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啊!这个小家伙,这两天调皮的紧!可劲的踢我!筠儿,你看,呵呵,快看,他又踢我了!”
彩静后往靠靠,槐花过来给她垫了一个软垫放在腰间,彩静浑身酸痛的呻吟起来,伸手摸了摸肚子,正好腹中了孩子在踢她,她惊喜的叫着筠儿。
“呵呵!真的!真的在动哎!槐花姐,快来看!”筠儿伸手放在彩静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小小生命的存在,欢喜的叫着槐花一起分离彩静的快乐!
“呵呵,是真的,姐姐,肚子好像又大了许多呢!”槐花也感觉到了孩子在动,看着又大了不少的肚子,她惊讶的对彩静说道。
“是啊!这肚子大的邪乎,我见过五个多月的孕妇,不应该有这么大啊!怎么感觉快生的人也就这样了呢?是不是双胞胎啊!”彩静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跟腹中的孩子勾通,等她说罢,那小锅似的肚子“唿唿唿!”又动了几下。
“呵呵呵,他在回答我哎!说不定真的是双胎呢!不行,我要再查查脉!”
彩静惊喜的叫了起来,孩子在回应自己,一直把不出是不是双胎,最近也忙就忘了这事,现在正好查一查。
“彩静,怎么样?查出来了吗?”朱雀从外面进来看着问,她用毒、解毒行,可是对医这方面,可就不明白了,只能由彩静自己去查了。
彩静脸上的喜悦越来越重,最后高兴的抱着身边的槐花大叫起来:“呵呵,是,是双胎,姐姐,我有两个宝宝!两个宝宝!”大喜过望的彩静,不由得想起了李信,他要是在的话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她喜极而泣。
“恭喜姐姐!/恭喜你,彩静!”朱雀也高兴的过来抱住彩静恭喜她,筠儿和槐花更是高兴的跟着彩静流泪。
“双胎你可更要注意,不能再这忙了。月份越来越大,到时你走路都会有困难的。”朱雀坐在了榻边理了理彩静有些乱了发鬓,劝说道。
“呵呵,我知道了,再坚持半个月,信就该回来了,到时我什么也不做,就留在家里休息了,呵呵。姐姐,先不要告诉信,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好了!呵呵——”彩静露出幸福的笑脸,她心里盘算着等李信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呢。
朱雀笑着答应她,三人服侍彩静沐浴就寝。
次日一大早,彩静正在书房听几位大臣汇报疫情,门外传来尚公公的声音:“筠姑娘!筠姑娘!”
帮彩静书写旨意的筠儿闻声放下笔出去,一会儿,她进来对杜子腾说道:“杜大人!尚公公有事请您!”说罢筠儿也跟着出去了。
彩静不解的看着门口,却见朱雀一脸凝重的和杜子腾一起走进书房。
“发生了什么事?”彩静心里暗惊,一定是什么了什么事?不然,朱雀不会到书房来的。
“启禀皇后娘娘!锦太妃薨了!”杜子腾躬身回禀。
“什么?怎么可能?毒已经解了,怎么会薨了呢?”彩静惊的腾就站了起来,天澈的脸色也变了,那几位大人都吃惊的瞪着杜子腾等着后话呢。
“半夜里,有人进锦福宫,沈夫人也被打晕过去,锦太妃被人用发簪穿喉而过!”朱雀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快走!”彩静惊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筠儿担心的扶着她,往外走去,杜子腾人感觉事态体大,全部随着彩静往后宫走去。
“锦儿啊。我可怜的妹妹。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老爷啊。快回来看看。你可怜的妹妹吧。锦儿。啊哈哈呃——为什么呀。”
还未到锦福宫,就听到了沈夫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锦福宫里的奴才、丫鬟跪在殿外,哭成了一团,小红更是哭的死去活来,珠灵呆呆傻傻,只知道流泪。
“太妃。”
彩静走进寝殿,看到凤榻上的锦太妃,脸如白纸,喉间横插一根珠钗,只是那珠钗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娘娘!”筠儿也看到了,惊的叫出声来。
“皇后娘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锦儿啊!啊哈——娘娘是得罪过您,可也罪不至死啊!您怎么这么狠毒啊。你还我锦儿。还我妹妹来。啊哈哈啊——你这个妖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给娘娘报仇。”
不等彩静他们作出反应,原本哭了死去活来的沈夫人突然一冲而起,揪住彩静的衣襟死命的摇晃,并连连往她肚子上撞去。
“啊!娘娘!你做什么,快放开!你放开。”彩静被疯了似的沈夫人吓呆了,就那么站着任她摇晃。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人们,连忙上前拉着发疯的沈夫人,筠儿气极了,狠狠的捏住沈夫人的手腕用力的摔了出去,沈夫人一柔弱女子,哪里禁的住筠儿的摔打,“梆当”沈夫人就被趴在地方,半天起来,本就伤到了头,又撞在了床柱上,晕了过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连环之计!
“筠儿!”彩静在惊吓中回过神来,急忙阻止筠儿,示意槐花过去扶起沈夫人。
“说吧!怎么回事?”惊魂稍定的彩静退出了锦太妃的寝殿,坐了外面的正厅凤榻上,看着沈易之冷声问道。
她的眼里满含着泪水,有人偷走了自己的珠钗,故意设了这个局请自己往里钻,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底直往心里钻。后宫是潜伏着敌人,这个敌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为什么要害无辜呢?你冲我来就是了啊?
“皇后娘娘,这要问您啊!您昨日去而复返,打晕了我母亲和两个丫头,杀了太妃娘娘,这是众人亲眼所见的,您还要抵赖吗?”沈易之再也没有昨天的敬畏之意了,一脸的怒不可遏,指着彩静质问起来。
“本宫去而复返!?何人看眼本宫去而复返的?”彩静已经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圈套向自己压来,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反问道。
“守护锦福宫的所有侍卫都是人证,皇后娘娘你深夜一人来访,说是不放心太妃娘娘的病情,再来看看,从你走后再无人进太妃娘娘的寝宫,我母亲一早醒来大家才知道殿内出事,我母亲指认就是您杀的太妃娘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沈易之强硬的态度惹怒了一直未出声的天澈,他上前一脚踢到了沈易之骂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的批责皇后,光听你一片之词就敢污蔑皇后,你沈家就是功勋盖世,也挡不了你辱骂皇后的罪!来人,污蔑皇后,目无王法,其罪当斩,给本王拉出去!”
沈易之闻言这才惊醒过来,是自己是急了,虽然证据确凿,但这贱人是皇后,就算要定罪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如今自己犯下这种错误着实是高兴的昏了头了,眼见侍卫上来人拉他出去,沈易之急忙求饶:“王爷,卑职只是悲伤过度,一时怒气攻心,才冒犯了皇后娘娘,请您看在太妃娘娘的份上饶了卑职这一遭吧!”
“太皇太妃娘娘驾到!”锦福宫门口一声高呼,太皇太妃的观驾来到了宫门口。
“臣妾/臣等参见太皇太妃娘娘!”彩静站起身来迎接太皇太妃。
“皇后啊,快别跪了,当心身子!”太皇太妃一把扶住要跪下的彩静,挽着她往凤榻走去。
“皇奶奶!怎么把您给惊动来了!筠儿让茶!”彩静强压下一阵阵袭来的晕眩,侍奉着太皇太妃。
“哀家刚听到奴才们的议论,说锦太妃出事了,哀家不信来瞅瞅,皇后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太皇太妃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道道。
“皇奶奶,锦太妃娘娘她薨了!是被人谋杀的。”彩静再次半蹲行礼,禀报太皇太妃。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这后宫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侍卫们是做什么吃的?”太皇太妃脸色大变,怒声斥责所有的人。
“启禀太皇太妃娘娘,请您替锦太妃娘娘做主啊!”后殿刚刚醒过来的沈夫人冲了出来,扑跪在太皇太妃的脚下,大哭着叫冤。
“呦!沈夫人!这。这。这是怎么个说法啊。夫人怎么会在宫里。”
太皇太妃显然被沈夫人的举动吓到了,连连往后移着自己的身子,惊叫道。
“太皇太妃娘娘!我家娘娘她死的冤呐!昨日臣妾奉旨进宫侍候我家娘娘,皇后娘娘和那位女将军给我家娘娘解了毒,臣妾感激不尽。可谁想到半夜里皇后娘娘突然驾到,说是不放心要再看看我家娘娘,臣妾信以为真。可是当臣妾端茶回来时,却看到皇后娘娘用珠钗刺杀了我家娘娘,臣妾刚要呼救,却被皇后娘娘打昏过去。太皇太妃娘娘请看,臣妾的伤疤可以作证!是臣妾亲眼所见啊!”
沈夫人悲伤过度,说话时人摇摇晃晃,看着随时都有昏过去的可能。
“什么!沈夫人,你休得胡言,皇后怎么可能杀锦妃!她与她无怨无仇,为何为杀她!”太皇太妃被沈夫人的话给震惊了,她一脸的不相信。
“太皇太妃娘娘,是臣妾亲眼所见啊!如若不信您可以查问那些侍卫,是他们放皇后娘娘进来的呀!娘娘。我家锦儿死的好冤呐!喉骨都被穿透了呀。”
沈夫人嚎啕大哭,指着外面的侍卫说道。
“来人!传侍卫!”太皇太妃脸色如常,但眼中透射出一股不明的怒火,还有一丝看不明的庆幸。
彩静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沈家人在那里唱戏,她要看看这场戏还有什么人。
“臣等参见太皇太妃娘娘,参见皇后娘娘!”几个侍卫走进殿来问。
“哀家问你,尔等要如实讲来,敢有半点虚言,定斩不饶!”太皇太妃先是一阵警告。
“臣等绝无虚言!”侍卫们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好,哀家问你们,谁看到皇后娘娘去而复返了?”太皇太妃冷声问道。
“臣等都看到了,昨日臣等奉沈大人之命保护锦福宫。傍晚时分,皇后娘娘带着人离开了锦福宫。大约三更时分,皇后娘娘又返回来。臣等也纳闷,皇后娘娘怎么一个人半夜出来,便抖胆问了几句,皇后娘娘说不放心锦太妃,回来再看看。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皇后娘娘就出来离开了。今日一早,沈夫人奔出内殿来,浑身是血,说锦太妃被杀,说自己是被皇后娘娘所伤的。臣句句都是实言,绝无半点虚假!请太皇太妃娘娘明查!”
那侍卫说话时脸色无一丝异常,眼神坚定,并不像在编谎。彩静心里明白了,是有人易成了自己的样子,进来行的凶。
“你可看清了?真的是皇后娘娘本人吗?”太皇太妃再次问道。
那几个侍卫抬头仔细的看着彩静一会儿,便点头说道:“是,臣等见到的就是皇后娘娘本人。”
“本宫问你们,你们看到的人也本宫这样的身材吗?说话的声音跟本宫一样吗?走路的姿势呢?”彩静开口问道。
几个侍卫脸上出显了茫然之色,很显然他们听出声音不对了。
“回禀皇后娘娘,当时皇后娘娘披着一件白色的裘皮斗篷,臣等未能看到娘娘走路的样子,至于声音嘛。”那侍卫抬眸看了一眼边上的沈易之,却在彩静的注视下,缩了回去,没了后话。
“皇后!”太皇太妃回头看着彩静,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彩静真的杀了人一般。
“皇奶奶,皇嫂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这一看就是有人陷害皇嫂的,皇嫂平日里走路都不稳当,要人扶着,怎么可能半夜里一个人来这里行凶,肯定是有人假扮成了皇嫂的模样做的。”
天澈没待彩静说话便急着对太皇太妃说道。
“你闭嘴!哀家在问皇后,你插什么嘴啊!”太皇太后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厌恶之色,大声斥责天澈。
“我。”天澈没想到太皇太后会这样说他,让他下不来台,一时气的脸色大变。
第四百四十四章祸起萧墙!(1)
“呵呵,天澈,不必着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做的事别人也休想按在我身上。皇奶奶,虽然有这么多人看到说是孙媳所为,还有,杀害锦太妃的那根珠钗确实是孙媳的。但这很明显是嫁祸于孙媳的,疑点有四。”彩静浅笑了一声,大声的说道,她就是要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她可以确定凶手就在这里殿内。
“第一,那根珠钗昨日孙媳就找不到了,本来要查的可不想太监来禀,说是锦太妃病重,孙媳心急就忘了些事。很明显是有人偷了我的珠钗杀人嫁祸。第二,锦太妃与孙媳无仇无怨,更障不着孙媳什么事,孙媳为何要杀害她呢?缺少杀人动机。第三,刚才侍卫们说看着的是孙媳,可是他们听到孙媳的声音很明显与昨夜的凶手有差异,证据不实。第四,孙媳一孕妇,如何会半夜独自出宫做这种事呢?这几日孙媳连行走都困难,这半夜黑灯瞎火的如何敢走?而侍卫们看到的是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子,而并未真的看到身怀有孕的孙媳。所以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蓄谋已久,想污陷孙媳。只是她太过自作聪明,想了这么一个烂招,哪个人会蠢到明目张胆的暴露自己!”
彩静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奴才丫鬟们自是不敢直视她了,可是她看出沈易之的不自在,沈夫人的一脸茫然,还有,太皇太妃眼中闪过了一丝看不明的神色,她继续说道:“沈夫人,本宫知道你伤心难过,所以才会这么口不择言,本宫也不会怪罪于你。夫人也请放心,本宫绝不会放过那个杀害无辜的凶手。此事一点也不难查!十天之后,本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夫人心里也疑惑起来,这个声音的确不是昨夜里的那个人的。
一旁的沈易之脸上一变,急声向太皇太妃请求:“作恶之人永远不会说自己是恶人,声音不一样有何奇怪,当时是要杀人,能不紧张吗?现在自然不会害怕了,只怕皇后娘娘是贼喊捉贼!太皇太妃娘娘,请您替冤死的锦太妃娘娘作主,另行派人查办此事,而且皇后娘娘不得插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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