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双狭长的凤目里,闪烁着惊喜、哀怨、爱恋、关心、询问,水雾茫茫,令原本生气的人儿一时呆住了,她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痛的她轻吟一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一脸疑惑的佳人,不解的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男子,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怎么头发全白了呢?他这是什么表情啊?为什么哭?
“彩静!你怎么了?不认识了吗?我是信啊!你的老公,李信啊!”被佳人这么一问,李信急了。因为他从那双想的快要疯狂的美眸中看出了生疏,还有排斥。她不认识自己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姐姐!是你吗?姐姐。”这时,筠儿扑了过来,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人,哭叫着。
“小美女,你认识我?”美丽的人儿,一脸的迷茫,看着这个哭的雨打梨花的美女问道。
“姐姐!你。怎么了。我是筠儿啊。爷。姐姐。姐姐她。她。她怎么啦?!”
筠儿听到这句,心里凉了半节,扑了过来拉着她连摇带问,可是她还是不解的看着这个激动过火了的小美女,不过,她却没有像对待李信那样,推开她。
筠儿吓的回头问李信。
李信的心痛的快要窒息了,寻了四年的爱妻,终于找到了,可是她却不认自己,这是为什么呀?
“静儿,我是信啊!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你好好看看,我是信啊!”李信几乎是嘶声竭力的摇着她吼道。
“白发伯伯,你不要摇我妈咪,妈咪生过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祖公公说不能刺激她,不然她会头痛的。妈咪,白发伯伯是好人,那个人妖叔叔才是坏人。”
小男孩跑出来拉了拉失控的李信衣襟劝着,并向母亲解释这位白发伯伯是好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他们妹妹都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位白发伯伯,说不定是自己的爸爸呢!
他们不想让妈咪把这个白发伯伯赶走了。
“啊!”墨先生他们刚好进来,听到了小宝宝的话,惊的呼一声,全都盯着眼前的彩静。
眼前的这位佳人,就是被金龙血凤带走的轩辕国皇后,神册帝李信的爱妻——申彩静。
因为中毒的关系,她失忆了,已经不认识镜像大陆上所有的人,只记得现代的事,还有救自己的外公外婆,后来又生下两个小宝宝,可是她不知道宝宝们的爹是谁,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每每思之头痛欲裂,连儿子都知道她这个毛病,她怜爱了看了一眼儿子,柔声说道:“旭儿,回屋去,看好妹妹!”
“噢,妈咪,伯伯他们是好人,请他们进屋坐吧!我去倒茶!”
小旭儿生怕妈妈生气,怕把这个可能是爸爸的人赶走,再次为李信说好话。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纠缠了这一会儿,跟随李信来的十三鹰、八大银翼全都进了竹林,再看到彩静的那一刻,全都惊喜的跪地叩拜!
这么大的阵势吓了彩静一跳,这四年了自己几乎没见过什么人。就是这次从百花谷里出来,与外公外婆游玩了一阵子,才安居在这里。而且外公外婆不愿与世人相见,又回百花谷隐居。早给她选中的这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居住,这竹舍有玄宫阵作屏障,一般人根本进不来。所以李信他们是第一批走进竹舍的客人,而且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猛的跪在面前,彩静不怕才怪呢。
“你们在做什么?什么皇后娘娘啊?你们真的认识我?”彩静感觉这些人由可能真的认识自己,不然的话,这个男人怎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自己不认识他,他眼里的那失望、莫落、伤心,看的自己都心痛,不如留下他们问问,说不定会让自己想起些什么事呢!
“静儿!认识这个吗?日记!你写的日记!”李信听到小旭儿的话后,他的心在那一瞬间骤停,他的静儿失忆了?!她忘记了自己!不,不会的,他的静儿是不会忘记自己的,他忽然想到了怀中的日记,这日记每日每刻都贴胸而放,一时也未离开过。
李信颤抖着手拿出了已经有些旧的日记递到了彩静面前。
“啊!我的日记怎么会在你那里?”彩静一眼就认出了那本日记,是自己和李薇逛庐山时,买的纪念品,她心里一惊,难道真的像他说的,自己是他老婆?!
第四百六十二章失忆的爱人!
彩静看了看所有的人,用十分怀疑的表情看着李信问:“你是皇帝?可我听说这里的皇帝是个年轻人,你这是。”
彩静在百花谷封闭了四年,对于外界的事一概不知。这次出来才听说了一些事。
而且从出谷以后,她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拉着外公外婆在江南游山玩水,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事。她只听老百姓议论,当今皇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满头的白发,脸上虽无岁月蹉跎痕迹,可是那目苍桑,怎么也让人无法相信他没过而立之年。
“正是,我就是当今的神册帝李信,你是我的皇后申彩静!我们已经分别了四年,这四年里我年年找、月月寻。终于感动了上苍,让我遇到你了,彩静!”
李信说话感动的连声音都颤抖不已,双手把日记放在满是疑问的彩静手里,这一刻他恨不过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以慰自己那颗思念之心。
只是彩静满脸的迷茫令他非常的伤心,李信心痛的无法自制。这四年里,她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苦。竟然连记忆都失去了,每次她受苦自己都不能陪在她身边。一切皆是自己的过错,这辈子就算再苦再痛,他也绝不敢再放开她的手。
彩静接过日记,并没翻开看,因为人家说是皇帝。自己一个平民总是要见礼的,所以抱着日记就给李信行礼:“民妇参见。”还不等她跪下,李信一把就将她托了起来,心痛的要被撕成碎片一般,他的静儿何时需要向自己下跪呀!
“静儿,不要!你说过,我们是夫妻,是平等的。我不要你跪!静儿!”
低吼一声,一把将彩静揽进怀里,四年了,终于可以抱着她了。
“你干什么?快放开!你放开我!”彩静显然被李信的举动吓到了,勃然大怒。纤秀的身子微动,冷氏擒拿手第八式,磨盘倒转。左手顺着李信的胳膊一捋,迅速回翻,人已经脱离李信的怀抱。彩静翻手去擒拿李信,而李信对于这冷氏擒拿手是再熟悉不过的,自然知道自己避过她的擒拿式,两人你来我往,就好像在跳国标舞似的,姿势优美,动作到位。
谁也占不了谁半分,李信眼里的佩服之色渐浓,这四年里爱妻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竟然能与自己打平手。
彩静见李信和自己出的一样的拳式,突然放手飞身移后几步,不是太肯定的问道:“你们是玄机门的人?”从刚才进玄宫阵,又有这套擒拿式,彩静已经猜出他是外公的徒弟了。
“静儿,你想起来啦!”听到这话,李信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所以有的人也为之一喜。
“既然是玄机门的人,那就请进吧!”彩静摇了摇头,原本怒色迎人的脸,此时,稍稍的缓和了许多,躬身请李信进去。
李信眼里的那刚腾升起来希望之火,被浇了一盆冷水,眼里的莫落和痛苦之色,竟令彩静不忍看下去,低头引领墨先生进屋。
众人进来里外参观了一下,这是一处五间竹制精舍。能看得出搭建这竹舍的人,是费了一番心思。
这里虽没有蝶谷的竹舍大,但布局却完全一样。两间一套空的大客厅,东西两间寝室,只是东屋里还带着一间卧室。一看就是给孩子住的,西屋是客房,左边有还有三间耳房,一间厨房,两间储藏室。
“伯伯,喝茶!老公公喝茶!”从进屋到参观竹舍,李信都没移开过自己的目光,就那么痴痴的盯着彩静看。看的彩静心里发毛,便转身去给客人上茶,却让儿女抢先了。
两个小不点一个提茶壶一个端茶盘,来到了李信和墨先生跟前,倒了茶笑盈盈的说道。
“好懂事的孩子啊!丫头,这几年你受苦了!”墨先生看着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想着彩静肯定受了不少的苦,感叹的说道。
这一声丫头叫的彩静神情一恍,他怎么跟外公的叫法一样啊?彩静给其他人上茶,筠儿忙过来帮她,彩静不让,筠儿急的都快哭出声了!
“筠丫头,给她一点时间,她一时还无法接受你们的。”墨先生看着筠儿受伤的表情,劝道。
“是,徒儿知道了!姐姐会认得我的,会的!”筠儿边说边哭,令彩静感觉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罪一样的,心里极不舒服,她哂笑一下对筠儿点了点头,心里暗叫:这算什么事呢?都谁跟谁啊?怎么搞的我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呢!
“对了,那个。嗯——嗯——请问老先生,你们是不是玄机门的人啊?”彩静转移话题,她不想再这么尴尬下去了。
“正是,此乃前任玄机门门主!玄机老人的徒弟李信!”墨先生见彩静这么问,心里一动,他急忙说出李信的另外一个身份。
“噢!难怪你们能轻而易举的走进玄宫阵了!李门主好!我这里有件东西,是玄机老人要我转交给您的!”
彩静心想,这外公也太怪了吧?既然你徒弟是我的丈夫,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留了东西,还神秘兮兮的不准自己看。还好这些人找来了,不然,自己到哪去给他转接啊!真是的,怪老头!
“妈咪,白发伯伯是祖公公的徒弟,是真的吗?”不等李信说什么,两个孩子急了,拉着彩静的手追问道,那两双大眼睛里露出惊喜之色。
“这个。妈咪不太清楚,看样子,应该是吧!”彩静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这一伙人,怎么这么复杂的身份呢?又是皇帝又是徒弟的,难道外公是帝师?!这也太牛了吧?
两个孩子得不到确切的答应,把希望寄托在了李信的身上。小旭尧拉着妹妹的手走到李信面前,小嘴嘴瘪了几瘪,问道:“白发伯伯,您真的是玄机老人的徒弟?”那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期盼之色,生怕李信说出不是自己想听到的话。
“是,伯伯是玄机老人的徒弟!告诉伯伯,为什么这么问?”李信看着两个孩子这般期待,他心好像被人硬生生的给撕下去一块似的,自己错过了宝宝的成长过程,父子相见不相识,这是多么大的悲哀呀!
他强忍着心痛蹲下身来将两个宝宝抱在怀里,哽咽着问道。
其他的人都不忍看下去,偏过头低泣,这一幕父子相见太令人伤感了。
小旭尧挣脱李信的手,就往自己的寝室跑,小若翾眼中闪着泪光问了一句:“您是我们的爸爸,对吗?”
“翾儿!”彩静惊的大吼一声,小若翾(xuān宣)的眼泪唰就下来了,瘪着小嘴哭道:“呜——呜呜呜——妈咪。祖公公说,玄机门的掌门人李信,是我们的爸爸!妈咪,没错的,我们见过爸爸的画像,你看,爸爸和我们长的一模一样的!”
小若翾的话引的墨先生都泪眼朦胧的,李信更是心痛如绞,爱妻失忆忘了自己,自己的宝宝去要凭画像才能认出自己。老天!你是何等的残忍啊!
“翾儿,我的孩子!”李信抱着小若翾,泪散衣襟,站在一旁倒茶的彩静,心里莫名的一揪,怎么回事啊?这孩子们可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父亲的事,怎么见了这个人就这么亲热呢?说真的,他们长的还真像。
“妈咪,你看,这是祖公公画的爸爸的像,白发伯伯就是我们的爸爸!妹妹,我们找到爸爸了。”
只见小旭尧从里间抱着一个画轴出来,打开让彩静看,带着哭声说道。
众人围过了看画,画上的人的确是李信,只是李信满头的黑发更加英挺霸气。
彩静看了看画又看了一眼李信,心中疑惑,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会满头的白发呢?
“旭儿!我的儿子!”李信再也忍不住了,过来一把抱起小旭尧将两个宝宝紧紧的揽在怀里,父子三人抱头痛哭起来。
血缘亲情不是时间能隔断的,这才一见面,两个孩子对李信就别样的喜欢,他们知道妈妈想不起事,心里一直记着祖公公说的话,如今自己也有了爸爸,再也不用受小朋友的白眼了。两个小家伙高兴的抱着李信一个劲的亲。
一干众人心痛不已,这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彩静看着两个孩子哭,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于他们父亲的事她真的很难过,什么都不记得。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一次去邻村的左家,看到别人的爹陪着小朋友玩。两个小家伙别提多羡慕,虽是如此,懂事的宝宝回来也没有追问过自己父亲的事。
原来自己猜测是孩子们还小,不是太懂。现在总算明白怎么回事。原来是外公早就告诉过他们父亲的事,只怕是怕自己伤心或是犯病才没提吧!
原来他们这么可望找到父亲啊!可是我。
彩静也看不下去了,转身进了东屋。
“爸爸,为什么你才来找我们啊?我们好想你,左虎子笑话我们没爹,说我们是野孩子。”小旭尧哭着问李信,小若翾搂着李信的脖子哭个不停。
“噢,都是爸爸不是,让你们受苦了!我可怜的孩子!不哭了,往后爸爸再也不离开你们,宝贝!告诉爸爸,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李信听了这话痛心差点背过气去,堂堂的皇长子被别人骂成野孩子,他这个做皇帝的父亲,真是羞愧万分呐!
将宝宝们紧紧的贴在胸口上,亲完这个亲那个,看的大家跟着流泪。就连玄武这个从不流泪的铮铮男儿,敢不由得红了眼圈。
“不是,我们住在百花谷啊!半年前才住到这里的。祖公公说爸爸会来找我们的。祖婆婆不愿意离开我们,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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