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轩辕国老百姓最大的欣慰。沈大人,此乃我家传疗火伤良药,虽无法治愈令千金的伤,但也可保她一时无忧!其他的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沈大人,请多多保重!老朽告辞了!唉——”
老神医说罢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命下人拿上了药厢自行离去。
“老神医,谢谢啦!”沈炎羞的无言以对,转身朝老神医深深作了一揖,表达谢意。他知道人家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肯来,又留了药。如今京城的老百姓恨不得将女儿折骨寝皮了,连郎中都不愿到沈家来给看病,没有围攻沈府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嗯——嗯——呃——痛。痛。娘。”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烂的沈紫依,醒过来之后,嘴里一直嚷嚷着痛,每扭动一下身上的脓血都开裂溢出,搞的屋里腥臭不堪。
醒过来的沈夫人,扑到女儿的床前,哭嚎不止:“我苦命的孩子啊!你为什么就不听爹娘的话呐!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呀。啊哈哈啊——”
“娘。痛啊。娘。紫。紫儿错。错了。娘。杀了我吧。爹。”
沈紫依只求速死,这样活着自己生不如死!
“你住口,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还有脸叫我爹,我沈炎没你这号毒如蛇蝎的女儿!你。你你你。你竟然亲手杀了你姑母。你怎么下得了手啊?家门不幸啊。天呐!我沈炎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生出这么一个败坏家门的孽障来啊。”
沈炎听到女儿的话后,压抑了多时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指着沈紫依大骂,他悔不当初啊!
“老爷,你说什么?不是真的,不是的,紫儿怎么会杀了锦妹妹呢?不会的。”
原来沈夫人只知道女儿被妖妃骗进宫当棋子,还有沈易之跟着造反的事,并不知道女儿做了什么事,乍闻沈炎的话,她死都不信自己那么乖巧温顺的女儿会杀人,而且还是最疼爱她的亲姑姑。
“夫人呐!我们都被这个贱人给骗了!她在我们面前温柔孝顺,可实际上却心肠歹毒的令人发指,是她给皇后娘娘下了毒逼的人家逃婚离开了皇上;后来,这贱人遭劫,被人救起送到了皇上身边,可是这贱人不思悔改,竟然给皇上下毒,要不是上苍保佑,皇上和皇后娘娘中的是一样的毒的话,如今我沈家一门早就成无头之鬼啦!”
“不,不——不是真的。不是。老爷,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老爷。快告诉我。这不是。不是真的。”
沈炎的话听的沈夫人呆若木鸡,那个温柔、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来,不可能的,沈夫人拼命的摇着沈炎求。
“夫人,你可知道那晚潜进锦福宫的人是谁吗?”
沈炎倍受打击的心神,已经疲惫不堪,在沈夫人的摇晃下,轰然倒在地上,转动了一下空洞无神的眸子看着沈夫人问道。
“是皇后娘娘啊!”沈夫人一直认为那个人就是彩静,声音不同只是当时太紧张的原故。
“是你的女儿,她化扮成了皇后娘娘,杀了锦儿,又打昏了你,你的宝贝女儿利用你来陷害皇后娘娘!她抓了皇后娘娘侍女槐花的家人,威逼她偷了皇后娘娘的发簪,又威她给皇后下毒,听说那侍女爹就是你这贱人活活给蒸残废的。你说,这样的毒妇还是我们的女儿吗?啊——”
沈炎先是有气无力的说着,越说到最后他的心越冷,仿佛看到了女儿举起发簪杀死表妹的画面,他狂叫一声喷出一口血了昏死过去。
“不,不——老爷。老爷啊。来人呐。”沈夫人还没把沈炎说的话给消化掉,就见丈夫吐血倒地,吓的惊叫起来,抱起沈炎大哭不止。
床上的沈紫依闭上了一双被火熏的混浊不堪的双目,眼角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在一干奴才的帮助下,沈炎被抬回自己的寝室,直等到丈夫有了知觉再次入睡之后,沈夫人才又一次来到了女儿的绣楼,她要问个清楚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这般狠毒。如果是在宫里对别人,她还能理解。毕竟后宫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果太善良了是无法存活下去的。可是锦妃是她的亲姑姑啊!疼爱她不压于自己这个母亲呐!
丫鬟们都不愿也不敢进屋里,还在外面伺候着,看到夫人又返回来,急忙迎上前来。
屋内刚刚上好药的沈紫依,一点也没有减轻那刺骨之痛,原本如黄莺般美妙的声音,也因大火熏烤,变的难听之极,不住声的呻吟,更加令这屋里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紫儿!你告诉娘,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沈夫人听不到女儿亲口说,她死也不会相信那一切是真的。
沈紫依面对母亲的质问,她羞愧难当,混浊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撕心裂肺般的痛也无法减轻她面对父母时的愧疚。是自己连累了家人,二哥一家全被斩首,都是自己一时的冲动惹来的这弥天大祸啊!
无声的默认,彻底把沈夫人心中的那一丝的侥幸给摧毁了,她连退了好几步,指着女儿嘴张了几张,硬梆梆的来了一下尸挺才栽到在地。
“娘。娘。娘啊。”沈紫依眼看着母亲昏倒在地,也无法救扶,干哑的声音发出了尖叫,丫鬟们听到叫声扑了进来,这一会儿两位主子全气晕了,都怪这个害人精!丫鬟们敢怒不敢言,气乎乎的抬起沈夫人回清风院去了。
三日之后,沈炎一家收拾好行装,一大早趁人都还没起来,悄悄地离开。
一代名臣落的如此惨淡的下场,真的不知道要怪谁!
快到十里长亭,沈炎远远望去,长亭内聚集了一大群人。
来到近前,才看清是谁。原来是杜子腾和内阁大臣及六部的大人们,还有平时与沈炎关系极好的大臣来,来给他送行,大家早就猜出他会悄悄离开的。
一杯送别酒;一份相交情。
一句祝福语;一片敬重意。
“沈大人,皇上命下官为大人践行!大人,请!”
杜子腾与沈炎共事以来,对这位德高望众的老大人,是打心底是尊敬,如果不是一双儿女的连累,他想皇上一定不会准他这么早就离弃朝政的。
“罪臣谢我主隆恩!”沈炎面西向京城跪拜!泪撒黄土!
一干众人跟着落泪!
“沈大人,一路保重!”醇亲王天淇也来送行。
“老臣羞愧万分!怎敢劳动王爷前来!羞煞我也!”沈炎噗嗵跪面了天淇面前,掩面而泣。
“沈大人请起,大人的高风亮节永远都是全朝文武学习的楷模!请大人一路保重!”天淇上前扶起了沈炎,对于沈炎的辞职,他也非常惋惜,可是强留却是对沈炎最残酷的惩罚,不如放他离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也圆了他一代忠臣之名。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炎带着满腔的羞愧和万分的感激之心,登上了归程。
第四百五十八章爱不退色!
时间依旧如流水的飞逝着,有人说一切的事都会虽着时间而慢慢的淡忘的。
可是皇宫中那一沫思妻之情,却越来越沉重。那本读了几十遍的爱情日记,不知染上了多少相思之泪,夜夜陪伴着那孤独寂寞的人到天明。仿佛这日记就是爱妻,每一字每一句都被他轻柔的吻过,像是在吻爱妻的那娇嫩的肌肤。
彩静,我的妻,你还好吗?何时才能归来?
彩静,我的爱,你和宝宝都好吧?为夫想你们啊!
彩静,我的妻,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如同行尸走肉,生无可恋。
彩静,我的爱,你可知道为夫的心在流血,快回来吧!我的妻!
因为皇后的被害,仕族和老百姓对新政的接受反倒是加快了许多,摊丁如亩、银号归公、仕绅一体纳粮,虽然也有阻碍,但却比原来要顺畅的多。
年轻人对一夫一妻制非常的支持,自由恋爱也悄悄地时兴开来。因为没有了贱籍,李信又大举兴办学校,贫民百姓家的孩童也走进了学堂,这一点深得民心。
彩静在日记里写的那些建议,李信在一项一项的推行。
全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象。唯独寻找彩静的朱雀连一丝的消息都无法给皇上传回,翻遍了白云山脉,也找不到有个百花谷,朱雀已经立了军令状,找不到皇后娘娘,她永不回京。
天澈在神册元年的九月,与林雨霏结为夫妻,是皇帝亲自主婚。
慧公主在神册元年的冬天生下一子,皇帝亲自登门祝贺,并赐名文麒,取文武全才之意。
逍遥王李天鸿,经过了那场惊吓,竟然意外的恢复了神智,这一喜事令久未露过笑颜的皇帝,终于有了一丝喜气在龙颜上展开。
神册二年,天下大定,圣朝一片繁荣之世,各地奏报频频传来,兴农桑修水利,开运河,已经成为李信当前政令中最主要的事。
同年五月,神册皇帝李信一下江南,巡视各地水利农田建设,体查民情。
亲自到白云山下寻找爱妻:当年找到彩静钱带的那座山下,大批人马顺山脉寻找,并未见到有什么暗洞栈道,多次寻找过此地的朱雀,一直疑心那道瀑布下面有栈道,可是次次进去都失望而归。
整个白云山脉之内,人声欢叫数月,也未找到一丝线索。李信那苍桑的俊脸上的阴冷,又蒙上了一层绝望之色。
夜夜与墨先生观看那不明星的动态,却无一丝的收获,凄怆悲痛的苦处再次笼罩了整个谷底。
是夜,一阵清灵凄婉的笛声响起来,在群山的回应下,远远的飘出,笛声中带着夹杂着吹笛人无尽的悲伤和思念,随着薄风拂过在谷中慢慢的飘散着。
瀑布下的一块岩石上,坐着白衣白发的神册皇帝李信,一双冰冷的眼睛,犹若寒潭中一颗黑色珍珠,旷远而幽如深渊。满脸的水珠蜿蜒在脸颊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任由瀑布飞溅的满身都是,冰凉的眼眸仿似被水淹没般的透明,目光淡淡流殇,看着天际间坠落的一颗流星,仿佛那坠落的是他的生命,是他的心!
神册三年,皇帝二下江南,此次却是微服私访,随行人员有丞相杜子腾夫妻、睿亲王天澈夫妻、已经恢复正常智力的逍遥王李天鸿,还有筠儿和毛团儿,护卫则是十三鹰及玄机门的暗卫,由四大堂主带队。
二下白云山谷,秋高气爽,满谷飘香,奇异的鲜花异草也未能打动了神册帝的心神,一心赌定爱妻就在眼前的这座大山之后,便亲自带人一路做了记号寻找下去,可是转了一大圈后并无结果,依旧还是回到了原点。
是夜,那凄迷的笛声再次吹响,响绝人间,何日才能再有琴笛合奏之时啊!
清灵悠润的笛声好似云天外袅袅而来的仙音,可是那双龙眸子里的眼神,却冰凉彻骨、寒似玄霜、凄然悲怆!
一众随行人员,无不暗自落泪,三年了,皇上思念皇后之情非但未减,反因岁月蹉跎而更加深重。
年年来到谷底,夜夜不停,每回都一坐到天明,思念如潮,何日凤归来兮?
神册四年,江南捷报传来,运河通往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并把京师、东都、涿郡、浚仪、梁郡、山阳、江都、吴郡、余杭等通都大邑联缀在一起,从而加强了各地区之间的联系。它对南北经济、文化交流,实现了李信的维护全国统一和中央集权制愿望。
捷报传来朝廷上下一遍欢腾,本来要六年完工的运河,在老百姓的大力拥护下,提前了两年开通,从此江南江北槽运再不受阻,经济将更加快速增长。
又是一年春来到,神册皇帝四下江南寻妻。
爱妻已经离他四年之久,今年不知是否能见到她,隐约有一种预感,因为他灰死多年的心又开始加速的狂跳不安。
今次南下还有一要事,就是隐匿了多年的恶魔宇文阔在江南一带露面,玄机门查了四年之久才查到了他的消息,这次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五月的江南,到处花团锦簇,风景如画。
镜像大陆的第三大湖笠泽湖上(现在的太湖)楼船缓缓游动,改换便服出行的神册皇帝李信,站在船头,眺目远望。
山青水秀好一派江南风光!
忽然,湖面上传来一阵歌声,曲调优美,歌声婉丽甜美,听歌词应该就是赞的这笠泽湖吧!可是怎么叫太湖呢?
“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水上有白帆哪,啊!水下有红菱呐,啊水边芦苇青,水底鱼虾,稻香果香绕湖飞,哎嗨唷!太湖美呀太湖美。
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水上有白帆哪,啊春风湖面吹呐,啊水是丰收酒,湖是碧玉杯,装满深情盛满爱,捧给祖国报春晖,哎嗨唷!太湖美呀太湖美。”
标准的吴侬软语,唱的人心情舒畅,陶醉其中。从未听到过这么美的歌,是这里的民歌吗?
“子腾,你是江南人,可听过这曲子?”听到歌声的人都从船仓内出来,李信疑惑了半天问旁边的杜子腾。
“从未听过,这笠泽湖也没听谁称之太湖!”杜子腾满眼的赞叹,他虽是江南人,可从未听过有人把笠泽湖叫太湖的。
“雩,派人去查一下,看看是谁在唱歌!”李信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这样的歌应该只有她才会唱吧!
两天查下来一无所获,只听湖上的渔民说,这几日有外来的游人租船游湖,但来者是几位老人,并无什么大贤之人,至于唱歌之人,确实不知。
又一次失望到了极点,再无心情观光风景,下令直赴都江堰视察水利工程。
第四百五十九章小镇奇遇!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早,缙云山中的竹林深处,两个四五岁的大长的一模一样粉团似的小孩边走边跳,笑声在竹林中回荡着。
“旭,快看前面!”上穿淡粉纱衣、下穿浅蓝色小裤、脚蹬一双古怪的露着脚指的皂色布鞋,乌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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