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朱雀和白虎带玄武调给他们的人马,急匆匆的离开了大营,只留下了那几个懂炸药的人。
此日清晨,昏迷了一夜的李信,在震耳欲聋的杀声中惊醒,常胜奉军师之命,带着震天雷杀进了敌阵,爆炸声轰隆巨响,震的山摇地动。
李信顾不得内伤升帐调兵,这个震天雷把敌人打懵了,趁这个机会,彻底的歼灭他们。
和肃王两处兵合一家,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把三国联军杀的鬼哭狼嚎,晕头转向,没有任何回击之力,各国元帅都想保住自己的实力,带着人马拼命的厮杀想决开一道口子逃回国去。
李信哪里给他们这个机会,三十万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直打了三天三夜方才停息下来,越海国有两万人马从重重的包围圈里冲杀出来,常胜带人痛追敌寇。
这一仗歼敌二十万有余,重创了联军使其在短时间内无法再调集这么大规模的联军,轩辕国大胜,肃王李信两军欢庆。
而此时,肃王镇守的西照国北部大营,传来消息,大营被天坨国人偷袭,死伤严重。
肃王闻讯带兵回援!李信命人打扫战场,收兵回大营,以防相同的事再次发生。
大战过后,李信追问朱雀何时离开军营,问她们现在何处,玄武知道无法,只能告诉他彩静现住地址。
彩静从边境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朱雀多次催她动身去找百花谷,可是彩静都以地雷需要改进为由,给推了。
从见过李信看到他折磨自己后,彩静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每每夜痛都得朱雀点昏她。
今天新的震天雷试验成功,大家都去庆祝,彩静心情不好,趁着夜色清凉,便到后山的荷花谷赏月。
朱雀知道她不想别人打扰,就悄悄地跟在身后。
风轻轻的吹过,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眼前一片自然湖内,长满了野生的荷花,花儿在夜色中渐渐收扰,只留下一段清香在风中飘浮,沁人心脾。
月光下,彩静一身白衣纱衣,长发披肩,静静的站在湖边,遥望东南方。那个方向是李信出兵的地方。
他现在还好吗?是不是又在吐血,又是折磨自己,近日频频的发作,使彩静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可是那份割舍不下的爱恋,她要怎样去放弃!
月色凄迷,犹如白霜,彩静抬起一双婆娑的泪眼遥望着天空,眼尽是夜色的清寒:“信!我要怎样才能割舍下你?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不痛?我要怎亲才能让你少爱我一点。呃啊——”
彩静大吼过后,抱膝痛哭起来,瘦弱的身躯此时显的更加的弱小可怜!
悲怆的呐喊声,从林间传往山外,暗中的朱雀听着悄悄落泪。
而就在不远处的大树上还有别处一人,心痛的快要窒息,一只手紧紧抓着的树杆也被他发出的力道捏了个粉碎!
“静儿,原来你是如此之痛苦,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抱怨你狠心、无情,我真正的该死啊!”此人就是从大营里连夜飞奔而来的李信,看到如此痛苦的彩静,他恨不得立时飞奔下去,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可是不能,玄武告诉自己,自己越是靠近她,她会越痛苦,所以他忍,忍的眼睛都憋的血红,如同要燃烧的火焰一般!
第三百七十六章爱难相守!
彩静的痛苦,彩静的无奈,彩静的绝望,彩静的付出。如同一根根的带着倒勾芒刺,深深的、恨恨的扎李信的心里。以前他混然不知这些,觉得彩静深深的伤了自己。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他再也无法躲避这些比先前痛十倍百倍的心刺,也更不敢去避。
因为彩静承受的比自己何止千倍万倍,而自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都被那该死的情毒刺刺出鲜红的血,一点一点从心底溢出,漫延之四肢百骸,生出浸骨之痛。
他情愿这一切都加注在自己的身上,由自己来承担这份腐骨噬心之痛,可是。自己办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就连下去安慰她一下都不能够。
那悲怆而又凄凉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湖边的那抹纤弱的身躯,他唯一能做的就如那远水和湖水,只能远远地、静静地陪伴着她。只能任由那情毒肆虐,伤的两人血流如柱,痛不堪言。
平静无波的湖水静静的陪着岸边的彩静,她每滴一个泪珠都会引起一片小小的涟漪。悄悄收拢的荷花在她那晶莹的泪珠滴落时,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像是在同情彩静的遭遇,与她的泪产生的共鸣。
平展在湖边的荷叶,也伸长了脖子去接那心酸的泪,像似要与她一起感同身受。清凉如水的夜晚,显的更加凄迷。
“啊呃——啊哇哈哈啊——啊——”就连静静的思念他一会儿的时间老天都不给她,情毒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冲击而来。本来低低哭泣的彩静,突然发出尖厉的叫声。给沉沉的夜色加注了一份凄然,令听到的人痛的更加撕心裂肺!
几声尖叫后,彩静蹲着的身子开始晃动,眼看就要栽进湖中。朱雀再也不敢等下去,飞身奔了过去。就算如此还是慢了一步,彩静的身子已经栽向湖中。
一把扯住彩静的后衣领提她上岸,顾不得那水嗒嗒的身子,就抱在了怀里,“叭叭叭”点了她的昏穴,让她的痛苦解除。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终有一天毒会发作要了她的命的,该怎么办呢?
“老天!你告诉我啊?要怎么才能救她啊?”朱雀仰声冲天大叫,悲伤的泪如雨而下。
紧紧的抱着彩静的身子,低声痛哭起来,倏地,她感觉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吓的她腾的越后几丈远,站稳之后看清来人是谁时,失声痛苦起来,将怀中的彩静交给了来人。
“静儿,我的静儿!”颤抖着手抱过轻的不能再轻的娇人儿,紧紧的贴在胸口,痛的肝胆俱裂,心碎神伤。
嘴里轻轻的呼唤着她,却不敢把她叫醒。心碎的吻轻轻的贴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如水,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往日娇艳的红唇,已经变的青白无色,本就未能恢复的身体,已经骨瘦如柴,一根根肋骨如同一把把利剑,割的他手痛。
“静儿,我害苦你了!”一句话包含了李信所有的心痛、内疚和深深的爱。
可是如今自己的爱成了她的催命符,奔魄的刀,杀她于无形。自己想爱又不敢爱,怕那爱催的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想安慰又不知从何安慰起?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能保护好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
如果死能换回她的健康的话,自己毫不犹豫的用命去换。可是这个该死的毒无从查起,无从知道它的起源,就只眼睁睁的看着她痛不欲生,自己却束手无策。
男儿之泪多么的珍贵,可是现在李信的泪就如秋雨一般,铺天盖地往下落,在那湿淋淋的俏脸滚来滚去,最后滑落在她的耳际。像是她在悄悄地劝说他,不要哭,不要哭,你痛我更痛。
已经进入深秋时节,虽然这里白天还很热,但夜深之后,已经能感觉到秋天的凉了。
怕怀中的人儿再痛上加病,李信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下裹在了那单薄瘦弱的身上,抱起她在朱雀的引领下,饶过众人来到彩静的住的屋子里。
早有烧好的热水,朱雀接过彩静解除了衣物,放进热水内,让她体内的寒气释放出来。而后朱雀取出银扎给彩静扎了几针,这是近日来彩静和她找到的一个唯一能缓解痛苦的法子。虽然点了她的昏穴,可是不能天天点,那样会引起她气血不畅,反而会加速毒性的发生的。彩静仔细的查看了外婆的药书,找到了这么一个让自己少痛一时的法子。
替彩静换好衣服后,朱雀收拾好医囊悄悄地退了出去,她知道主子一会儿就要起程,赶紧去准备干粮和水。
看着沉睡如昔的彩静,现在的她比从西照国逃回来的时候身体还要差,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折磨更令人无法承受。原本粉嫩如婴的脸颊,如今瘦如刀削过一般,修长的脖颈处,索骨翘的更高,纤纤的玉指也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忍着无法强撑下去的痛,他慢慢的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上了那许久未吻过的唇,依然如昔的香唇,却变的冰冷异常,他轻轻的吸吮着那两片丰润,贪婪的吸取着那沁人肺腑的淡香,久久的不愿移开。
圈着她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收紧,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自己和他一起承受那般熬心煎肺的痛。
夜静更深,李信就抱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直到鸡鸣东方吐白,他才万般不舍的放下了怀中的彩静,心碎的吻一个接一个印在她的唇上、额头上、面颊上。
“静儿,我走了!我会照你说的话做的,你也要遵守你的诺言,早早的回到我身边!不许骗我,如果你敢骗我,我会上天入地的追你回来!你听到了吗?我的静儿啊!”
一声长吟牵动了李信心中的痛,痛的连声音都变的沙哑起来。是。他的静儿,让他爱入骨髓的静儿,今日一别不知哪日再能相见。老天爷嬉耍了他们,让他们深深的相爱,却要饱受这人间最苦的生离死别。
“主子,该起程了,军师来信了,赤水国救助!”
银翼在门外轻轻的回禀道。
“嗯,去准备吧!”李信冷着声应道,说罢回头又看了看熟睡的人儿。大手轻轻的抚摸过那绝美的脸儿,为她掩好被子,忍着揪心的痛拧身逃出门去,他不敢停留不敢回头,不敢给自己一丝借口。他怕自己一回就再也不想离开她了,他怕自己再也无法劝说自己听她的话,留她独自承担这一切。
所以只有逃,逃的越快越好!一旦看到她的那么眼眸,自己是绝对无法再放下她的。那样她会更痛苦,说不定会更快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门外的朱雀也一夜未睡,看到失神逃出来的主子,就知道他亦如彩静那么痛苦,她低声说道:“主子,您请放心,属下天亮后就带小姐去找百花谷,一定要师傅找到为小姐解毒的方法,就算跑遍大江南北也定会找出办法给小姐解毒的!只是求主子别再来了,小姐非常敏感,只怕明日一醒,就会知道主子来过来!那样她。”
朱雀的话没说完,李信明白,自己和彩静都有感应的,前日从昏迷中醒过来,就闻到了她留下的独有了余香,再三追问,玄武才说出实情,是彩静回来看自己,但因为毒发朱雀连夜带回青州了。
“朱堂主,去给室内加些香料,别让她知道本王来过!彩静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带回来!”
李信眸子里透出的竟是几欲窒息的痛苦之色,咸涩的滋味沾满的唇角,心痛如绞,泪影迷蒙。恳切的对朱雀说道。
“是,属下定一将完好无损的小姐带回主子身边!”朱雀哽咽着声音坚决的回答道。
乌锥马暴厉声声,催促主子起程,李信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彩静的屋子,猛的甩过头扬鞭打马,绝尘而去。
两个时辰后,彩静幽幽转醒,屋内飘散着淡淡的荷香。她眨动着长长的睫毛,忽嗖嗖的乱动了一会儿,这才将那扇形的眼敛张开。转动着清澈的眸子,寻找香味的来源。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窗前的几上放着一个瓦罐,里面插满的刚刚盛开的荷花。粉荷的如烟,白莲的如雪,荷叶如碧,清香宜人。
彩静慢慢的坐起身来,看到那一抹清香,露出淡淡的笑容,揭被子光着脚走下地,来到花前,轻轻的嗅着那淡淡的香味。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开,如同朝阳一般的美丽!
“彩静,你醒啦?呵呵,快来,我煮了荷叶粥,你最爱吃的,这可是野荷,味道极浓的!”
朱雀推门进来,看到站在窗前的彩静,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招呼她来吃早餐。
“嗯,真香,这味道可不是一般家养的荷能比的。哇,不行了,馋虫都要跑出来了,我去洗漱,就来!”
彩静闻道这满屋子的粥香,肚子也不自觉的响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馋涎欲滴的之相,顾不得光着脚就往出跑。
“咦,快回来,没穿鞋的!这丫头,真是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朱雀看到忙唤她回来,嘴里虽是在数落,可是眼里尽是宠爱之色。
彩静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已经踩的脏稀稀的,她回头对朱雀嫣然一笑,又吐了吐舌头,可爱的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干脆提着鞋子跑出去了。
朱雀看着这样的彩静,眸子一暗心里揪的直痛。
不大一会洗涑过后的彩静跑着就回来了,嘴里还直嚷嚷:“哎呀,我的荷叶粥啊!好久都没喝了呢!对了,姐姐,反正后山湖里多的是,不如让厨房的人去多摘些回来,煮给大伙吃吧!这东西可败火!他们天天等在火药房里,可不好受呢!”
善良的小东西自己刚吃上就想到了别人,朱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怜惜的说道:“你吃吧!我已经吩咐他们去做了!”
“嗯,那就好!姐姐,你也吃吧!”彩静大口大口的喝着粥,一边招呼着朱雀。
“我已经吃过了。彩静,我们今天就动身去找百花谷吧!你不能再耽搁了!这里白师兄已经接手,我们可以离开了。”
朱雀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彩静的衣服包裹起来,她不会再让她拖下去了。
“好吧!也不能再等了,我最近感觉也不太好!只是我怕找不到百花谷的入口,当初武吉他们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后呢!”彩静想了想说道,最近频频的发作,令她的感觉非常的不好,经过昨夜的痛,她更加担心自己的死期提前了。
这里的事都上了轨道,自己忙不起来,有太多的时间思念信,这催命的符会要了自己的命的。得离开这里,就算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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