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文碟给民妇,说是给赵瑛儿几位姑娘的。刚才给您的就是董事长过户给王爷您的股权书和娱乐城的合同书,王爷您请过目一下。民妇疑心董事长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这么做的,她前日可是说她要成了亲才出征的。”
水云落的话一出,所有的人惊呼一声!彩静这是做后事安排,她出了什么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一般的离家出走,而且生死决别啊!
李信闻言如同掉进万丈深渊,彩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告诉自己,跑去托付别人?为什么?为什么?
他急忙翻成合同书和股权书看,因翻的太急,“哗”掉了一地,郑雩忙过来捡,却从合同书里发现了一封信!竟然是爱人李信亲启!
“主子,信!”郑雩惊叫一声,信就到了李信的手里。
“亲爱的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京城了。对不起!原因我,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对不起!信,我不是故意逃婚的。实在是因为我有一件要紧的事,必须要马上去办。逼不得已选择了这样的不告而别的方式离开你。我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到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离开的原因。原谅我,亲爱的,我有多么爱你,你是知道的,不是万不得事情,我是不会逃婚的,对不起!
不要派人找我,他们也找不到的,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所以,信,你要记住答应过我的事,快快乐乐的活着,好好的照顾自己,放心的出征,我等着看你统领天下的那一刻!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的。
信,别恨我,也不要惦记我。只要我一办完事,我立刻回到你的身边,一刻也会再不停留的。因为我爱你!舍不得让你孤独的面对一切。所以亲爱的,千万要保重!等我回来!”
爱你的彩静字!
痛!没由来的痛!痛的李信肝肠寸断,就这么几个字就把他的一腔热血给抛弃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什么事情逼的她连结婚都顾不上?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啊?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吗?
为什么要这么弃我而去?为什么?吼呜—看完留言后的李信,根本无法接受彩静的这种解释。他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事会令她连做梦都想要成亲的人,而选择逃婚。无言的痛袭圈了他的全身,肺部被一股气体冲胀的快要爆炸了。他挥手一掌拍在梨花木的八仙桌上,大桌立刻粉骨碎身,抬天仰天发出悲怆的长啸。
啸声震的屋子直晃动,玄武他们内功极高都听着血气翻腾,有些受不了。水云落和芸娘听到啸声如同万箭穿心,五脏六腑都要碎的,痛的两人爬在了桌上。
墨先生和郑总管怕伤着了二人,顾不得男女之嫌,一个提起一人飞身离去,到了屋外手抵她们的后背灌入真气,以防被震成了傻子。
足足吼叫了一有炷香的时间,啸声悲怆凄凉,听的玄武几人都不忍心看下去,默然的低下了头。
啸声过后,李信脸色苍白发青,摇摇欲坠,喉咙发甜张口喷出一道剑血,人朝后倒去。
天底下只有她才能将自己伤到无法治愈的地步!
“彩静啊!你好狠。”倒地之前嘴里还念着彩静,可是话没说完人就昏迷过去。
问世人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翌日,诚王取消失婚礼的消息传开,所有的人无不震惊,都在猜测其中原由。但诚王府一律用王妃身体不适,无法举行婚礼。
消息传到沈炎府中,被心疾折磨了好几天的沈紫依高兴的大笑,不想乐极生悲,李信的退婚书同时也送到了府上。沈炎知道女儿所做之事,诚王退婚书上并未提及,已经给自己留了脸面。他也无颜驳斥什么,痛快的答应了退婚。
为此,沈紫依气的心疾再次发作,痛的死去活来,离魂剑试着几次解毒,不料越解反到使毒性发作的次数上频繁起来,吓的离魂剑也不敢再乱动,只能眼看着她痛的要死要活,躲在暗中难过了。
诚王府中,墨先生和玄武守在竹园李信的床前,什么伤也比不了情伤,这是无药可治的,眼下只能派人联络朱雀,看看她能不能有什么好消息传回。不然,主子这个样子出征是要出大事的。
“先生,你说彩静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反常的事啊?她怎么会突然要离开主子呢?前日从宴会上回来还高高兴兴的呢!怎么才过了一夜人就变了呢?”
玄武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他看着给李信把脉的墨先生问道。
“宴会回来!宴会回来,玄武,你可记得那晚丫头回来说的话吗?她是不是提及过什么事来着?”墨先生听到玄武说宴会回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线索,急忙盯着玄武问。
“您是说那个鸳鸯丹!不不不不,不可能的。”玄武腾就站了起来,眼珠子瞪的比牛眼还大,根本就不相信,头摇的跟不郎鼓一样,说什么也不相信。
“老夫也不信啊!可是她为什么突然问到那个东西?就算是她外婆给的医书上有,那医书她应该看过多少遍了,为何还要来问我们呢?”墨先生分析着彩静当时问这事的心境。
“您是说,那丫头中了鸳鸯丹的毒,自己查过从后不相信没解才来追问我们的?”玄武越思越想不对劲,墨先生的话让他也起了疑心。
“正是如此!只怕这才是她真正离开主子的原因!”墨先生重重的点着头说道。
“那这两日那丫头岂不是一直在隐瞒自己身上的痛,是没办法了才选择这样离开的。”玄武急了,他对鸳鸯丹虽然知道的不多,但那是绝对无解的毒,彩静是为了不伤害到主子的性命才逼不得已离开的。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她留给少主的那封信了,她不敢告诉少主自己中了毒,怕影响到少主出征,独自承担了所有的痛苦,逼不得已离开少主的。唉!善良的丫头啊!”
墨先生长叹一声,眼角泛起了一丝的红。
“那这事要不要告诉少主啊?”玄武担心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信,心里为这对多灾多难的恋人叹惜!
“暂时不要,等朱雀回信了再说,我们现在只是推测,万一不是岂不是让少主更伤心。”
墨先生还不能确定彩静是不是真的中了鸳鸯丹的毒,他要等朱雀传回消息再说。
“墨先生,朱雀传来消息了。”门外郑雩的声音响起来。
“拿进来!”不等墨先生开口,刚刚转醒的李信急忙叫到,声音沙哑无力,脸色蜡黄!
李信翻身坐起,打开了郑雩给上来的信封:“少主钧见:属下朱雀请少主恕擅离职守之罪!事出突然,属下来不及禀报,请少主海涵!
少主,小姐之事请恕属下无法如实禀报,因为小姐以死相逼,属下实在不忍再令她伤心。少主,小姐不是故意逃婚的,您可千万别恨她。小姐每每提及少主痛苦不堪,万望少主依照小姐之言,多加保重。属下肯请少主恩准,容属下留在小姐身边,护她周全!待事有转机之时,属下定当接小姐回京!
朱雀堂主字!
墨先生和玄武脸色巨变,他们已经肯定彩静就是中了鸳鸯丹的毒,两个看着目光盈盈的少主,不知如何开口。
第三百七十一章得知真相!
“她这是为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连我都不能告诉?为什么。”李信呆呆的看着墨先生他们,与其说是在问他们,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他实在想不通彩静这是为什么?什么事逼的朱雀都不敢告诉自己。
“吭嗯!吭嗯,少主,依老夫的猜测,静丫头怕是中了什么不解之毒啦!”
墨先生抿了抿嘴唇,又捋了捋胡子,连吭了几声后,才开口说道,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这个为情所伤的徒儿,一旦让他知道彩静中了解不了的死毒,只怕徒儿的命也有危险。自己从没想过冷傲如霜的徒儿,竟然是个情种,没办法只能说一半留一半了。
“中毒!你说静儿中毒?怎么可能?她又没有离开过我,怎么会中毒呢?”墨先生的话令李信惊呼起来,怎么会中毒呢?她又没离开过自己,怎么会中毒呢?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狭长的凤目徒然睁大,眸中烈焰盈盈,随时都会喷发出来灼人于死地。
“少主,是我们太大意了。应该是在国宴上,因为当日静丫头回来曾透露过一些信息,只是我等都未注意。之后丫头可能自己看了医书知道无解,而且此药有可能会伤及少主,她是逼不得以才选择了逃婚的。少主,国宴后,丫头可有向你提出推迟婚期之事?”
墨先生隐隐透露了鸳鸯丹的药性,就是没敢告诉李信中的什么毒。为了让徒弟相信,又反问他彩静可对他说什么推迟婚期的事。
李信楞楞的看着墨先生,仔细的回想着彩静临别那天说过的话:信,你看我们是不是把婚事延后啊?等你凯旋归来我们再成亲可好?
“是,她曾说过要延后婚期的,说要等我凯旋归来再成亲的。恩师,彩静中了什么毒,为什么会连累到我,你是说她怕连累到我,才逼不得已离开的?”李信腾就从床上翻下来,拉着墨先生的手急声问道,眼眸中快要拼出火来。
这太过分了,静儿中了毒自己竟然不知道,而且她中了毒竟然不告诉自己,反而离去。
她告诉自己又能怎样?两个人承担总比一个人好,她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都一个人独揽了呢?
静儿,静儿,你陷我于不义,陷我于无情。你怎得会如此的不相信我,就是有万般之苦我替你承担就好,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角,去独自受那种痛苦,我们说过要生死相随的,你如今这样当初的誓言又算什么?
“少主,静丫头所中何毒,如今老夫与玄武都还在猜测之中。以静丫头的反应和朱堂主的信上来分析,静丫头应该是知道了此毒会在你们成亲时,过到少主的身上,而此药对她来说并无什么大害。但此药她一时无法药除,所以才选择离开您的。以老夫看,她有可能回百花谷去找你师父他们去了。幸好朱堂主跟着,以静丫头的机灵和智慧,应该不会有事的。少主,您稍安勿燥,为今之际,少主当立刻派人查出下毒之人,这样方可知晓静丫头中的毒到底是什么,如此才好对症寻找解药啊!”
墨先生耐心的归劝着李信,没敢把鸳鸯丹致彩静痛苦的事告诉他,怕他受不了此刻就追彩静而去,劝他赶紧查凶手追查毒药来源,这样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解决办法,虽然他知道那鸳鸯丹绝世无解,但他能出现就说不定还会有奇迹发生呢?
“查!一查到底,雩,命青龙把凡是接触过彩静的人和物,无论主子、奴才一个不许放过,特别注意义王和沈紫依。”李信听罢墨先生的话,慢慢的冷静下来。恩师说的对,现在自己要冷静,而今首要的事就是查出凶手,找到解药,才能接回彩静。
他转身对门外守着的郑雩下了命令。
提起下毒人,李信的脑海里冒出了两个最可疑的人。因为其他人虽然恨自己,但对彩静是志在必得的,他们不会要彩静的命。只有这两个人有可疑,自己和彩静不管谁中毒,他们手里都有解药。只要毒死了他们想要毒死的人,剩下的那个他们自己会拿出解药来救的。
“是,属下这就去!”郑雩着实恨透这个下毒之人,怎么这么狠毒,从哪里得来这旷世奇毒来,让人想解都解不了。此次犯到老子的手里,定叫你生不如死。
郑雩应声闪身离去,门外唰唰响起了轻而急的脚步声,能尽到这竹园的就只有几个堂主和郑总管,听这步履声应该是郑总管。
“主子,水莲醒了!”果然,郑总管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哦!快去看看!”听到水姑姑醒来的消息,给李信沉静在离别之痛心情,稍稍的带来了一丝惊喜。
他转身冲出了屋门,直奔琴轩而去。
墨先生和玄武长舒一口气,总算瞒哄过去了。现在只能祈祷上苍保佑青龙尽快的找到下毒之人,问清毒药来源,看看不能能有奇迹发生了。
“水姑姑!水姑姑!我是御儿啊!我是天御!水姑姑!”
琴轩里,李信拉着水莲的手,激动的呼唤着处在半昏迷状态的水莲。
水莲在李信的呼唤下,慢慢的睁开了那只混浊的眼睛,她仔细的辨认着眼前的男子,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戒备之意,惊恐万状的看着李信。
“水姑姑,我是小御儿啊!您少的这半块指甲,是我六岁时宁王欺负我,您为救我被他用匕首剥掉了半边手指,从此就只有半块指甲了。水姑姑,我是御儿!你看!”
李信见水莲不敢认自己,忙拉起她的右手,指着少了半块指甲的拇指说出当年发现的事。见她眼中还有疑惑之色,急忙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坠来,递给水莲看。
“御。御。小主子。真。真。真的。真的是您。您回来啦。咳咳咳——咳——小主子啊。呜啊——”
是他!是他!是自己的小主子!
能说出自己少半块指甲没什么难的,但这块玉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是当年公主生下小主子时,皇上亲手给小主子带上的。这个不会有错。
太过激动的水莲,开始剧烈的咳嗽。李信忙伸手给她轻轻的拍着背,不曾想水莲竟然咳的大口大口的吐血,而且全吐在李信的衣襟上。
玄武忙过来将她扶住,伸手点了几处要穴,给她喂了两颗丹药,又输了些真气给她,这才让她的咳嗽压了下去。
看着水莲受罪,李信心里的恨更加腾升,这笔帐来日定要他们十倍的奉还。
李信接过丫鬟取来的衣服换上,他怕水姑姑看到血更受刺激。
“小主子!奴。奴。奴婢可算。是见到。您啦!奴婢真怕自己。熬不到找。找。找到你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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