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主子,越海国的战况也有些不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援兵从博安江过来呢?不是有宁王他们在镇守吗?”郑护法对于这次的援军起了疑心,他担心是宁王故意放过来的敌兵,要借敌人之手灭了主子的军队。
“嗯,事不疑迟,郑副帅,你作主吧!”刘元帅点头说道,对于这些事向来都是郑龙分管的。
“武坛主,你到越海国边境去找洪元帅,问问是怎么回事?特别注意一下宁王的动静!顾坛主,你速去探听主子的大军在什么地方,把我这们这里事禀报主子,请主子指令我们是退还是留!只是这通灵得我亲自去才行,故国的人,总会好打听一些事的。”
郑龙考虑到赤水国是自己的故国,朝中之事只怕别人去打听也探不到真正的实情,他决定自己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太子是想亡国吗?
“龙大叔,我和朱姐姐陪您去吧!正好我们要去白云山的。”彩静不愿意闲下来,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毒性再没发作,都是因为太忙,没时间去思念信。
更主要的事,她想知道信的消息,就算不见他也要听到他的消息,自己才安心的,借着去找百花谷的由头,彩静要求跟郑龙去赤水国。
其实朱雀也正要劝彩静赶紧离开这里,去找百花谷,因为益川的事,已经耽搁了近两个月了,便向郑护法请命:“郑副帅,属下对赤水国的事比较熟悉,让属下去吧!”
“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去吧!不过,还是以小姐的事为重,到了之后,你们就去忙吧!”郑龙知道彩静现在的希望就是玄机老人,所以他也不敢再留她们在益川,便点头答应了。
“元帅,益川的事就拜托给您啦,未将尽量速去速回!”郑龙对刘元帅说。
“郑将军一路保重,这里的事你且放心,有了这些石油,本帅定会让那洛天义知道厉害的。”刘元帅现在信心十足,他是见识过石油爆炸的威力的。
“元帅保重!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小姐!”郑龙将刘元帅作揖道别,转头对彩静说道。
“好的,我们这就去收拾。刘元帅保重!”彩静也向刘元帅道别,拉着朱雀回房收拾东西了。
如今已经十一月的天气,战打到这个时候,双方都有些疲累了。加上天寒地冻,双方的粮草都成了问题,所以行成了僵持局面,各自扎营等待国内的补给。
李信出征前的担心果然发生了,户部尚书令虽然是杜子腾,便其要害部门全是尹家人和周家的人。
在分派军需物资上,被下面的人做了手脚。杜子腾派给李信押送物资的将领,竟然是尹家的奸细。他从户部得到了军响粮草后,便转道送往早已经调集起来等待时机的尹家暗军,还有一部分奉命送给了被李信追的疲惫不堪的敌军。
而李信的大军却因迟迟得不到补给,大军已经到了每人一天只吃块饼的地步了。
“恩师,看来奸贼就要动手了,扣了我的粮草,去支援敌军,这个叛国的罪证他是抵赖不过去的。”李信看过暗卫的飞鹰传书后,怒骂道。
“是,还好我们有准备,不然的话这回可真要让那老贼给算计了去。只是这批是早先运出国门的。如今那老贼已经派人把各地往前线送粮的道路都给封了,须得见到他们专用的暗号才放行,我们的粮食还是出不来呀?”墨先生捋了捋胡子点头道。
“哼嗯,他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本王吗?作梦!雩,去通知无影,他该动一动了!”
李信闻言冷哼一声,心想,既然你派了暗探算计本王,那么你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吧!
“是!”郑雩应声转身出去。
“报!禀报元帅,益川城来人了!”中军进来禀报,闻言的李信和墨先生对望一眼,露出了喜色。
“传!”
“属下顾明山参见元帅!”从益川城出来的顾坛主,边走边打听,竟然一个月后才找到了李信的大军。
“顾坛主免礼,先歇息片刻,暖暖身子再说。来人!端碗热水拿块饼来!”李信看着冻的瑟瑟发抖的顾坛主,一定是多日都未进食了,如今战乱之时,赤水国里十城久荒的。
“谢元帅!”顾坛主感激的看了一眼李信,他也确实饿的受不了了,已经有六七天没吃一口东西了。路上的难民都有换食儿女的情景,他虽杀人无数,但看到这种情形也不免感叹!
喝了热水身体总算暖和过来,几口吃掉了饼,忙向主子汇报益川的战况:“我们在益川苦守了三个月竟未得到一兵一卒的增援,更未见一粒粮食。刘元帅多次派人给主子送信,但都被敌军给拦截了。最后郑护法亲自带人冲出了突围,不想半路上遇到了小姐!”
顾坛主说到了这里,李信一把抓住问急问:“你说遇到了谁?”
“是小姐,她和朱堂主听难民们说益川郡被围困了三个月,弹尽粮绝。而主子的大军也受到了阻挡,她们是去探听益川战况的。”
顾坛主没见李信这么激动过,一时楞神不知道怎么回答,墨先生示意他直接讲,他这才接着说道。
“白虎他可没跟本王提及彩静去了益川!”李信咬着牙说道。其实他错怪了白虎,因为彩静根本就没让朱雀告诉他。
“主子,你放心,小姐很好的,而且还立的奇功呢!不但烧了越海国的十万大军,还解了益川城之围呢!”顾坛主有些兴奋的对李信说道。
“什么?你说火烧博安江的是彩静她们?”
李信和墨先生同时惊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对方同时问道。
“是的,是小姐遇到郑护法后,发现了一种黑色的水,那东西非常厉害,放在水里都能着,火烧起来之后,用水泼越泼越旺,小姐叫那个东西。嗯——噢,对了,叫石油!如今刘元帅已经储存了大量的石油,就算敌军再来攻城,支撑个三五月是没问题的。”
顾坛主的话让李信的心情大好,自己的宝贝真是福星,上次的震天雷,令敌人闻风丧胆。如今的石油又让敌军损兵折将,这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福星啊!
“哈哈哈!老夫就说嘛,这世上谁能想出如此奇妙的计法,能让火在水中燃烧,哈哈哈,当日老夫听到消息,就疑心过是那丫头呢!”
墨先生首先笑了起来,他也证实了自己当初的想法。
“彩静啊!”李信长长的一叹!脸上的喜色随之而逝,彩静去了益川,又耽搁了去找恩师的时间,虽然立了奇功,可是他不想彩静因此而耽搁解毒的事。
“回主子,朱堂主有信要属下交给您!”顾坛主这才想起朱雀临行时交给自己的信。
听闻朱雀有信来,李信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几个月听不到彩静的消息,他都快要急疯了。
“少主钧见:小姐一切还算安好,毒性近两个月并未再发。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心情也开朗了很多。益川之行实数无奈之举,小姐悲天悯人诸事都以主子为先,属下迫不得已追随其后。但百花谷之事绝不敢放下,别派人去查找了。属下陪同郑护法赤水国都,后转道去白云镇寻找百花谷,属下定不负主子之托,请主子放心!属下朱雀拜上。”
简单的几句话,把彩静的情况交代个一清二楚,李信的心稍稍的安了些,只要她不痛就行。
“她是不想自己闲暇,故意让自己忙起来的!”李信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
“少主,丫头这样反倒是好事,只要毒性发作的次数少,就不会有事,还有半年的时间,一定会有办法解救她的。”
墨先生给李信宽心。
“只是苦了她了!”李信低语一声,手中抓着朱雀的信,背转身去,眼睛微微的泛红,心在狠狠的颤抖。
墨先生对顾坛主挥挥手,两人悄悄地退出大帐,知道这个时候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彩静,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已经到了百花谷,见到了恩师呢?毒解了吧?你知道我有多想见你啊!
这几个月你音信全无,我的心都快憋炸了。找到恩师解了毒快点回来吧!我的彩静,这次我要把你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再也不让你离我半步,哪怕上金殿我也不放你离开。
他默默的转身回到寝帐内,从床头几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画框,这是他为彩静画的像,彩静找人装裱好又送给了他。画像里的彩静娇俏可爱,神彩飞扬,那一双传神的眸子,好像正在调皮的对他眨动。
李信猛地把画框贴在胸口,用力的揉着,心痛的感觉又慢慢的袭来,如今他好像也患上了心疾之症,只要一想到彩静的磨难,他就痛的不能呼吸。
只见他眉头深蹙,牙齿紧咬,脸色也变的苍白起来,全身都颤抖起来,仰望帐顶痛声一唤:“我的静儿!”凤眸紧闭额头青筋突起。
而此时,彩静和朱雀及郑龙正在赤水国的京城通灵都,寻找一个郑龙过去的旧识。
他们正坐在一家酒楼靠窗的桌子上,彩静带着好奇心往窗外瞅着。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眼,而且也想起来在哪见过这个人。
第三百八十一章郑子昊的阴谋!
彩静的眼神随着那人回到了酒楼的门口,便听小二迎上前献媚的点头哈腰的问道:“爷,您来了!快请进,二楼的包间给你留着呢!”
“嗯,招财你越来越会办事了!呵呵,待会儿爷赏你!爷要招待贵客,让厨房挑好的上!把爷的芙蓉醉拿来!”
来人脸上带着一副玩世不恭之态,但一双狭长的眼眸里却阴冷无比,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
“是!爷,您楼上请!小的这就给您传去!”小二的一双小眼睛都快笑眯成缝了,引着那人上二楼让进包间后,手里拿着一绽碎银子,屁颠屁颠的去传菜了。
“冷兄,你认识那位公子?”朱雀发现彩静一直盯着那个人,便碰了碰她低声问道。
“是,他是赤水国的宣王爷!我和信以前见过他的。”
彩静也压低声音说道。
“公子,他真的是宣王爷?”郑龙听到了彩静的话,不确定的又问。
“是,当初我随公子回京时,在杨沟镇的花灯会上遇过他,呵呵——后来他竟然追到了船上来劫我,被公子给吓跑了。”彩静笑着把李信吓跑宣王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如此说来,这个宣王并不完全是个吃喝玩乐的主喽!”朱雀看着包间的门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我们这么多天都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这个宣王说不定能帮助我们呢!”彩静明白朱雀的意思,她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等会儿,看看他要见什么人,再定!”郑龙点了点头说道。他担心这个宣王有什么问题,现在不能冒失的去找他,看看他会见的什么人再定。
不多时,酒楼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小二忙不迭的迎了上去,媚笑着说罢引那人到二楼进了包间:“俞爷,爷正等着您呢!您楼上请。”
“小二哥!”彩静冲着要下楼的小二叫道。
“哎!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应声来到了彩静他们的桌前。
“小二哥,你们店里可有好酒?我的叔父喝着这酒太淡了。”彩静笑着掏一绽二两的银子放在桌上,那小二的眼睛直冒光,双手不自觉的搓了搓,急声道:“有!有!有!本店有自酿的芙蓉醉,入口绵甜,清香细腻,空杯留香持久,在我们通灵都那是独此一家的。包您满意的。客官您可真是有福之人,本店的自酿芙蓉醉那是绝不外卖的。每年都全数包给了包间里的那位爷的。可巧今年是我们掌柜五十大寿,十年前就为今年的寿辰酿好的,寿宴过后还余出一坛来。本来我们掌柜的是留给自用的,小的见客官是位豪爽之人,小的给您去求掌柜的要一壶来。但这价钱嘛。”
这小二真会说话,即想做生意又想得赏银,说着满嘴的标点符号乱飞,彩静用袖子挡了挡笑着说道:“价钱不是问题,爷我要的是酒好,去拿酒来,等爷们尝过如果真你说的那么好的话,这银就爷就赏你!”彩静淡笑一下睇睨着小二说道。
“大爷,您就等着品美酒吧!这芙蓉醉连我们宣爷这样的人都爱不释口呢!别说是您这从没喝过的人呢!小的这就给您取去!”小二的那双小眼睛随着彩静手中的银子转动,都快成对眼了,也难怪了,他一年才能挣多少啊,刚才宣王也才打赏了他一两银子。
“去吧!”彩静笑着说着。
那小二就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下楼去,没等彩静他们说几句话呢,就抱着一个泥封着盖的坛子跑上来,麻利的把泥巴敲掉,揭开了坛盖。
一股浓郁酒香飘散出来,郑龙一闻这酒香就知道这酒绝对是好酒,小二忙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但见酒液清澈透明,清香纯下,浅浅的抿一口,回味悠长,余香不尽。
连彩静这不多喝酒的人都觉得入口极佳,就别提郑龙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品了。
“嗯,不错!这酒确实不错。给!赏你的!”彩静把手中的银子学着别人打赏的样子,扔给了小二,又说道:“对了,小二哥,可还有包间,我这哥哥身子有些不舒服,这里有些冷的紧呢!”彩静拍了拍朱雀的肩膀说道。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有!有!这里还一间,大爷您先请进,小的这就给您换桌!”小二拿着那二两银子,眼睛都笑出花来了,忙不迭的鞠躬谢彩静,并指着宣王他们隔壁的那间包间说道。
郑龙暗示旁边桌上的暗卫在外面守着,暗卫点头。
小二得了赏钱做起事来更加的殷勤卖力,转眼的功夫就把菜给他们端到了包间里,还换了一壶上等的毛尖茶进来。随后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等小二退出去之后,三人立刻屏气凝神侧耳偷听:“太子殿下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他们互相拼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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