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王爷和娘娘该喝个交杯酒才是正事!哈哈哈——喝一个。喝一个!”下面与李信关系交密切的将军们也跟着闹了起来,拍着手带着大家喊。
“静儿,可以吗?”李信回头凝望着彩静,柔声问道。
“嗯!”彩静娇羞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只是她无力站稳,还要李信揽腰扶着。这样暧昧的姿势在几万人面前,更令她羞臊不已。
彩静心里暗想,大概全军的人都知道他们刚刚做过什么事了吧?轻咬樱唇娇嗔地斜睨了李信一眼,小嘴还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什么?
引的李信开怀大笑,这一年来的思念和愁苦,全在这今天消失的无影无踪,有娇妻如厮夫复何求啊!
“来!静儿,我们喝!”郑雩早给碗里添上了酒,李信话音一落,端碗伸过来,彩静羞答答的抬起手腕与李信的臂腕勾在一起,喝下了那甘甜如密的喜酒,虽然甜中带有苦辣,却令人回味无穷。
“好!嗨——喝——吼——”看着台上的两人喝了交杯酒,台下一片欢呼声,叮当的碰杯声响成一片。
“兄弟们,本王再敬大家一碗,今日大家就尽情的喝吧!”李信示意郑雩又倒了一碗敬了将士,喝罢大声的喊道。
“静儿,我们回帐吧!”彩静的身子微微颤抖,李信立刻感觉到了她的不适,放下酒碗将她抱了起来。
“别。快放我下来,大家都。”突然又被李信抱起,羞的彩静忙着头窝在李信的脖颈处,也不敢乱动,急声哀求李信放自己下来。
“哈哈哈,这有什么,兄弟们,王妃身体不适,本王先送她回去歇息啦!大家尽情的喝吧!”不想,李信的话让她更加羞的抬不起头来,双手蒙上脸任他抱着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下点将台,耳边还听到将士起起哄的笑声:“是啊!元帅,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都明白!哈哈哈——”
羞的彩静暗暗的在李信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李信不但没觉得痛,反而笑的更加大声。
李信的大帐里红烛高照,大红的双喜贴在帐内,厨房竟然还为他们蒸了儿女馍馍,这是中原一带的婚嫁习俗,新婚的夫妻要吃这种盘龙注凤的儿女馒头,床上撒满了不知哪里搞来的核桃、枣子、花生、制钱,虽然简陋,但却非常喜庆。
在入帐前朱雀找到了一块红色的帕子,当作喜帕盖在了彩静的头上。
红烛高照,喜花跳跃,没有喜称挑帕子。李信用手轻轻的揭开,虽然刚刚还在看过那绝世的娇容,但此刻李信依然心跳的咚咚作响。
眉翠眼媚,肤腻唇红,烛光给她的容颜平添了一圈晕光,美的令人窒息。
“静儿,你好美!”
李信自不情禁的赞道,低下头去轻柔的吻上了那娇艳的红唇。淡淡的酒香,浓浓的情意,早已把李信给迷醉了。
滑舌轻抵嬉弄着红唇,一点一点的抵开了贝齿,与那香舌嬉戏,欢快的缠绵在一起,吸之不尽的甘甜。直到两人的肺部都超出了负荷,这才万般不舍的移开了双唇,彩静吟咛一声酥软在李信的怀里。
本就体弱无力的她,这会儿连抬手的劲也没了,醉软的倒在李信怀里,任他抚摸着自己。
痛的彩静娇吟声声,想起了刚才在飞凤巢里的缠绵,羞的她连看也不敢看李信一眼,在李信的故意逼视下急忙闭上了眼睛。
“宝贝,还痛吗?”李信轻轻的抚摸着她身躯,极温柔的问道。
彩静被问的又羞又急,倏地睁开眼睛瞪着他,张嘴一咬,“噗嗯呵呵——我的宝贝哦!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啊!嗯!小坏蛋!想咬吗?再咬一下,嗯!”李信被彩静逗的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抱紧了她又揉又搓,恨不能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了。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了几个鲜草莓的标记,而后又低头与她调笑的问道。
“不要,嗯——”彩静被他逼的羞臊难当,把脸钻进他的腋下不再理他。
李信隐忍着自己被激起了情欲,轻轻的将她抱起,怜惜的抚摸着那灼热的俏脸说道:“宝贝,你的身子太弱了,刚才都是我不好,弄痛了你,朱雀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你泡泡澡会好一些的。”
“在哪里?”彩静听说能泡澡,便抬起头来,自己真的快要累散架了,泡个澡倒是个缓解的办法。
“在隔壁,娘子,我们一起沐个鸳鸯浴吧!为夫伺候你!”李信想到香雪海自己为彩静准备的暖香巢,那就是为他们新婚才备的,却没想到自己的洞房竟然会在这边关的大帐里,虽然比不得家里的豪华舒适。
但新婚之夜能与爱妻同沐鸳鸯浴,那可是再美妙不过的事了。
“谁要和鸳鸯浴啊!让朱姐姐帮我好了。”彩静一听羞的脸更红,嘟着嘴推李信放开自己。
“宝贝,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为夫是不会让任何人伺候你的,我们在一起不好吗?嗯!”李信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啊!说罢在彩静一声惊叫后,人已经被抱到寝帐隔壁的浴帐里。
宽大的浴桶里盛满了浴汤,上面漂散几野荷花瓣,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彩静这会儿可是羞的低头坐了一旁的椅子上,不去看忙碌的李信,刚刚才有了亲密的接触,这会儿就要赤身面前的坐在一起淋浴,她觉得有些太那个了,便强支撑着站起来推李信出去:“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快出去!”
“呵呵——那可不行,今儿个可是洞房花烛夜,你把新郎赶出去了,你一个人怎么洞房啊?嗯,”李信一回身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放进了浴桶里:“啊!你坏死了,嗯!呃——”彩静被水呛的忙抬起头来,没等她话说完。倏地,嘴唇就被两片软软的薄唇堵上,柔柔软软的,令人吸之上瘾。
宽大的浴桶里,静静的坐着一对羞涩傻笑的新人,眼眸含春,深情款款,洞房花烛他们比别人的都特殊,旷世绝无的凤巢野恋,令人迷醉的洞房鸳鸯浴,虽然没有豪华的布置,可却是最浪漫、最令人难忘的洞房之夜。
纱衣在水中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紧身衣,曼妙的身材已经暴露无遗,飞凤巢里只顾着解除两人身体上的痛,哪里顾得上欣赏彼此之间的美好。
此时,各自羞红了脸呆呆的望着对方,李信被那如玉般的娇躯深深的吸引了,喉头间一下一下的滚动着,口干舌燥,薄唇颤抖,腹间的一股暖流迅速的往下窜去。
而彩静也为李信那健美的身材所痴迷。
精壮健美身材,麦色的皮肤,宽肩窄腰,在配上那俊雅刚毅的脸,绝对的美男子。
哇!我老公竟然这么帅啊!这下可真的赚到了!
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爱人,彩静感觉有些不真实,自己真的活下来了?真的能和他同度一生了吗?她慢慢的抬起手来,轻轻的触摸着李信的胸。
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让她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自己的幻觉,自己真的成为他的妻子了。九死一生的逃过了死神的召唤,内心激动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不由得潸然泪下“信,我们真的结婚了吗?”彩静泪眼朦胧,痴痴的盯着李信问道。
“是,宝贝,你是我的妻子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静儿,我的妻!”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李信的脸上轻轻的抚过,从他的眼眉、英挺的鼻梁、薄而刚毅的嘴唇,正要继续下滑下,却被李信轻轻的吸吮在嘴里,慢慢的一根一根的咬过,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他深吸一口气含情脉脉凝望着她。
“老公!我爱你!”听着李信叫自己妻,彩静深情的唤了一声老公,她以为这辈子也没机会叫出这声期待以久的称呼了,欣喜的泪水悻然而下。
“老婆,我终于听到你叫我了!从你告诉我你家乡的人,夫妻间这么称呼后,我就一直期待着这个时刻。老婆,我爱你!”
李信听了这句称呼,激动的心情无法以语言来表确定,从一年前彩静告诉自己这个称呼。他就一直期待着洞房花烛之时,听他的宝贝叫自己一声老公,今日终于听到了那甜甜腻腻的呼唤了,他还记得彩静说要叫她老婆。李信颤抖着声音轻声呼唤后,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满室的漪旎波光敛滟!
第三百九十九章玉辰宫疑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躺在了床上,疲累的彩静像一只懒醉的猫儿,缩卷在李信的怀中,微微的喘着粗气,俏脸如霞怯羞且又不舍的舔了舔嫣红了丰唇。
如此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激起了李信无限的爱恋。身体健壮的他被这个诱人的小动作引的欲望暴涨,翻身将这个爱不够的小妖精压在身下,用力的揉抚着,激情的吻一个接一下的吻了下去,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他专属的印迹,一朵一朵的像盛开的红梅,娇艳无比。
“不。不要再碰了。嗯——!”彩静羞臊难当,拧身避开他的魔爪,心里暗骂,坏蛋,不知道这样弄的人家更难受嘛!嗔怪的睨了他一眼。
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在那他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舒服极了。
一闭眼刚才缠绵的画面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本就情欲未退的俏脸,徒然红的更加发烫,她忙伸手捂着脸,嗤嗤的偷笑着。
“乖,松开,我不再碰你了,给你上了药,会好一点的。”李信柔声在她耳边说道。
“对了,信,那个在凤巢的时候,你听没听到有人说话啊?”彩静忽然抬眸问道。
“你也听到了?”李信诧异的看着彩静,自己还以为是幻觉呢。
“是,好像说是的练功的心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随他的指点真气非常顺畅呢!”彩静的脸稍稍的又红了一下,因为那时正是自己最舒服的时候。
“宝贝,有可能是我们俩的武功是护补的,听说这种双修可以使武功达到最高境界!我的混天功已经冲破了第八重,宝贝你可是我的大福星啊!”李信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那娇羞的容颜,紧紧的抱了抱她感激的说道,第八重混天功自己练了三年都未成功,没想到自己的宝贝竟然助自己练成了。
“我的内力好像也提高了很多,怎么回这样啊?那以后不会每次都——”彩静不解想了想又问,可是话问半句说不下去了。羞的咬住嘴唇不吭声了。
“咳嗯呵呵,每次都什么?嗯!宝贝,告诉我每次都什么?”李信听了彩静的话,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低头逗弄问逼问着,引的彩静吟咛不已。
怀中娇弱无力的爱妻,媚眼如丝,樱唇诱人,就是神仙也无法抵挡的住这样的诱惑,何况他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
“宝贝,我们现在继续练功好吗?嗯!”
“嗯呃——”不等彩静回答他的话,灼热的吻便封住了她的红唇,更加深情的爱恋又一轮的袭来。
经历了上千个日日夜夜的相爱和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的结合在一起了!
就当他们沉醉在新婚的甜蜜中时,京城里已经是箭拔弩张乱成了一团。
镇守在天陀国边境的义王李天浩,在早在李信兵困宇文阔之时,就接到母亲的密信,要他立刻回朝,因为圣体欠安。
而镇守在越海国边境的宁王李天凌,在义王的大军回京之时,也接到了母亲的密信,父皇病危,尹家动手了,速归!
洛阳城如今被四十万大军围困,而且还有一只暗兵潜伏在京城百里之外的荥阳,等待时机进攻京都。
由于义、王宁王是私自带兵回京,这就是造反之嫌,鲁王出征天陀国回来之后,义王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
鲁王猜到了是尹家动手了,急忙派人给肃王送信,要他们立刻带兵回京勤王。
越海国的洪元帅也是如此,他们追击洛天城的大军到了越海国的边境,却不见宁王的人马出来堵截,待洪元帅派传令兵回大营去调兵,大营的总共兵力也只有一万人,还是老弱病残之辈。
问明缘由后,洪元帅急派人给李信传消息,宁王私调十五万人马回京了。
肃王和李信差不多是同时收到了消息,而京城里玄机门的送信人,杀出了几个突围跑死了四匹战马,才将信送到李信的大营。
原来李信用的飞鹰传信法,义王他们早就知道,所以京城上空只要有鹰或是鸽子出现,全部绞杀,幸好都是筠儿写的密信,他们就算拿去了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彩静也有多时未和筠儿联系,忽略了京城的事。
“众将官听着,京城传来消息,义王与尹氏一族造反,周氏和宁王与其大兵围困京城,皇上密诏本王回朝擒贼。刘元帅听令!”
接到密诏的李信击鼓升帐,调兵布防。
“未将在!”刘元帅出列听令。
“本帅留十万兵马与你镇守边关,西照山之围不必再等。即刻带人烧山,逼出宇文阔,务必要将其斩杀!”
“未将得令!”刘元帅命了令箭转身出去。
“其余众将官听着,火速集结人马,午时后拔营回朝擒拿反贼!”
“是!”李信的十六员战将除了给刘元帅留了三个,其余的全部随他回朝。
镇守在西边的肃王同样留了十万人马,自己带回二十万回朝勤王。
天显帝的那三万铁骑军,也在李信接到消息后,悄悄地提前回京了。
京城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全是御林军,尹氏一族的人早就撤出了洛阳城。
事情还要从李信契了赤水国都开始,宇文阔联军大败,尹丞相感觉大事不妙,怕再等下去就失出了先机,自己的兵马都在边境上压着,京城外只有三万人马。不足以和御林军对抗,他一边暗调边关的尹军家回京,一边命潜伏在京郊的尹家军扮成山贼,在郊区杀人放火,扰民不安。
难民们纷纷往京城里逃,尹丞相趁机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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