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征服天下。呃嗯——呵呃——不需要什么应劫人来辅佐,你是我们西照国的骄傲,是我心中的神!我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为妻我死势会跟随夫君的,她也不过就是懂个医术,想法与别的女子不一样罢了,并没有特殊到什么地方,为妻自问也不输她,她能帮你的,为妻也可以,放了她吧!她会伤害倒你的,阔。”
依莲慢慢的爬起拉着宇文阔的衣袖,劝说着他,在她的眼神宇文阔就是世上最好的男子,最有能力征服天下的君主,别人谁也比不上,盈弱的身子无力的扑靠在宇文阔的腿上,但她还是倔强的抬着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宇文阔,向他说明自己永远不变的心迹。
“莲儿!你。”看着依莲这样,宇文阔心中一痛,眼里竟然有些酸涩,嘴里伤人的话变成了呼唤。
“阔!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真的不是背叛你,她连你的魔性都能镇住,对你恨之入骨,如何能真心对你,何况。”依莲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何况什么?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瞒的?”宇文阔有些气恼的摇了摇依莲的肩膀,虽然气的要发疯,但还是舍不得她长跪在地上,弯腰将她抱起放坐在自己的腿上,示意丫鬟们把梨蕊扶出去。
“阔。呜——”看着宇文阔退去魔性后,时时流露出的温柔和关怀,依莲心里又是高兴又感激,她攀住了宇文阔的脖子,哀唤一声,委曲的哭了起来。
心烦意乱的宇文阔,发怒也不是,不发自己心里都快憋屈死了,但看着依莲那梨花带雨的娇颜,也实在是不忍心对她发火。
“阔。别生气,她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可是她却有伤你的能力!申姑娘本性善良,并无伤人之心,可是我看到。”依莲想到那天在菩萨像前看到了影像,美眸里便露出了恐惧之色,连身体也不由的一抖。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别怕,告诉我!”宇文阔感觉到了依莲的变化,她眼里的恐惧并不是装出来的,况且依莲从不说谎的,不知道这丫头看到了什么,吓成了这样。他急声问道,并紧紧的把依莲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阔!她身上有霞光护体,我看到她和你对持,一道光闪过从后,你就成了灰烬!阔,是真的,是在菩萨面前看到的,是观音菩萨发慈悲在暗示你不能留下她的。阔,求你了,别去招惹她,我不要失去你。”
依莲越说越激动,一个个的珍珠泪扑楞楞的往下滚,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着也会动心的,何况宇文阔是深爱着她的。
“莲儿!别怕!别怕,那只是你看到的幻像而已,不是真的,这世上灭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莲儿,乖,别怕,我们回府吧!”
宇文阔出奇的温柔,一张绝美的脸上有着无尽的爱意和怜惜,亲亲的吻了吻怀中被惊吓过度的爱妻,善良的妻子为了救那些臭道士,竟然说谎,唉!我的莲儿啊!
暗叹了一声,抱起依莲往外走去,吩咐起驾回府。
梵国师被人从暗道里请了回来,正好碰到宇文阔抱着依莲出来,见依莲脸色苍白体弱无力的样子,心中一紧,惊呼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众人面前他还是要遵守礼仪的,口称娘娘,心里却不知有多痛呢。
“国师,快来看看,太子妃她伤到了。”宇文阔看到梵国师回来,急忙招他到马车内来给依莲看伤势。
梵国师手把依莲的手腕上一搭就知道信依莲是伤在宇文阔的手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阔:“为什么?她怎么会被你伤到?”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让依莲服下,本当自己用功给依莲疗伤,可是见宇文阔脸色难看,就只好闪过一旁,让他自己来。
“是她放走了申彩静,伤她不是我的本意。”宇文阔沉着脸说道,三人一起长大,谁的心里想什么,都能猜的出来。
“依莲,真的吗”梵国师满眼的疑惑,根本不相信依莲会坏宇文阔的事。
“梵,依莲从小到大何时骗过你们,前日我不是跟你提起来申姑娘有些特殊吗?我没给你们说明是把菩萨怪罪,梵,你应该能感觉到申姑娘体能的灵力吧?”依莲看着梵国师问道,这事只有梵哥哥可以相信我,他是拥有灵力的人,一定能感觉到申姑娘身上的灵力有多么强大的。
“你怎么知道她身上有灵力的?”梵国师惊讶的看着依莲问道。
“阔,你知道那天她自己到我梨轩的事吧?”
宇文阔见依莲已经有所好转,便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声。
“我依照梵的话求她为你治病,可是她对你的恨太深,根本不愿意,最好我只好用那些姑娘的自由和她交换,她才答应,人从内室出来时,她要拜菩萨,我起经为她祈祷,却看到她全身霞光笼罩,神态慈祥端庄,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便想仔细看看,不为想那影像竟然变了,眼前的申姑娘身着五彩凤衣,与一身穿龙袍的男子笑盈盈的接受天下人的膜拜,可是一转眼,画面却变成了阔和申姑娘对持,阔拿着剑向申姑娘砍去,可是申姑娘的眼眉间一道光芒射出,阔他就成了灭烬。阔,梵,那是在菩萨面前啊,绝对不会是幻象的。是菩萨在暗示阔不能伤害申姑娘,阔,你们相信我,我没有说谎的。”
依莲把那天看到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梵国师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看了一眼宇文阔后沉思了半天才说道:“阔,依莲说的没错,她体内的灵力迟早就会对你不利的,她说过她有相好的人,你如果强逼她成亲,定会触怒她体内的灵力,那灵力会跟随主人的意思毁了你的。”
“你不是用了封印吗?”宇文阔半信半疑的问道。
“依莲看到她霞光护体的景象,就表明我的封印已经被解开了,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她解封印没伤到我,却不知是为何。”
梵国师已经从依莲描述的影像已经猜到自己的封印被解了,只是他不明白怎么解的。
“是不是她的灵力心动了观音菩萨啊?”依莲突然冒出一句来。
宇文阔和梵国师都沉默了,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依莲要她好好歇着,一路无话返回府中。
第三百四十七章双凤逃亡!
梨轩佛堂中,宇文阔看着肃穆端庄的观音菩萨像,眉眼间露出愤怒之意,沉默很久后低吼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必散什么功了,没有应劫人本王照样得天下。梵,我回丹参殿了。”宇文阔要重练噬血神功。
“阔,不要啊!你好不容易才挨过了最痛苦的阶段,不要再让自己陷进去,阔,我求你了。”依莲闻声奔了出来抱住宇文阔求道。
“哼嗯——那个贱人给本王治了半截,故意要治本王以死地,你竟然还相信她。”宇文阔以为彩静故意给自己治个不死不活的样,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呢。
“不是的,不是的,申姑娘有留下后续的治疗方法的,梨蕊,快把申姑娘昨日给的那本书拿来。”依莲抱着他不让动,对屋里的梨蕊喊道。
“什么书啊?”梵国师过来把宇文阔拉回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你看,我不懂。”依莲交给了梵国师,回头对宇文阔说:“阔,只要你坚持治疗下去,定会恢复你原来的聪明才智,想要得天下还不是囊中取物,不必接助那害人害己邪功来助威,申姑娘说了,你只要再一门佛门正宗内功,就可以把原来的功力全部转换过来的,你不会损失功力的,阔,依莲没有别的本事,可依莲答应你,不管你要做什么,依莲都陪在你的身边,永不离弃,阔,求你了!”
依莲费尽唇舌劝说宇文阔,最后不顾身体的不适给宇文阔跪下。
“阔,这申姑娘真的是善良,她连最后你练功换法的要决都写在上面,你只要再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明日我就给你去寻佛门功法,阔,放弃她吧!”
梵国师翻看着彩静的留书,脸上的惊喜阵阵的闪现,最后还是忍不住惊喜的叫道。
宇文阔现在是正常人的心性,虽然称霸镜像大陆是他的宏愿,但依莲是他和天下都不能放弃的,所以看到依莲如此的绝决紧毅,他答应了,只是他在瞬间想到了一个万全齐美的法子。
“哈哈哈——好,我也不想过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治,我一定要治好它,以我宇文阔的才智,这天下还是我的!”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终于走出魔影,依莲高兴的泪撒衣襟,她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一双美眸里尽闪幸福之色。
可是彩静身藏灵力的事还是令宇文阔耿耿于怀,既然你不属于我,那么这天下谁也不配拥有你,本王就毁了你,用真正的实力来逐鹿中原!
当晚,宇文阔传下一道谕令,搜山的人如若遇上刺客或是被劫之人,格杀勿论,为防彩静已经逃出西照国,他派出了噬血门的顶极杀手,千里追杀申彩静,他把彩静的原貌和冷恩泽的面具都画成了图,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除掉这些心中的刺,虽然自己的心里有千万分的不舍,但为了大业一定要除掉这个祸害。
而被人抛入暗道的彩静,此时真是苦不堪言,密道黑暗而又低窄,要弯着腰行走,她摸黑行走碰的是鼻青脸肿,走的是腿酸脚痛,腰弯的她都快痛死了,想直起来缓一缓都不行,实在痛的不行,她就爬在地上躺一会,不痛了再走,可是后来连爬下缓缓的时间都没了,困为她听到了暗道中有人声,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追兵已经知道有的事了。
彩静顾不上碰不碰头,腰酸不酸了,她干脆爬着走,遇丁字往右拐,不知爬行了多久,一双手掌传来了钻心的痛,无奈的她又站了起来加快速度的跑。
在一处拐弯时,她看到了远处有灯光,吓的她急忙向另处一个缺口跑去,如此一走却与等在出口处的朱雀错过了。
因为主持在救了彩静之后,告诉了隐在另一条暗道里的朱雀,要她快到山下的出口去接应。
黑暗的密道里,只听到彩静那急骤的喘息声,和零乱的脚步声,从未体验过这种亡命生崖的彩静,全身的神经处于高度的紧绷,只是稍稍的再一刺激,肯定会崩溃的,脸上热热的东西在一溜一溜的顺颊而下,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泪还是汗水,什么也顾不上,只知道两个字,坚持,只要坚持下去,自己就能活命,信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
想到李信彩静马上精神了许多,就要能见到他了,说不定他就是出口处等着自己呢!
跑!不停的跑!碰到墙壁了,转向右边再跑!嗓子因为张着嘴喘气,这会儿已经干的要冒烟了,用舌头舔舔唇边的汗珠,再跑!
倏地,前面有了一点亮光,不是火光,我出来了,我逃出来了!狂喜过望的彩静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亮光处奔去。
是出口,她使尽全力爬上了那着出口处,可是当她看到外面的地形后,傻眼了!
腿软的再也站不住了,噗嗵就坐在了出口处。
眼前是什么地儿啊!是一到悬崖,这里的出口根本就是绝,现在真的到了前无出路后有追兵的境地了。
看着西斜的太阳,彩静的眼里溢出了泪水来,嘴里不由得呼唤起李信来:“信!你在哪啊!快来救我啊!呜——”
因为碰了额头面颊都肿起来,本来就没带好的面具也被呲破,衣服满是泥垢,现在的彩静是三分人样七分鬼样了,要是晚上谁看到了肯定会被吓死不可。
一阵山风吹来,令彩静打了个冷战,这才惊醒了楞神中的她。
“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死,朱姐姐他们一定是满山的找我呢,得从这里下去,一定是我跑错了路线,才到这里的。那个救自己的人不是说了路吗,等等,地图!”
彩静快速的思索着,她想到救她的人说的话,肯定是朱雀早联系好的,应该是自己看到追兵跑错路了,才到这绝地的。脚腕痛的她伸手去揉,无意间碰到了医囊,她一下想起里面依莲给的地图了,既然这里有出口就一定有下去的办法。
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地图上显示,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穿山道,从穿山道过去就有下去的办法了,只是要到这穿山道要借用一根树藤跃过去才行。
彩静现在哪还有体力跳跃啊!但为了活命,只能试试了。
收到地图,彩静来到峭壁边缘,果然看到一根条藤挂在峭壁边上。她看了看树藤枝叉刺多,就脱下外衣包在树藤上,然后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将功力提到现有最高层,抓紧树藤飞身而起,山风呼呼的刮过她的耳边,下面是万丈深渊,只要一松手就坠入万劫不复的谷中,彩静吓的不敢往下看,大叫道:“申彩静,就当你在跳蹦极啦。”
空旷的山谷中传来彩静的回音,一声一声的传向山外,眼看就要到穿山道了,彩静提气飞身飘落而下,稳稳的站在穿山道上,只是她的外面在她松手之后,变成了空中的飘浮物,顺着风向飘飘荡荡往山谷深处飞去。
彩静长嘘一声,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好险哪!”
所谓的穿山道就是有山壁上修出来的路,一盘一盘的绕着走,彩静为了赶路提气飞奔,她不想一个要晚在待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一定会遇到野兽的。
而此时被离魂剑救走的沈紫依,已经平安的到达了山下,一个小村庄里,离魂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久,这里算是他临时的窝。
一间茅草屋里,昏暗的灯光下,离魂剑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沈紫依,他的语气中尽露讥笑之意:“呵呵——没想到你们俩倒成了好姐妹了?”
“你还敢说,连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还有脸讥讽我吗?”沈紫依正为他误事而让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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