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信挽着彩静的纤腰出现在紫华阁的大厅,小轩儿和天鸿直接奔她扑来,大声的抱怨着她:“彩静姐姐,你出去玩也不带着我们,你都不想小鸿儿/轩儿啦,我们好想你啊!”
原来肃王一直瞒着这两个小家伙,只说彩静出门去做生意了,这两小家伙还以为彩静出去游玩去了呢。
“你。”
“这是。”
“…”
全是惊呼声,肃王几兄弟眼里全是惊艳之色,一个个嘴长的问不出话来,你看着他,他看着你,随后全部看向李信,责备的眼神令李信很不舒服,用力的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不要失态。
“你是彩静?”肃王首先出口问道。
“民女申彩静给几位王爷赔礼啦,实在不是有心隐瞒,实乃情非得已,请王爷们见谅!”
李信不想彩静再受委屈,他要他的王妃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无论她的才貌都不输任何人,自己已经决定要娶她了,就不必再藏着掩着的。
“哎!我说董事长大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呀?我们都这么熟了竟然看到的还不是你的真面目,这也太让人伤心了吧?呜——我好心痛哦!”
惊艳之余稍稍的醒过味来的天澈叫了起来,摆出一副美男受伤的样子,逗的大家全笑了起来,只有义王笑的是那样的艰难,他的心里五味俱全,就知道以她那样的才华,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容貌呢?却不曾想过她是容中容,易了又易。
“四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护着师妹也不用这么欺瞒哥哥啊!你可不够意思啊!今日罚你摆一桌请我们大家,当做陪罪。”宁王笑着责怪李信,他的眼里透露着别人看不出来的异样情愫。
“这不公平吧!应该是众位王爷给我接风才对吧?怎么反要师兄掏钱啊?”
彩静的小脸一本瞪着一双秋泓般的美眸,嗔怒的为李信抱不平,看的义王和宁王心里直痒痒,肃王和天澈也为之一呆,李信就更不用说了,宠溺之色完全不避闲了,挽过她的小手温柔的一笑,说道:“该我请,我们就要成亲,再瞒下去哥哥们要生气了,请哥哥们恕小弟不告之罪,二十六我与静儿成亲,早早的通知哥哥们,届时早早过来喝杯喜吧!”
李信不愿再隐瞒什么,直接告诉他们自己要和彩静完婚了,你们有非份之想的就此打住,别再惦记我的妻子,今日就给你们提个醒儿。
“什么?你们。”义王脸色巨变,死死的眼着彩静看,厉声问道。
“真的吗?呵呵——太好了,前次喜酒没吃成,为兄我还在遗憾呢,这下可好了,呵呵——今日可得好好的喝一杯,你说是吧,天凌!”肃王听到李信这个决定,心里为他高兴,虽然也有一丝的担心,但现在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兄弟能幸福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呵呵,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四弟,三哥恭喜你们!呵呵,婉莹,你不是要见彩静姐姐吗?见人怎么不出声了呢?”
宁王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只是一闪而逝,他笑着恭喜李信和彩静,一边拉过自己的女儿问道。
“美女姐姐,你真的是彩静姐姐吗?”小婉莹没见过彩静的真容,胆怯的问道。
“小婉莹,不记得姐姐了吗?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彩静看到婉莹笑着走了过来抱起她问道,见她还是有些疑惑,便唱起了教她的生日歌。
“父王,这位姐姐真的是彩静姐姐,姐姐,你怎么都不来看婉莹呢?婉莹好想你,轩哥哥也不带我来。”小婉莹先是惊喜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然后,抱着彩静的脖子埋怨道。
“呵呵——小宝贝,姐姐也想你啊!只是姐姐有事不在家,所以才没去看你,婉莹以后可以常来哦,姐姐都会在家的。嗯,小可爱,毛团儿,来,姐姐给你介绍个小朋友,你们一起玩吧!”彩静抱着婉莹转身叫毛团儿。
“奴婢毛团儿参见几位王爷!小主子!”小毛团很懂规矩的过来给肃王他们行礼,肃王对这个毛团儿也是喜欢在心,加上儿子又特别喜欢跟她玩,所以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来,唤毛团儿起来。
“彩静,这孩子是谁呀?”宁王看着毛团儿眼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温和,因为毛团儿看着比婉莹还要可爱,漂亮。
“呵呵——她是我认的妹妹,怎么样,可爱吧?”彩静抱起了毛团儿,很自豪的亲了亲她说道。
“不得了,这孩子长大了又是一个大美人,我说彩静姐,你身边的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美,筠儿就不用说了,就连这个小毛丫头都让人看着心疼,你可真会认妹妹呀,不如也认我做弟弟吧!”天澈作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拉过筠儿一比,然后又抱过小毛团一比,撒娇似的要彩静认他为弟弟,自己也是大美男啊,怎么彩静身边的美女一个比一个美呢?
“哈哈哈哈——”李信他们全被天澈给逗的开怀大笑,谁都不提彩静被绑架的事,只是说笑。
“我可不要人妖当弟弟,那会吓着的我小美毛毛团的。”彩静故意把毛团儿抱后一闪,笑着损天澈。
“不行,不行,毛团儿是我的,你们别吓着她了。”不想到一直守在彩静身边的天鸿突然冲了出来,护在彩静面前,一手护着毛团儿,对天澈吼道。
“啊!这。这。鸿儿,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啊?”天澈大为惊讶,从没看到天鸿有过这样的表情,那坚持的眼神还有那霸道的气势,虽然是个弱智但那股天生的皇家人霸道却一点也没有改变,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自己喜欢的人。
第三百五十五章义王告白!
“九叔叔,毛团儿是我的,我们说好了,她今天由我来保护的。”小轩儿也不甘示弱,冲到天鸿前面叫道。
“哈哈哈——我的天哪,看来我们是老了,这两小家伙都知道护着喜欢的小女娃娃啦!哈哈哈,鸿儿,轩儿,好样的。哈哈哈——”
肃王看着儿子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大笑着对兄弟几个说道。
“谢谢两位小主子,奴婢愧不敢当!”不等大家笑完,小毛团的一句话惹的大家笑的更厉害了,连彩静也笑的直揉肚子,李信笑的过来摸了摸中个小家伙的头,扶着彩静坐在了椅子上。
义王从始至终笑的都是那么的勉强难看,看到天鸿和轩儿护小毛团的行动,他感觉自己还不如两个小孩童,连表达的勇气都没有,脸上的哂笑一呆一呆的,看起来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就在酒宴开始不久,门外传来了燕王的声音:“彩静姐,你回来啦!”但见燕王拄着一根手杖走进了大厅,满脸的惊喜之色。
“天淇!你已经恢复啦!这可太好了,我还在想你该用起来锻练走路了呢,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快来坐!”
彩静闻声回头望去,看着只拄着一根手杖,走的又稳又快健如常人的天淇,她也惊讶的叫的起来,左右转着看,心里真为他高兴,竟然能恢复到这个成程,她想也没想过,好时她想最多能拄着双拐下地走路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年初的时候我就丢掉了双拐了,彩静姐,你快坐,我好谢谢你!”彩静这一被劫就是近一年的时间,天淇连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子看到了激动的说什么也要给彩静磕头谢恩。
“哎,你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说这么客气的话干什么!快来坐吧!”彩静一把拉起往李信身边推去。
“六哥,你快敬四哥和彩静姐一杯,他们二十六就要成亲了,今日是四哥摆的庆贺宴!”天澈给天淇倒了一杯酒说道。
“真的吗?这可太好了,四哥、彩静姐,恭喜你们!”天淇惊喜的端起酒杯向哥哥敬酒。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热闹和被酒熏过,彩静有些吃不消了,借故溜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可是太阳依旧晒的地面发烫,筠儿给彩静端来一杯草莓刨冰,坐在彬树荫下,喝着凉爽的刨冰,真是惬意极了,一年来的被囚生活,让她有了很多的不适应,也让她成熟了许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吱吱喳喳的人前说个不停,有的只是温婉的一笑,加上这一个多月单独跟李信待在一起,已经习惯了那份宁静,所以大家这样她感觉闹的慌,出来躲躲清静。
“申姑娘瞒的我好苦啊!”可是清静却不是那么容易躲的,一直在找机会想和彩静单独谈谈的义王,终于找到了机会。
“噢,义王爷,请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在这里不许女子出门,我不想给信惹麻烦,只能瞒着大家了,请您见谅!”彩静暗道一声麻烦,但还是急忙起身招呼他坐下,见义王还在抱怨自己瞒着他们的事,赶紧给她解释。
“申姑娘就不能再慎重的考虑一下吗?”义王定了定神,终于把自己想要问的话说了出来。
“考虑?考虑什么?”彩静不解的看着他问。
“本王对姑娘的情意,姑娘难道就没感觉到吗?本王仰慕姑娘的才华已非一日,本王自问爱慕姑娘的情意不比四弟少,四弟能给姑娘的,本王一样能给,甚至比他的还要多,本王知道,姑娘要的是唯一的爱,只要姑娘愿意,本王立刻休了她们,为了姑娘我愿意放弃一切,只想姑娘共渡一生!”
义王猛的伸手抓起彩静的手,急切的表白着自己的心迹,隐忍了一两年之久的爱意终于在爱慕的人面前表达出来了。
“啊!那个。义王爷。请您不要这样。快放手!”彩静没想到义王会突然讲出这样的话,吓了她一跳,急忙用力抽出自己被握的通红的手,惊的跳了起来。
“对不起,唐突了姑娘,本王是认真的,对姑娘的爱慕已经折磨的我食之无味,寝之不安,姑娘失踪我派人到处寻找,可没想到还是晚了四弟一步,更没想到四弟会宣布你们的婚事,姑娘,请听我说,先前有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举动,都是因为爱慕姑娘,姑娘可愿接受我的一片诚心!”
义王见吓着了彩静,忙起身道歉,求彩静放弃李信接受他的爱意。
彩静听了半天才明白义王是在对自己告白,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跟他有什么交织,对他的厌恶也不是一星半点的,可是他这样急切的表白,还真让她一时找不到话来回敬。
她定了定心神,对义王深深的鞠了躬,然后非常抱歉的说道:“民女谢谢义王爷的厚爱,民女对给您造成的困惑深表歉意,请王爷恕民女不能接受你的爱意!”
“为什么?是因为我有妻室吗?我可以放弃她们的!”义王一直对自己有妻室而失去竞争能力,非常的恼火,那些女人都不是自己愿意娶的,为什么现在要被爱人当着理由来拒绝自己呢?
“义王爷,对不起,不是因为那些,是因为民女已经有了相爱的人,无法接受义王爷的厚爱,民女与李信患难与共、情深似海,民女的心里只有他,无论他到天涯海角,民女都誓死相随!王爷身边有深爱您的妻妾,请您好好的珍惜身边人!民女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辞退了!”
彩静把自己对李信的爱完全表露面义王的面前,明确的告诉他,就算李信将来输了王位,她也会生死随后,不离不弃的,说罢给义王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转身离开。
而这一切都被出来寻她的李信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听到彩静对自己的誓言,他的一颗心如同被浸在了蜜里,几步追上了林中的彩静,一把揽她入怀,不待她叫出声来,灼热潮湿的吻就印在了她的唇上,柔软地好似鲜嫩的花瓣,满意是芬芳。
彩静被人这样侵犯,刚要大喊,可是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和清竹香的混合味,让她的戒备松弛下来,她徒然睁开眼睛,想知道信为什么突然这样,可是李信那如鹰般撷取着她的双唇,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吻,让她很快的投降了,全身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任他嚼噬着自己唇上的润泽,如此一来他更加霸道的登堂入室,舌尖抵开自己的贝齿与自己的舌头嬉戏在一起。
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根本把被彩静拒绝后傻在站那里的义王当成了空气,好久的一个吻后,李信干脆抱起了她转回了香雪海,安咐彩静休息,自己去应付那几个兄弟们,他不想彩静再被骚扰,义王的举动已经让他愤怒了,要不是听到彩静说出的那些令他感动誓言,他就冲出来修理义王了。
而看着彩静那绝决离开的背景的义王,心如刀绞,身体如雷击般的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去的人儿,直到看见李信和彩静激吻,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过去推开弟弟,吻她的那个人是自己,他双拳紧握,咬紧牙关,一双桃花眼喷射着强列的妒火,心里暗叫着:“她是我的,就算你娶了她我也要抢回来,迟早她都是我的,李信,你等着!”
次日,李信进宫向皇上交令,他告假要回府陪彩静,天显帝把四国送来了国书扔给他看,却没想到李信漠然的看了一眼说道:“这些不关儿臣的事,儿臣的妻子只有申彩静一人,联姻对于轩辕国有什么必要的吗?那只不过是宇文阔他们耍的花招而已,既然他们送来了父皇收下就是了,儿臣禀奏父皇,这月的二十六是黄道吉日,儿臣要迎娶申彩静为妻,所以儿臣要告假回府准备,请父皇恩准!”
“你可看清楚了,赤水国点名要和你联姻,你的舅舅送他最宠爱的女儿来,后天朕要接见四国使节,召见四国公主,朕已经下旨,命慧儿还有沈大人的两位女儿,参加宴会!你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沈家如何自处啊?”
天显帝冷眼瞪着跪在御坐前的儿子,真的令他头痛啊!为什么就不能按照自己给他铺好的路走呢?
“儿臣娶妻与沈家何甘,彩静又没认他为父,今次如果不是沈紫依私出府邸,彩静如何能被那魔鬼劫去,在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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