后娘娘又牵怒我们家吧?老爷这可怎么样呢!”沈老夫人顿时吓的六神无主,拉着哭声问沈炎。
“嗳哎,老太婆,谁说皇上是为找麻烦的,如果是会是奴才来报信吗?早就有御林军冲进来啦!你快点吧!老东西,胡思乱想什么!”沈炎被夫人的话给气的直摇头,瞪着眼吼道。
“哦哦哦!这就来,冬梅,快,快请老爷更衣!”
沈老夫人听了丈夫这话,心里稍稍的安了一下,急声叫着丫头来给沈炎更衣。
换了衣服两老人在奴才丫头们的搀扶下,匆匆忙忙来到了客厅,客厅外沈家的家奴,还有沈易康的妻儿早就站在那里了,沈炎更加肯定里面来的一定是当今皇上。
沈贵进去禀报沈易康,沈易康忙出来接父母、妻儿,沈氏一家进屋拜见皇帝。
“罪臣沈炎携家眷叩见吾皇!”沈炎进得门来跪下行礼,可能是太过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沈爱卿,快快请起!朕来的有些个突兀,打扰了爱卿的清闲啦!”李信看着沈炎一身布衣打扮,身形健朗,脸色红润,想必在此过的还不错,他依旧还是当年的称呼,这令沈炎倍感欣慰,皇上是英明的啊!虽未找到皇后娘娘,却也不再计较我沈家,我沈炎这一生得两代君王恩宠,此生足矣。
“皇上不怪罪于沈炎,竟屈尊降贵来看望罪臣,罪臣全家如何担待的起这浩荡的皇恩呐!”沈炎激动的都哭出声来,自己一个罪臣竟然能得到皇上再次降临府上,这是历朝历代都没有的,让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沈爱卿,功是功,过是过,爱卿对我轩辕国奉献了毕生之力,一代贤臣之名当之无愧,沈爱卿,不必再自称罪臣!朕从未怪罪过你,请起吧!”李信也不愿看到这位老臣子自责的过一辈子,直接把话说明,让沈炎过的更自在些。
“谢皇上恩隆!”沈炎谢恩过后,想站起来,沈易康暗中碰了碰父亲,要父亲抬头往上看。
这一看把沈炎也吓了一大跳,连沈老夫人也吓的惊叫出声:“皇。皇。皇后。皇后娘娘。”
彩静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家人,又转眸看着李信,等着介绍。
“沈爱卿请起,皇后已经失去所有的记忆,她连朕也不记得了!”李信不愿让他们这样盯着彩静看,便道出彩静失忆的事。
“啊!老臣罪该万死,是老臣教女无方累及皇后娘娘身受其害,老臣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法弥补逆女的罪过,请皇后娘娘赐罪吧!”沈家人听说彩静失忆,吓的失了神,连沈炎也以为李信是因为这个到找茬儿的,一家人再次磕头请罪。
“噢,这位大人,您快请起,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再说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就不用太计较了!筠儿,扶大人起来!”彩静看沈炎满头的白头,给自己磕头心里极不舒服,自己也不记得什么仇怨了,还怪罪一个老人家干什么?何况又不是他的错。
“沈爱卿起来吧!朕寻找了四年终于找到了皇后,所以过往的恩仇,就一笔勾销了吧!朕不想再提,爱卿也无须再自责。”这一路上李信将当年的事都讲给彩静听,彩静虽然对沈紫依的作法深感恼火。后听说沈紫依被血凤烧成了焦碳,还遭了雷击,心想再大的错连天都惩罚她了,反正自己也不记得了,一切都随风而逝吧。
对于沈炎,她反而觉得这位大人是个极深明大义的人,更为李信失去这样的重臣而惋惜,这样的人归隐是国家的损失,劝李信不要再对沈家有什么不满,一切都过去了,就当给孩子和自己积德了,所以李信今天把话说透了,让沈炎明白自己今日来的用意。
“老臣谢皇上皇后娘娘的天恩呐!”一代名臣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自己总以为这辈子背着这个耻辱进棺材,没想到天降神恩,让皇上找回了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更是深明大义不记仇怨,竟然饶恕了沈家的罪过,让自己的晚年能得以安享,这样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母仪天下之人呐!
沈易康听到彩静的话,又惊又喜,又是佩服,心里暗想:难怪妹妹会输的一败涂地的,这样的人给谁,谁都会选她的。
第四百七十一章妒恨难平!
彩静看他们头磕个没完,筠儿也扶不起来沈炎,便自己站起来去扶沈老夫人,小旭尧和小若翾也跟着母亲一起来到了沈炎夫妇面前。
“沈大人,沈夫人请起!”皇后亲自来扶,谁还敢再跪着,沈老老夫人急忙起身谢恩。
“老爷爷,我扶您!”小旭尧扶起沈炎的胳膊说道。
沈炎看着眼前的两个粉团似的孩子,惊喜的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皇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就轩辕国的未来太子了!他急忙又给小旭尧磕头:“老臣沈炎参见殿下!”他以为是一对男孩呢。
“呵呵,老爷爷,我是女孩!我叫李若翾。”小若翾见沈炎把自己当成了男孩子,笑着对他说道。
“老臣参见。”沈炎更为讶然,竟然是龙凤胎,看来这是天意啊!这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呐!没等他给小若翾磕头,就被彩静挽了起来,想跪也跪不下去,彩静用了内功,岂是他能憾动的。
“沈大人,快请起,一个孩子生受不起您的大礼!快请坐!”李信听着爱妻的话,眼里尽放宠爱之极的目光,他的宝贝永远都是这么的善良。
君臣寒喧过后,沈易康夫妻下去准备宴席接待圣驾,沈炎陪李信闲谈民情,君臣相谈甚欢,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些推行新政之时的情景,令君臣两倍感欣慰。
沈老夫人则陪着彩静在园中观赏,沈夫人对彩静一直都有心蒂,自己的女孩虽然有错,但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自己的女儿现在就是当今的皇后了。
可是今天再见到彩静后,她的思想有些转变了。她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的女儿受了这样的害,自己都不会放过害她的。虽说皇后失忆了,但皇上都记得呀!可是这皇后娘娘竟然劝说皇上来免沈家的罪,仅是这份大肚宽容,就是自己女儿所没有的,看来自己女儿输的不是没有道理。
“小主子,慢点跑,当心摔倒了!”筠儿和朱雀看着两个小家伙,这一出来便放了野羊,两个孩子在外面散惯了。这些天跟着李信走不是船就是马车,很久没有在野外玩了,一下看到这么大的庄园,两个孩子把这里当成了缙云山的家了,欢快的在草地上奔跑着,筠儿和朱雀生怕两个摔倒了,在后面喊叫着。
“呵呵——筠儿,不用管着,让他们玩吧!看着他们别往池塘里跑就行!”彩静笑着对筠儿说着,她对孩子的管教完全是现代人的教育,一切平等自由,更想让孩子们有个健康快乐的童年。
“皇后娘娘真是贤德开明呐!两位小殿下如此的懂事可爱,都是皇后娘娘教养有方啊!”沈老夫人看着那两个花骨朵一般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暗然,如果自己的紫儿不那么糊涂的话,如今也该是儿女绕膝过着幸福的日子吧?
“老夫人过讲了!”彩静听着沈夫人叫自己皇后娘娘,心里总感觉别扭,本想让她别再这么叫,但筠儿给她一个劲的使眼色,她也不再开口,就任她这样称呼下去。
几人一路来到花园,沈府的花园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园内名花异草无数,饶是在百花谷长大的两个孩子也不禁被这里的花儿给吸引了。
两个在花丛中嬉戏着,笑声感染了所有的人,小若翾向母亲和沈老夫人招手:“妈咪,老奶奶,快来看花花!真的好美哦!”
如此稚嫩好听的声音也吸引了花园另一头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当年被李信废了武功了离魂剑,女的一袭黑衣,黑纱遮脸,只露出两个眼睛来。
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叫声,而且叫的名字很古怪,两人同时往外看来,当他们看到与沈老夫人走在一起的人后,惊得黑衣女子倒退了好几步,不是离魂剑扶着,都要撞到后面的假山上了,那女子战战兢兢的指着远处的彩静,结结巴巴的道:“噢!天呐。那。那。那。那不是。”
就连离魂剑也被眼前活生生的彩静给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还活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黑衣女子就是当初被血凤烧成焦碳的沈紫依,为了给她治伤,离魂剑和救他的那祖孙俩跑遍了大江南北,寻访名医偏方。沈炎更几经求访,终于找到了一位游方郎中,挽救了沈紫依的一条命,并医治的她能下地走路,但烧伤的创面却无法恢复,而且她体内的热毒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发作。
那郎中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给她留了镇痛的药,让她不至于痛的死去活来。
就这样沈紫依再也无法露出真正面目示人,因为连家里人看到她的脸,都会吓的背过气去,她只好带着面纱隐居在后花园的小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饶是这样,她心中的恨也没有散去,她一直庆幸自己除掉了彩静,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沈紫依的心骤然加快,她心里自我安慰着,那贱人死了,她死了,这个不是真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她怎么和那贱人长的一模一样,竟然还有了孩子?不会的,不会的,上天不会这么残忍的对我,不是的!
“呃——呃——啊呃——”受不了刺激的沈紫依突然抽搐起来,好像连气也喘不过来。嘴里大声的叫喊着。
离魂剑吓了一跳,急忙抱起她飞奔回花园尽头的小院里。丫头们看到小姐又犯病,这些天小姐的病越来越重,抱怨离魂剑又带她出去,怨恨之余还是急忙取来了镇痛药为小姐止痛。
可是不管用,连吃了三次药都无法镇住痛,沈紫依痛的嘶声竭力的叫喊着,双手乱挥将面纱也拽掉了,丫头们虽然天天在身边伺候,但当看到那张狰狞恐怖的脸时,还是吓的倒吸冷气,不敢靠近。
惨叫声远远的传出来,如地狱里的恶鬼嚎叫,吓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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